“那我们签约？”乔昕微微一愣，在他的眼里，什么样的口头约定都不如一纸契约。

“好。”顾一好翻了个身，从他的怀里离开就钻进了被窝里，动作熟悉且自然。

乔昕默默地看着，他的心情是复杂的，更不知道自己要不要遵从心底的那个召唤，如果签了约，她醒来过后会有什么反应？如果不签约，她会不会一转身又跟默三少牵扯在一起？

他不要她离开自己。

他从床上站起身，拿起一支烟在阳台上静静地吸着，冷冷的风吹凉了他烦躁的心情，他站在原地许久，直到空中已经有了一丝明亮。在朝阳初起的那一刻，乔昕一扫了之前的阴霾，转过身去，打开电脑，从微型打印机打出了两份合约。

顾一好一觉睡到自然醒，醒来后第一个反应就是翻身，然后就看到乔昕穿戴整齐完美的西装站在窗口，两只手随意地搭在那里，他的身材向来是完美的，此时配合着那淡淡的金色光芒，显得异常的夺目耀眼。

“对不起，占了你的床。”顾一好醒来后有一瞬间的发怔，但想起昨天晚上自己死皮赖脸的反应后，她爬起来，回复了乌龟的表情，准备滚回自己的房间洗漱。

“站住。”乔昕蓦地回过神来，即使一夜没有睡的他，依旧显得英俊帅气，他从文件包里拿出了两份合同，轻轻地放在床上，一只笔丢到了她的面前，“签了。”

顾一好茫然地拿起合约，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字样，有些怔愣地看着他，“为什么？”

“你昨晚答应的。”乔昕知道她酒醉后肯定会是这个反应，他想了一夜，是在她醉酒的时候让她签还是让在她清醒的时候让她签，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

强扭的瓜不甜。

“我喝醉了。”顾一好不再看这份合约一眼，她放下合约就想走，乔昕平静的声线再次溢出来，“我跟顾若雪没有任何关系。”

顾一好动作一滞，还带着睡意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她的小动作果然让乔昕看出了她抵触的原因，他轻了轻嗓子，“我跟顾若雪只是朋友，我不会跟她在一起，你也不是夺了自己未来姐夫的无耻女人。没有你，我还会有别的女人。”

没有她，不，他只会有她。

顾一好的心在最后一句话落定时便狠狠地抽痛起来，那天她看到的画面历历在目。她移开了目光，不想再多看乔昕一眼。

“那你去找别的女人吧。”她不想再签这种卖身协议，一点都不想。

“顾一好，我不是不可以找别的女人，你也不是我唯一的选择，但是你要明白，等我彻底对你没有一丝兴趣过后，顾一好，你就在怡睿，枯耗你的四年光阴吧。”

一夜的未眠，明明想了那么多温柔的字眼，明明想了那么多美好的理由留下她，可真的开口时，每一个字眼都显得是那么的惨白无情。

意识到自己的话说得太过，乔昕凝了凝眉，看着顾一好，最终从她的手里打开了合约，“第一，你不需要跟我每天住在一起。我不限制你的自由。”

顾一好低垂着头，没有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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