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一颗颗药片小心翼翼的放进袋中，生怕遗落下一小点。

收拾完后，我将分装好的一袋扔给他：“回家去给你妻子和女儿服用，看看管不管用吧！”

赖今生望着我扔给他的整袋药，忽然间泪如泉涌，我怕怕他的肩膀以做安慰：“待会把这里收拾干净就回家吧，我累了先回屋子休息一会。”

说完不待他应承便回到屋中，三天两夜的奋战终于有了结果，什么辛劳都值了，就是不知道这个药对于查莽来说是否管用。

……

猴子在监视汉尼顿，每天的时间很紧，我只能自己驱车赶往查莽的栖息地。

开门的仍然是他的独眼龙部下，见了我没有多余的废话，径直将我引向了关有查莽的厕所。

查莽还是像上次一样，滚在屎球里。

看到我来，马上抬起头满是希翼的眼神望向我。

我朝他微微一笑，掏出手机翻出高祥尸体的照片给他看。

他的眼中霎时涌出了越来越多的液体，虽然那些液体也是黄色的并泛着奇怪的臭味，但我知道，此刻他的心是痛快的。

看到仇人的惨死，对于他来说应该是多么快意恩仇的一件事。

“查莽别顾着恨意，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在他的疑惑下，我将兜里的药丸掏出：“这药是我这几天做出来的，他曾经对变异人恢复有很好的疗效，但从前的记忆缺失后，我真的不能保证现在的它还有效果，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试吃？”

他望着我手中的药，我分明看到了眼神中的流光溢彩。

也许是他怕我看到他不雅的样子，也许是他怕臭味呛到我，总之他服药的时候将我赶出了厕所，并将我关在了还算比较干净的堂屋。

当我在堂屋听到鬼哭狼嚎的痛苦吼声时，我欲冲出屋子看看是怎么回事，但却被独眼龙又赶回了堂屋，并为我泡了一杯馨香的茶水，示意我安心。

如果服药之人都要受到如此的痛苦，那赖今生的女儿……

我的心口开始微微的疼痛，一定要将陶坦他们赶出去。

正当我思绪飘远时，独眼龙喜不自胜的背着一个红色的肉球回到堂屋。

当开门冲进来时，这个肉球身上带着点点的黄色，散发着阵阵臭味，原来是变身回来的查莽，身上是嫩油油的鲜红色的皮肤，怪不得远远看去像是一个红色的肉球。

独眼龙背着查莽直接冲进了卫生间，接着便是蓬蓬头哗哗的水声，以及查莽哇哇的呕吐声。

我坐在外间静静的等待，终于卫生间的门开了独眼龙出来冲我咧嘴傻傻的笑着，拿了一床被子进去将查莽裹住抱了出来。

查莽整个人非常虚弱，有气无力的看着我露出了我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感激之色：“谢谢你，从今天起我查莽就是你的人，随时听你的调遣。

不过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我还一众弟兄，你可能也看到了，他们也需要药物，不知道你还有没有？”

我思考了一会，刚要说什么，就听他喘着粗气焦急的说道：“我知道你有，这药是你做的，求你救救他们，不然我查莽活着也不安心。”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想说，我不确定这个药是否有副作用，你不需要在多观察几天吗？”

他听我如此说，低头沉默，陷入深深的思考当中。

我将药掏出来，那是一大包没有裹糖衣的晶体，我将它放在他的手边：“这些药送给你，但我再重申一次，我并不确定它是否拥有不好的副作用。”

“谢谢你。”他的声音略带哽咽，但却强行被他压制下去。

“我想问你一点问题，当然你可以选择不回答我，但这件事在我心中是一个梗。你和老铁认识吗？”

查莽淡淡一笑看着我说道：“呵呵，我都说了今后我是你的人，以前的事情，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想你说的老铁就是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刑侦队员是吗？”

“是的。”

“不认识，不过似乎我们心心相惜！他现在怎么样？”

“不知道，有一段时间我们没在一起，但后来又在一起时他就变了，最后我才发现他是生物人，所以就解决了他。”

“哦，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应该凶多吉少了，生物人如果想要和人类一样，除非用人类的皮肤，这些……”

我知道查莽是想说这些皮肤都是从人身上剥下来的。

从查莽的嘴里已经探听不到什么，他一直单线联系的高祥也已经被我解决。

从查莽家出来已经是华灯初上，我自己在暗夜里开车回家，车窗半开，风吹着我的头发，心中总算是一块大石头落地。

这个药物是可用的，那么怎么能尽快将这个药物不声不响的推广出去呢？

变异人和生物人的弱点都在哪里呢？

还有精神病院的那几个舍友一定得想办法接回来。

回到家时，猴子还在监听器旁认真倾听，见我回来，马上招呼我过去收听。

“大哥，今天的监听有情况，你听。”说着猴子将电脑的音频轨道调至五分四十二秒的时候。

“叮铃铃”电话铃声响起。

“喂？”陈总的声音。

“喂陈总，我是小四。”

“恩！”

“陈总，我们调查了小靳，确实同那个叫杜涛的辩护律师说辞一样，他只是一个路过打酱油的，劫持秃鹰的应该另有其人。”

“…如果不是他，那就一定是该死的变异人，一堆恶心的肉虫子。”

“陈总，我们现在怎么办？”

电话中的陈总沉默了几十秒，只能听到他的喘气声，仿佛是在郑重思考。

“五分钟以后我给你打过去。”接着是陈总挂断了电话，

拨号声响起，接着是等待中的忙音。

“喂？”电话中慵懒的声音，接电话的人一定还在睡梦中没有醒过来。

“喂？高总吗？我是陈茂德啊！”

“哦！陈总啊，什么事啊？”

“是关于秃鹰，我们已经确定他是被变异人劫走了。”

“哦？是吗？”声音瞬间清醒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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