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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天体育场有很多小伙伴儿。
各个年龄阶段,各个性格模式。
兴奋的不止头一次来参加正式比赛,虽然是观众模式的陆谨年,还有头一次见到这么多少年小孩儿我的陆锦虞。
后者小朋友扎着一个细细的苹果揪儿,戴着个向日葵的小发夹,被保姆抱在栏杆前,激动的直拍栏杆,都忘记了疼。
兴奋的孩子都感觉不到疼,于是半点儿兴奋都没感觉到的席君然替她疼了双份儿,急忙抬手把她的小毯子搭在栏杆上,以防等她回神的时候,翻小肠被自己疼哭。
只是……
她这样子是不是有些太像花痴了?
就是那种看见帅哥就走不动路?
她这样……
还没等席君然“这样”出个一二三,疑似花痴的陆锦虞就被周围来往经过的小男孩儿们注意到了,或三五结伴,或两两拉手,都来问他的小鱼儿是不是混血的小妹妹。
陆谨年在旁冷凶纠正:“是我妹妹!”
席君然在心里大赞:没错!!!
对方笑,根本就不搭理他这个较真儿的茬子,看看陆锦虞,又看看抱着她的周阿姨,然后目光落在陆家凑堆儿交谈的女眷身上,应该是在猜哪一个是陆锦虞的父母。
然后纷纷表示:“那个阿姨好漂亮!”
以及:“跟小妹妹长得好像!”
陆谨年再次出声强调那是他妹妹,对方年龄比较大的那一位小朋友就说:“你跟你妹妹长的也好像!”
陆谨年小朋友顿时开心了。
席君然吐血,心话说陆小二兄弟这么好收买,当初是怎么在他身上费了不少劲的?连“针对”都区别对待?
席君然很郁闷,他还是年纪太小了,不够强大,不然此时此刻,就应该把陆锦虞抱过来带走,连“好奇”的余地都不给他们留。
眼下,就只能指望陆谨年。
陆谨辰就不用想了,那家伙正笑的好看兮兮,坐在最上面那层台阶上看热闹呢,至于被看热闹的对象……当然是心里急,却不能表现在面儿上的他了。
席君然还能说什么?
他们面对自己的强势加入时有多无奈,此刻面对这些不可避免的外人接触他的宝贝,就有多无奈,心里不乐意,但又实在没立场去替她去拒绝那些人,如此,无奈。
好在,陆谨年很快就发现聚过来凑热闹的小朋友越来越多了,便开始护着一直都神采奕奕,兴趣盎然不见厌烦的他妹妹去找妈妈二婶儿跟奶奶,以躲开这些各种来把他妹妹当西洋景看的别人。
席君然这才松了一口气,带着陆锦虞跟保姆开路归队,一路上都在思考如何让自己变得更强,以至于……他成了陆瑾年跟陆谨辰小兄弟跆拳道馆里的“师弟”。
但他报了少年班。
陆家小兄弟是幼年班。
因为不同班,所以躲过一劫。
只是陆瑾年小朋友经常恶劣的一厢情愿的喊他“师弟师弟”,于是他说,“那就把小樱桃也算进来,给我当小师妹好了。”
那是不可能的。
小师妹更是大家的。
陆谨年是死也不会同意的,一个席君然来分妹妹已经是他所能忍受的最大限度了,再来上一大片师兄师弟跟他一起分妹妹吧?不好意思,教练,如果真是这样我可能要退课了,毕竟没谁学跆拳道还得搭个妹妹的,简直太过分。
从泰天体育场被各路小朋友们各种围观之后,陆谨年就产生了莫大的危机感,以前对席君然时的排斥感又回来了,总觉得他的妹妹正在遭受来历不明的觊觎,为此他跟席君然建立的“同盟”,问他:“你没有觉得我妹妹很受欢迎?”
是啊是啊,真的是个小天使。
但实际情况,这小东西也只有在外人面前才是小天使而已,面对自家的两个哥哥,一个小叔,向来都只有撒娇求好处,跟调皮捣蛋的份儿。
没错,陆锦虞是这样的小公主。
一开始认识席君然的时候,还比较乖巧可爱,也是文静的时候更多,所以陆谨年才接受欧席君然陪他妹妹接受的那么干脆,因为不想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被他妹妹的魔爪荼毒,再喜欢也不能把所有的时间都给她妹妹不是?
后来也不是不整哥哥了。
只是整的少了。
因为大多时间都送给席君然了。
她在席君然面前,真的乖巧可爱,气质文静,除了吃东西着急的时候会拍桌子,整个就是一个真的小淑女,每天都带着治愈笑容的那种。
但认识的时间长了,席君然的存在也不能压制她调皮捣蛋的真性情了,所以被整治的最多、不,应该是说最被钟爱的陆谨年同学,就也经常把“席君然”跟“席表哥”挂在嘴上,因为要告他妹妹的状,比如:
“小樱桃又往我衣服上画圈儿!”
“小樱桃又往我水里扔东西!”
“小樱桃又把我的拼图拿走了!”
“小樱桃把我的蛋糕捣烂了!”
“席表哥你管不管啊!”
这么久的认识以来,陆谨年觉得能管住妹妹的就只有席表哥一个了,因为爸爸妈妈没有机会看见妹妹捣蛋,她小小的年纪就会挑软柿子捏,而且善于伪装,爸爸对她就只有一个捧在手心儿里疼的选项,到爸爸那儿也只有一句:“你是哥哥,就应该让着妹妹,正好整一整你,让你体验体验你小时候给你哥添乱的感受。”
他哥点头表示,“妹妹已经很乖了。”
这个“妹妹乖”的前提是跟他自己比出来的,陆谨年欲哭无泪,脑海里回荡着二叔跟二婶儿抬杠互怼时经常说的那两句:
一,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二,不信抬头看,参天饶过谁。
他妹妹欺负人绝对是看人下菜碟的,对家里小三叔欺负的最轻,经常是看着小三叔的反应动手的,并没有偷偷摸摸的行为。
而对大哥陆谨辰……没有欺负。
对他这个二哥就很过分了,真的就像是生来给他大哥报仇一样,偷偷的整他,小手段防不胜防,去找妈妈告状的时候,妈妈说:“那是你妹妹特别喜欢你的表现。”
他就问:“那她怎么不整席表哥?”
妈妈说:“席表哥可以不给她当哥。”
嗯,同娘胎的哥哥没有选择。
陆谨年郁卒了。
只好找席君然表哥告状。
当出现想着是死马当活马医。
没想到真有效果。
席君然会在小樱桃拿着画笔往他衣服上画东西的时候,告诉小樱桃“不可以”,然后会给她准备很大很大的纸张,跟很多颜色的画笔,然后把小樱桃抱到画纸中央,并跟她一起乱写乱画。
纸张很大,一两天都涂不完。
于是小樱桃就想不起来往他身上画圈儿了,因为满脑子都是把那张好大好大的白纸画满自己喜欢的东西,跟涂满自己喜欢的颜色。
陈西为此特别给陆锦虞小朋友用防晒服的布料,给她做了画画用的衣服,因为怕她玩儿到兴头上,把自己也画的乱七八糟。
可惜这种情况从来没有发生。
最多是不小心画到的。
陆锦虞一次也没有往自己的身上画过圈儿,这让陆谨年坚定了“我妹妹故意整我”的原因,他还坚信他妹妹的智商不止十一个月。
八月十二,妹妹十一个月了。
家里人开始就妹妹的周岁设不设宴展开了家庭会议级别的讨论,最后讨论的结果是“设宴”,但不大张旗鼓的操办,只宴请圈子里的熟人,跟方便来的亲属。
席表哥为此松了一大口气。
陆谨年能够理解,因为从泰天体育场开始,席表哥就很不喜欢太多的小朋友关注他的妹妹,连女的小朋友他都不喜欢,可想如果设大宴邀请很多很多的人,将会增添多少跟他一样喜欢他妹妹的小伙伴儿,那对席表哥来说,是绝对的坏消息。
所以他最近对妹妹可好了。
可好可好的程度,是真的有求必应,连他跟他哥给妹妹买的兔耳朵,猫耳朵,小恶魔的耳朵之类的,只要妹妹往席表哥头上戴……席表哥都没拒绝。
那画面太美,陆谨年笑翻了。
陈西还给带着猫耳朵的席君然跟带着兔耳朵的小樱桃拍了一张合照,被席君然要去当手机桌面儿了暂且不说,只说她回头发给陆京北看的时候,对方醋了好大一口,说真心觉得闺女是给别人养的了,这还没养大呢,就有人上门儿看守了,他很恶劣的表示:要是小樱桃最后只把他当哥,那可就有的笑了。
陈西:“……”
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
只是陈西觉得,小樱桃应该知道席君然跟她的哥哥们是不一样的,对待的态度从来都有不同,而且她隐约的觉得,小樱桃对席君然的依赖,跟她小时候对陆京北的依赖是如出一辙那种的,最简单的便是,因为知道他不是自己的哥哥,所以从来不做让他讨厌,或者是会生气,跟不喜欢的事情,说白了,大概就是,很听话?
不不不,也不是很听话。
应该是说,小樱桃在跟席君然交往的过程里,每一件事都在试探席君然对她的包容,跟容忍,以及纵容度,然后很人小鬼大的,在这个范围里有分寸的活动。
至于以后会不会发展成她跟陆京北这样的关系,世事无常谁都不能保证,最主要还是得看席君然的情商。
就目前来看,可能性比较高。
何况他背后还有他爸指导。
晚上的时候,陈西看见刚学会走没几天的小女儿,在一群逗她的家人里兜兜转转,最后害羞的扑进了席君然怀里,听见她婆婆说,“这样不行啊!我们家的小樱桃都快让你养成你家的了,过分了啊小席同学!”
过分的小席同学脸皮十分厚的表示:“我爷爷说了,这孙子天天往您家跑,还赖着您家住,还整天白吃白喝,他说我这孙子他不要了,归您了。”
说的极为认真的样子。
但这不是真的,大家心照不宣,却都被他给逗到了,尤其是陆谨年,他猛然似的反映过来,一拍手“对啊”的道,“席表哥天天在咱们家!可不就是咱们家的嘛!那太好了,我以后不用跟他见外了,可以直接叫席君然了不?”
他喜欢用名字称呼人。
总觉得顶着“小舅舅”,“小叔叔”,“表哥”这类的尊称,却跟他们跟自己年龄差不了多少的本人玩儿很有心理压力。
还是称呼名字比较好。
因为“尊称”在他这里,都是“有求于人”的时候用卖萌腔来喊的,喊的多了,对方也听习惯了的话,效果该大打折扣了。
严重还会没有效果。
就像爸爸跟妈妈。
只来得及喊出一声。
就会遭到无情的拒绝。
这是用多了的结果。
太熟的人都产生了免疫力。
-
晚上,陆京北回来的时候,陈西跟在他后面上楼,陆京北问她是不是有事要说,还把她给抱到了身前,因为体型跟体力的差距,抱她就跟抱着个大号的小樱桃没什么差别,轻轻松松的,问她:“遇见难处了?”
陈西抱着他的脖子,让他放自己下来,不是担心自己太沉累着他,而是这姿势太让人感觉丢脸了,她都奔着三十岁的年纪去了,这人还用抱孩子的姿势抱她,一脸坏笑满身故意,实在忍不住捶他肩膀,“你快放我下去!”
他说不,“我心疼你走路太累。”
陈西就说:“那你背我吧。”
他依旧说不,“你打量我不知道你存的什么主意?我前脚把你放下,你后脚就敢给我跑没影儿,难不成我这么大个,到时候还陪你满走廊疯跑不成?”
所以说,青梅竹马长大的就是不一样,不是男的克女的克的死死的,就是女的克男的克的死死的。
她跟陆京北,
相互克的死死,各有上风。
最后还是埋着脸被陆京北给抱了回去,路上偶遇了几个佣人,她不用看,也脑补了出了一大片人家想笑不能笑的表情,以及各种心理活动,羞愧的想把陆京北踹出卧室去睡客房的沙发,实在太坑人了。
结果,嗯。
就被某人带着一起洗了澡。
还给浴池里扔了只小鸭子,说是:“你随便扑腾,当多少个孩子的妈,在我这儿你都是最宠的小闺女,谁也抢不走我。”
陈西捏着鸭子都愣了,转头问他:“你怎么get到我吃醋的?”她简直哭笑不得,“是不是你们几个凑一起吃饭,谁又乱开脑洞了?”
陆京北问她怎么会这么想。
陈西也很神奇,“不然你干嘛这么莫名其妙?”把他的手拽出来,把小鸭子交到他的手上,很认真的表示“我才没吃醋你更疼你闺女的呢,她现在有席君然,以后还会有她丈夫,你在她那儿排不上号儿。”
陆京北:“……”
没错,他排不上号儿。
小樱桃从来都不跟谁“抢爸爸”,在她的观念里,好像除了“妈妈”跟“席君然”,她就没有对别人有过“独占欲”,从别人那儿听来的“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小情人儿,所以特别粘爸爸”的现象,在他们家根本没有。
他的小妻子说了,这是因为随妈妈的比较多的原因,她就从来都不粘爸爸,从小到大都没粘过布莱诺,还给陆京北举了个比较打击人的例子,“你看我一开始就喜欢你的脸,可跟你熟悉之前,我粘你了吗?”
陆京北闻言,忍不住挑理,“你跟我熟悉以后也没多粘我好吗?还是我一步步把自己的存在变成你的习惯,你才来找我,所以我才说……”他把她分坐在自己身上,就着水恶狠狠的吃掉,同时补齐下一句“小没心的白眼儿狼!”
因为翻起了让人恼气的旧账,这一轮儿的时间又狠又长,从浴池到地毯,从地毯到洗漱台,最后等陆京北给她收拾好的时候,她已经昏昏欲睡了,但还记得自己被收拾的有点儿惨的起因在哪儿,跟他说:“你要是,每次跟他们聚会,吃饭,回来都要,这么凶残,那你以后……出门前,就把枕头,跟被,抱去书房。”
今天他们那几个男人组团儿出去喝“下班儿酒”,顾名思义,就是下班以后的饭局,吃饭是一定,喝酒也是一定的,所谓男人们的酒桌儿,没酒不成局,所以晚上他是司机给载回来的,身上有点儿酒气,但没醉。
然而就是这种要醉不醉情况下的激情最可怕,会比以往都兴致高昂且次次凶猛,所以她才说以后饭局回来就自己自觉点儿去睡书房吧,恕她身娇体弱不能伺候。
第二天起床。
三个儿女都在守她。
这是自打跟小女儿分房睡后很少有的一幕,严格上来讲,是分开睡之后的头一次,她下意识觉得这仨有事儿,脱口问了一句跟他们爸爸经常逗她的话一毛一样的话,“有事儿求我?”
三个孩子里除了看见妈妈醒过来,而兴奋爬床陆锦虞,二脸呆滞,然后陆谨辰说,“席表哥今天要回司令部。”
陈西不知道这跟等她起床有什么关系,“然后?”
陆谨年捂着嘴“嘻嘻”的笑。
陈西侧目瞪了他一眼。
陆谨辰说:“他想跟着去。”
这个“他”指他弟弟。
陈西诧异,“那怎么是你来给他打申请?”
陆谨年就一脸无奈的表情,目光下垂,落在爬在床上,坐的比较端正的妹妹身上,叹了口气,没办法的说:“她也要去。”
陈西吃惊的看向陆锦虞。
陆锦虞“嗯嗯嗯”的狂点头。
陈西看向陆谨年,想问是不是你这混蛋勾搭的你妹妹,结果被陆锦虞带着奶香味儿的两只小手扳着脑袋正视她,很着急的强调,“不是二哥,是我!”
激动的都突破了说话内容字数的上限,声音里还带着一股生怕起那么搞错了对象一样的急切,四目相对她还各种点头确认,一脸“真的是我”的真挚,让身为亲妈的陈西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了。
上周回去就带着两个拖油瓶。
这周回去要变成三个了。
陈西无语,温声告诉他们三个:“席表哥是回家看爷爷的,又不是回去玩儿的,你们三个连自己都照顾不了自己的,去了像什么样子?尤其是你!”
陈西点了点小女儿的鼻子尖儿。
陆谨年举手说:“妈妈,席表哥说他可以照顾小樱桃儿,还说实在不放心可以带着周阿姨一起去,你要是去的话就更好了!”
她也去那也更不像话了。
陈西说:“我要去,那也肯定是跟你们爸爸一起,去了也是正式的登门拜访,不会在那边儿留宿,看过老爷子,顶多留一顿饭就走,你们想要的不是这个结果吧?”
陆谨年就说暑假就要结束了,他想在司令部多呆几天。
陈西问:“暑假结不结束,跟你想在司令部多呆几天有什么关系?”
他鼓着腮不乐意的谴责:“妈妈你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在暑假结束前多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行不行?”说着就爬床隔着被抱亲妈大腿,撒娇耍赖的重复“行不行嘛行不行?行不行嘛?……”
然后又卖萌的问好不好。
陈西说:“你可以,你妹妹不行。”
他妹妹一听,瞪眼了,也开始向他二哥学习,开始抱着妈妈的腰不住的摇晃,“要去要去,樱樱要去!行不行嘛!好不好嘛!”
学话字数正式破四。
陈西真的是怕给老爷子添麻烦。
孩子都不大。
最小的还没断奶。
去楼下跟席君然讲道理的时候,陆锦虞听见“还没断奶”这句,居然眨巴着大眼睛一脸认真的摇晃她的腿,盯着她的眼睛,满是期待的问:“断奶?能去?”
陈西:“……”
对面儿席君然一脸“怎么可能这么可爱啊”的痴汉少年的表情,喜欢之情溢于言表,看的陈西……无语死了,平心而论,真像陆京北。
她摸上女儿的脑袋,认真拒绝:“就算你现在断奶,也不能去,怎么也要等到你能自己起床,穿衣服,洗脸,上厕所,还要你能自己睡觉,自己上厕所,自己能够清楚的表达你自己的意思,等到了那时候,你才能申请自己出门。”
陆谨年还掰着手指头数条件。
数着数着就无语了。
啊啊啊,妈妈的条件真多!
妹妹也去没戏了!
结果是必然的,要不是因为席君然是他们的表哥,又大他们好几岁,照顾人跟处事都还比较周到,连他们两个跟着一起走也是不可能的,何况陆锦虞小朋友一岁都不到,话都说不清楚,这种小拖油瓶儿你怎么还敢放出去麻烦别人?
尽管席君然不觉得这是麻烦。
但陈西作为亲妈,却不能不考虑自家年幼的女儿自身所存在的麻烦,以及她个人的人身安全,倒不是不信任对方的家庭,而是不信任生活中各种始料不及的突发状况,就像那些古老的成语,猝不及防跟世事无常,她不能不考虑这些。
所以席君然只能遗憾的带着陆谨年一个人回了爷爷所在的司令部后院儿,因为陆谨辰有他自己要做的事情,才没空陪着他弟弟去粘司令部里的海军叔叔们。
上一次是因为不放心。
所以去陪了一次。
这次就算了。
幸好妈妈没同意妹妹也跟着去。
不然他又要陪着走一趟。
尽管席君然已经很可信了。
但他其实信不过自家人。
也不是信不过,只是担心。
他弟弟虽然不是个喜欢调皮捣蛋的,但脑子里总有些小聪明,满肚子的心眼儿,有时候想一出是一出,兴头来了雷厉风行,不顾后果,他比较担心。
他妹妹也没好到哪儿去。
古灵精怪又会装。
席君然是能管住她没错。
但席君然那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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