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期待，就不会失望。

不会痛彻心扉。

“路程安，你想知道什么，去找陈良吧，我什么都不知道。”话落，席若宁将头别过去，不愿意再看路程安一眼，可脑海里，却都是他为了救自己的画面，都是他说过的那句“傻瓜，我当然是因为眼前的你。”。

看着席若宁的背影，路程安怔了怔，继而，先她一步离开书房。

知道他是去找陈良，席若宁拿出手机拨出他的号码。

“事情做得怎么样？路程安彻底相信你就是以槿了吗？”电话那头，一接通，陈良便迫不及待问。

苦涩一笑，席若宁将路程安发现她是假的事情告诉陈良，不等陈良再说话，迅速的挂了电话。

她下楼，到厨房打开天燃气，关闭所有的门窗，再找到打火机，就当她要点燃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嗫嚅的声音。

是小念槿。

“妈咪，我饿了。”不知道席若宁准备做什么，小念槿光着脚出来，可怜巴巴的望着席若宁。

犹豫很久，最后还是放下打火机，关了燃气，席若宁开了门窗将气味散尽。

一把将小念槿抱入怀中痛哭。

“妈咪，你怎么了？别哭，有念槿在，念槿保护你。”小小的肉手拍着席若宁的胳膊，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他，小念槿说。

更加用力的抱紧了他，席若宁在他颈部低声发泄情绪。

“你说要保护我，也是因为我长得跟你妈妈一样对吗？所有人，全都是因为何以槿才会对我好，到底，我席若宁算什么？”

听不懂席若宁的意思，小念槿在她的怀中睡着了。

将他抱回房间，席若宁准备离开这座城市，回到本该属于她的地方。

就在她要出门的时候，后脑勺一疼，席若宁看到了沈长天。

路程安那边。

当他找到陈良，陈良已经离开。

离开之前，在家中放了一张纸条，上面写了地址。

顺着地址找过去，是市郊区的墓地。

“知道这座墓里面的人是谁吗？”穿着一身黑色休闲服，几乎整个人都将要与黑暗融为一体，只有陈良一张脸惨白，在昏黄的灯光下，比较显眼。

顺着陈良的视线望过去，见墓碑没有名字，没有照片。

“你到底把真正的何以槿藏到了哪里？”不想陪陈良浪费时间，路程安上前，灼灼盯着他，只在乎他最关心的问题，“竟然花了整整三年的时间制造出一个假的何以槿还刻意把她送到我身边，你居心何在？如果不是沈长天……”

提到沈长天，就想起他说的火化。

路程安怔住，再也说不出话来。

他上前，冲到这座无名墓碑前，眸中燃起滔天怒火。

“不可能！以槿不可能死！这座墓碑里面不可能是以槿！说啊！你到底将以槿藏在哪里了？”拽着陈良双肩的手指指尖发白，路程安一把将他抓到墓碑前，松开了他，灼灼盯着墓碑，“以槿，你在哪里？求求你，出来见见我吧，我错了，真的错了，以前是我没能正视自己的心，是我伤害了你，但自从知道我弄错了，知道你可能再也不可能出现在我身边，我才知道，我的整颗心装的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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