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猜我也知道，老许卧室里面肯定有女人，从声音我可以听出来，那绝对不是我妈！

我咱在原地没有动，点了一根烟默默等待着，老许这事也不是头一次了，每次完事，都是我给他擦屁股。&29378;&20154;&23567;&35828;&65306;&109;&46;&120;&105;&97;&111;&115;&104;&117;&111;&46;&107;&114;

“嘎吱！！”

十几分钟以后，客厅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一个起码四十七八岁，身材有些微胖，穿着豹纹丝袜超短裙的妇女，从客厅走了出来。她脸颊上的汗渍还未干涸，眉毛化的又细又长，手上还拎着一个黑色的小包包。

这人我认识，石马街道洗头房，年纪最大的小姐！

“小成，回来了啊！”妇女看到我之后，含笑打着招呼。

我猛裹了一口手上的烟卷，然后把烟头仍在地上，用脚尖碾灭，随即问道：“多少钱了？”

“欠了一千了……”

“他没钱，你也愿意给他干？”我咬牙问了一句，

“他没钱，你不是能给吗？呵呵，阿姨知道，你娶了一个城里的媳妇，也孝顺，老许有你这么一个儿子，真是享福了！”

“……有一天我死了，就没人给你钱了！这是最后一次，以后这钱我不会再出一分！”

我喘了两口粗气，从兜里摸出仅存的不到一万块钱，点了一千块钱递给妇女。

我注意到，当我把钱拿出来的时候，妇女的眼睛都直了，我伸手给她钱的时候，她趁机揽住了我的胳膊，一下子凑到我的跟前。

“你想干啥？”我一甩胳膊，往后退了两步皱眉问道。

“小成，你年轻，阿姨给你打八折……”妇女含笑说道，同时还故意抖了抖饱满的胸脯。

“你给我……滚！”我强忍着胃里的一阵翻腾。

“阿姨是为了你好，别看阿姨年纪大了，可阿姨养人你知道不？”

“蓉蓉，你干啥呢？我儿子不是给你钱了吗？？”话音落，老许提着裤子从屋里走出来，朝妇女问道。

我一阵恶心，都这一把年纪了，还蓉蓉……

“没干啥，没干啥，我跟小成聊天呢！呵呵……”妇女讪笑两声，随后朝我眨眨眼睛，一步三摇的离开了。

“你媳妇呢？上次来不是说给我买身新衣服吗？”妇女走后老许冲我问道。

我瞥了一眼老许，他上身套着施可丰化肥衬衫，下身穿着的满是油污的灰裤子，脚上瞪着一双平底黑胶鞋，头发乱糟糟的，一张红彤彤的脸庞上面胡子拉碴。这副形象，比大街上拾荒的好不到哪里去。

上次我和李梅回家的时候，老许就向李梅抱怨过，说自己一年到头就一身衣服，李梅说下次来的时候给他买身新的，结果老许说我不让你买，你直接给我钱我自己去买吧。

我记得当时李梅给了他六百块钱，不过看老许现在的穿着打扮，我估计这六百块钱，全部被他抽烟赌博了。

老许这人嗜烟，嗜酒，还嗜赌，每次我和李梅来看他，除了给他几百零花钱之外，还会给他买一些面粉，猪肉，花生油食物，不过老许似乎有些嘴馋，等我们走了以后，他就会拿着这些食物，去超市近乎一半的价格再卖给人家。

而这些钱，全部被老许拿来喝酒赌博了。

我不止一次的听街坊提起过，说老许好吃懒做，抽烟最低档次也是十块钱的泰山，吃饭有两样东西必不可少，肉和酒。

“没来！”我厌恶的说完之后，扭头进了卧室，连鞋都没脱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脑袋捂得严严实实。

很快，老许又在外面发酒疯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过后，老许嘴上骂骂咧咧的出门，世界安静下来，我掀开被子，揉揉有些疼痛的脑袋，沉沉睡去。

或许是这几天太累了，我一觉竟然睡到了第二天早晨。

……

第二天，一缕缕阳光照进室内，我翻了个身，避开窗口方向，刚要继续睡，噗通一声，癞皮狗虎子矫健的窜到床上，贱兮兮的迈着四方步爬在我的前胸上，伸着明显有点上火的紫红色舌头，就要往我脸上舔。

我顿时大惊，为了避免跟它亲吻，扑棱一下坐起来，直接一巴掌扇在它的脑袋上。虎子嗷嗷叫了两声，果断掉头，跳下床之后，摇着尾巴冲我放了一个臭屁。

“卧槽，你个龟儿子，信不信我给你堵上？”我捏着鼻子骂了一句。

“嗷呜！”

我一骂它，它还撒欢了，一溜烟跑到院子外，逗几个觅食的小鸡玩去了。

起床之后，我从床底下拿出一个落满灰尘的脸盆，奔着院外走去，蹲在水泥砌的下水道池子上面，打开水龙头开始接水。

水声哗哗响，我扫了一眼客厅，只见门上拴着一把铁链子，想必老许已经早早起来，出去打麻将去了。

洗完脸之后，我来到了厨房，里面充斥着浓厚的烟油味，其中还夹杂这一股令人作呕的嗖饭味，原来地上还有老许醉酒以后的呕吐物，几只恶心的苍蝇围着嗡嗡叫着。我捏着鼻子来到米缸前，打开盖子一看，里面一粒米也没有，倒是有一只饿死的老鼠，瘦骨嶙峋的躺在里面，模样凄惨至极。

我叹了一口气，就老许这种人，家里的老鼠指定全搬家了。

随后我又到了橱柜前，打了橱门一看，里面倒是还有不少面条，不过上面黑黑的一片，发霉不能吃了，真不知道，这一天天的老许是怎么过来的。

没办法，我只好回屋换了拖鞋，准备好了拖布和水盆，开始收拾起来。

半个小时之后，厨房里面焕然一新，而我也是满头大汗，不过那股味道还是有的，我又拿了一千块钱出门去了超市，买了大米，白面，面条，食用油，醋，酱油等等，还有自己用的洗漱用品。

我提着大包小包刚从超市出来，低着想着事情，结果和一个迎面走过来的青年撞了个满怀。

青年手上拿着的烟头，恰好碰触到我的胳膊上，我心情本来就烦躁，便忍不住骂了一句：“你特么瞎啊？”

谁知我这一句话刚出口，青年不由分说伸手掐住了我的脖子，咬牙道：“你他么再说一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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