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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夙颜柔一路上被墨煊亦抱上马车就一直一言不发。
墨煊亦看着面前朝思暮念的女子的冷淡,本来因相逢而难掩的喜悦瞬间被浇了个透彻。
"颜柔,跟本王回去有什么不好?"墨煊亦皱眉,一脸的不解,如今的顾宥丞在凉国就是个过街老鼠,夙颜柔跟着他只能风餐露宿。
夙颜柔挑眉望着墨煊亦,冷冷开口"你告诉我,皇上打算纳我入宫,你是不是一早都知道?"
墨煊亦不语。
夙颜柔冷笑,继续道"所以一开始的相遇就是你的一场算计,所谓的关心,所谓的救我于水火,不过是你想压垮顾宥丞的一个计划对不对!"
墨煊亦望着夙颜柔,轻笑出声,马车因为他的声音而缓缓摇摆,黑色的瞳孔由起初的温柔一瞬间转变成了晦暗。
墨煊亦一把扣住夙颜柔的下巴,冷冷开口道"夙颜柔,作为女人,你不应该太聪明!不过也罢,顾宥丞那只狐狸的女人怎么会笨呢,不然本王也不可能被她迷的神魂颠倒!"
说着,墨煊亦望了一眼车外,发现已经出了景阳城,放下帘子继续道"墨煊赫那个匹夫,坐了皇位那么久,把凉国治理的一塌糊涂,而本王,堂堂凉国的贤王,却只能委身于一个废物?而顾宥丞是个危险的存在,既不簇拥墨煊赫,也不结交于本王,只做认为对天下苍生对的事情,既然如此本王要他何用?"
"所以你就利用我,一次次的激怒顾宥丞?"夙颜柔生气的歇斯底里,墨煊亦竟然是个道貌岸然的混蛋。
"利用?"墨煊亦扶额笑出声,眸子却在望着夙颜柔时难过的收缩了几下,道"如果是利用那也就罢了!"
墨煊亦说着,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在夙颜柔面前扬了扬,态度再次温柔的说道"乖乖的,把这个吃了,好么?"
望着他手里的药丸,夙颜柔顿时感觉鼻腔一呛,惊愕的瞪大双眼道"这?这是忘情丸?"
墨煊亦点头。
夙颜柔连忙摇头,一把挥开墨煊亦的手,说道"你要让我忘了顾宥丞?休想,墨煊亦你?唔?!"
还未等夙颜柔说完,她就感觉下颚被墨煊亦捏紧,一颗药丸已经滑进她的口腔,瞬时就快速融化。
夙颜柔凄惨一笑,眼泪瞬时滑了出来"墨煊亦。你好卑鄙,我夙颜柔就算不爱顾宥丞,也定然不会爱上你!"
语落,夙颜柔望着墨煊亦越来越模糊,双眼一翻就晕了过去,期间她还隐隐喊着顾宥丞的名讳。
墨煊亦望着躺在自己怀里的女子,深情的探出手在她的脸颊抹去她残余的泪珠说道"颜柔,等事成了,我便发誓,把这凉国献在你面前,让你富贵荣华,做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所以再此之前,你就为了本王受点委屈吧!"
洛怀城的夜,有点悲凉,许是冬日的关系冷风萧索,梅花待放。
夙颜柔睁开眼睛。望着映入眼底的陈设,奢华金碧,木香四溢,鼎簋裕如,一看便是大户人家。
"王妃醒了?"一道女子清脆的响声唤回夙颜柔的思绪。
"你是??"夙颜柔望着面前身着绿色襦裙样貌清秀,礼节有序的丫鬟,不解的开口。
小丫鬟正要开口,就被一道男子醇厚又不失温柔的声音打断"绿柳,去忙别的吧,本王要和颜柔独处一会!"
"是!"绿柳缓缓福身褪下。
夙颜柔皱眉,眼神从绿柳离开的方向回眸望着男子声音的方向,直到她瞧见一名面如冠玉的男子,双手执后面带微笑的一步步朝自己走来时,顿时羞涩的红了双颊。
"颜柔!"墨煊亦坐到夙颜柔身边,深情的唤出声,"哪里可有不舒服,告诉本王。嗯?"
夙颜柔望着墨煊亦如水的眸子,眨了眨眼睛,虽然她觉得面前的男人很是优雅俊逸,可是她好似不认识他是谁。
"那个?你是谁?"夙颜柔有着闺阁女儿家的扭捏,她的记忆全部回到了嫁给顾宥丞之前未出阁的时候。
说完夙颜柔就后悔了,这个能叫出她名字的男人定然是认识她的,如今她说出这样的话会不会让他伤心。
墨煊亦像是读懂了夙颜柔的想法,伸出手探向她的脸颊,夙颜柔惊慌失措的一躲。
墨煊亦收回手,眼神晦暗了一下。
夙颜柔连忙摆手,说道"那个,对不起,我不喜欢陌生人碰我?额?不是,至少?现在我不认识你是谁!"
夙颜柔越说越小声,眼神偷瞄着面前的男子脸色。
墨煊亦轻笑,摇了摇头,道"无碍,就算颜柔一辈子都不记得我,我都不会生气。"
墨煊亦望着因为他的话而略有错愕,又腼腆低下头的女子,继续道"颜柔,我是墨煊亦,你的夫婿,可有印象?"
夙颜柔惊异,抬头望着墨煊亦,思索了半天都没有结果随后终于是放弃的摇了摇头。
"是本王不好,没有保护好你,让你从楼梯上摔下来,撞伤了脑袋,忘记了好些事情?!"墨煊亦说着一脸的自责。
夙颜柔望着墨煊亦真诚的眼神,疑惑的问道"楼梯上摔下来?为何?"
墨煊亦哽咽了片刻,也不管夙颜柔的反应,一把把她拉进怀里,说道"我们吵架了,你一气之下转身逃离,我没拉住你,让你不小心摔了下去?"
墨煊亦说着,搂的夙颜柔更紧了,似是抱歉,又似是忏悔。
夙颜柔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素纱帷幔,消化着墨煊亦话里的信息,她从楼梯上摔下来了?她失忆了?还有这个抱着他,身上一股野菊气味的男子还是她的夫婿?
不知为何夙颜柔对面前这男子和自己的关系,有点排斥,任凭他长得如何俊逸,对她如何温柔,她都隐隐能从她身上感觉到一股不和谐的气息。
"颜柔,可还是怨我?"墨煊亦没得到夙颜柔的回应,眉头微促,把她从怀抱里脱离,望着她绝尘的俏脸开口。
"为何吵架?"夙颜柔望着墨煊亦的脸,问出她心底的疑惑。
墨煊亦深呼吸一口气,喉头滚动了好几下,说道"现在安心养病,别想太多,对于我来说,你的安康才是最重要的!"
说完墨煊亦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转身朝外面走去,期间他吩咐伺候她的绿柳进来服侍夙颜柔更衣。
夙颜柔望着铜镜中的自己有点陌生,似乎穿惯了素色的衣衫,如今身上这一件锦衣华服,虽然衬得她脸上多了几分明艳,但是夙颜柔依旧觉得分外的别扭。
"王妃可是不喜欢?"绿柳望着夙颜柔走路时扭捏的动作,连忙关心的询问。
夙颜柔轻叹一口气,转身看着身后的绿柳,想起曾经一直跟着自己的清清,如今被墨煊亦告知她嫁到了北方就惋惜不已,说道"你说,我平常都这么穿?"
绿柳一愣,不敢看镜子里眼神疑惑望着自己的夙颜柔,点了点头,"这些都是王爷给您选的,毕竟是王妃,穿的方面自然不能比曾经!"
绿柳说的这个理由虽有点牵强,但是夙颜柔也确实找不到比这个更合适的解释。
走出了厢房,夙颜柔望着王府的花园,直到听到不远处凉亭的对话,才停下了脚步。
"爷,这王妃昏迷了好几日,皇上那边,您再不给个说法,恐怕?"一名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一脸焦急,行为举起却毕恭毕敬的对着墨煊亦一个劲的作揖。
墨煊亦烦躁的摆了摆手,说道"刘管家,莫要催促了,这事本就是有违伦理的,况且皇上把本王的王妃三番五次的宣进宫,意欲何为已经昭然若揭了,我和颜柔伉俪情深,就算搭上这整个亦王府,我都不会把颜柔让出去,她就是我的命!"
夙颜柔听到这,悄然从王府花园里退了出来,耳畔还想着墨煊亦的话。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有些事情她好像记忆里有点重叠,但是细细搜寻又找不到源头。
迈着步子,夙颜柔游曵在花园里,看着府里的梅花盛开,她有点失神,墨煊亦说她是这里的女主人,可是不知为何,这里让她陌生的想逃离。
没走几步,夙颜柔望着旁边梅花树上的梅花有一枝竟开的比别处枝头要旺盛许多,正忍不住探出手,准备爱怜的轻抚,怎奈还没碰到,就听到'嘎嘣'一声,那枝梅花竟然生生被人折了去。
夙颜柔猛的回头,发现是一名脸上带着几许傲气的小婢女,嘴角有一颗小痣,模样虽生的好看,但是整个人给人一种刁蛮之感。
"夙颜柔,怎么是你?"磬铃手里拿着梅花枝望着面前的女子,惊呼出声。
夙颜柔正打算开口问你认识我之类的话时,一道雍容的女声在对面小婢女身后响起"磬铃见到亦王妃,怎能如此无礼?"
沵妃从不远处的梅花树旁边转了出来,望着面前的夙颜柔笑了笑,挥手示意磬铃退下,说道"亦王妃,听亦王殿下说你失忆了。那你可还记得我?"
夙颜柔摇了摇头,对着面前的女子抱歉一笑,道"姑娘,抱歉,不记得了!"
沵妃眯着眼睛看着夙颜柔,上下打量了半晌确定她没有撒谎之后眉梢忍不住兴奋一挑,上前几步故作亲昵,一把抓住夙颜柔的手,抽噎了几下开口道"颜柔,我是沵妃啊,你的好姐妹啊!你怎么连我都忘了?"
夙颜柔紧紧盯着沵妃的脸,记忆里搜寻了半天,却依旧只能抱歉的摇摇头,她真得不记得了。
"没事,不记得便罢,只要人没啥事就行!"沵妃说着,从怀里掏出手绢沾了沾眼角硬憋出来的泪花。继续说道"听说你从楼梯上摔了下来,我就担心个不行,话说你和亦哥哥有话就不能好好说?皇上瞧上你,想占为己有这件事,亦哥哥已经快把整个亦王府搭进去了,我知道你也是无奈之举,但是还是别太冲动了,不然亦哥哥又要心疼了!"
沵妃说着,眼睛不时的偷瞄着夙颜柔的表情。
夙颜柔听着沵妃的话,虽然云里雾里,但是与方才路过亭子时偷听墨煊亦和管家的对话相结合多少还是能明白她和墨煊亦吵架的根源是什么。
对着沵妃行了个礼,夙颜柔转身带着身后的绿柳朝厢房走去。
待夙颜柔走后,从梅花后的假山处走出来一道黑色的身影,沵妃见到身后的墨煊亦心里一个雀跃,欢快的上前,挽着他的臂弯。
墨煊亦看着胳膊上的女子纤手,眉头皱了一下,却没有闪躲,说道"怎么样,可是成了?"
沵妃眯着眼睛冷冷看着夙颜柔离开的方向,有点不高兴的开口"成了,以她那烂作好人的性格,定然会按照亦哥哥的指示自愿进宫。"
说着沵妃生气的一跺脚,扳过墨煊亦的身子就想讨个更多的拥抱。
墨煊亦一把推开沵妃死缠烂打的身子,脸上的不悦越发的明显说道"答应你父亲事成之后允你的位置定然不变,但是我们已经不复从前了,所以沵妃注意你的身份!"
说完墨煊亦转头朝花园深处走去。
沵妃见状,双眼一红,自言自语道"亦哥哥,一定还是在怨我进宫为妃,嫁于皇上!"
走过花园的墨煊亦,险恶的拍了拍身上浓烈的脂粉气,旁边早就恭候他的管家细心的斟了一杯茶,递到他手里道"爷?可成了?"
墨煊亦点头。望着沵妃的方向,心里冷哼,这女人可真是白痴,从头到尾自己对她都全无感情,而她却活在臆想里,若不是她还有个手握兵权的爹,他早都把她一脚踢出这亦王府了。
"成了!"墨煊亦开口,又望了望夙颜柔房间的方向说道"去,盯紧夙颜柔,有变化随时向我汇报!"
"是!"
夙颜柔回到房间,从桌上端起茶碗,喝了几口,眉头皱在一起望着面前的绿柳道"绿柳,你告诉我,我到底为何从楼梯上摔下来?"
绿柳听到夙颜柔的问话,心思一紧连忙跪地,说道"王妃,您就别为难我了,王爷?不让我说,不然就要把奴婢撵出府!"
夙颜柔闭眼轻叹一口气,沉思了半天开口道"说罢,此事我不会告诉王爷是你说的,再者就算你不说,我也能猜出个一二了,我只是确认一下。"
绿柳犹豫了好一会,点了点头,眼神小心翼翼的四下张望了一下,才缓缓起身,附耳在夙颜柔耳畔说道"王妃一年多前给皇上瞧病,谁晓得,皇上心生歹念,瞧上了王妃,便与王爷商量,要了王妃。可是谁知王爷一听便怒了,拒绝了皇上的要求,皇上一气之下以全府上下百余条命为要挟,可是王爷却置若罔闻。
王妃知道此事以后,就打算入宫以换亦王府百条性命,谁知王爷舍不得,你们吵了几句,王妃一气之下?就?"
绿柳没有再说完,只是眼睛珠子一个劲的在眼眶里打转,望着夙颜柔脸上的表情。
夙颜柔挥了挥手,示意绿柳下去,揉着发疼的额际,她简直不敢相信,如今这野史上才有记载的荒诞帝王王衍霸妹、夺他人之妻之事,竟然鬼使神差的在凉国出现。
望着已经过了晌午的天空,夙颜柔只能待墨煊亦回来找他问个清楚,若真是如此。那么她一个人换整个亦王府平安也是值得的。
晚膳,墨煊亦把夙颜柔最爱的剥壳油焖大虾放在夙颜柔的碟子里,温柔的说道"颜柔吃吧,这不是你的最爱么?"
看着碟子里的虾,夙颜柔脑袋一疼,恍惚间似曾有这么一个人如此的温柔溺爱着自己,望着低头开始剥下一只虾的墨煊亦,她开始自问,那个男人莫非就是旁边自称为自己夫君的亦王么?
"怎么不吃?"墨煊亦看着夙颜柔疑惑的眼神,亲昵的捋过她鬓角的发丝问道。
夙颜柔不知为何,心猛的疼了一下,闭眼压抑下心中的疑惑,她张了张嘴,犹豫了半晌开口道"夫君!"
墨煊亦听到夙颜柔的称呼,身体有一瞬间的发怔,似是心口有股压抑的感情已经开始如火山般喷涌。
"咳咳!"掩住脸上的情绪,墨煊亦依旧温柔微笑望着对面的女子。
"倘若我一个人能唤回整个亦王府的平安。你就把我送进宫里去吧!"这是夙颜柔思虑了一下午的决定。
墨煊亦听罢,脸上故作愤怒,瞪着一直站在旁边的刘管家,生气的一摔筷子说道"谁,谁把事情说于王妃的,我说的话莫不是都成了你们的耳边风了?"
刘管家一听,连忙跪在地上,对墨煊亦就拱手作揖说道"王爷,这?没您的吩咐,没人敢告诉王妃啊,老奴不知啊!"
夙颜柔知道墨煊亦定然是误会了,连忙抓着他锦缎刺绣的袖子说道"王爷,你误会了,今个一早,我无意间走到了亭子里,听到了你们的对话!"
墨煊亦听到夙颜柔的解释,故作懊恼。
夙颜柔眼神积满泪水,望着墨煊亦说道"相公,别犹豫了,皇上的圣旨马上就下来了,亦王府再不把我送出去,整个府里就要无一人活口了,就当是颜柔求你了!"
墨煊亦不吭声,闭眼不语。
过了好一会,墨煊亦睁开眼睛,一脸的忿忿不平说道"颜柔,你我伉俪情深,皇上却为一己之思,夺人所好,你可知道皇上已经是个年过中旬的男子,对你,实属?"
墨煊亦说着一脸的无奈,期间更是气愤的锤着桌子。
夙颜柔伸出手探上墨煊亦俊逸的面颊,虽说他说他是她的夫君,可是不知为何她对他没有过多的热络,若不是牵扯到亦王府百条人命,她想她不会就此心甘情愿。
"王爷,颜柔是自愿的,您没必要过多的自责!"夙颜柔说罢,就准备起身,这里太压抑,她要去外面偷偷气。
墨煊亦懊恼的声音还在身后响起,可是夙颜柔却没看到他得逞的笑脸。
?
皇宫里。
墨煊赫坐在御书房看着下面太师椅上一脸淡漠的墨煊亦,表情激动的开口"皇弟,你说的可是真的?"
墨煊亦端起面前的茶碗放于唇边,缓缓喝了一口,也不顾墨煊赫快要抑制不住的情绪,慢条斯理的开口道"是,皇上,臣弟何事骗过你?夙颜柔是找着了,不过人失忆了,自打我救了她以后,就一直误以为是本王的王妃,本王苦口婆心劝了半天,才答应入宫侍奉皇上,所以皇上顾家的事已经成了这凉国的过去,如今本王把人安全的送到皇上的龙塌上,莫要出了什么岔子才好!"
墨煊赫点头,他当然知道墨煊亦指的是什么,顾宥丞的名字必须不能出现在夙颜柔的面前。
得到了墨煊赫的允诺,墨煊亦起身,迈着慵懒的步子朝御书房外走去。
"皇弟!"墨煊赫叫住了墨煊亦,待对方停下脚步,墨煊赫才开口,道"皇弟,当年夺帝之争,皇族里的兄弟全部都死的死,病的病。如今只剩下你我了,皇弟对为兄可是真心?"
墨煊亦没有转身,嘴角冷勾,当年墨煊赫不惜一切代价杀了对他皇位有威胁的一票皇室血亲,若不是他当太小对于墨煊赫不够成威胁,在加上母妃以死铭志,他墨煊亦也不过是他墨煊赫剑下的一抹亡魂罢了。
"臣弟对皇位没有兴趣,不过是喜欢闲云野鹤的生活罢了,若皇上真想感谢我,就善待颜柔,毕竟她也是臣弟心中的白月光!"墨煊亦说着,转头一脸的忍痛割爱。
墨煊赫一愣,瞬间放下了对墨煊亦的戒备,能把最爱的女人扔到他的床上,而且心甘情愿的把软肋交给自己,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想着,他迅速提笔拟了道圣旨在旁边小太监的宣读下,塞进墨煊亦的手中,这才放心的出了御书房。
墨煊亦在回去的路上冷冷看着手里黄金百万两的圣旨,如腌臜之物冷冷扔在马车一边,自言自语道"打发要饭的?呵呵,墨煊赫我会让你后悔你如今这不该有的心思。"
一个月后。
夙颜柔穿着玫色锦缎喜服,从亦王府的后门坐着八台大轿悄然往宫里行进。
毕竟是见不得光的事情,墨煊赫便选了一个大雪夜,悄然的找人把她纳入凉国的后宫。
"王妃,可冷么?"旁边跟着的绿柳询问着轿子里人的情况,她得了亦王的吩咐,跟着夙颜柔入宫,顺便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夙颜柔闷闷的回了声"还好!"便不再做答。
望着手里的出府之前墨煊亦塞给她的药,想起他的话,她就心里忐忑不安。
"颜柔,把这个偷偷下到皇上的碗里,记住每天一点,不要太多?"
夙颜柔深呼吸一口气,看着手里的砒霜,她是个医者,这治病救人是本职,可是这害人,她这辈子还从未干过。
虽然她多少能猜到墨煊亦打的主意,但是这毕竟是皇室的事情,于她,她不想牵扯太多,若是能在宫里平淡的终老,也算是修来的福分。
不知走了多久,夙颜柔就听到一声落轿,缓缓踏出轿门,夙颜柔望着被雪照亮的回廊,只有她轿撵走过的痕迹再无其他时,心里有一阵的哽咽,她好像在期盼着谁的到来,却终究虚无一场。
"娘娘。请!"一道女子的声音打破了夙颜柔的思绪,转过头,她望着面前宫女模样打扮的女子点了点头。
小宫女没有在意夙颜柔的心不在焉,继续道"奴婢叫清清,以后是侍奉主子的贴身宫女。"
夙颜柔听罢,已经一只脚踏入翠华殿的身子猛的回头,当她看到一张极其陌生的脸时,自嘲一笑道"重名的太多了,我又何必在意!"
褪下身上繁重的衣物,夙颜柔在清清的搀扶下滑进池子里,水里荡漾着几片芙蓉花瓣,夙颜柔望的出神,绿柳端来要换上的里衣,正打算接近池子里的夙颜柔时,清清就先行一步接过。
"清清姑娘,虽然你是这皇上专门派给夙娘娘的贴身婢女,但是再此之前是我一直照顾娘娘的寝居,您自打我进这翠华殿,已经三番五次的阻止我见娘娘,这意欲何为?"绿柳气愤的看着清清,王爷交代给自己的寸步不离,怎知却在这一等宫女面前屡屡碰壁。
清清挑眉,回眸望了一眼没有听到俩人对话的夙颜柔,悄然的关上身后的门扉,对着绿柳冷笑说道"绿柳姑娘,这宫里可不比外面,作为娘娘带进来的人就更要谨言慎行,既然不懂规矩,我就交给你!"
说着清清对守在宫门口的小太监试了个眼色。
小太监领会,走到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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