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落。

她就听到了司云迟的哑笑，似乎带着些了然的得意，她瞬间囧到想要晕死过去。

“哦，睡了啊，”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那我不打扰你了。”

他作势就要起来，刚从她的身前抽离，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紧紧的抓住，仿佛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等他回过头深深的看她的时候，她已经将手缩回。

楚芸衡闭紧眼睛，抿紧嘴唇。

即使她的小把戏已经被他看穿，她还是不肯睁开眼睛看他。

是不敢，还是不肯？

看着她愣是不睁开眼睛，他有些挫败的抽离开。

“别走。”感受到他的离开，她猛地坐起来。

十几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说没就没呢，三年的时间，生与死的距离。过尽千帆，再回到原点，她怎么就不能再宽容一点，再敢爱敢恨一点呢？

“什么？”他的心里一紧，忍不住开口。

“别走……”她有些小声，带着些乞求的意味。

他一只手抓住她，把她带进自己的怀里。好像为了这句话，他已经等了很多很多年。

她让他别走。

好，那就不走。

“你以为我死了？”她窝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

“嗯。”他把下巴抵在她的脑袋上，眼底有些泛红。

“我没死。”她声音有些委屈。

他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嗯了一声。

“安叔说，你喜欢吃鱼了，因为我吗？”她身子有些僵硬。

他紧紧搂住她，还是嗯了一声。

“你，是不是经常打扫我的房间？在我……去世的那三年。”尽管他没有说很多的话，但是只是一句肯定的回应，就已经让她的心不断的颤抖。

她到底错过了多少……

“嗯。”他终于舍得松开她，一抬眼就看到她眼里蓄满了泪，颤颤巍巍的有掉下来的趋势。

他心疼的吻上她的额头，吻上他朝思暮想的眼睛。

“那张卡片，是不是你写的？”她搂上他的腰，努力将颤抖的声音显得平稳。

“是，”听着她带有哭腔的声音，他的心都要碎了，“是是，是我写的。”

“房间也是我打扫的。因为你，我也开始吃以前碰都不碰的鱼……”

“我还养了你的骨灰三年，甚至每天乐此不疲的和她说话。”

女人的眼泪簇簇的落下，滴到他的手上，烫的他生疼，他紧紧的揽住她，声音低哑的厉害，“我以为你死了……”

感受到怀里女人的挣扎，他松开她。猝不及防的唇上一凉。

女人毫无技巧可言的吻惹得他倒抽凉气。

“疼吗？”她有些抱歉，用指腹慢慢摩擦着他的嘴唇，痴痴的勾勒着他的唇形。

他一把抓住她作乱的小手，眸色渐渐变红，“不疼。”

“怎么了？”楚芸衡有些奇怪的看着他。

“我在想，我今天的决定到底是对是错。”

关于今天的事情，他确实可以任由新闻发酵，但是现在看到小衡，他突然间质疑自己的决定，这么过早的将她推出去，不知道是好是坏。

他确实有私心，他想逼她在他们之间做一个选择。

他陪伴了她十几年不假，他知道她爱他不假，可是在她生命最脆弱的三年，却是另外一个男人陪在她身边。

他反而不太确信，她是否依旧爱他如故。

他想知道，她对他的感情。他只是想确认，她对他的感情。

看出他眼底的无措，她伸手附上他的眼睛，突然有种助纣为虐的心态，“只要是你坚信自己是对的，那就是对的。”

男人拿下她的手，吻上她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臂一直到脸颊，嘴唇，锁骨。

不过多久，她的衣服就被剥了个精光。

楚芸衡看着自己，又看看面前穿戴整齐的男人，有些赌气的扯着他的衬衣。

他笑笑，搂着她的腰，任由她解。

楚芸衡也不知怎么了，怎么解都解不开第三个纽扣，看着他露出的肌肤，紧实的胸膛，她心里一阵发颤。

突然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这个男人……真是……

司云迟好笑的看着鼓着腮帮子的女人。

随即大手一挑，纽扣噼里啪啦的落到地板上，他的胸膛完完全全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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