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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国没有因为一个金科状元的陨落而变的沉浸,萧索,相反,今天的洛怀城大街上人满为患,被围的水泄不通的街道和小巷,没了冬日里应该有的严寒,百姓们穿着细袄带着毡帽等待着即将开始的游街示众。
夙颜柔从药铺出来,差点没被眼前熙攘的百姓原挤回铺子里去。
"小心!"墨煊亦走在夙颜柔身旁,看着她被挤的无奈表情,抿嘴浅笑,关怀备至的勾过她的柳腰,呢喃出声。
此刻的夙颜柔没有如往常一般拒之千里,因为她根本连推开墨煊亦的空隙都没有。
"听说了么?今个游街示众的是哪个死囚?"
不知身后哪家王婆,八卦的对旁边一起的友人热情的询问。
"还能是哪个,不就是三日前轰动整个凉国弑夫案的凶手乐文公主呗!"
"嗳?不对啊,不是说有人说白大人辞官游山玩水去了么?"
"谁知道呢,反正这公主弑夫可是坐实的,至于这白大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官府就只能给这么个定论咯!"
夙颜柔听着身后人的对话,眼眶一红,缓缓闭上双眼,在墨煊亦的带领下,找了个偏僻的巷子朝亦王府方向走去。
已经守着星云三日的清清,把夙颜柔带回来的药一点点喂到她的嘴里,转身对着手里拿着玉箫,专心刻字的夙颜柔开口道"小姐,都三天了,星云姑娘什么时候能醒来啊?"
夙颜柔把刻好字的玉箫放在星云的枕头边说道"应该是快了,不过不醒来也好,今个乐文公主游街示众的日子,对星云醒来没什么好处。"
说完,夙颜柔揉着发疼的脑袋,开始收拾桌上散落的药瓶,突然她发现之前调配的丹药少了一瓶时,连忙开口道"清清,你留下来照顾星云,我要回顾府一趟。"
清清听罢,点了点头。
?
回到顾府的夙颜柔,已经过了晌午。
推开顾府的后门,夙颜柔深呼吸一口气朝柴房走去,可还没等进到柴房,她就感觉身后一阵子的凉风灌入自己的衣襟。
还没等夙颜柔回头,便只感觉脖颈一疼,双眼一翻白,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羽睫微闪、素手轻抬、檀口幽喘、眉梢紧促。
当夙颜柔再次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黑漆漆的屋梁。鼻尖隐隐传来一股烧灼蜡炬的气息,夙颜柔眯着眼睛,揉着发疼的脖颈慢慢坐起,当她看到面前灵台上数百记的牌位时,她便知晓,她竟然在顾府的祠堂。
"我怎么会在这里?"夙颜柔摇头苦思冥想之际,只有一个结论,那就是有人趁她不被击晕她,把她拖到了这里。
"姐姐,你醒来了?"施儿的声音传入夙颜柔的耳畔。
夙颜柔冷笑的回头,果然和她猜的一样,是施儿把她带到这里来的。
迈着莲步,施儿拿着手里的三炷香,有模有样的对着祭台拜了拜,把香插进香炉里才转头说道"姐姐,难道不好奇妹妹把你带到这里要做什么么?"
夙颜柔起身。凝视着面前的女子,冷笑出声,"没兴趣,我现在没空和你胡搅蛮缠,如果没什么事,还有人等着我救!"
说着,夙颜柔就朝祠堂的大门走去,可是任凭她如何推搡,门就是丝毫未动,夙颜柔皱眉,当她猫腰看清楚大门上挂着的锁时,整个人气愤的难以平复。
快步的走到施儿面前,夙颜柔对施儿说道"你竟然把我俩一起锁到这里了,你这是何居心?"
施儿笑了笑,望着夙颜柔怒气冲冲的脸说道"姐姐你还记得几日前你对顾郎说的话么?"
夙颜柔凝视着施儿,不做声。
"你说。到时候我把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来个滴血认亲,到时候是非曲直便真相大白了!"施儿看着夙颜柔一脸不解的表情,顿时生气的爆吼出声提醒她,道。
夙颜柔一听,眉梢高挑,搞了半天施儿把自己绑来竟然就是因为这件事,想到滴血认亲,夙颜柔就轻笑出声。
"你笑什么?"施儿生气的爆吼。
夙颜柔耸了耸肩,她现在突然觉得这个场景很熟悉,几个月前她在祠堂对施儿歇斯底里,如今马上被戳穿面具的施儿,狗急跳墙的在这里对她不顾形象大放厥词。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一个场景,你抱着孩子滴血认亲,滴了半天,顾宥丞竟然发现孩子的血和老管家的血相融合,到时候不用人宣传,顾丞相府就是古往今来闹的第一大笑话,估计这沿街巷口都会传疯了吧?哈哈"夙颜柔说着,满意的看着施儿越来越绿的脸色。
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嘴角一勾的说道"多行不义必自毙,施儿你把顾府上下耍的团团转,却没想到你用的被逼手段,最后会反过来害了你把,你机关算尽太聪明!"
夙颜柔说着,绕开施儿的身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顾家的祖先牌位一边磕头一边说道"祖先保佑,希望恶人必遭天谴。"
施儿拧头望着夙颜柔跪地的身影,嘴角因为她的话而开始抽搐不止。
眼见着马上就要成功了,她顺利当上了顾府的主母,现在可好,就因为夙颜柔的一句话,让她所期盼的一切成了泡沫,今天把夙颜柔抓到祠堂里,本想着给她点颜色,如今她却成了被警告之人。
"夙颜柔,我让你死!"施儿说着挺着大肚子就朝夙颜柔的身上扑去。
夙颜柔一愣,猛的回头,就感觉脖颈一紧,施儿的手已经掐着她的脖子开始使劲起来。
红着脸,夙颜柔看着面露狰狞的施儿,素手成拳状对准施儿的脸上就砸了上去。
只听一声闷响,施儿吃痛的松开夙颜柔的脖颈,捂着自己的脸。
夙颜柔得了空,拼命的呼吸空气。
施儿想故技重施,双手再一次想掐上夙颜柔的脖颈,夙颜柔一愣,一手迅速扯过施儿的墨色长发,另一只手也学着施儿的样子扣住她的脖颈,阻止对方的下一步行动。
施儿见自己竟然打不过夙颜柔,眼珠子就开始来回转动,猛的她像是想到什么,双眼含泪的望着夙颜柔道"疼,疼,我的肚子,好疼!"
夙颜柔听到施儿的呼唤,本能的放开钳制住施儿的双手。
施儿冷笑,心底一阵畅快,她就知道夙颜柔的弱点,随即她嘴角阴森一勾,趁夙颜柔正欲起身之际,对准她的后背就是一撞。
夙颜柔一惊,身形没稳住,一个踉跄,扑倒旁边架子上的烛台,还未来得及反应,倒在周围帷幔的烛火顿时像是久逢甘露的旱地,开始疯狂的肆虐,顿时熊熊的烈火就在祠堂烧灼了起来。
??
"祠堂走水了,祠堂走水了!"
因为夙颜柔没有及时赶回亦王府,觉得情况不妙而赶回来的清清看到的就是提着桶来回在浣洗院里打水的女婢和家丁。
心冒一句,不好,清清想也不想的朝祠堂冲去。
祠堂里。
夙颜柔顶着被黑烟熏黑的小脸,手里拽着身上脱下来的细袄,一个劲的对朝自己扑来的大火,开始没命的扑灭。
躲在她身后的施儿,此刻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一边哭一边说道"怎么办,我不想死,怎么办!"
夙颜柔一听,转头对着施儿就是一巴掌说道"看看你干的好事,还有脸哭,你不是能个么?还不快扑火!"
施儿一听,连连摇头说"我,我好怕,我万一毁容了怎么办?"
夙颜柔冷冷瞪了一眼,说道"闭嘴!"
便转头继续她手里的动作,她现在只期盼多少能拖延一点时间,这样等顾宥丞回来了,或许以他的身手俩人还有得救。
就在她手忙脚乱之际,夙颜柔突然想起了什么,望着隔着大火不远处公婆的牌位,犹豫了片刻,咬了咬唇,转头把手里的衣衫交给施儿道"继续扑灭周围的火苗,我去去就回!"
语落,她也不管施儿的痛哭流涕,一个狂奔冲如火场,捞起公婆的牌位,就朝施儿的方向原跑了回来。
刚回到施儿的落脚处,夙颜柔就看到一抹玄青色身影冲如火场,一把捞住施儿的身子就往出带,嘴里还念叨着"夫人,别怕我来了!"
夙颜柔不语看着顾宥丞。
已经走了一步的顾宥丞感觉也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猛的回头,当他看到怀里抱着他父母牌位的夙颜柔时,眼眶一红,揽着施儿腰肢的手微微松了一下。
"顾郎!我怕。"施儿感觉到了顾宥丞细微的动作,绵软的声音在她怀里响起。
顾宥丞皱眉,没有说话。一个踏步朝祠堂外跑了出去。
夙颜柔呆呆的望着顾宥丞抱着施儿离开的方向,心痛、难过随着她的眼泪齐刷刷的践踏着她的内心。
直到夙颜柔鼻尖里闻到一股菊花的香气,她就已经安全的落在了祠堂外面。
"谢谢!"夙颜柔不用想都知道方才就她的人是谁。
"怎么方才站在火里不动啊?要知道我再晚来一步,你就是这祠堂下的一抹亡魂了?"墨煊亦的声音,在夙颜柔身后响起。
话音刚落,一阵震天的轰隆声,整个顾家祠堂就瞬间成了一片废墟。
夙颜柔摇头,眼神一刻也不离开对面搂着施儿的顾宥丞。
顾宥丞像是知道夙颜柔在看他,转头间一脸的不耐烦,对着施儿亲昵的耳语几句,顾宥丞一步步朝夙颜柔走去。
"施儿说,是你将她骗到祠堂,准备和她同归于尽的?"顾宥丞倪了一眼夙颜柔身后的墨煊亦,语气冷冷的开口。
夙颜柔冷笑,缓缓闭眼说道"随她怎么说,我无所谓!"
顾宥丞皱眉。隐匿在玄青色袖间的手攒成拳。
"那么你就是默认了?"
"我只能说,不是,你信么?"夙颜柔睁眼,眼神冰冷而又陌生的开口。
顾宥丞摇头,"不信,因为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来救你了,所以我确信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夙颜柔一听,嘴角瞬间荡漾起笑意,眼神嘲讽的望着顾宥丞说道"顾宥丞,好样的?我?"
还没等夙颜柔说完,顾宥丞就把怀里的一样东西冷冷的扔在地上说道"自己看吧!"
当夙颜柔看着地上的休书时,嘴角冷笑,缓缓俯下身子捡起,幽幽打开'顾府原主母,现姬妾夙氏颜柔,五年无所出且阴险毒辣,迫害主母不成,夫念其五年相濡,遂任其改嫁,各行其道,永无争执,恐后无凭,立此文约为照。赫元十五年'。
闭上眼睛,夙颜柔感觉整个身上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腿脚虚弱的就想往地上跪。
若不是身后的墨煊亦一把揽住她的腰肢,恐怕她早已没了形象的跌落在地。
"姑爷,姑爷!"清清看到夙颜柔手里的休书,忍不住为夙颜柔感觉到委屈,便跪在顾宥丞面前说道"姑爷,您不能被某些狐狸精迷的冲昏了头脑,明明是那施儿屡屡加害小姐,您不能就这么冤枉了小姐。"
"清清!"夙颜柔在墨煊亦的搀扶下。一把拉起清清,摇头说道"和他说这么多,做什么?你真以为他是曾经八面玲珑的顾宥丞?"
"可是小姐,姑爷上面写的那些侮辱你的话?"
"他早就没了本性,如今我也算是解脱了,你还祈求他这种人给你改了不成!"夙颜柔打断清清的话,拉着清清就朝柴房走。
顾宥丞一直低头不说一句话。
快要离开祠堂小院的夙颜柔突然回头叫了一声顾宥丞。
顾宥丞身子一抖,猛的抬头,表情淡漠。
夙颜柔一愣,她好像看到了顾宥丞脸上转瞬即逝的一抹痛彻心扉的不舍,摇了摇头,她确定自己方才是看花了眼,便深呼吸一口气,冷冷说道"顾宥丞,当年就当我瞎了眼,如今我夙颜柔对天起誓,今生今世,永生永世都不希望再和你有一丝牵扯!"
说完,夙颜柔转身,朝外面走去。
??
两日后。
背着不多的行囊,夙颜柔坐在亦王府的厢房。
她或许应该庆幸自己被休的时候恰巧是乐文公主弑夫一案的风口浪尖。
如今的大街小巷,疯传的也不过是茶余饭后乐文的话题,对于她这个前宰相夫人被撵出府,然后转身进了亦王府之事,也如扔在大海里的一块礁石,掀不起什么风浪。
"小姐,星云姑娘醒了"
就在夙颜柔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时候,屏风后一直照顾星云的清清惊呼出声。
夙颜柔慌忙起身,绕过屏风,看着面色有点发白的星云,探手把过她的脉搏细细探究了一会,说道"嗯。恢复的真快,过两日就可以下地了!"
"谢谢,夙大夫!"星云嘴角带笑,对着夙颜柔点了点头,又说道"不知我家公子?!"
夙颜柔一愣,和清清对望了一眼说道"他?吃了你的心头血,算是活过来了,不过他看破凡尘,打算各地云游去了,走之前把这个笛子让我交给你!"
夙颜柔说着,把星云枕边的笛子,递到她的手里。
星云摸着冰凉的玉笛,眼泪瞬间迸发出来,道"这是公子的家传宝,子母笛,他竟然把这给我了?"
星云说着脸颊一红。
夙颜柔笑了笑。说道"如今白公子已经离开了,我也有自己的打算,所以星云,你家公子走之前把你拜托给我,不知你可愿意跟着我行医?"
星云听着夙颜柔的话,摸着笛子上的两行字'惊觉不思两相意,回首蓦然已成殇'道"夙大夫,那日在里屋公子就表明意思希望我跟着你,如今星云也没有去处,所以如若夙大夫不嫌弃,星云可同清清姑娘一般唤你一声小姐?"
夙颜柔点头,眼底带泪!
七日后。
洛怀城北郊。
依旧穿着一袭白衣的夙颜柔眺望着洛怀城里因年关而热闹非凡的景致,对面前的男子福了福身子说道"王爷,回去吧,天色不早了,颜柔也该上路了!"
墨煊亦皱眉望着夙颜柔。他黑色锦缎袖口下的手松了捏,捏了松,哽咽了半天,说道"真的,不留下来了?"
夙颜柔点头。
"颜柔!我可以这么叫你么?"墨煊亦上前几步的开口。
夙颜柔笑了笑道"王爷叫什么都好,名讳不过是个称呼!"
"颜柔,可记得我受伤时,跟你在亦王府说的话?"
夙颜柔点头。
墨煊亦紧接着,长叹一口气说道"那句话,永远算数!"
夙颜柔一愣,只是笑着应承了一句"好!"
便转身上了马车。
星云和清清也对墨煊亦福了福身子,转身一个上车,一个驾车朝北面走去。
"小姐,亦王殿下真的是好,您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回绝呢?"清清坐在马车里,疑惑的开口。
夙颜柔撩开帘子望着已经渐渐模糊的黑色身影说道"清清,我记得你之前也说顾宥丞好,不是么?"
清清一听,脸色一红,娇嗔道"小姐那是我有眼无珠,呸呸呸!"
夙颜柔笑了笑说道"我不能呆在亦王府有两个理由,第一,不管如何,我算是被顾府撵出来的,于情于理,不能去亦王府,就算亦王不在乎,却也无妨挡住外面的流言蜚语,我不能给亦王带来名望只能抹黑。
第二,不说我对亦王感情于否,我隐隐有种感觉,这洛怀城不日之后会有变故。"
"小姐,会玄学了?"清清诧异的惊呼。
夙颜柔点了点清清的额头,觉得她真是口无遮拦,胡说八道。
"那小姐,星云有一个问题,能不能问啊?"在前面驾车的星云听到车里热乎的聊天,也忍不住倒出心里的疑惑。
"好"帘子后传来夙颜柔的回答。
"小姐家在南方,为何不回母家,偏偏要北上,你可知道北边连着泉国,连年战事,那里富人富死,穷人穷死,饿殍遍野,一般在洛怀城生活惯了的人,都不会去那里的!"
夙颜柔撩开帘子,走到星云旁边坐下说道"正是因为连年战火,百姓苦不堪言,疫病连连才需要我这样的圣手啊!"
夙颜柔说完,对着星云眨了眨眼睛。
不知走了多久,晚霞日渐浮现,星云停在一片空旷的山野间,对着身后车里的夙颜柔说道"小姐,我们今晚在这里休息吧,不远处就是一处山脉,能避风。"
夙颜柔点头下了马车,看着已经忙活生火的星云和清清,望着面前还算平缓的小山,一步步朝上面走去。
"小姐别走远,这里偶有野兽!"
夙颜柔点头。
迈着蹒跚的步子夙颜柔走到山头,天边的晚霞尽收眼底。
她想起五年前和顾宥丞成婚的那一日,好像天色也如同今日这般,让人觉得难忘。波澜的火烧云映衬着她倾国的容颜。
一阵冷风袭来,夙颜柔打了个寒颤,回忆就此被打断,她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和一个荷包对准一望无际的山崖和旷野奋力一扔,转身朝山下走去。
锦盒里是她在顾宥丞生辰那日亲手雕刻的男士玉簪,荷包里是情人结和两颗红豆。
"都断了吧,我也应该开始新的生活了!"夙颜柔望着已经对她频频挥手的清清和星云,喃喃自语道。
?
北上的路,说实话要比南下来的艰辛,困苦。
这是夙颜柔北上的一个月之后。
裹紧了身上的皮毛外衣,夙颜柔抬头望着面前县城城墙上的牌匾'新草县'。
心里大概明了,约莫是走到凉国边境最大的一处县城了吧。
就在她准备进县之际,却发现新草县的门口围满了百姓硬是把本就不大的入口堵了个水泄不通。
"星云!"夙颜柔从马车上下来,挥了挥手示意星云再次等候,便在清清的搀扶下,朝人群了走去。
还未完全挤进人堆里,夙颜柔就听到一声属于中年妇人的爆呵。
"我说不能进,就是不能进,我管你们是谁家的下人,我管你们家主姓什么,从隔壁的大王村回来的,都不准进去!"
"对,都不准进去!"
夙颜柔皱眉,顺着人流终于是拉着清清挤到了最前面,这才看清楚面前的景象。
只见新草县的入口被一群拿着铁镐、铲子,锄头的百姓围了个水泄不通,似是在阻止什么,百姓们的脸上纷纷露出浓郁的恐惧神色。
而被百姓们堵在县口的是一群打扮着装统一的家丁们,只见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粗棍,凶神恶煞的望着对面的百姓。
"赵大娘,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袁爷可是这一片的首富,不就去了趟大王村,你就不让我们进去,还有没有天理了,别忘了这一片近有一半的人都得靠我们爷养活!"站在家丁这边的一名为首的小管家模样的男子对着面前最趾高气昂的妇人,生气的怒吼道。
赵大娘一听不乐意了,说道"天理?我告诉你,莫管家,现在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大王村前些天疫病连连,整个村子近有一半都死光了,你们爷心黑,跑去挣死人钱,现在搞的自己也染了病,如今想回我们新草县,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你!"对面的小管家听罢,气愤的指着赵大娘硬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怎么,我说错了么?如果我说错了,那你们爷怎么就坐在马车里不肯出来露个脸?"赵大娘说着,带着老茧的手指了指西边不远处华丽的马车,嘴角一勾的继续道"哼,我告诉你莫管家你少骗我了,我都听说了,你们袁爷染了疫病,全身上下张满疱疹,现在想把这病传染给其他人,做梦,所以你们给我滚!"
赵大娘话落,拿起旁边一名农夫的搞头对准那些家丁就挥了过来。
赵大娘身后的其余人见状也纷纷效仿。
夙颜柔知道这么个扯下去自己定然进不了村子,无奈之下,心上一计,连忙吼道"啊?袁爷,你怎么出来了,啊,你的脸,天哪,好恐怖啊!"
以赵大娘为首的百姓听到夙颜柔的话,纷纷一愣,扔下自己手里的武器,抱头就朝县城里跑去。
果真,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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