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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颜柔缓缓转过头,望着身后棱角分明,面色冷峻嗜血的男子,身体不由自主的打着冷战。
"阿洛,不?柔妃她是来给我瞧病的,你别杀她!"张绮娆跌撞的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到洛天依的旁边,伸手抓住他的金缕铠甲说道。
洛天依低头温柔的望着张绮娆,心疼的把她搂在怀里,望着她的肚子说道"娆儿,我知道你心软,若你看不下去,就转过去,但是今个柔妃必须死,她知道的太多了,放心,看在她给你开方子瞧病的份上,我会少让她受一点罪的!"
说完,洛天依不顾张绮娆的阻止,对准夙颜柔的脖颈就划了了上去。
夙颜柔闭眼,对于她来说,来娆华殿之前就大概能猜到这样的结局,只是当她心里飘过一张脸时,多少还有些遗憾。
'呛'一声。
就在刀剑已经划伤夙颜柔的脖颈时,洛天依只感觉虎口一阵,手里一直跟随他的宝剑被突如其来的飞石打断,整个人身子一轻直挺挺朝娆华殿内的屏风砸了过去。
"谁让你伤她的?"一道男子沙哑的声音夹杂着明显的怒意冷冷开口。
洛天依被甩的砸翻了屏风后的桌椅,一口污血从口里喷出,还未来得及反应,就感觉面前一阵劲风,腹部一疼,瞬间他便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夙颜柔捂着脖颈瞪大眼睛看着不知从何处赶来的阿丞,瞧见他如黑色旋风一般的身手,一下下的砸落在洛天依身上,整个人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张绮娆,只见她扑到阿丞的身后抓紧他的衣摆说道"国师,国师大人,你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
夙颜柔听到张绮娆的求饶,立刻跑到阿丞身边,顺势搂住他的腰肢说道"阿丞,阿丞,别打了,别打了!"
阿丞感觉到背后一阵柔软,耳畔响起女子颤抖又哀求的声音,他缓缓放下挥出拳头的手,转过身,捧起夙颜柔的脸,粗励的大手看着她细滑的脖颈处一道殷红的血口子,心疼的问道"疼么?"
夙颜柔望着阿丞的黑色痛苦,似是整个人已经被他的温柔所魅惑,嘴角迷醉一勾,说道"不?不疼,口子也不深。一两天就会好!"
阿丞点头,也不在意周围人看俩人时的不解目光,只是轻柔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道"等我!"
夙颜柔没料到阿丞会有如此举动,错愕之际只能点头。
阿丞转过身,看着被他打的洛天依冷冷说道"别人救了你,你却恩将仇报,对一个女人下手,真是有够无耻的!"
洛天依听罢,不服气的开口"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我以防万一!"
阿丞挑眉,瞅了一眼身后的夙颜柔,转头眼神阴狠对洛天依说道"那么,你也知道了不该知道的,我是不是应该把你们一家三口全杀了?"
洛天依望着阿丞,他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方才阿丞对夙颜柔关心满满的态度,不管给谁都一眼能看出俩人微妙的关系或者是阿丞对柔妃的不一般,只是他没料到阿丞的武功竟然如此出神入化。自己不止没有杀了夙颜柔,反而被打的鼻青脸肿。
"不?不?国师,国师大人,求你不要为难阿洛,我知道我们做的不对,柔妃有恩与我,我却恩将仇报,所以要杀就杀我吧!"张绮娆听到阿丞的话连忙挡在洛天面前眼神坚定的望着对面挑眉,一脸鄙夷的男子。
洛天依一听,迅速把张绮娆搂在怀里,挺起脖颈,一脸赴死的说道"杀我,你只要放了她们!"
阿丞望着对面的俩人,摇了摇头,转过身,在趁夙颜柔呆愣之际一把打横将她抱在怀里道"我希望你们的人品我不会看走眼,今天算我放你们一马,如若今天你们所见所闻。敢说给任何一个人,那么哪怕我死都会拉你下地狱!"
阿丞说完,一脚踹开娆华殿的门,沿着小道,避开人多眼杂的地方朝翠华殿走去。
路上阿丞一直紧锁眉头,夙颜柔贴合在他身上能感觉到他的紧绷,知道他还在生气,所以干脆不打算多话。
到了翠华殿,阿丞感觉到周围死一般的寂静,低头一边处理伤口,一边对着夙颜柔责备的开口"为何就不能多为自己想一想?明知道是龙潭虎穴还偏要去闯一闯。"
夙颜柔坐在床榻,听着阿丞一嘴的埋怨,就如同常年相处的老夫老妻一般,偶尔的抱怨实则的关心。
噗嗤,笑出了声,夙颜柔看着阿丞俊逸的脸说道"你我也只是才认识几天,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怎么你说话好像我们很熟一样,还有,让我见死不救,我做不到!"
夙颜柔的话,让阿丞轻叹一口气,含糊的说了一句"我们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啊,什么?"夙颜柔看着铜镜里上好药的脖颈,追问。
阿丞眯眼,说道"我说,若留疤,我就要洛天依的命!"
夙颜柔对着镜子里的阿丞翻了几个白眼,望着已经马上翻白的天空,夙颜柔起身就准备离开。
"去哪?"阿丞拉着夙颜柔的手。
"去兰华殿,兰美人还命悬一线,我放心不下!"
阿丞闭眼,忍耐了好一会,终于在夙颜柔无辜又焦急的眼神中妥协,道"行了,你去吧,我暗地里护着你。"
语落,夙颜柔抿唇憋笑。
阿丞冷冷扭头,别扭的开口"还不走,省的我后悔!"
夙颜柔听罢,提着裙摆就朝外面走,期间,她幽幽的开口"阿丞,我们是不是曾经认识?"
阿丞没说话,翻上宫阙屋檐的他,眼神晦暗,嘴角上扬。
到了兰华殿,夙颜柔快速的推开屋门。
"柔妃娘娘!"一直照顾兰美人的怀玉,猛的抬头,当她看到夙颜柔时,瞬间眼泪在眼眶里打圈圈。
"怀玉,你怎么了?"夙颜柔不明所以,下意识想找清清问清楚,却见周围哪里有清清的身影。
"柔妃娘娘,清清,清清被人抓走了"怀玉说着,眼底带着十足的抱歉,说道"娆华殿里的如嫣姑娘送来药,清清姑娘就拿着药去隔壁的小厨房煎药,可是突然院子被人踹开,奴婢焦急跑出去,就看到绿柳姑娘带着两名小太监冲到小厨房就把清清姑娘按在地上往外拖,奴婢本来想去追,却又怕出现昨晚相同的事情在发生,就只能在这等着娘娘来,柔妃娘娘怀玉笨拙,没能拦下绿柳姑娘,娘娘要杀要剐,怀玉受着!"
夙颜柔听罢,皱眉摇头,她怎会怪怀玉,只是她没料到绿柳竟然已经胆大妄为到如此地步,可是如今偌大的皇宫清清失踪了,要如何是好,沉吟半晌,夙颜柔只能想到一个人,虽然这个人她根本看都不想多看一眼。
提着裙摆,夙颜柔转身出了兰华殿,踏着半融化的积雪,她焦急的在回廊里奔走。
还没走几步,腰身就被人拦住,阿丞开口道"去哪?"
夙颜柔回头,眼眶因为焦急略带红润的回答"去书房,找皇上!"
"找皇上做什么?"阿丞听到夙颜柔找墨煊赫,瞬间一脸的不高兴。
夙颜柔因为焦急清清,没注意到阿丞脸上瞬息万变的脸色,"清清不见了,被绿柳和两个公公带走了,皇宫太大,我没地寻,只能求皇上帮忙!"
阿丞听到清清不见了,神情也有一瞬间的诧异,不过很快他恢复冷静说道"绿柳可是你从亦王府带出来的丫鬟?"
夙颜柔点头。
阿丞想了一下,说道"回翠华殿等着,别着急,若午时我未回来,你再去找皇上帮忙!"
翠华殿里,夙颜柔一个劲的来回踱步,已经是破晓,绿柳没回来就别提清清了,本来今个说好要去给皇后上妆的,如今也不得不耽搁下。
就在夙颜柔焦急之际,门被人慢慢推开,她以为是阿丞带了清清回来,连忙绕过屏风呼喊道"阿丞,可是找到了?"
可是,当夙颜柔看清来人时,整个人就垮了下来。
娆妃身穿一身绯色细袄百鸟刺绣杉,看到柔妃丧气的表情时,本来笑意的脸上也瞬时僵硬。
"娆妃!"夙颜柔客气的做了个礼算是打了招呼。
娆妃也不恼夙颜柔的冷淡,只是上前几步,坐到夙颜柔身边,如姐妹般亲昵的抓着夙颜柔的手,说道"今个我来,没有恶意,是来给昨晚的事情道歉,顺便带一些补品给柔妃的,柔妃不必如此紧张。"
夙颜柔知道自己方才的表现,惹得娆妃误会了,只能耐着性子把清清不见得事情说给娆妃。
娆妃一听,回眸望了一眼如嫣。
如嫣点头道"娘娘,如嫣送药的时候,清清姑娘确实在,只是,如嫣当时担心娘娘的身子没有多做停留,就从兰美人那里出来了。后面的事儿,如嫣不知道!"
娆妃抱歉的望着夙颜柔,说实话张绮娆心里清楚,清清的失踪她也要负上一半的责任,若不是如嫣突然半路把夙颜柔拦住,估摸着清清也不会失踪。
"柔妃莫急!"娆妃按着夙颜柔的手,思索了半晌,终于开口继续道"我有办法!"
夙颜柔不解的看着娆妃。
娆妃浅笑,附耳在夙颜柔耳畔说了一句话,惹得夙颜柔惊呼道"可以么?莫不是他想杀我么?"
娆妃摇了摇头,道"阿洛不是那种莽撞的人,只是碰到我的事就会失了方寸,昨晚多有得罪,柔妃莫要太介怀才是,更何况今个一早他细细想来,就觉得惭愧,假山后的事,已经过去快半个月了。到现在都没有走露风声,可想柔妃是个怎样的人,是阿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夙颜柔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连连摆手。
娆妃起身,说道"柔妃昨晚都没有休息,今个就好好得空休息吧,我让阿洛帮忙定然会有结果,清清失踪也不出一日,你莫要着急,在这里等我消息!"
说罢,娆妃就带着如嫣朝翠华殿外走去。
夙颜柔经过娆妃这么一劝,整个人也放松不少,顿时困意就卷卷而来,还未脱下外衫,夙颜柔就已经累的倒在床榻上熟睡起来。
不知睡了多久,夙颜柔只感觉外面热闹了好一会,直到她听到几声清脆的敲门声,才猛然清醒。
打开木门,如嫣焦急的走了进来,恪守礼节的对夙颜柔福了福身子。
在夙颜柔焦急的期望下,如嫣慌乱的说道"娘娘,所有地方都检查了,没找到绿柳和清清的踪迹,现在只有幽华殿一处没找了,洛大人说隐约能听到里面有女子呜咽的声音,门是从里面反锁的,禁军进不去,又不敢大张旗鼓,所以娘娘快随如嫣走一遭吧。"
夙颜柔听罢,心里紧张四溢,幽华殿她知道,凉国皇室的冷宫,因为常年阴湿、脏乱,被发配到那里的妃子都活不过半年,想到清清就在里面夙颜柔也不顾自己刚起身有点微乱的发丝,随便理了理。提着裙摆跟着如嫣就直奔幽华殿跑去。
到了幽华殿的门口。
夙颜柔看着已经在门口等候她的洛天依,说道"洛统领,里面可是清清?她还好么?"
洛天依摇头,拱手对着夙颜柔说道"柔妃娘娘,臣不知,臣在此恭候就是为了等娘娘,毕竟都是娘娘身边的婢女,臣只身进去定然不妥!"
夙颜柔点头,她知道洛天依如此是少担责任,毕竟清清失踪了一个晚上,是死是活谁都说不清,如今找自己来也少一些扯皮。
"娘娘,得罪了!"洛天依说着走到夙颜柔旁边,就准备把她打横抱起,用轻功翻越过去。
可是还没等他走近,一只手就率先抓住了洛天依的臂弯,说道"不需要你!"
阿丞语落,在夙颜柔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一把抱起,一个踏步飞升翻过了幽华殿的围墙。
繁杂陈设,斑驳漆墙,隐隐扑鼻的霉臭味让已经踏步在幽华殿的夙颜柔微微作呕。
还没走一步,她耳畔就传来呜咽的呻吟声,似是痛苦又似是压抑,但是夙颜柔确定那就是清清的声音无疑。
"清清!"夙颜柔轻呼出声,许是因为有点激动,脚下颤抖的打着摆子。
阿丞连忙搀扶着夙颜柔,搂紧她的腰肢,开口道"小心,别激动!"
刚走到冷宫的屋门前,夙颜柔就清楚的听到里面令人毛骨悚然的对话。
"哎呀,这小宫女可真耐糟,都成这样了,还活着!"
"对呀,你看看,出了多少血。竟然还有呼吸。"
"你们俩闭嘴,爽了一晚上,该够了吧,洛统领已经开始暗地里搜寻了,赶紧把她给我弄死扔到乱葬岗,省的过了是个麻烦!"
夙颜柔听罢,双眼愤怒的腥红,最后的声音她知道,不是绿柳还会有谁。
正准备冲上去,阿丞率先行动,撩开前袍,对准木门一个发力,只听'咣'一声木门瞬间倒塌,夙颜柔看到里面的场景,瞬间捂嘴眼泪不可遏制的流了下来。
只见冷宫的青石板地面上流着一大摊血迹,清清赤裸着全身呈大字型展开,浑身上下除了一片片青紫,剩下的就是被极度虐待过的捆绑痕迹和刀割的痕迹。
血滩上放着两个木棍。隐隐还带着几许息肉。
"清清。"夙颜柔惊呼出声,踉跄着几步朝地上奄奄一息的女子扑了过去。
此时,看到夙颜柔的两名小太监知道事情败露,连忙跪地磕头,呼喊道"柔妃娘娘赎罪,柔妃娘娘赎罪!"
夙颜柔不语,只是迅速的脱下自己的披风,连忙把清清赤裸的身体掩盖起来。
阿丞见状眯着眼睛,浑身散发一股从未有过的肃杀之气,快步冲到两名太监身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照着俩太监就劈了过去。
只听空气中传来'嘎嘣'几声,两名太监连发出一声凄惨叫声都没有,手脚就已经瞬间变形,随即双眼一翻白晕了过去。
绿柳见势知道自己已经暴露,只能提着裙摆,踮着脚,一步步朝幽华殿外溜。
"往哪走?"阿丞的声音如鬼魅一般在绿柳身边响起。
绿柳双腿一抖。被门槛一绊,整个人朝前扑了过去。
夙颜柔抬头,眼神发着怨恨的光芒望着不远处狼狈起身的绿柳,吼道"绿柳,你怎能如此残忍!"
??
带着清清回到翠华殿,夙颜柔把自己关在卧房,开始竭尽全力的为清清诊治,期间她不知道流了多少次泪,若不是自己及时赶到,哪怕是晚一盏茶,清清都有可能一命呜呼。
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夙颜柔长舒一口气,眼角不经意瞥到清清的耳后,当她发现上面有一层薄薄的膜时,眸眼眯紧,伸手扯下。
直到手里多了一张人皮,夙颜柔这才看清楚躺在床上女子的真容,不是别人,正是一直跟随在她身边的清清,可是?墨煊亦不是告诉自己清清远嫁北方了么?莫不是骗自己的?既然如此,那么墨煊亦会不会还骗了自己什么?
想到这,夙颜柔打了个冷战,既然清清在洛怀城,那又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偏要隐匿身份出现在自己身边?
看着依旧处于昏迷状态的清清,夙颜柔感觉越发的迷惑,脑海里闪过绿柳的影子,快速起身,打开卧室的门就朝外面走去。
守在翠华殿外面的阿丞,看到夙颜柔心急火燎的样子,快步跟上抓着她的皓腕问道"去哪里?"
夙颜柔转头,深呼吸一口气,以抚平发现清清真实身份的情绪,说道"去偏方找绿柳,我要问个清楚!"
阿丞没有说话,望着转身推开偏房的夙颜柔,径直跟了进去。
偏房里。
夙颜柔冷冷瞪着绿柳,快速上去,一把揪住她的衣襟说道"为何?为何如此对清清,她虽然苛责一点,但是没有威胁到你的利益!"
被夙颜柔突如其来的闯入问话,绿柳有一瞬间的发愣,当她慢慢消化夙颜柔的话语时这才回过神,眼神露出讥诮。
"没有威胁到我的利益?"绿柳望着夙颜柔,她知道自己虐杀清清的事情已经暴露,如今再讨饶也只是枉然,所以态度上没了往日一般的卑谦,继续道"明明是我随着你入宫的,按道理说应该是我侍奉在你身边,可是清清她一个突然冒出来的贱婢,凭着等阶比我大,就让我做一些洗衣打扫的活,从不让我近你的身,凭什么,你告诉我柔娘娘凭什么!"
夙颜柔听到绿柳的话,这个才顿悟原来只是因为妒忌,失声轻笑,"就因为如此,你竟然就要取人性命?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心,可以如此歹毒?你?"
"我是什么心?清清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我就是怨恨,第一天进宫她把我关在门外受冻,我就是要她死,我就是让她灵魂也不得安生!"没等夙颜柔说完,绿柳就嗤笑的打断她的话。
'啪'一声,因绿柳的话瑟气的瑟瑟发抖的夙颜柔扬起手对准绿柳的脸颊就是狠狠一巴掌。
被打的绿柳嘴角隐隐出血,眼神却越发歹毒的望着夙颜柔,嘴角一勾轻笑出声"哈哈,柔娘娘!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是慈悲还是没心眼,不过是个爷带来的不洁女子,还真把自己当王妃了?皇上也不知道长了什么眼睛,看上了你。凭什么你可以当贵妃,而我就只能当个洗脚婢!"
'啪'夙颜柔对准绿柳的脸又是一巴掌,眼神因为绿柳的话而越发的冰冷"绿柳,你刚说什么?我是墨煊亦带来的不洁女子,把话说清楚!"
绿柳望着夙颜柔身后面看着自己无表情的阿丞,鄙夷的开口道"我告诉你国师大人,你心仪的女子是多么的不堪,前宰相大人不要的贱?唔?"
还未等绿柳说完,阿丞已经飞快的闪到绿柳身边,一把扣住她的喉咙,冷冷开口道"你再说一个试试!"
被阿丞突如其来的举动下了一跳,绿柳颤巍巍的抬起上眼皮,当她看到阿丞眼睛里极尽变态的嗜血杀戮时,身体一个瘫软,意识开始浑噩起来。
夙颜柔感觉鼻尖一酸,绿柳竟然被阿丞吓的大小便失禁了。
"阿丞,她刚说什么,什么前宰相大人?"夙颜柔走到阿丞身边,一手放在他的臂弯,示意他把已经发晕的绿柳放下。
阿丞转头,嘴角浅勾,眼神温柔的望着夙颜柔,摸着她柔顺的墨发说道"没什么,你听错了!"
说罢,他毫不客气的一把将绿柳扔在地上。
眼尖的夙颜柔在绿柳匍匐在地的那一刻,就清楚的看到从她身上掉下来一个只有手掌般大的瓷瓶。
匆忙的俯下身子,她从地上捡起,把里面的药丸倒在手上细嗅。
没过一会,夙颜柔难以置信的瞪着眸子望着地上已经晕过去的绿柳,道"忘情丸,这?她怎么会有这个东西?莫非?"
夙颜柔不敢再往下想,她此刻心里已经越发对墨煊亦感到害怕,一个口口声声说着爱她用谎言编制一切的男人,背地里竟然做着如此控制她人的险恶勾当。
阿丞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把颤抖身子的夙颜柔搂在怀里,缓缓朝外面走去。
三天后。
夙颜柔守了清清三个晚上,期间她全身发热,差点没了命,夙颜柔都是拼尽全力把她从鬼门关上拉回来了一次又一次,夙颜柔心里有太多的疑惑和不解,她需要待清清醒来问个清楚。
边关的战事开始吃紧,皇上墨煊赫除了第一天夜宿过翠华殿,便自此再也没了踪迹,偶尔出现也是静坐一会,就被袁琪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叫出了翠华殿。
夙颜柔能感觉到有时候袁琪找墨煊赫的理由即撇脚又牵强,可是这俗话说得好,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得了那么多担的武器,定然要对袁琪多礼让三分。
这不今个夙颜柔刚把茶沏好,墨煊赫就已经被他身边的徐公公唤走了,看着皇上一副越发不厌其烦的样子,夙颜柔知道这么拖也不是办法,而且她能感觉到袁琪明里暗里的在帮她。
皇上前脚走,后脚夙颜柔就听到珠帘后的呜咽声。扔下准备拾掇的茶杯,夙颜柔飞奔到清清床榻旁,看着她转醒的眼眸,夙颜柔提着的心终于是放了下来。
"清清,你醒了?要喝水么?"夙颜柔着急险的开口。
清清看着夙颜柔的容颜,皱紧眉头想着之前发生的一切,瞬间眼泪从脸颊上奔流而下,清清瞅准不远处做屋内摆设的宝剑,甩开夙颜柔的手就朝剑架上冲。
随后一把拔出宝剑,羞辱又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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