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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飞提着一袋糕点从省立医院出来,已是街灯齐放、霓虹闪耀的傍晚了。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他既疲惫而更激动,在不远处的十字路口,他看见谢家乔王鹏飞在等着自己。
马飞激动地招着手,却喊不出声。他觉得这一夜一天简直长过百年!他有多少的话要对他们说呀!谢家乔和王鹏飞跑了过来,因为是假期他们很少见面,所以谁都有种久别重逢的喜悦。
“你们,终于来了!”马飞终于说出了话。他的嗓子哑了,虽然他今天并没有说什么话。
“接到你的召唤我们敢不来?胆子大的病犯了!”王鹏飞说。
“你用手机了?”谢家乔说。
“手机?”马飞一愣,突然他看见老江书摊还没有收摊,路灯下还有人在翻书,他想起一件事,连忙说:“等一等!”转身就向老江书摊跑去。
谢家乔和王鹏飞一愣,互相看了一眼,也朝书摊跑去。他俩跑到书摊时,看见马飞正急切地翻着书。
“怎么啦?”谢王二人说。
“找一本书!啊,找到了!”马飞欣喜地说。
“什么书呀?”谢家乔接过书,王鹏飞念道:“《把芦苇还给我》。咦,这不是你给谢家乔赠诗的名字吗?”
“没错儿。”马飞说。“叔叔,这本书多少钱?”马飞问老江道。
“便宜点,老板!这书这么破旧了!”王鹏飞说。
老江正在吃饭,他咬一口羊肉串夹饼,呷一口茶——马飞知道那小茶壶里面不是茶,而是酒,因为它散发着浓浓的酒味。
“送给你,不要钱!”老江对马飞说,却没有理会王鹏飞。
“哇,老板你真大方!”王鹏飞说。
“对你我就不会这样了!”老江说。然后他对马飞又说:“送给你,做为你给我帮忙的报酬。”
马飞摸着自己的口袋,里面空空如也,但他今天太需要这本书了。他将生物照例送他的那袋糕点放到书摊上,说:“叔叔,你尝尝这个!”然后转身就跑。谢王二人又互相看了一眼,都笑着摇头,然后朝马飞追去。
马飞一口气跑过十字路口才停下来。“到底怎么回事?马飞!”谢家乔王鹏飞越来越摸不着头脑了。
这条街全是饭馆,里面飘出的各种香味使马飞感到眩晕,马飞这时才发现自己整整一天粒米未进了!虽然他抗饿的能力很强,但这会儿也饿得全身颤抖了。
“你俩请我吃饭吧。”马飞说。
“啊,真的?”谢王二人惊奇地说。
因为今晚马大叔肯定要请爷爷吃饭,今晚爷爷是无法推辞的。爷爷也不会再那样坚拒,因为爷爷并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把你电话用一下。”马飞对谢家乔说。他用谢家乔的手机给马大叔家打了个电话,果然马大叔在请爷爷喝酒,陪客有林刘陶叔叔,还有同村的亲朋好友,屋子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充满了那种因为消弥了大祸而特有的庆幸和欢喜,比过年还热闹。马大叔大声对马飞说赶快回来,好吃的给他留着呢!马飞告诉马大叔,他的同学也请他吃饭,完后他就回来。叫爷爷不要挂念。
“今天到底怎么回事?马飞你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你终于学乖了,脾气也变好了!”王鹏飞说。
“我脾气变好了?”马飞奇怪地说,“难道我以前脾气不好吗?我还有脾气吗?”
“我的天!你没有脾气,你的脾气也就是像犟驴那样!”
“我在你们面前从来都是没脾气的……”
“你是没脾气,你也不说话,但你的神情却很吓人!好啦,不说这个了,咱们吃什么?吃韩国烤肉,还是麦当劳?还是比萨?马飞同学好容易赏我们这个脸,咱们可要吃好!”王鹏飞说。
“找一个僻静点的,人少点的,咱们好说话——我有许多话要对你们说!”马飞说。除了好说话,马飞几乎没下过馆子,他觉得所有的馆子都是同样的诱人,而且太高档了他会不自在的。
王谢二人确信马飞的确有要紧的话要说,便找了一个人少的地方,这是一家老式包子馆,桌椅陈旧,灯光昏暗,却有着老店特有的香味。他们选了一个拐角角落,这里说话最方便了。
他们一坐下包子就上来了,马飞忍不住埋头大吃起来。啊,真香啊!马飞狼吞虎咽,一会儿就将一大半扫光了。
“你俩也吃啊!”马飞有点不好意思地对谢王二人说。以前他既不会跟他俩吃饭,更不会这样吃的。但现在他的确变了。
“很好,很好!”谢王二人看见马飞吃得这么香,也很满意。“你放心吃吧,不够了咱们再要!”
王鹏飞还要了四个冷盘,一个花生米,一个鸡丝拉皮,一个芹菜香干,一个火腿熏肉。马飞从来没吃过这么丰盛的饭菜,他觉得好吃极了。
王鹏飞也要了一瓶啤酒,他说:“你们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今天是小年呀!”说完他从衣袋里又掏出了一包灶糖。
“是,今天是小年!”谢家乔也从包里掏出了一袋灶糖。
“你这种带包装的不如街头零买的有年味!”王鹏飞说。
“来,为咱们仨第一次聚餐干杯!”谢家乔说。
“而且还是在小年这一天!”王鹏飞补充说。
马飞又跟着两人啃着坚硬的灶糖,心里开心极了。
“你今天到底有什么话要说?其实找个借口咱们在一起过小年不也挺好吗?”谢家乔说。
“还有你也用手机了,恭喜!但我们从来没有你的号,怎么就出现你的名字了?”王鹏飞说。
“是啊,我也觉得很奇怪。”谢家乔说。
马飞从衣贴胸口袋里掏出了神笔。
“啊,还有这种款式的手机呀?”王鹏飞说。
马飞说:“知道神笔马良吗?”
“知道呀!”谢家乔王鹏飞同时说。
“知道梦笔生花的故事吗?”
“黄山上有这一景,一个笔直的山柱,顶上生着一颗奇松,所以叫做梦笔生花。我在这里还合过影,老爹老妈希望因此我也能梦笔生花。”王鹏飞说。
“我也照过像。”谢家乔笑了,“我父母也是同样的想法。父亲给我讲了梦笔生花的来历,那是南北朝时江淹的故事。”
“没错儿。这只笔正是那只神笔,江淹梦笔生花之笔,也是马良的神笔。”
王鹏飞和谢家乔都笑了,“你不是开玩笑吧?”谢家乔说。
“你虽然开始有了幽默感,但这个玩笑开得并不幽默,你看我就不再笑了!”王鹏飞说。
马飞讲了起来,把他的遭遇,从他因为要被劝退而去走不必之路,到被不必阻止,再到孔子神坛求出颜回,从而获得颜回神笔——他小时是多么渴望得到马良神笔啊,他用神笔大显神威,仗义行侠,包括阻止了小壁虱一伙对王鹏飞的蓄谋已久的施暴计划,到因为不知惜福神笔差点枯涸,但神笔还是对他的期中考试进行了微妙的帮助,使他得以过关,然后他进入了生物的实验室,在这个实验中他奇异无比经历,那些蝌蚪,那些小蛇,那些飞马,那些金蛇,自己以《裴将军诗》独斗那些狂舞的金蛇,那两条玉龙,DNA的合成,然后是白天鹅,白天鹅又变成了癞蛤蟆,飞天蛤蟆飞入了他寄居的马家城马家,生物的报复,爷爷对癞蛤蟆的阻止和安抚,爷爷的“迎门三勒马”,爷爷用心中的温暖和爱降服了飞天蛤蟆。在这个过程中他用神笔给他俩发出了这两首诗……
谢家乔王鹏飞听得目瞪口呆。“这个玩笑开大了吧?”王鹏飞最后说。在马飞讲述的过程中,王鹏飞曾有几次想要讥笑或驳斥,但都被马飞不容置疑地阻止了。“虽然你说的小壁虱一伙对我企图骚扰之事倒也有点影子——有人给我讲过,说小壁虱那天像碰见鬼打墙一样连连摔跟头,最后逃之夭夭,这是你的神笔之功吗?”
马飞点点头,这件事他本来不想说,但为了叫他们相信他才讲了出来。
“但总体你讲的却无比的荒诞,连目前坊间流行的那些所谓幻想小说都不如!你难道要去写那些幻想小说吗?记住你是个诗人啊,而且是个古典派诗人!你不要自毁形象好不好——”
马飞微微一笑,这使王鹏飞都感觉到自己该住口了,马飞提笔在已吃空的笼屉画了三个包子,热气腾腾的包子应笔而出。
“天哪!天哪!”王鹏飞谢家乔惊讶得口都合不拢。
“尝一尝,看味道怎么样?”马飞说,他带头拿起一个包子吞进肚中,味道与前面的一样香!
王鹏飞谢家乔吃完包子后仍然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马飞提笔在桌上写道:“不必,请速来!”
“不必?不必是谁?”王鹏飞迷惘地说,因为这个名字他似乎很熟悉。
王鹏飞话音未落,不必已经到了。因为他是骑着“四蹄踏雪”飞驰而来的。“四蹄踏雪”现在变得跟小马驹一样大小,直接奔进包子馆,来到他们桌前。
“天啊!天啊!”王谢二人再次惊呼起来。但店里的人和其余几个食客却都毫无察觉。
“这就是不必!”马飞对谢家乔和王鹏飞介绍说。“四蹄踏雪”一见马飞就急切地挤了过来,与马飞亲切地厮磨着,把嘴伸向马飞的胸口,吸吮起花儿的温暖和芳香。
“不必?”谢王二人惊讶地望着这个人,这个人外表上也是个初中学生嘛,便却有种高中学生的那种神情。
“啊,你就是那个不必——‘惹急了我还找不必去’的不必?”王鹏飞突然反应了过来。谢家乔也惊呼了起来。
不必矜持地点了点头,并按了按手,示意大家不必激动。
“久仰大名!久仰,久仰!”王鹏飞反应快,立马也变得矜持起来,他站起来很有风度地向不必伸出了手,他个子很高,想在这方面压不必一头。
不必却淡淡的摆了摆手,说:“不必崇拜哥,哥只是个传说!”
“这就是飞马?”谢家乔看着“四蹄踏雪”的翅膀说。
“是的。也叫天马。”马飞说。
“‘天马行空,独往独来’的天马?”谢家乔说。
“是的。”
“天哪,这一切原来都是真的!”谢家乔和王鹏飞同时说。
“我把它带出来藏好后就一直跟着你们,亲眼目睹了你爷爷降服飞天蛤蟆的全过程,你爷爷真是个了不起的人啊!”不必对马飞说。
“是啊!”爷爷就像大地一样,他是大地的化身。马飞心中重复着他的新发现。
“你现在参加的这个实验……”不必欲言又止。
“这个实验怎么啦?”马飞正想讨论这个话题呢。
“参加实验应该是个好事情,能学到不少东西。但这个实验,我觉得你还是多留个心眼,别到最后落到陷阱里。”不必沉吟说。
“陷阱?”
“在金城阴阳界我只是个小不点,好多事都不大懂,也说不好。”不必摇摇头,疑虑重重地说。“我的任务是打开你心中的死结,现在你生机勃勃,我也就放心了!何况手里又握着颜回神笔,还有一个这样的爷爷,我就更放心了!”说到这里,不必的神情显得放心了许多。
“是的!”马飞握了握手中的神笔,体会着心中爷爷的花儿,他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我要是有一个这样的爷爷,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不必伤感地说。
马飞看见不必这个样子,连忙说:“我现在叫你来,一是告诉你我出来了,二是想看看‘四蹄踏雪’怎么样了!”马飞抚摸着飞马,心中充满着无比的喜爱之情。小马驹是最理想的状态,他可以与它一起长大。
“这个你没法养,很麻烦的!你没有地方,更没有时间,你的主要任务是读书!只有我才有条件养住它!”不必连忙说。
马飞知道这是事实,他抚爱着飞马,伤感地说:“现在它吃什么?喝什么?”
不必看见桌上的啤酒瓶,对王鹏飞说:“能不能再要两瓶啤酒?”
“当然可以!”王鹏飞又要了两瓶啤酒,不必将它们倒入一个盆中,飞马贪婪地饮了起来。王谢二人又惊又喜地叫了起来。
不必又发现了桌子上的灶糖,说:“这个我也可以用吧?”他对王鹏飞和谢家乔说。
“当然可以!”王谢二人齐声说。
不必将灶糖捧在手里,喂给飞马。“四蹄踏雪”伸长嘴唇,将灶糖几口吃下。王谢二人又惊呼了起来。不必说:“这个它吃!”然后他对马飞说:“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就走啦!——我要去给它找青草!很麻烦的!”不必装出一副很麻烦甚至很痛苦的样子。似乎他这么一走,“四蹄踏雪”的主权问题就解决了!
望着不必骑着飞马飞出窗户,消失在夜空中,谢家乔王鹏飞说:“天哪!天哪!”今晚他俩似乎只会说这一个词。
“这么说这一切都是真的?”王鹏飞说。他已眼见为实,却仍然难以置信。
“你拥有了一只神笔?你乘这匹飞马飞过?飞天蛤蟆载着你飞过金城?”
“你说呢?”马飞说。
“我的天哪!你居然第一个飞了起来!——虽然我坐过飞机,谢家乔也是,但那不算数的。”
马飞没有吭声。他明白王鹏飞不愿承认的原因——自己首先飞了起来,而飞行似乎是他王鹏飞的专利!
王鹏飞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接受了这一现实,他说:“马飞,真没想到你现在比我们都牛了!这可真是翻身农奴把歌唱,土豆开花赛牡丹!”
“王鹏飞,你这是什么话!”谢家乔厉声说。
“没什么,不要紧!”马飞说。现在由于情形的变化,他变得很宽容。土豆开花又怎么啦?爷爷传给他的心血花儿中就有土豆花!爷爷也种牡丹,更种了一辈子的土豆,土豆花也是爷爷所爱,并不次于牡丹!真的,爷爷就像大地,不分贵贱地爱着大地上的一切。
“现在我宣布,我要参加生物的实验!”王鹏飞说。“生物给我讲过,也给乔哥讲过,说适当的时候邀请我俩参加。”
“是的,生老师讲,通过参加科学实验,使我们的学习能产生一次飞跃。你就是一个例子。”谢家乔说。
“而且我们也能看到这些人间难见的景象,那些龙呀蛇呀,以及DNA的分子图。我们还能乘着飞天蛤蟆飞上天空!啊,我都等不及了!今晚我就给生物发短信,说我俩正式要求参加他的实验!”王鹏飞说。
“唉,关于这个问题,我正要给你俩讨论呢!”马飞一边说,一边拿出了那本从老江书摊上掏来的《把芦苇还给我》。
“怎的?”王谢二人同时说。
马飞一边翻着书,一边说:“这本书我以前看过一点,今天在飞天蛤蟆体内我突然想起了这本书,这本书正是讲人体王国的,而且正是讲细胞克隆的!你们听——”马飞翻到某页,给谢王二人念道:
……还是在白教授开始进行细胞克隆实验时,小李一刀就极力反对,苦谏白教授道:“圣雄甘地曾经说过有七种东西可以毁灭人类自己,其中一种就是没有人性的科学。”白教授大为奇怪地说:“科学就是科学,哪有什么人性!”而且他认为他的研究是为了解决细胞的好些疾病,是造福人类。
“是啊,科学就是科学,哪有什么人性!”王鹏飞说。
“科学只有自然属性,与人性无关的。”谢家乔说。
“你们继续听着——”马飞接着念道:
……小李一刀张大眼睛望着单子。
单子点点头说:“因为你以前给他说过圣雄甘地说的一句话——有七样东西可以毁掉我们这个世界,其中之一就是没有人性的科学。”
小李一刀继续看着单子。
单子接着说:“白教授当时不以为然,但这句话对他还是深有影响,常常将他从科学的痴迷中叫醒,就像是从梦魇中叫醒似的。在克隆快要成功之际,他鬼使神差地设置了七个障碍。
“什么意思?白教授也变卦了?”王鹏飞说。
“你们再听听——”马飞继续念道:
东方飞刀说:“当我们搞克隆时,你跑来对白教授说了一通话,白教授又生气又可笑,说你真是个不可救药的‘名士’!你还记得吗?”
我当然记得。我对白教授说,印度圣雄甘地告诫我们,有七样东西可以毁掉我们人类,其中一样就是“没有人性的科学”。白教授当时觉得很可笑,说科学就是科学,它只有自然属性,哪有什么人性!科学就是认识自然,改造自然。
东方飞刀说:“科学就是科学,它是自然的,哪有什么人性!科学不应该有禁区,科学家有研究的自由。通过科学研究不但认识自然,还要改造自然,从而推动人类的进步。”
是啊,科学一旦没有了人性,失去了人文精神,就会像医科大一样用自私残忍的方法培养出自私残忍的专家,进行没有人性的科学研究。这些研究中孕育着巨大的可怕的力量,其后果往往不堪设想。
“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生物的实验也没有人性,我们不应该参加是吗?”王鹏飞说。
“我感觉到他的实验很可怕,后果可能也很可怕。”马飞说。仅仅是一些DNA分子就如此神通广大,它变成全能细胞,尤其变成白先生的身体后,会是怎么一个样子呢?它的法力和能量会大得难以预计!
而且马飞对“不道德的科学”也有了切身的体会,只要身处这个实验的内部,比如说在癞蛤蟆的体内,他心中的狼崽就迅速长大,变得暴戾凶恶。虽然还有花儿之笔抑制它,但它俩之间也是此消彼长,在“在不道德的科学”中狼崽往往还占优势。
“你是不是自己参加了这个实验,就不想让别人也分一杯羹,分享它的神奇和光荣?”王鹏飞斜看着马飞,有些生气地说。
“马飞不是这个意思!”谢家乔说。
“那么我问你,你现在会放弃和脱离这个实验吗?你实话实说!”王鹏飞咄咄逼人地问道。
“我……我……”马飞一时语塞。实验进入到这一步,他体验了如此神奇和刺激的滋味,而且成功的前景已隐隐出现在前方,怎么会轻易放弃呢?但他心中的确有这种疑问,他想大家在一起讨论一下。
“你看看!你自己都不放弃,却以‘没有人性的科学’为由阻止我们参加!”王鹏飞说。
“科学实验有着独特而巨大的魅力,谁进去都难以退出的。我父母就是这样的。”谢家乔说。
生物实验成功,白先生获得肉身,他成为金城城隍,对自己以及周围的人会有什么影响呢?看不出会有什么大碍。能看见的就是生物会总管金城教育界,他要报复那些吃拿卡要的官员。这些人也该有人收拾收拾了——马飞听不少人都这样说。既使这跟爷爷的信念不一样,但爷爷已经保护了马家姑娘,但他总不能去保护每一个可恶的人吧?马飞曾省悟出自己要学爷爷那样心中充满宽容和爱,放弃仇恨,但他不可能使别人也放弃仇恨,不再报仇雪恨。那么这个实验不放弃也罢。关于科学有没有人性这个题目,对我们来说太深奥了。
“关于科学有没有人性这个话题,对我们来说太深奥了!”谢家乔说。
“就是嘛!小说毕竟是小说,不能拿它太当真!”王鹏飞哗哗地翻着《把芦苇还给我》说。
“参加科学实验本身是非常好的事情,能培养科学精神,掌握科学方法,更能使我们的学习发生一个飞跃!”谢家乔说。
看见谢家乔眼神中流露出的神往,马飞明白再也挡不住了,谁也挡不住他俩以及自己参加这个实验了。
“真正的科学家是谁也阻挡不住的!”王鹏飞宣布说。“我们将帮助生物完成这一伟大的实验,我们将投身到这个神奇的过程,亲眼目睹它伟大的果实的诞生!”
“那好吧!”马飞说。事实上仨人能在一起他感到很高兴,心里也安稳多了。
仨人为达成共识干了杯。马飞从来没喝过啤酒,这顿饭他觉得只有啤酒味道不好。
“我要是也有一只这样的神笔就好了,”王鹏飞最后望着马飞手里的神笔说,“我的飞机设计图肯定就能画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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