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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王府的密室里,满地污秽泥泞,被积血砌满的斑驳墙壁,隐隐散发着一股扑鼻的腥臭味。
"爷?绿柳不知道,绿柳当时晕过去了,绿柳真得不知道,绿柳只知道国师阿丞大人好像和柔妃娘娘走的很近!"
绿柳匍匐在地上,全身上下赤裸,本来雪白的肌肤像是鱼鳞一般,被片片刮起,鲜血淋漓的悲惨样子,看得人心底发毛。
"爷?"刘管家走到墨煊亦旁边,在他耳边耳语几句。
墨煊亦挑眉,对站在绿柳旁边的行刑者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然后缓缓起身走到绿柳面前,抬起靴子,挑起她还算耐看的脸颊说道"阿丞,你确定?"
绿柳狂乱的点头,表明自己确定。
墨煊亦眯眼,对于阿丞本来放下的戒心又再次被挑了起来,无缘无故接近柔妃,到底是何居心。
"你还对夙颜柔说了什么?"墨煊亦附身,严肃闪过一丝杀气。
绿柳被他这么一瞪,顿时吓得不敢出声,只是没命的摇头。
墨煊亦冷笑,绿柳这点说谎的本事,还能逃过自己的眼睛,收回靴子,墨煊亦挥了挥手,淡淡一句"杀了!"
顿时隐匿在暗处的行刑者就快步走了出来。
绿柳见状连忙,磕头说道"主子,主子,不要,绿柳说!绿柳全说。"
墨煊亦停下脚步等着绿柳的话。
"奴婢说了些不中听的话,说?说娘娘是王爷带回来不洁的女子,不是什么王妃,然后?然后娘娘就发现了忘情丸!"
"你说什么?"墨煊亦转头眼神冰冷的望着绿柳,他之前的计划竟然被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婢女全部毁了,怪不得夙颜柔对自己这么冷漠。怪不得她要以最快速度脱离自己的控制,原来他算来算去,眼见已经快要成功的事情,竟然被这该死的婢女搅了局。
"主子,主子,你有所不知,是柔妃身边的婢女清清,她不让我接近柔妃,就连你交给绿柳的忘情丸都被没收了去,所以?啊!"
还未等绿柳解释完,她就感觉胸口一疼,墨煊亦已经气愤的一脚把她踹翻在地。
"你们宫里这些女人鸡毛蒜皮的事情,别给我说。如今你坏了我的计划就是该死!"
墨煊亦说完,快步上前,如拎小鸡一般,一把提起绿柳的脖颈,使劲一捏,只感觉手心里传来一声脆响,绿柳就脖子一歪,咽了气。
如扔腌臜之物般把绿柳的尸体扔下地上,墨煊亦从刘管家手里接过帕子细心擦拭的说道"去,把尸体剁碎了喂狗,别让人知道!"
刘管家弯腰点头,说道"爷,您方才安排的事情。估计是办不了了,您刚出宫不就,国师和柔妃娘娘就已经整顿好行装率先离开了洛怀城,赶往南边的边境-南愉城!"
"走了?"墨煊亦推开密室的门,望着远处的天际,晚霞已经染透了半个洛怀城。
"呵,国师阿丞?"墨煊亦双手背后,似在思索着什么,继续道"真是聪明,不过竟然你无法掌控,本王就要不惜一切的毁了你,不管你是不是顾宥丞,本王都让你有去无回。"
??
出了洛怀城的一辆豪华马车上。
夙颜柔望着对面一脸惬意神情欣赏外面腊梅的顾宥丞,开口道"为何不等收拾妥当在出发,这么着急莫不是?"
"你宫里偏殿的绿柳不见了!"顾宥丞放下帘子,看着面前被冻的红了鼻尖和面颊的女子,冲她招了招手。
夙颜柔脸颊一红乖巧的猫腰走到顾宥丞身边,还没坐稳就感觉身体一紧,他宽大的衣袍就已经把她整个人包裹了进去。
"所以,你觉得绿柳会全盘脱出,然后亦王就会找机会找我问话?"夙颜柔窝在顾宥丞的怀里,抬头看着他精致的下巴。
顾宥丞点头,虽然他知道墨煊亦多少对夙颜柔是动了心的,不会过多的为难她,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女人竟然被其他男人驾驭,胁迫,他就觉得心底一阵的不爽,所以才当天领到圣旨就把她从这宫里带了出来。
"冷么?"顾宥丞转移话题,对于墨煊亦那个王八蛋,想到他曾拿夙颜柔探他的底,他就一刻也不想提起。
"还好,只是最近自己越发的怕冷起来!"夙颜柔说着就感觉顾宥丞在她的手上细细摩挲试图给她更多的暖意。
顾宥丞叹了口气,望着对面被徐徐刮起的车窗帘,想到之前给夙颜柔做的碧眼白狐外衫被施儿未经他同意就夺了去,就觉得气愤,说道"等枬国事情平定了,给你做件外衫吧!"
"啊?"已经快在顾宥丞怀里昏睡的夙颜柔猛的睁眼,一脸的不解。
顾宥丞没有解释,只是对着夙颜柔额头轻轻一吻说道"困了就睡吧。"
语落夙颜柔浅笑,找了个舒服的地方渐渐闭上了双眼,期间她听到耳畔呢喃的"对不起"只是她太困了,没有追问原因。
南下的路要比北上的路顺畅很多,一路的依山傍水,从洛怀城的寒冷到赢州的湿润让夙颜柔整个人心情也好了不少。
"要不要回家一趟?"顾宥丞望着外边沿街的小贩,想起这是夙颜柔的家乡,多年未归,她定然是思念至极。
"我?可以么?"夙颜柔抬头,一脸的期盼,可是她心里清楚此行的目的,断不能因为她的事情而耽搁了前线的疫病控制。
顾宥丞笑了笑"可以,本来我们就出发的早,大部队都会整装以后隔日出发,再加上我们马车会快一些,所以莫要担心,耽搁一两日,也不会有什么影响,更何况仅凭你我二人之力,就算有通天的本领,去了也只是惘然。"
夙颜柔点头,觉得顾宥丞说的有道理,有些事情不是她一人之力就可以做到的。
想到这,夙颜柔眉眼带笑,撩开帘子,看着独属于赢州的街景心里对足有几年未见的双亲有着热切的期盼。
马车到了赢州一处豪华的府邸停下,夙颜柔在顾宥丞的牵引下,下了车,当她看到面前的场景时,那本来洋溢在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戛然而止。
夙府俩字,在冬日的阴湿风中挺立,只是抬头间那被白绸缎围起来的木质牌匾和府门口的两盏白色灯笼都在告诉夙颜柔一个讯息,就是夙府出事了,有人死了。
"这?这发生什么了?"夙颜柔快速走到府门前,看着熟悉的禁闭门扉,神色慌张,眼眶已经瞬间集满了泪水。
顾宥丞连忙搀扶着夙颜柔,示意旁边跟随俩人的马夫上去敲门。
随着门扉的打开,门口的家丁一脸的不耐烦,看都不看夙颜柔一眼,就絮絮叨叨的说道"哪个不长眼的狗混蛋敢敲我夙府的门,命不想要了吧?"
说完,就猛的把门准备关上。
顾宥丞眯眼松开夙颜柔,快步上前一个凌门一脚,只听'咣'一声门应声而开,随之而来对我就是那名小家丁的惨叫。
顾宥丞冷冷看着地上躺着四仰八叉的男子,冷笑一声说道"也不看看是谁回来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小家丁抚了抚发晕的额头,眼睛一定,当他看清楚已经跨门而入的夙颜柔时,顿时连忙翻起身瑟瑟发抖的开口道"小?不,柔妃娘娘!"
夙颜柔皱眉,对于这个称呼。她并不是很喜欢,望着地上一副生面孔,样子倒是有几分俊俏的家丁说道"还是叫小姐吧,话说这夙府发生了什么事?为何门匾要挂白布?"
小家丁一听,嘴角顿时垮了下来,正准备答话,一道女子略尖锐又发嗲的声音带着几许凄凉在不远处的回廊由远及近的传了过来。
"啊?原来是小姑子回来了?"
夙颜柔回头望着回廊里的女子,一身麻衣、麻帽,样子带雨梨花,似是有几分憔悴,但是更多的几分我见犹怜的哀伤。
"嫂嫂!"夙颜柔抬头,快速上前几步走到对面的女子面前,福了福身子。
尤慧文望着夙颜柔。眼底快速的闪过一抹不屑,随即又迅速的拿起手绢遮掩起自己的眼角说道"柔妃娘娘大驾,奴家就没时间夹道欢迎,这夙府出了事,娘娘回来可是奔丧的?"
顾宥丞皱眉对于尤慧文掐嗓子一般的细长声音有点厌烦。
"嫂嫂,府里出了什么事?"夙颜柔也不打算理会尤慧文暗语里的嘲讽和挖苦,紧张的追问。
尤慧文一听,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说道"柔妃娘娘,这公婆?公婆?"
"我爹娘怎么了?"
"公婆仙逝了!"
夙颜柔听罢,身行一晃,若不是顾宥丞在后面搀扶,恐怕她早已跌坐在地,"不可能,不可能,明明?"
"别怕,我在!"顾宥丞撑着夙颜柔的身子,轻柔的在她耳畔呢喃。
尤慧文这才注意到顾宥丞,当她看到他的长相时,眸眼瞬间一眯,嘴角轻翘,又迅速用丝娟掩住了自己的视线。
夙颜柔一边哭一边摇头,甩开顾宥丞的钳制一路跌撞的朝夙府的大堂跑去,当她看到一进门的两口大棺材还有灵堂上的灵位时,瞬间就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起头来。
"爹,娘。女儿不孝,女儿回来晚了,没能见爹娘最后一面?呜呜!"
顾宥丞站在一边不吭声,眼神里有着溢满的心疼,虽然他很想和她一起跪下,但是他知道以现在他的身份,定不能暴露。
就在顾宥丞呆愣之际,旁边一道女子的声音响了起来"公子可是柔妃娘娘的侍卫?"
说着,顾宥丞面前就多了一碗茶。
顾宥丞回头望着尤慧文那张精致却略带几分做作的脸庞,又瞥了瞥她手里的茶碗,冷冷一笑,往后面退了一步和尤慧文拉开距离,拱手说道"尤夫人,在下不是娘娘的侍卫,在下是凉国的国师,阿丞。"
听到顾宥丞的自我介绍,尤慧文身体一怔,瞬间本来那张略带凄楚的脸上已经难掩的露出几抹窃喜,竟然是国师,这比侍卫好太多了,她尤慧文运气竟然这么好,这男子不仅地位不一般,从长相到气质再到身材都是一等一的极品,如今让她遇上,她就非把他纳入囊中不可。
"啊?是阿丞国师啊?那是慧文的不是,有失远迎。还受慧文一拜!"尤慧文说着,就慢慢的半蹲行礼。
顾宥丞冷笑,默不作声。
尤慧文半蹲了好久都不见阿丞叫她起来的,抬头之际就看到面前空无一人,再回头,就已经见自己端给国师的茶水竟然在夙颜柔手里。
尤慧文眼睛怨毒一翻,嘴角小声哼了一声,她就知道这个小狐狸精回来准没好事,明明已经是皇上的女人了,还勾搭随行的国师,真够不要脸的。
理了理身子上的麻衣,尤慧文连忙上前一下扑到夙老夫人和夙老爷子棺材前说道"公公、婆婆,你们看吧。你们嫁出去的女儿夙颜柔如今当了妃子,虽说光耀了门楣,可是却连孝道都没尽,我一个妇人撑起整个夙家,我说起来都是泪啊!"
夙颜柔一听,放下手里的茶碗,一脸的疑惑,虽然她失忆了,但是她忘记的可都是在洛怀城的记忆,对于这夙家的一切她可是在清楚不过了。
离开前,父母的身子康健,她头上还有个长兄夙夜晖和嫂子尤慧文,如今父母逝世。只见嫂子不见哥哥夙夜晖,本就疑虑重重准备开问的夙颜柔,刚听尤慧文这么一说心底的疑虑更胜。
"嫂嫂,你方才说的是何意?"夙颜柔皱眉,虽言语还是依旧的柔和,但是内心早已汹涌澎湃。
"呜呜?呜呜?"尤慧文听到夙颜柔发问,又再次拿起手绢拭泪的说道"自打娘娘嫁人,夙家兴起,你哥哥阿晖就一直起早贪黑的照顾夙家的生意,可是谁知一年前你哥哥突然一病不起,这夙家的顶梁柱就这么倒了,我作为他的妻子,夙家的大夫人,一方面要照顾你哥哥这个病患,另一方面要照顾夙家生意,还有公婆。
可是谁知,我还是不称职,公婆在我疏忽的情况下得了重病,这不?还不过一年就病逝了,小姑子,我?我这个做嫂嫂的,真是没脸面对你啊!"
尤慧文越说越伤心,期间因为哭的太激烈而隐隐有些气喘。
夙颜柔听罢,眉眼低垂,想到自己离开家之后没过几年家里就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而她的嫂嫂尤慧文竟然承担着这么多的重担,心里不免多少觉得亏欠。
缓缓起身夙颜柔跪在尤慧文面前,说道"这么多年,夙家多亏了嫂嫂照拂,如今听嫂嫂的话,哥哥还在病重,颜柔只剩哥哥这么一个亲人,嫂嫂可否让我见见哥哥?"
夙颜柔说罢,就准备给尤慧文磕头,毕竟尤慧文一个人撑起了夙家,不容易。
顾宥丞见状眯眼望着尤慧文,冷冷把夙颜柔从地上拉起说道"论身份,不合适。"
夙颜柔不解的抬头望着顾宥丞,却在他晦暗不明的眼神中意会到什么时,顺从的点头起身。
本来准备接受夙颜柔叩拜的尤慧文一愣,正打算开口时,顾宥丞说道"还请尤夫人带我们先去看看柔妃的哥哥为紧要吧。"
尤慧文点头,期间她飘忽的眼神尽数落在顾宥丞的眼底。
??
站在后院主卧房的偏房门口,夙颜柔从未闻到过如此恶臭的味道,望着床榻上躺着这行如枯槁的男子,如龙钟寿终正寝的老者,除了胸膛还在均匀的起伏以外,她只感觉床榻上就躺着一具死尸。
"哥哥!"夙颜柔轻呼出声,喉头有点哽咽的一步步朝床榻上的男子走去。
干瘪枯黄,满面病态,如行将就木的夙夜晖躺在床上对夙颜柔的呼喊置若罔闻。
夙颜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床榻上这个病入膏肓。极尽面目全非的男子真得是那玉树临风的哥哥?
"哥哥,你醒一醒是我,颜柔啊!"夙颜柔喊着,床上的人儿还是依旧未有半分反应。
"呜呜?呜呜?"紧跟着夙颜柔进来的尤慧文看到她黯然伤神的样子,便连忙拿着绢帕继续遮掩口鼻的嘤嘤在门口哭泣道"颜柔,别叫了,你哥他是听不到的,他早在一年前就成了活死人了!"
"活死人?"夙颜柔被尤慧文的话吓得楞了下神"如何成为活死人的?"
夙颜柔说着,转过头,一只手准备探向夙夜晖的皓腕诊脉。
可是还没细探,尤慧文就已经先行一步的抓住夙颜柔的手,跪地连忙说道"颜柔,此事说来话长,容嫂嫂给你细细道来,在此之前,你还是出去吧,毕竟这里味道太过难闻,不适合你这种千金之躯。"
夙颜柔还没开口回答,就已经半推的被人活生生撵了出来。
一直跟在夙颜柔身后的顾宥丞没有开口,期间他的眼睛一刻也不放过尤慧文的任何一个动作和神态。
夙颜柔听着尤慧文的话,眉头有一瞬间的皱起,却不多言,只是被尤慧文牵着走到院里,听她诉说哥哥的事情。
"你哥哥的病其实嫂嫂也说不出个所以然,那时候夙家生意正在热头上,你哥哥有日出去应酬喝多了,回来倒头就睡,我也没多想,可谁知第二天都日上三竿了,我见你哥哥还未醒,就去叫唤,可是谁知?这怎么叫都叫不醒,我也是?呜呜"尤慧文说着双眼一红,激动的哭了出来。
夙颜柔闭眼,压抑着心中的悲伤,说道"然后呢,嫂嫂可有看大夫?"
尤慧文点头,抹了抹眼角的泪说到"当然有只是?大夫也看不出来个所以然。"
夙颜柔意会,起身继续朝夙夜晖住的厢房里走去。
尤慧文见状立刻拉着她的胳膊。说道"小姑子去哪?"
夙颜柔回头,语气没了方才的恭敬,只是淡漠的说道"去给哥哥瞧病,不然嫂嫂以为呢?"
尤慧文一愣,连忙点头,讪笑一声说道"小姑子身份高贵,我让人打扫一下,你再进去也不迟,可好?"
夙颜柔眯眼,不做声,只见得尤慧文身边的丫鬟阿慈拿着扫帚冲进厢房就开始清丽。
顾宥丞走到门口冷冷盯着阿慈的动作,惹得她低头什么不敢做。
待小丫鬟收拾完房间,夙颜柔号完脉之后,她就开始沉默不语,期间尤慧文却小心翼翼的询问夙夜晖的情况,夙颜柔也只是粗略的说了几句让尤慧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回答。
夙颜柔吃过饭起身走到灵堂继续守灵,尤慧文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也只能转身朝夙府最大的卧房走去。
深夜在这本就办着白事的夙府显得格外的阴森,望着火盆里烧了一半的黄纸,夙颜柔双手攥紧,眼神出神的望着面前的火苗。
身后玄青色的长袍一步步靠近,夙颜柔只是眨了下眼睛没有说话。
顾宥丞蹲在夙颜柔身旁,从地上捡起黄纸,慢慢的扔在火里,才说道"怎么样,你哥哥的身体?"
听到旁边男子的询问,夙颜柔眼眶有一瞬的泛红,她倾吐一口幽兰之气,眼睛闭上又睁开才说道"中了一种痋毒,比苗疆的蛊毒还要久远的毒,时间也有一年多了吧,毒已入骨,人已经损耗的差不多了,大限也将不远?"
说着夙颜柔的眼泪就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
顾宥丞闭眼,把她搂在怀里,嘴角亲吻她柔顺的墨发,却什么都没说。
"阿丞!"不知哭了多久,夙颜柔开口,轻唤顾宥丞的名字,许是叫阿丞惯了,她也没有改口。
顾宥丞低头。
"帮我开棺,我要验我爹娘的尸体!"夙颜柔说着,抹干眼泪,一脸坚定的模样。
顾宥丞没有犹豫,只是走到灵堂外朝外面看了看,慢慢关起门,对室内的两口棺材猛的使力,顿时棺盖就飞到了一边"我去外面给你放风,记住看到什么都别激动。"
夙颜柔点头,从怀里拿出金针包,抹干眼泪朝棺材走去。
顾宥丞走出了灵堂,细心的关上门,还未过一盏茶,他就听到灵堂里压抑的哭泣声,闭眼长吸一口气,顾宥丞瞪着隔壁院隐隐发出的烛火握紧了拳头。
??
尤慧文坐在屋子里来回的走动,期间她派出去盯着夙颜柔和阿丞国师的下人一个都没回来,这不禁让她心理越发的不安起来。
就在她快要失控的走出屋子时,窗扉慢慢的打开,从外面翻进来一个人,鬼鬼祟祟的接近尤慧文,趁她心不在焉之际,在她身后猛的一抱。
尤慧文一惊,正准备呼喊出声,男子就捂住她的口鼻,顺势在她脖颈猛的一吸,这才安抚的说道"别害怕,是我,是我!"
尤慧文听到耳畔熟悉的声音,方才绷紧的神经松弛下来,转头望着身后的男子,竟然是夙颜柔刚进府被顾宥丞一脚踹翻在地的小家丁。
"阿铭,讨厌,尽知道吓人的!"尤慧文对着身后的男子娇嗔的一锤。
连铭笑了笑,把尤慧文搂的更紧了一些,说道"就是吓你,看看你是不是做贼心虚了。"
说着连铭在尤慧文耳根子上轻呵出气,挑逗的怀里女子一个劲的浑身发抖,嘴里发出诱人的喘息。
"别闹了。"尤慧文享受着连铭的挑逗,嘴里发出拒绝的话语。
连铭浅笑,伸手就打算朝尤慧文的领口探去。
尤慧文虽然很期待接下开的事情,但是她心里更清楚,还有更多的事情没有做,她不能被眼前的情欲迷蒙了双眼。
一把扣住连铭的手,尤慧文转过身,眼神也没了方才的迷离开口道"派出去盯着夙颜柔的下人没一个回来的,你说咱们得事情是不是被她发现了?"
连铭眯眼,透过窗扉口望着不远处的灵堂,冷笑一声道"发现?呵呵,就夙颜柔那个心地善良没脑子的蠢蛋,怎么可能?"
尤慧文叹口气连忙摇头道"我觉得这次来颜柔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虽然还是印象里的柔顺乖巧,可是不知为何我看不透她,而且?"
尤慧文说着在连铭没注意的情况下,脸颊一红道"而且她身边带了个国师阿丞,我看不简单啊!"
连铭回头望了一眼尤慧文,看她饱含春水的眸子,嘴角一勾,一把搂住她的纤腰,一手微微用力捏着着尤慧文的下巴略带惩罚的说道"怎么,莫不是瞧上那国师了?有我一个还不够喂饱你的,小浪货!"
尤慧文一听,生气的戳了一下连铭的腰说道"哼,你不是也一样,自打我那小姑子进来,你眼睛就一刻也不离开她,别以为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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