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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丹是怎样炼成的

作者:苟天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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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到白天鹅跟前,想用它击打白天鹅,使白天鹅再变成丹。但弯刀又老又钝,又喘息不已,它根本近不到高贵美丽的白天鹅身边,也许它自惭形秽躲着不肯向前。黄十四郎想起了那块顽石,他又跑到那个角落里,在顽石上磨了几下,刀石相磨,“咔咔”溅起许多火星,弯刀顿时变得明亮闪耀,寒光逼人,它又恢复了宝刀的风采。黄十四郎跑到张羽跟前,举起宝刀一边朝张羽击去,一边喊道:“吴钩所至,鸿鹄变丹!”

但宝刀一靠近张羽,立马变成了羽拍,这羽拍与张羽是那样的心心相印,它击打在张羽身上,是那样轻柔,充满了柔情,简直就像给张羽抚平伤痛、梳理羽毛一般。黄十四郎没有办法,只好再念一声咒,穿出炉壁,他用羽拍去铲羽爸的双手,但仍然无济于事。他回头再次向炉内穿去,却又“怦”地一声撞在炉壁上,撞得眼冒金花,他顾不得头上隆起的第二个大包,喊一声“云横秦岭家何在”,又穿入炉内。这一次他没看清位置,一进去就踩了栗仪一脚,接着被那块顽石绊了一下,摔了一个嘴啃泥。黄十四郎气极败坏地跳了起来,气极败坏地向顽石一脚踢去,没想到顽石应脚而起,砸向他的脑门,黄十四郎“咚”地一声仰天摔倒在地,他头上隆起了第三个大包,而且昏迷了过去。

头顶上又发出了一阵哄笑。有人说:

“主公,你是不是出手帮帮这黄十四?”

“不可!”有人立即反对说,“道法自然,金丹是至道,必须顺其自然!”

“我们再等等看。”白先生说。

张羽和羽爸都根本无暇理会身边及头顶发生的一切,,他俩相互凝视,一刻也不放松。

“张羽!张羽!”羽爸咯了一口血后,声音反而变得清亮了,他心中的快乐也越来越多,简直能与痛苦分庭抗礼。

“老爸!老爸!”张羽心中的痛苦也与快乐一样多了。痛苦越多,他对痛苦的体验就越清晰,这痛苦中有一种更深沉的东西使他着迷,使他眷恋。

“鸿鹄高飞,志在千里!——你给我往下接,儿子!”老爸知道他与儿子的对话是唯一机会,必须不停地说下去,让心里的话来驱散心中的阴霾、泥潭、陷阱和混沌!

“是,老爸!——羽翮已就,横绝四海!”

“陈涉太息曰:——”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儿子,你这次出去以后,就从丑小鸭变成白天鹅了!”

“老爸,咱们现在在哪里?”

“在罗网里,在陷阱里,在冻住丑小鸭的冰湖里。”

“那咱们还能出去吗?”

“能!一定能!你现在已返回到中途了!告诉我儿子,你现在心中是怎样的感觉?”

“我心里一半是快乐,一半是痛苦。”

“好极了,儿子,你返回到中途了!我现在心里也是一半痛苦,一半快乐。”

“老爸,这是怎么回事?我以前心中全是快乐,现在一半是痛苦了,却感觉要比全是快乐还要好!”

“唉,儿子,说起来这还是老爸的错……

“为什么?”

“黎巴嫩有个诗人叫纪伯伦,听说过没有?“

“纪伯伦?啊,听说过!”江霁红说过这个诗人!张羽回头看了一下,只见江霁红跟栗仪和朱亚丹还躺在那里,他们面色平静,显然无氧代谢使用得很好。

“纪伯伦曾这样说过:

你的欢乐,就是你去掉了面具的悲哀

……

当你欢乐的时候,深深地内顾你的心中,

你就知道只不过是曾使你悲哀的,又在使你欢乐

当你悲哀的时候,再内顾你的心中,

你就看出实在是那曾使你喜悦的,又在使你哭泣

你明白吗?”

“当然你得讲了!”

“儿子,快乐还有它的背面,那是痛苦和悲哀,它与快乐不可分割,快乐与痛苦合起来才是一个完整的事物,那就是爱!你以前只享受过爱的快乐,却从没体验过爱的痛苦,这是老爸的错,老爸只给你一个片面的东西,现在你在回补爱的痛苦!”

“原来是这样!”难怪自己对痛苦有种眷恋,原来是自己感受到完整的爱了!“难怪心里有了痛苦,我反而感觉了幸福!”幸福是一种深沉的东西,没有痛苦就感觉不到它。痛苦沉在下面,快乐浮在上面。

“老爸,我明白你为什么喜欢喝茶,喝咖啡,喝这些苦的东西了!”张羽品味着自己痛苦中的苦涩说。

“是啊,儿子,你从很小的时候就常常跑来问我,说爸爸你喝的是什么呀?每次你还要尝一口,尝完后你皱着眉头吐着舌头说:爸爸你为什么喜欢喝苦的东西呀?我就喜欢吃糖果,糖果多甜呀!那时我对苦涩认识不全,以为糖果的甜蜜代表幸福,苦茶的苦涩代表痛苦,两者是对立的。当时我决心让你一直吃糖果,不吃苦的东西。为此我还写过一首诗,”

“真的?诗怎么说?”

“这首诗的最后一段是:

儿子呀,今后我主要的工作就是

阻止你从糖果走向苦茶的步伐

我也知道,我会比那个夸父

还要累,还要傻。”

“啊,老爸!”张羽心中再次受到强烈的震动。他俩就这样说着,羽爸心中的痛苦在减少,快乐在增加;而张羽心中的快乐则减少,痛苦在增加。

“现在我是明白我错了,甜蜜和苦涩不可分割,欢乐和痛苦不可分割。现在你开始品尝痛苦,你就长大了!”

“老爸!”

“出去以后记得住痛苦,它是你的宝贵财富!”

“咱们能出去吗?”张羽环顾着丹炉以及头顶说。这里像一个奇异而无尽的梦魇,无法走出去的!

“不要怕!儿子你想想力劈华山,小沉香是个凡间的孩子,却占胜了强大的二郎神,劈开了华山,这说明了人类的爱是最强大的,能战胜一切!”

“是的,老爸!”听见这话张羽心中涌出一股深沉而汹涌的暖流,它是痛苦和快乐的混合体,它就是爱的潮汐,它强劲地拍打着他的心扉,只得“咔嚓”一声,鸿鹄变成了孤鹜。

“太好了!”羽爸欢呼说。他心中的欢乐越来越多,已超过了痛苦。他朗声吟道:“落霞与孤鹜齐飞——儿子,往下对!”

这时张羽心中的痛苦也已超过了快乐,他皱了一下眉头,口里说:“——秋水共长天一色!”心里却默默忍受着痛苦——这种疼痛、酸楚、悲哀等的混合体,爱的另一面,更深层次的幸福!

“儿子,你知道跟你在一起我最愿意做的是什么吗?”

“知道,打羽毛球!”

“不,不是打羽毛球,儿子,而是跟你对坐在饭桌,看着你吃饭。”

“对坐在饭桌,看着我吃饭?”张羽奇怪地说。但随即他就想起了每次对坐饭桌,老爸凝视着他的眼神。

“这个我也写过一首诗,其中两句是:

对坐在饭桌

这是父亲哺乳的姿势”

“啊,老爸……”张羽都有些难为情了。老爸从来都不是这样感情外露、这般倾述衷肠的人!听着老爸越来越快乐、越来越深情的话,张羽都有些害怕了,因为老爸就像赶着要把心里话说完一样!

但老爸的话激起张羽心中更强烈的爱的波涛,这是以痛苦为主的,因此它就更加深沉,更加汹涌,它雄浑地冲击着张羽的心房,又听得“咔嚓”一声,张羽变成了一只羽毛球。

“太棒了,儿子!太好了!”老爸高声赞道。然后他唱了起来:“亚州健儿聚北京,洁白的羽毛寄深情……你没有忘记吧?”

“怎么会呢?——莺歌啊燕舞迎宾客,老友新朋喜相逢。”张羽也唱道。

“这只歌现在有两种唱法,咱们出去后创造出第三种唱法好吗?”

“好呀!”对老爸的越来越快乐,不知为什么张羽心里越来越不安,甚至越来越来越害怕。

“儿子,你知道不,多少个深夜里我看着你,看着你熟睡的面容,看着你一天天细微而巨大的变化。你小时候一见到我和你妈,就伸开双臂踉跄着跑过来,要我们抱。我以前读过一本书叫《红旗谱》,里面讲娘望着熟睡的已长大的儿子,很想亲一口,但害怕儿子大了,再不让娘亲了!以前读到这里我总是感到害臊,也难以理解。自从有了你我才理解了!我就是那种心情呀……”

“啊,老爸……”张羽更害臊了,但他心中的爱更加澎湃,更加激荡,爱的惊涛简直就要冲破他的心腔!他又“咔嚓”一声,羽毛球变回成了张羽!这时两人的双手还是被丹炉的炉壁紧紧地粘连着。

“儿子啊!”老爸这时心中的快乐已占据了每一个角落,他已没有一丝的痛苦,只剩下完全的、纯粹的、透明的快乐。他望着张羽,用一种透明的声音说:

“儿子,在你上幼儿园时,我也给你写过一首诗。你要记住这首诗,它是爸爸的一片心,你要永远记住,爸爸是多么的爱你!

小二班的功课就是

给春天的花朵涂上红色

给夏天的牧场涂上绿色

给秋天的果园涂上金色

给冬天的雪原涂上报春的鸟儿

儿子,你生活在美好的核心而浑然不觉

因为爸爸斩时替你对付余下的一切

——风沙,干旱,悲凉,酷寒”

羽爸将诗念完,快乐的怒涛将他从心里到心外,从五脏到全身彻底淹没了!他双手脱离了炉壁,向后倒在地上。

“老爸!老爸!爸爸!爸爸!”张羽的痛苦也淹没了全部的心房,随之也充满了全身,他的双手也脱离了炉壁,他用双拳捶打着炉壁,呼唤着老爸,却无济于事,他眼睁睁地看着老爸直直地躺在地上,停止了呼吸。张羽放声大哭起来。

第十九章 海底捞月

张羽的放声大哭惊醒在一边昏迷的黄十四郎,他看了一眼炉内的张羽,又看了一眼炉外的羽爸,他眨巴眨巴眼睛,半晌才反应了过来,他一跃而起,念一声“海底捞月显奇功”,穿出炉壁,奔到羽爸跟前,他探了探羽爸的口鼻,又爬下来对着羽爸心脏听了老半天,最后确定羽爸真的死了,他抱着羽爸的尸体也放声大哭起来:

“唉哟哟,我的诗人啊,我的点睛人啊,我的指路明灯啊,你怎么就死了呢!你怎么就这样走了呢!我今天请你到这里赴春天之宴,既是报答你给我指路的恩情,也是让你来做一个见证:见证你的儿子变成超级丹,见证你的儿子进入永恒的快乐,成为快乐的永恒!我知道这是你一直的心愿啊……唉哟哟,你怎么就死了呢?你撇下我叫我以后可怎么办呀!”

看见黄十四郎抚着老爸的身体如此痛哭,张羽哭得更悲伤了。他哭得心如刀绞,哭得肝肠寸断。他以前也知道老爸很爱他,却不知道老爸如此爱他!老爸今天倾吐衷肠,给他讲了这么多心中爱的秘密,老爸平时可不是感情外露的人,难道老爸预感到他要死,才这样一吐心中的秘密?自己咋就这么傻呢?自己为什么不对老爸说一句“老爸,我也爱你”呢?没有这句话,老爸走得会是多么遗憾,自己又是多么的悔恨啊!

这时下面舞台上旭日阳刚正唱着《春天里》:

也许有一天我老无所依

请把我留在在那时光里

也许我一天我悄然离去

请把我埋在在这春天里

听见这歌,黄十四郎又抚尸大哭了起来:

“唉哟哟,我的诗人!我今天请你赴春天之宴,没想到真应了这首歌,把你留在了这时光里,把你埋在了这春天里!唉哟哟,我的诗人啊,将军一去,大树飘零;斯人一去,吾属与归?目极千里兮伤春心,情何以堪,人何以堪!唉哟哟……”黄十四郎哭到这里,悲痛至极,甩着头一下下撞击着丹炉。

听见这歌,张羽的悲痛更是达到了极点,本来他心中的痛苦就无以复加,这时痛苦突然变了性,他心中不再感到那么悲伤和疼痛,反而出现一种深沉的温暖和幸福,张羽明白这是爱,是完整的爱,是快乐和痛苦融合而成的。爱充满了他的心房,他觉得自己变了一个人似的,他心中涌出一个强烈的念头,那就是老爸已向自己倾出了全部的爱,现在该轮到自己回报老爸了!老爸走完了他的路,该自己登场了!不知为什么,他感觉老爸没有死,即使老爸死了也一定能救活!自己一定要救活老爸,自己也一定能救活老爸!

看见黄十四郎一下下头撞丹炉,张羽也不由得双手拍打炉壁,他恨不得打碎丹炉,去救老爸。打了几下后,当黄十四郎的一次头撞与张羽的双手拍打正好碰在一起——这就是佛教禅宗所说的“啐啄同时”,丹炉突然轰隆隆地摇动了起来,它翻了一个个儿,又滚了几滚。张羽只觉得天崩地陷,天昏地暗,不知身在何处,自己是否还活着。

好半天后张羽觉得天地才逐渐稳定了下来,烟雾渐渐消散,张羽看见自己依然身处炉内,炉内的景色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到处怪山林立,乱水横溢,满目疮痍,一副大地震后的情景。

这时黄十四郎也出来了,他东瞅瞅,西望望,也是一副惊魂未定、心有余悸的样子。

“老爸在哪?我的老爸在哪儿?”张羽急切地喊道。

“别急,别急!会找到的,一定会找到的!”黄十四郎一边安慰张羽,一边上跳下窜,四处张望。

“啊,找到了!找到了!”黄十四郎叫了起来,他拉着张羽一步跃到一块巨石顶上,指着前下方说:

“你看,就在最下方,那座山下面!”

张羽顺着黄十四郎的手指看去,穿过云雾、乱石、怪山、河流,在丹炉的最下面一角——不,也许是在最上面,现在他上下的方向感全乱了——他看见了老爸!老爸被一座巨石压在下面!老爸并不是完全被巨石压住,巨石中有一个小小的洞穴,老爸就躺在洞穴里。而且,在巨石和紧挨的丹炉的下面,还压着那块顽石,那块顽石已被压扁,它支在巨石和炉壁下面,使巨石与外面有了一点小小的罅隙。

张羽不顾一切地喊了起来:“老爸!老爸!你等着,我一定要救出你!我一定能救出你!” 但老爸的图像转瞬即逝。

黄十四郎还是上跳下窜,四处乱看。但他由开始的不知所措逐渐镇静了下来,他围着张羽转着圈,若有所思打量着张羽,最后现出了一个决断的神情。他对张羽说:

“你想救你老爸?”

“那当然!”

“我要也救他。为了救出他你能按我说的去做吗?”

“当然!只要能救出老爸我愿意献出我的生命!”张羽激动地说。他从黄十四郎的口气中感觉到老爸还有救。一看见老爸他心中的爱就翻腾激荡起来,使他坐立不安,身子摇晃不定。

黄十四郎点点头,他闭目思忖了片刻,然后对张羽说:“你先休息一会儿,然后咱们就踏上营救你老爸的征程!”说完他“嗖”地一声直升而起,向头顶那群人奔去。

张羽看见黄十四郎在众人的哄笑声中对白先生悲哀地说:

“小人法力浅薄,致使炼丹功败垂成,还望主公原谅!”

“这也没什么。世上的事不如意者十有八九,何况炼丹这种事!”白先生这样一说众人不再笑了。冯总管点头说:

“你这番也不容易了,差一点就炼成了。现在还有没有补救的办法?”

“有!我准备先炼宝刀,宝刀还差见血这道关,宝刀一旦炼成,我或许能用他老爸做丹饵,用宝刀将此子再炼成超级丹。其实回炼一次丹性更好!即使炼丹不成,我也能以宝刀献给主公,或可稍减小人之罪!”黄十四郎经历了这番意想不到的巨变后,不由得收敛了许多。他这一收敛反而获得众人的原谅与同情,白先生点点头说:“好的。”

“还请主公及诸位大人再耐心等待一会,给小可一点时间。”

“没问题。他们这次比赛的收成还没算完——效益还真不错!晚会也没演完,大家闲着也是闲着。”白先生再次点头说。

这一切张羽全看在眼里,但他现在除了老爸,什么都视而不见。他想起了小沉香的劈山救母,自己现在面临的就是这种情况,这难道是自己与老爸的命定吗?是自己与老爸这对父子的特殊的劫难和幸福吗?

想起自己的这个责任和使命,他心中的爱和幸福更加深沉更加强烈。啊,对了,还有江霁红和栗仪,还有朱亚丹。他们现在在哪儿?自己不仅要救出老爸,还要救出他们仨人!

黄十四郎落到张羽身边,对张羽说:

“你还记得我给你教刀歌三章时说过的一句话吗?”

“哪一句话?”

“我说过刀歌三章用于双打更见奇效,”

“啊,记得!”这句话张羽当然记得,他自从与江霁红打过那场飞雪羽球之后,就开始幻想与江霁红配对打混双,幻想着刀歌三章将发挥怎样的奇效。黄十四郎为什么现在提起这件事呢?

“我原来以为你打打单打就足够了,没想到现在还得打双打,这也许是咱们的命定吧!”黄十四郎有些悲哀地说。

“打双打?怎么打?”张羽奇怪地问。

“我带你打。”

“你带我打?”

“对呀,咱师徒俩联手,应该没问题,能救出你老爸!”

“好的!”张羽说。他根本没去想对手是谁,怎么打,他只想着救出老爸。他心中的爱奔腾激荡着,使他坐立不安,双眼发射着激动、狂热、不安的目光,连脖子晃动不定。——现在他的样子酷似以前的黄十四郎,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而现在的黄十四郎由于遭此大变,变得沉静、悲哀、以及悲壮,跟张羽都像变了个人似的。

“首先咱们得找到咱们的宝刀吴钩,我似乎看见过它一眼!”

对,首先要找到宝刀,它就是自己的神斧,自己要用它劈开那座巨石!

黄十四郎再次跳跃做法,口里念道:“刀歌三章,宝刀吴钩;栏杆拍遍,宝刀现形!”随着咒声,他们面前的云雾随声散去,脚下悬崖下面露出一道深涧,幽暗深沉的涧水中,一柄弯刀轻轻摇动着,像一弯明亮的月牙,在碧波中荡漾着。

“为了你的老爸,你敢下去将它捞出来吗?你害怕吗?”黄十四郎激将似地对张羽说。

“当然敢!”张羽毫无惧色,就要往水里跳去。黄十四郎一把抓住了他:“等等,你再看看!”

顺着黄十四郎的手指看去,只见弯刀的周围,还有两条大蛇盘旋着,啊,它们不是大蛇,它们有鳞有角有爪,张羽心中冒出了这个念头:它们是蛟龙!——“聚水成渊,蛟龙生焉”、“舞幽壑之潜蛟,泣孤舟之嫠妇”这些句子涌上了张羽的脑海。他也想起了《西游记》中的鹰愁涧,对,这就是鹰愁涧!《西游记》中鹰愁涧里潜伏的是白龙马,自己的鹰愁涧中则是邪恶的蛟龙。

“啊,青龙啊!青龙啊!”黄十四郎既得意又恐惧地喊道。

“它们是怎么来的?”

“这是丹炉受到巨大震动,里面的灵宝大药奔逸而出,变化而成。唉,这是对我的反作用力,我的命定啊!”黄十四郎既得意,又无奈、更有些恐惧地说。

张羽点了点头,他在老江书摊读过黄十四郎指定的炼丹的书,还有些印象。

“你闻见没?一阵阵的硫磺味?这是丹药外泄的味道。”

张羽果然闻到了一阵阵刺鼻的硫磺气味。

“你再看看这涧水,”

张羽俯身下瞰,只见碧绿的涧水中不时流出一道血红血红的颜色,给深涧增添了不少怪异的恐怖。

“这是什么?”这些血红不禁使张羽感到有些毛骨耸然。

“不要怕,这是丹砂。有两句描写我们修炼士生活的诗,听过没有——白石煮多熏屋黑,丹砂埋久染泉红。真写绝了!”

张羽摇摇头,他不知道这两句诗,也从没听老爸念过,他不禁对黄十四郎心中钦佩。

“现在咱们得用海底捞月这一招,我去引开这两条蛟龙,你捞出宝刀!”

黄十郎说罢便准备朝深涧跳去,但他又停了下来,若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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