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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当年真相

作者: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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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是出了黄疸!"夙颜柔观察了施儿手里的男婴好一会,才说出结果。

"黄疸?"施儿不解的开口。

夙颜柔转头,说道"大部分孩子出生以后都会有此类症状,莫要着急,还有孩子不能经常在房间里,晒不到太阳黄疸退的就慢,若是长期如此,定会影响孩子的发育和健康!"

夙颜柔说完,把手里的药草递给施儿说道"回去煎服,记得喂给他,会退的快一点!"

语落,夙颜柔转身就朝外面走去。

"夙?夙大夫!"施儿望着怀里酣睡的孩子,紧了紧,尴尬的笑着说道"能不能麻烦,您给我煎好,我?我不方便!"

夙颜柔回头,望着施儿此刻落魄的模样,那本来被她压抑在心底的疑惑又升了起来"没问题,但是顾宥丞不是很疼你么?为何你如今如此,连个煎药的下人都没有。"

施儿局促的笑了笑,问道"施儿想问夙大夫一个问题!"

夙颜柔点头。

"夙大夫,我知道你厌弃我,我来时身无分文,投了景阳城所有的大夫,一听我没钱,便拒之门外,今个是你的大喜日子,你完全可以把我撵出去,为何?却又如此帮我!"施儿说着,缓缓地低下了头。

"本心吧。"夙颜柔淡淡说了三个字,浓密的睫毛蒲扇,让人瞧不清她眼里的情绪,顺手把药包里的药材扔进桌上的小药炉里,就开始给施儿煎药。

施儿望着面前如第一次在青楼见到就忍不住嫉妒的女子,终于释然的笑了,她知道为何顾宥丞挚爱夙颜柔一人,也知道为何顾宥丞能够不惜身家败落也要保夙颜柔一世平安,她有着别人没有的胸怀和初心。

抱着孩子,施儿缓缓跪下。

夙颜柔抬头微怔,说道"快起来,地上冰冷,对没出月子的女人。不好!"

施儿摇了摇头,听着外面喧嚣的锣鼓说道"夙夫人,请你给施儿一炷香时间,听完施儿的话,您在决定要不要嫁给袁琪!"

夙颜柔挑眉,点了点头。

施儿缓缓张开了嘴?

原来,一年多前,夙颜柔给皇上瞧病,怎奈皇上竟然对她起了邪心思,想霸凌后宫为妃。

一直跟在皇上身边的小太监是孙管家一个外房表亲,曾受过顾宥丞的帮衬坐到了副总管的位置,为了报答,他就把这皇上的心思说与了顾宥丞。

顾宥丞知道了,甚为震惊。那一夜顾宥丞在洛怀城酒馆买醉,路过醉红楼,却听到二层施儿的房间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心底一横,出手帮衬,原来几名流氓知道施儿的名声,早就想一亲芳泽的众人,却无奈没有银子榜身,只能合伙打伤了醉红楼的打手,轮奸了施儿。

救下施儿的顾宥丞本没有想法,却在一个月之后街上的偶遇中从施儿口中得知她有了身孕才开始了满盘的计划。

了解夙颜柔若是知道此事定然会舍身救义的成为皇上的禁脔,但是皇宫是个吃人的地方,以夙颜柔被保护成的温婉性子定会活不过三天,所以顾宥丞就为了一步步把夙颜柔逼出府,他想尽一切能伤害她的办法。让她心灰意冷的离开,所以才有了那一纸的休书。

待夙颜柔走后,果真事情不出顾宥丞的预料,皇上为了名正言顺的得到夙颜柔,便以贪墨之罪构陷丞相府,可是对此事有筹备的顾宥丞,早就让孙管家把府里的珠宝换了银子,并且让孙管家的长子孙曜带着银子,按照他的指示,来往于泉国和凉国进行贸易往来。

待到宰相府抄家,空空如也的顾府,不仅没了夙颜柔,更是没了银子,皇上因此气愤之余,除了把相府几百口主子仆人流放到汴州,更是连夜提审顾宥丞,一方面是逼问夙颜柔的下落,另一方面是逼问顾府财产的下落。

要知道顾宥丞不仅是凉国的宰相,更是凉国数一数二的富商,若是把顾府的银子冲入国库,那么凉国皇室便又可以再创曾经的盛世。

被皇上折磨的已经快要咽气的顾宥丞,终于是在那名小太监的帮助下,偷梁换柱的从皇上的审讯室逃了出来,花了近有一个月的时间恢复身体,忍着疼、受着累,不怕北方路途颠簸的来找夙颜柔。

此刻他又深怕自己的出现吓坏了夙颜柔,无奈只能趁着新草县之事,让她来找自己。

自此就有了后面的事情。

??

夙颜柔看着面前冰冷的药炉,望着地上施儿跪地时流下的忏悔泪水。

春风拂过里屋的帘子,施儿已经带着孩子回去了,可是她耳边却依旧想着施儿的话。

'夙夫人,爷是因为太爱你了,怕你为了保顾家而甘愿进宫,才出此下策,对于他来说,你比十个顾家都来的重要,那雪地里你被罚站,我自作主张的要走了你的外衫,爷整整让我在外面冻了一晚上。

被皇后娘娘宣进宫,若不是马夫在旁边一个劲的劝阻,爷就要把朝华殿拆了,只是他没想到,亦王竟然出手了!

还有那乱葬岗,你真以为是你背着星云回来的?是爷,连夜跑到乱葬岗把你俩救了回来。

还有祠堂那场大火,是我背着爷放的,他本来是要冲进火海救你的,但是他看到你身后已经站着亦王,才心一横,趁机会跟你来个了断,之后我被关进柴房,禁闭了整整一个月,到顾府出事,才被放了出来'

夙颜柔捂着脑袋,眼泪一颗颗滑了下来,她简直不敢相信今夜她听到的一切,顾宥丞不告诉她,是因为他怕她情绪激动对胎儿不好,可是难道他不知道,他再不说她就要嫁于他人了么?

她现在心里很乱,对于顾宥丞的一步步计划,被蒙在鼓里的她,是气愤的,但是想到这一切都是因为顾宥丞爱她的牺牲,她又是难过心痛的。

太过于纠结的情绪让她喘不上气,夙颜柔感觉身体很重,头很疼,一步步走出里屋,撩开帘子,望着清清焦急询问的声音,她听不清楚。

挥了挥手,夙颜柔脚下打着摆子,一步步朝楼上走去,嘴里还不忘念叨"今个婚作罢,都回去吧!"

扯着身上的喜服,扔下头上的头面,夙颜柔躺在床上缓缓闭上了眼睛,心里却做了个决定,明天她定要顾宥丞问个清楚、明白!

翌日。

夙颜柔是在脸颊一阵阵奇痒的感觉下惊醒的。

夏日阳光的第一抹光煞在她睁眼之际惹得她频频眯眼,直到一人的身影挡在了她的面前。

夙颜柔抬头,望着面前带回面具的男子,皱眉不语。

顾宥丞背在后面的指尖还在摸索,似是夙颜柔的脸颊还在手边的感觉一般,让他流连忘返。

"醒了?"沙哑的声音打破俩人沉闷的气氛。

夙颜柔不语,只是上下细细的打量顾宥丞。

"我就是来给你说一声抱歉的,你的婚事被我毁了,但是我不后悔。"说着顾宥丞就转身朝楼下走。

夙颜柔一急,连绣鞋都没有穿,连忙下地上前几步追问道"你去哪?"

顾宥丞没有回头"我知道你不愿意看到我,所以我打算给你说声抱歉就走!"

语落,他继续准备下楼,却感觉身后衣摆一紧,一只葱白的指尖竟然捏着他的衣袖,似是扭捏般一个劲的抠着他的布料。

顾宥丞瞬间心神一荡,夙颜柔的这个小女儿家的习惯没人知道,因为她一直以来温柔,大方,只有在极度难以启齿的时候才会下意识如此。

"怎么没穿鞋?"顾宥丞开口。语气没了方才的压抑,更多的是责备和温柔。

夙颜柔低头看着自己指尖,更是羞涩的想把它藏到衣袍里。

突然她身体一轻,顾宥丞一把抱起夙颜柔一步步朝床榻上走去,道"都快是当娘的人了,怎如此任性?虽然是夏日,但是你自己的身子,自己还不知道么?不怕再四肢酸疼了?"

夙颜柔听着顾宥丞的话,耳畔传来他坚实的心跳,瞬间眼泪开始决堤。

抱着他的顾宥丞,微微低头,望着钻在他怀里带雨梨花的小脸,心里一阵子酸涩,说道"可是我说你太狠了?"

夙颜柔摇摇头。抽噎了好几下,道"不?不,我是感谢,感谢你还没死!"

顾宥丞听罢,心里有了大概的猜测,眉头皱起,把夙颜柔缓缓放在床上,抹去她眼角的泪珠,说道"告诉我,你都知道了些什么?"

夙颜柔靠在顾宥丞的肩膀上,伸出手,颤抖的掀去他的面具,望着迎着阳光就更加可怖的疤痕,夙颜柔感觉心都在滴血,上一次她因为气愤,没有仔细瞧,如今她看在眼里,就有这深深的自责。

摸着顾宥丞脸上的疤痕,或深或浅,可见皇上是有多么气愤和嫉妒顾宥丞的长相,夙颜柔开口道"疼么?"

顾宥丞把夙颜柔的手捏紧摇了摇头,"忘了!"

夙颜柔听到眼泪又忍不住滑下,道"都怪我,都怪我,不应该去瞧皇上的病,让他自生自灭好了,兴许顾家就没有灭门的一天,而你就不会如此苟延残喘!"

顾宥丞摇头。把夙颜柔搂的更紧了些,阻止她对自己的责备,说道"你被皇后娘娘抓去的那一天,我见到亦王抱着你出来,之后做了些抱歉的事情,你可恨我?"

夙颜柔听罢双颊一红,连忙解释"我和亦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被抓去太过匆忙,鞋里全是雪,亦王见我?"

"嘘!"顾宥丞伸出食指按住了夙颜柔的唇瓣,说道"别提他的名字,我不喜欢,我就想知道,你可恨我?"

夙颜柔摇了摇头,却又突然点了点头,一把推开顾宥丞的身子,双手叉腰,一副盛气凌人的说道"那件事就算是过去了,但是施儿的事我要你一五一十的坦白。"

顾宥丞听到夙颜柔果真介意的事施儿的事,叹了口气说道"施儿怀的不是我的孩子,至于她孩子的父亲是谁,我也不清楚,许是那几个混蛋里的其中一个,至于孙曜和她的关系,那是演给你看的。"

顾宥丞说完,就后悔了,果然他看到夙颜柔脸上露出一抹羞愤的模样,身平她最恨被人欺骗被人耍。如今他又给她布了个如此大的局,害她白伤了一场的心,白流了一场的眼泪。

"所以,那破庙的抓奸事件也是你让孙管家在账目上做了手脚,提前通知了孙曜,他就布了一个局?"夙颜柔眯眼望着顾宥丞。

顾宥丞点头。

夙颜柔冷笑,"那我被墨梓桐卖到窑子里,看着星云被打时,及时拉住我的小乞丐,也是你的人?"

顾宥丞点头。

夙颜柔接着说"我在祠堂过夜,给我盖被子的是你?"

顾宥丞点头。

夙颜柔眼睛眯的更紧,顾宥丞冷汗出的更多。

"把我从乱葬岗背回来的是你?"

顾宥丞又点头。

"看着我去亦王府,然后第二天让施儿挑唆,你之后顺理成章欺辱我的。也是你局里的一部分?"

顾宥丞点头,随后又快速的摇头,说道"这个墨煊亦的事情,纯属意外,但是我认为能达到更好的效果,而且想你也想的紧?所以?就?顺水推舟!"

"顾宥丞!你给我滚出去!"夙颜柔瞪着顾宥丞冷冷开口。

这个不要脸的男人,方才她还因为他的牺牲而感动了那么一下下,这可好,原来他也是个温饱思淫欲的家伙。

顾宥丞垮着脸,缓缓起身朝外面走,悄声说道"没有那次,你肚子里咋可能有小孩子!"

听到这,夙颜柔嘴角抽了抽,这肚子里的孩子三年了都没怀上。这次纯属意外。

"等等!"夙颜柔开口叫住了顾宥丞。

顾宥丞希冀的转过身,当他发现夙颜柔只是把面具交给他,然后指了指门口的身后,整个人就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回到了相府。

下午,夙颜柔端着药朝相府走去,清清望着夙颜柔的背影一脸的焦虑。

进了府门,所有人都对他微笑连连毕恭毕敬,就连之前一板一眼的孙曜都眉开眼笑的对她频频喊着夫人,好像夙颜柔就从没被休过。

走进了厢房,顾宥丞没戴面具,连忙讨好的一口把药喝了,正准备从怀里掏出新打好的长命锁递给夙颜柔时,夙颜柔已经快速的一把取下顾宥丞头发的男士发簪。

望着手里的祥云图案,夙颜柔没记错,这是她离开洛怀城时从山下扔下去的,如今它竟然出现在顾宥丞的头上。

"你?你那里来的?"夙颜柔望着顾宥丞,一脸的茫然。

顾宥丞笑着从怀里掏出另外两样东西,一个是裹着两人头发的荷包,一个是夙颜柔为了打听消息让清清已经拿去打点的龙凤玉佩。

"你?你?"夙颜柔哽咽了半天硬是一句话都没说上来。

顾宥丞笑着一把拉过夙颜柔,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闻着她发间的香气,说道"荷包和发簪,是在你走之后,我飞下山崖捡回来的,话说,让我好找啊,至于这龙凤玉佩,那小伙计是我的人,当然不敢乱收家主的东西咯!"

顾宥丞说着刮了刮夙颜柔的鼻梁。

夙颜柔看着顾宥丞说的如此云淡风轻,可是她知道,那山崖有多陡,有多高,若是稍有不慎,就会失足而死。

喜极而泣的夙颜柔,搂着顾宥丞的脖颈,她现在不恨了,顾宥丞的心思她懂,若是当初换成她,她也会这么做的。

突然她感觉发间一紧,猛的把头从他怀里探出,顾宥丞手里多了个镜子,夙颜柔望着铜镜里新雕刻的芙蓉花簪更是笑的如靥灿烂。

"喜欢么?"顾宥丞开口。

夙颜柔点头,只是她望着手里的荷包说道"有点遗憾,另一个被我烧了!"

顾宥丞叹息,搂紧怀里的夙颜柔说道"没事,我不介意你给为夫再补一个!"

夙颜柔点头亲昵的靠在顾宥丞怀里。

此刻夜深人静,月上枝头,一片暧昧之景。

可是在景阳城的郊外药材库里,袁琪气愤的冲了出来,还是昨晚的一身大红喜服,只是他眼底多了几分无奈"顾宥丞你这个凉国的老狐狸,本爷?不!本殿下今个非要把你纳入麾下不可!"

??

夙颜柔看着已经被她调配的差不多的药汤,试了试水温,就绕过屏风,对顾宥丞招了招手。

待后者来到她身旁,夙颜柔刚伸出手准备替顾宥丞宽衣时。霎时脸红了。

俩人已经磕磕绊绊,聚少离多足有半年之多了,如今让夙颜柔像曾经一般替顾宥丞宽衣解带,竟然还成了让人羞恼的事情。

素手在顾宥丞的后背滑了又滑,直到她感觉手心一紧,顾宥丞反握着她的手,说了一句"我自己来吧!"便开始了手底下的动作。

夙颜柔不吭声,站在原地留也不是,走也不是,直到她看到他露出精壮的身体,上面早已没了曾经的光洁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狰狞疤痕时,她才忍不住掩嘴、咬唇,阻止眼泪的掉下。

顾宥丞没有注意到夙颜柔激动的情绪,迈着腿正欲滑进木桶时,他感觉背后一热,准备转头询问,夙颜柔就开口道"别回头,别看我,让我抱一会,就一会!"

夙颜柔说完,一只手就开始描绘顾宥丞的脊背,以她从医的角度,她能清楚的透过疤痕知道他是被何种刑拘折磨而留下的。

"这是鞭痕、这是烙伤、这是狼牙棒、这是刀伤、这是?"夙颜柔说不下去了,她实在是不忍在看了,墨煊赫的心怎会如此的歹毒,就为得到她夙颜柔和顾家的财产,那杀了顾宥丞就可以了,为何要如此的折磨人。

更何况她夙颜柔救了皇上两次性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为何他要如此恩将仇报,泯灭人性!

顾宥丞转过身,把夙颜柔搂在怀里,说道"别看了,看了你会激动,对你不好!"

夙颜柔点头,生气的说道"早知道如此,当初皇上吃榴莲差点猝死我就不应该?"

说道这,夙颜柔猛的抬头,顾宥丞无奈的一笑说道"想起来了?我当时踩你裙摆一脚,你还忿忿不平呢!"

夙颜柔颤抖的呼出一口气,顾宥丞从那一刻就希望皇上死,而且却如此的愚昧无知。皇后杀她有原因,沵妃拉拢她也有原因,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布置给她的天罗地网。

顾宥丞用自己的方式保她平安,果真这皇城是个吃人的地方。

"其实当时是亦王让我救了皇上,不然就那次宴会,我估计连皇上的身都近不了。"夙颜柔说着,把顾宥丞扶进桶里,一边在他身上撩拨药水,一边说道。

顾宥丞一听,眯着眼睛望着窗外的月色,一手缓缓握住夙颜柔的手,说道"亦王么?呵呵!"

夙颜柔皱眉她听不懂顾宥丞的意有所指,但是她却格外的享受这一刻俩人的独处。

缓缓从顾宥丞身后搂住他的脖颈,夙颜柔闭着眼睛,哼着儿时的歌曲。

顾宥丞闻着空气中药香里夹杂的芙蓉花气息,深呼吸一口气,转过头,亲吻着夙颜柔光洁的额头,压低声音的开口道"柔儿,我爱你!"

夙颜柔没有回答,只是手紧了抱着顾宥丞的手臂。

??

随着施儿的不告而别。

自打夙颜柔最后一次进了相府再也没出来之后,整个景阳城又开始风言风语起来,无非就是在说,夙颜柔这个女医不简单,先后和景阳城两个富甲眉来眼去,如今干脆入了相府准备当主母了。

"外面又在说你的话坏了!"顾宥丞躺在夙颜柔的腿上,脸上敷着一堆杂七杂八的药膏。

夙颜柔撇撇嘴,说道"无所谓了,在洛怀城已经臭大街了,如今也不怕这些指指点点了!"

说着,夙颜柔就开始拨弄顾宥丞的脸说道"好像凹凸起伏的地方平了还多,如今恢复容貌肯定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真的?"顾宥丞嚯的一下起身,望着已经身怀有快要生产的夙颜柔,惊呼出声。

夙颜柔点头,她不解顾宥丞怎会如此激动,虽然男子的样貌也来的重要,但是自己又不会嫌弃他,不至于如此吧?

顾宥丞知道夙颜柔的想法,轻笑出声,把夙颜柔搂在怀里,说道"我是嫉妒袁琪,我如今除了一身铜臭味,面容尽毁,声音又难听,而袁琪他现在处处比我优秀,我怕?"

"嗳,对!知道就好!"顾宥丞还没说完,院子里就走来一抹白色身影,只见他摇着扇子,大刀阔斧的走了进来,一副惬意神情,丝毫没有因为未跟夙颜柔成亲而有一丁点的怨恨。

"你怎么来了?"顾宥丞皱眉一副不欢迎的表情。

清清走了过来,一言不发只是把手里端着的几样糕点一一放在每个主子的盘里。

袁琪不客气的拿起面前的糕点,望着已经要入冬的梅花枝头说道"啧啧,这么多芙蓉树,就一颗梅花,真是凄凉啊!"

顾宥丞冷笑,他岂会不知道袁琪何意,这个三顾茅庐,锲而不舍的狗皮膏药,他今天就得给他个准话"你赶紧回泉国去吧,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官场和皇室的事情我已经不打算插手了,柔儿快要生了,不日之后,我打算带着她南下,回趟老家,就准备过闲云野鹤的生活了!"

"别、别!"袁琪连忙挥手阻止顾宥丞的想法,顺带的脸上还出现一抹惋惜之色的回头望着夙颜柔开口道"夙大夫?不!夙夫人,您也劝一劝你相公行么?不在凉国做宰相,就来我泉国啊,虽然我是个吊儿郎当,爹不疼娘死的早的可怜小皇子,但是也有平民当家做主的一天,连乞丐都有可能,我不得博上一搏?"

夙颜柔听到袁琪竟然找自己游说顾宥丞,就连忙掩嘴浅笑。

话说这袁琪那日大婚未成,第一件事就是上门骚扰,害得顾宥丞连忙把她藏起来,可是谁知道袁琪竟然说一个妻子换一个谋臣。

这时夙颜柔才全部明白,袁琪打从第一眼见到自己,就查清楚了自己的身份,刻意的接近、刻意的照顾,一方面是因为自己对他确实有几分恩情,而更多的是给顾宥丞下套。

不管是每次袁琪来找自己,顾宥丞附耳威胁的说要把他泉国小皇子在凉国做生意的身份公之于众,让袁琪的太子哥哥把他杀了,还是袁琪以婚姻为媒介让顾宥丞心中有愧,这都是他为了得到顾宥丞而下的一个局。

话说这有退有进,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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