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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白的羽毛寄深情

作者:苟天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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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场上就乘下了张羽一人。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呆了多久,似乎很长也很短,长简直长过一百年,短就像只有一秒钟。他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似乎只能呆在这里,但这里也不是久留之地啊!

天空中的铅云越来越沉,越来越低,一种凉丝丝的东西落在他的脸上,他抬起头,这凉丝丝的东西又落入他的口中,哦,原来是下雪了。这个念头在他心闪过,他的心似乎才从麻木中清醒了过来,他的眼泪刷地流了下来。

雪越下越密,越下越紧,起初它是薄薄的雪片,接着变成硬硬的雪糁子,接着又变成又大又薄的雪花,朔风一吹,它漫天飞舞。

张羽的眼泪也跟雪花一样越来越多,简直是泪如泉涌。独自站在如此荒凉孤寂的地方,他心田更加是一片亘古的荒凉和孤寂,一片无边的悲伤和屈辱,他只想放声大哭,却哭不出声。

自己该怎么办?他脑子有些清醒,却依然是一片空白,与上次被朱亚丹暴骟后相似。那次他是猝不及防,让朱亚丹打懵了。而这次他准备了这么长时间,什么情况都做了预案,比如一上来又被朱亚丹劈头盖脸一顿猛打怎么办,大比分落后时怎么办,朱亚丹一味地进攻进怎么办,朱亚丹拉高球、吊小球、像上次那样戏弄自己时怎么办?两人打成胶着拉锯时怎么办,他都作了充分的思想准备。他什么都想到了,就是没想到最后会是这么一个情形!这次他受的打击和羞辱比上次的暴骟要大十倍,不,一百倍!

怎么办?自己应该找个地方大哭一声,放声大哭,嚎啕大哭,哭他个海枯石烂,地老天荒!但他既找不到这么个地方,也哭不出声。那么,他似乎只有条路,就像大家平时常说的那样——惹急了我还找不必去,自己应该爬上那座高楼,一跃而下。

这时他头顶上有什么东西“刷”地一飞而过,张羽机械地抬走头,他模糊的泪眼没认出那是一条摆动的马尾巴。这时两个人影跑了过来,一直跑到张羽的面前。他婆娑的泪眼也没认出这两个人是谁。

“张羽,我们来迟了!”江霁红的声音。

“我们来迟了!”栗仪声音。

“下午一考完学生会就来叫我,破事一大堆,好不容易才跑了出来……”。

“一考完我就听说朱亚丹变卦了,我就去找他,但怎么也找不到!我又去找霁姐……”

张羽失声痛哭,他终于哭出声了,但并不是想象中的放声大哭,而是小声的抽泣和哽咽,但他哭得同样痛快,哭声中他的心渐渐变得畅快和畅亮。

“我真没想到朱亚丹是这样的一个人!”江霁红气愤地说。

“你看看,你还嫌我给他写的是情书,像他这种情商的人,我如果不矫枉过正、过犹不及地挽救他,他就会变成一个十足的废物!”栗仪说。

啊,自己并不是一无所有!即使全世界都抛弃了他,他还有这两个朋友!张羽的心中涌出一种感激和温暖,他哭得更加激烈,因为他的心越来越畅亮,所哭声也越来越响。

江霁红和栗仪愣住了,她俩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才好。栗仪安慰他说:

“张羽,咱们的刀歌三章行动计划并没有作废,正好,收官之作海底捞月就放在快活林杯上吧!那时你再跟朱亚丹进行生死对决!”

江霁红则不解地说:

“张羽,你非得和朱亚丹打吗?我跟你打一场难道不行吗?”

张羽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抬起头,透过透明的泪珠,他看见江霁红真诚关切的神情,她说的是真的!啊,自己的梦想原来就这样实现了?竟然在就在绝地和绝望中实现了?遥不可及远在天边的梦想就这样变成了现实呈现在你的面前?透过宝石般的泪珠,张羽看见江霁红简直就是一个仙女!可能是由于宝石的折射和反射,张羽看见江霁红比平时要美丽十倍——俊秀十倍,健美十倍,靓丽十倍!

啊,自己的梦想终于实现了!张羽心中顿时充满了无比的欢乐,他哭得也更加汹涌澎湃。但这次江霁红栗仪也听懂了他哭声的含义——那简直就是快乐啊,不再为他担心了。

“我当裁判,比赛开始,双方运动员入场!”栗仪说。

与江霁红隔网相对,张羽如同梦中。做惯白日梦的他,不禁想这是不是也是一场白日梦啊?雪越下越大,天空中是白茫茫一片,地上是一层厚厚的雪绒花,谁打过这样的球?谁见过这样的球?这已不是打球了,这是梦幻、诗歌在天空和星辰之间的浪漫之旅!多少次张羽梦想着自己如果能跟江霁红打上球,那时会天花乱坠!现在这不是天花乱坠又是什么!

场上笑声一片,因为稍稍一动就会滑倒在地,或一屁股坐在地上,或一个背仰躺在地上,或展展地仆倒在地。但这样更快乐,更引人入胜,乐此不疲。裁判栗仪也高兴地大喊大叫,上跳下窜,也是一跤接着一跤,所以场上笑成一团。

但球还是一拍一拍地打着,而且还打得更加奇妙!他俩因为不时的摔倒反而救起了一个个本来是毫无希望的球,显得是那样的惊险万分,就像广告中的林丹飞身仆地救球一样,这是最精妙绝伦的海底捞月啊!而跳起来扣杀和劈吊,则像飘飘飞翔的仙子和仙女,与雪花竞飞,这时力劈华山显示出完全不同的一面。而云横秦岭就更明显了,因为现在正是“雪拥蓝关”的时刻,雪花淹没“马蹄”,那种美妙的感觉啊——突然一道闪电划破了张羽的大脑,那就是江霁红上次说的,刀歌三章的本质是爱,真的是这样!

又是一记云横秦岭,张羽将羽毛球削了过去,他想了起韩愈,想起了老爸讲过的韩愈的生平,想起江霁红总结的韩愈的云横秦岭代表着爱国家,爱人民。这一拍果然使他心中充满了一种爱。

又是一记海底捞月。它象征着爱大自然,爱天地万物。张羽心中的爱更加强烈,他觉得自己做这一记海底捞月的动作时,简直就像李白投入长江要捉住那轮明月一样,是那样的执着,那样的迷恋,那样的不可阻挡。啊,李白太了不起了!张羽现在才突然明白,李白是大自然的守护神,是美的守护神,没有李白,这个世界会丧失许多美好的东西,会失去许多灿烂的光辉!李白是诗人,诗人真了不起,老爸也是诗人……

又是一记力劈华山,这次张羽跳起来扣杀时他心中和手臂里充满的全是爱!他想起了小沉香,那个凡间的小孩,他战胜了强大无比的二郎神——孙悟空都打不过的二郎神!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人类的爱是最强大的,能战胜一切,包括强大的神,包括巨大无比的天庭!

想到这里,张羽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小沉香,如果自己的亲人,包括老爸老妈,包括江霁红和栗仪,如果也被压在华山下面,自己也能劈开华山,救出他们!想到这里他再次热泪盈眶,泪流满面。

啊,这一次他心中的爱如此汹涌澎湃,它淹没了一切!包括往常一打球就涌出的快乐,快乐的三部曲——一颗心变成羽毛球—孤鹜—鸿鹄,也淹没了随之而来的窒息的痛苦,以及用无氧代谢来消解痛苦的这一过程,他只有爱在心中洋溢泛滥,在双眼中夺眶而出。等他发现时,他的心已变成了一只奇异的羽毛球,它夺胸而出,停留在球场上。

这只羽毛球非常之大,羽毛圈时能容纳三个人。它如此洁白美丽,十六根翅膀都已复活,它们跃跃欲试,翩翩欲飞。

“热气球!”栗仪突然喊了起来。

张羽哑然而笑。这闺女行事说话常常出人意外,这跟热气球有什么关系?

“它是让我们来乘它!”栗仪接着说。

啊,对,这话没错!

栗仪带头,张羽断后,他推着江霁红和栗仪,三人一齐爬上羽毛球。

“它要带我们飞到天上去!”栗仪痴迷地说。

啊,没错!就是这个目的!多少次张羽曾梦想,让自己心变成的羽毛球,以及孤鹜,以及鸿鹄带着自己最爱的人飞到天上去!没想到这个梦想在今天实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呀,为什么自己的梦想都能实现!

张羽喊声“起飞”,十六根羽毛使劲扇动了起来,可能是由于仨人太重,或者羽毛太软,扑打了半天只腾起了一点点,然后又落到地上,精疲力竭地在原地喘息着,摇晃着。

“起飞!”栗仪江霁红也喊了起来,但还是无济于事。张羽再次喊了一声,他心中替它加油,但这时他发现自己胸中空空如也,他的心就是这只羽毛球,他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张羽明白羽毛球飞不起来了,他胸中充满了一种空洞的悲哀,自己的能力还是很有限,自己的梦想还是无法实现啊!

但这时羽毛球突然一晃,振翅飞了起来!它的羽毛搅动着空中的雪花,扑打起地上的雪团,强劲地飞向空中。栗仪江霁红欢呼了起来!

张羽却觉得奇怪,因为这不是自己的羽毛球,他的羽毛球已回到胸腔,他的心胸又变得很踏实。

果然没多久,羽毛球变成了一匹小马,这小马长着一对翅膀,翅膀有力地扇动着,载着他们向高空飞去。小马看起来不大,但背部却很宽阔,他们三人在上面绰绰有余。

“不必!”张羽喊了起来。

不必出现了,他骑在最前面,他转身对张羽点了点头。

江霁红栗仪瞪着惊奇的眼睛,她俩都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就是不必!”张羽自豪地给江霁红和栗仪介绍说。他看见两人依然愣怔着,便接着说:“就是那个著名的不必啊,惹急了大家都要去找的不必!”

“啊!”江霁红栗仪发出了声,“原来你就是不必!”

“不要崇拜哥,哥只是个传说!”不必例行公事似地说。

“谁崇拜你呀?”栗仪张着大眼睛说。

不必和张羽都是一愣,“你什么意思?”不必回头看着她说。

“我还以为是怎么样的一个大人物呢!嘿嘿,像你这样的小屁孩,不找也罢!”栗仪说。

“谁是小屁孩?你才是小屁孩!”不必愤怒地说。自从他出道以来,遇见的全都是惊呼和崇拜,哪遇过这种情形啊!

“你不是小屁孩是什么?小屁孩都是客气了,臭小子!”栗仪毫不客气回敬说。首先不必与她心目中的落差太大,其次不必那种高高在上、牛皮哄哄的神情使她很不爽。

“你个死丫头!”不必气得声音都有些结巴了。

“你个臭小子!”栗仪伶牙俐齿地说。

“死丫头!”

“臭小子臭小子臭小子臭小子臭小子……”

张羽和江霁红好不容易才将两人劝开。最后不必咬着牙低声嘟囔说:“我好男不跟女斗……”

“我好女不跟男斗!”栗仪尖声说。

“好啦好啦好啦好啦!”江霁红张羽又是一顿苦劝。江霁红打量飞马,对不必说:

“太神奇了!这是什么马呀?”

“这就是飞马,也叫天马,天马行空,独往独来的天马!它也叫神马!”不必兴致勃勃地说,一讲起飞马他才有些高兴了,说完他傲然地狠狠看了栗仪一眼。

栗仪却“咯”地笑了一声,然后说:“神马都是浮云!”

不必再次愤怒地转过身,他拍着飞马的脖颈说:“这是浮云吗?你家的神马才是浮云!”

“你家你家你家——浮云浮云浮云!”

“好啦好啦好啦好啦!”江霁红张羽又是一顿猛劝。不必愤怒地再次一拍马颈,飞马“嗖”地一声直飞而上,它穿过雪花和云团,来到了云层之上。啊,这里头顶上阳光灿烂,脚下云层似海,波涛翻滚。

“啊,太帅了!”江霁红张羽栗仪齐声欢呼了起来。

“哼,这算什么!不过有人说什么它是浮云来着!”不必抚摸着马脖子耿耿耿于怀地说。

“咯!”栗仪又尖笑一声,但这次她再没说什么。

不必掉转马头,喊声“驾”,飞马又“嗖”地一声向前飞去,这次它飞得太快了,简直就是风驰电掣,大家都不由得闭上了眼睛,等他们睁开眼睛,发现他们已进入了另一个境界——

这里已不是寒冬腊月的景象——没有坚硬的酷寒,干枯的树枝,刀锋般的西风,而是明媚的阳光,又带暖意和湿润的和风。柳树已吐出了鹅黄的柳穗,白杨正要缀出嫩绿的新叶。一树小桃红提前开放,花朵开得那样殷红……

“春天啊!”江霁红张羽栗仪再次惊呼了起来。是的,这已是早春了!

“是的。咱的飞马就有这种功能,它能飞出各种速度,包括超光速度,所以它能提前进入未来,或者后退回过去!”不必骄傲地介绍说。“你们算是今天沾了我兄弟的光了!”他又瞪了栗仪一眼,补充说。

“你兄弟?”栗仪问道。

“就是张羽!”

他们在春天里并没呆多久,调皮的飞马突然“嗖”地一声往后一退,又退回到冬天里。但他们因为在云层之上,阳光明亮,并不觉得有多冷。他们透过翻滚聚散不定的云层向下看去,只见金城已是黄昏时节,华灯竞放,霓虹闪烁,人流如潮。各个商场商店的年货都溢出了大门,它们都张灯结彩,音响唱个不歇,广告吆喝个不停。已是一派过年前的景象了。

“冬天已经来了,春天还会远吗?”不必喃喃地说。

栗仪“噗哧”一声笑了,说:“又是一个诗人!”

不必刚要转身回击,江霁红连忙问道:

“不必兄,你的飞马很难喂养吧?”

这个问题搔到了不必的痒处,不必说:

“说难也简单,说简单也难。喂马么,那是草膘料力水精神,还有就是马无夜草不肥。我的飞马喜食青草,也喜欢吃杏树黄叶。至于饮的,那可就奇了!”

“怎么个奇法?”江霁红说。

“它喜欢喝酒!”不必骄傲地说。然后他瞪了栗仪一眼,说:“记住,是酒,而不是你们女生喝的汽水!”

栗仪又“咯”地笑了一声,说:“它酒量有多大?”

“酒量有多大?哼,说了你也不懂!这么说吧,有一次它喝白酒喝醉了,便用红酒来解。它喝红酒又喝醉了,最后是用啤酒来解的!”

“哈,我看它也是一般般!”栗仪说。

“怎么一般般?”不必气鼓鼓地说。

“我有一次啤酒喝醉了,用红酒来解。红酒又喝醉了,最后是用白酒来解的!”栗仪说。

“你!……”不必终于明白了跟这个人生气没有用,他一拍马颈,飞马“嗖”地一声再次飞入春天。

这一次他们进入春天的深处,杨柳绿叶渐浓,除了小桃红,桃花、杏花、稠李花以及梨花都开了,姹紫嫣红,争奇斗艳。这是即将抵达春天高峰的前夕,就像一个大赛决赛的前夜。这时他们还看见了快活林,快活林除了被万紫千红的春天包围外,它自己也是火树银花,霓虹璀璨,一派节日的盛况。

“快活林怀!”栗仪突然喊道。

啊,可不,这正是快活林怀的情景!里面的比赛虽然看不见,但从外面能强烈地感觉到紧张激烈的大赛气氛。而且快活林这个状态绝不止这个比赛,这个比赛只不过是它的内核,它的外围延伸更加热火朝天,他们能感觉到传说中的赌球——地下赌庄,明面的和网上的;还有各种演唱会;快活林各饭店、各歌舞厅、各洗浴场的形形色色的宣传促销活动。总之快活林现在是一个欢乐的海洋,是春天的浓缩和象征,似乎天下所有的春天都聚集在这里了!

“这才是快乐的海洋啊!”栗仪也不禁被快活林折服。“我老妈说她就我一个女儿,她要保护我一直生活在快乐的海洋里!老妈虽然能量不小,但她哪那行啊!”

“你老妈?嘿嘿,你老妈就算了吧!”不必冷笑说。

“我老妈怎么啦?”这次轮到栗仪生气了。

“不解释,不解释!”不必潇洒地摆摆手。他似乎找到对付栗仪的办法了。

眼看栗仪又要发作,张羽连忙说:“我老爸也是这样说的,他说他保卫我的快乐,让我一直生活在快乐的核心!”

“咱老爸也是这样说的?”不必问道。

“‘咱老爸’是什么意思?”栗仪问道。

“这不干你的事,闺女!”不必傲然说。

“不必学兄你说有纯粹的快乐吗?”江霁红带着思索的神情说。

“当然没有!”不必断然说。

“张羽老爸都说有,他是个诗人!你的水平比张羽老爸还要高?”栗仪说。

“咱老爸虽然智者千虑,但难免会有一失。千里黄河也有拐弯的地方!这无损于咱老爸的光辉形象,反而增强了老爸的亲切感,你懂吗小姐!”不必说。他现在已开始略占上风了。

“我读过一本书,”江霁红思索着说,“有个叫纪伯伦的诗人说,你的欢乐,就是你的去了面具的悲哀。悲哀的创痕在你身上刻的越深,你就能容受更多的欢乐。”

大家都默然无语,这种哲理思辩对他们有些太深了。

半晌后栗仪说:“好像有道理。因为《小草和风儿的絮语》这首诗似乎也是这个意思——它说柔嫩和枯黄、寒冷和温暖不可分离?它们都是爱的内容?”

“有道理。”江霁红点头说,“所以说没有纯粹的快乐,它必然要伴随着痛苦。”

“我同意!”不必说。他环视大家一圈说:“这个问题我本人是深有体会,但要上升到理论高度我想还得请教咱老爸,张羽回去后跟咱老爸探讨探讨。”

“那是张羽老爸好不好?咱老爸,咱老爸,叫得怪亲热的!你跟张羽老爸到底是什么关系?”栗仪说。

是啊,张羽心里也有这个疑问。他感觉不必对自己特别好,第一次见面时还说过“行不得也,弟弟!”

“不解释,不解释!”不必对栗仪继续潇洒地摆摆手。

“你倒是解释呀!——你是不是张羽老爸的私生子?”

“你!”张羽江霁红不必齐声说,“你才是……”不必硬是将后半句话咽进肚子。

栗仪毫不在乎,嘻皮笑脸地说:“我要是张羽老爸的私生子,那倒也不错!至少我绝不会像你这样藏藏掖掖!真没担待!”

不必摇摇头,碰见这样的鬼女,有什么办法呢!他叹口气,神情变得严肃和悲哀,说:“实话告诉你们,当年出事那天……”

“出什么事?噢,我明白了,是你跳楼那件事吧?你为什么要跳楼?我听说你是考试作弊被人抓住了,你就跳楼了?你真有出息!”栗仪说。

“栗仪!”张羽江霁红喝道。

“没事,你们就让她说吧,她说的是实话!”不必摆摆手说,“我是没出息,你失去生命以后你才会知道你的生命是多么的宝贵,对你自己,对你的亲人!相对于生命,一次考试算什么?就是高考又算什么!人生的道路多得很,天无绝人之路!所以千万千万不能轻生!现在全国的校园里经常有这种事情,真的是很傻很傻的!每次听到这样的事情,我都很痛心,但我也无能为力,我能护住七十二中就不错了!”

不必的神情是那样的悲痛,大家都不忍心看他,都低下了头,一时都沉默无语。飞马在春天的空中轻轻的飘浮着,就像一叶小舟在大海中轻轻的摇曳着。

还是栗仪打破了静默:“我记得晚报上讲你仅仅是带了一个地图,还没用上!你冤不冤啊?”

“那次考试爹妈非常紧张,规定我必须进入前十名!我什么都复习了,就差一个地图了。当进我很紧张,我就把这张地图带进考场,鬼使神差地拿了出来,就被老师发现了……老师很生气,大声训斥我,并吓唬我说不光我的地理作废,其余的也都是零分……我非常害怕……我爬上综合楼,在上面徘徊了很久,八楼多高呀,往下看很害怕,但零分更叫人恐惧,更叫人绝望……我最后一闭眼还是跳下去了……”

听到这里,江霁红和张羽,连栗仪都已泪眼模糊。

“那天学校里来了很多人,我的灵魂在校园里飘荡着,我舍不得我们学校!这时张羽老爸路过这里,他听说了这件事,顿时放声大哭,哭得是那样惊天动地,肝肠寸断!哭得是那样的海枯石烂,地老天荒!当时我不由地就把他认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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