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傻傻地看着方程，楞了半天，问：“你什么意思？”

方程靠在沙发上，叹了一口气，说：“方远山冻结了我所有的银行帐号，公司也被他玩破产了，我现在身无分文，连找个朋友借钱都找不到，都被方远山打过招呼了，没人敢理我，身份证和护照也被他扣押了，我现在成了丧家之犬！”

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方远山真狠够的，手段也泼辣，一个星期就把方程收拾干净了，这效率比他为民服务可强太多了，让人心惊胆寒。

“那，你还来找我干什么？”我呆了半天，脱口问道，问完觉得不合适，赶紧又加一句，“我的意思是说，你爸惩罚你就是嫌你和我在一起，想逼你甩掉我，现在你还敢来找我，万一惹怒了他，你这些东西都拿不回来了。”

“我现在一无所有还怕什么？”方程认真地看着我，“我现在只有你，我要看着你，不能让他再伤害你！”

“方程，你怎么还不明白？你越看着我，我越危险，你离我远点，我就安全了，这就是你爸的收拾你的目的，如果你再这样固执下去，就等着给我收尸吧。”我真是头疼到了极点，他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偏执？三十了，不小了。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方程歪头看我，很受伤的表情，他如果对我大吼大骂，我心里还好过点，这副模样，是想引起我的罪恶感吗？可是我哪里错了？我不觉得自已有错！

“方程，我们真不合适，你别再钻牛角尖了，行吗？”我坐正身子，语重心长地劝他。

“你为什么说我在钻牛角尖？我是喜欢你，爱你！你心里面很清楚！”方程的语气一往继往的坚定肯定确定，我内心一阵忧伤，爱是温暖，不是刀。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我不想再和他争论这个问题，总有人会给他教训，方远山的动作刚开始。

“看着你，保护你。”方程抽出一支烟点燃，狠狠地吸了一口，他很少抽烟，除非有非常烦心的事。

“我明天回家去把你给我妈的礼金拿回来，够你用一阵子了。”正好借这个机会把钱还给他，省得这种卖身给他的坑爹感觉像条蛇缠在我心里。

“我不要，给你了就是你的，收回来算怎么回事？”烟雾缭绕里，我看不清方程的脸，他无论是给予还是拒绝都这么坚决霸道，我总有想掐死他的冲动。

“那是订亲礼金，我不跟在一起，那钱我不能要，肯定要还给你的。”我也固执，情债已经欠了，别的能算清的尽量算清，尤其是钱。

“那钱现在也动不了，帐户是你的名字，如果我没料错，你的帐户也冻结了，方远山怕我们在这种困境中不离不弃增强感情。”方程笑得很欢快，然后笑容在嘴角渐渐变得苦涩，最后化成一声叹息，。

“那怎么办？我家里也没有现金，我出去买东西都是刷卡的。”我一听也急了，我包里也就两三百块的现金，卡里钱不能动，我不得饿死。

我就知道像方远山这种人最多疑，而且猜疑不可能轻易被打消，就算我发毒誓拍着胸脯跟他说我不想嫁给方程，他还是不会相信，毕竟以前我跟方程在一起两年多，后来被周之靖强抢走，我是被逼没办法，方程也是心不甘情不愿，在方远山的眼里，估计我俩就是一对被活活拆散的苦命鸳鸯，历经重重阻碍，现在终于破镜重圆，这种坚贞的感情是不屈的，经得起磨难的考验的，没那么容易打败，看来他已经做好了长期战斗的准备。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明天我出去找工作，我不相信我还能饿死了。”方程的不屈不挠的作风又开始发作了，一个不懂得低头妥协的人，迟早有一天会吃到大苦头，幸好，我很早就懂得这一点，但我还是被连累了。

我无话可说了，等他撞得一头血自然就明白了，现在他斗志正昂扬呢，说多了，他肯定觉得我伤他自尊，他这种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公子哥儿一辈子太顺了，忽然遇到一次挫折，他还觉得很稀奇很有意思，非要挑战一下来证明自已，得，你挑战吧，等疼了，有你哭的。

每当看到方程这样，我就想起周之靖跟我说，钟情，我以为除了婚姻什么都能给你，现在才知道这是句空话，周之靖说这话时非常淡然，但我明白，一个男人能说出这句话，有可能是顿悟红尘，其实更多的苦涩和认命，周之靖也一定在苦涩中挣扎过，虽然时间很短，他是非常聪明的人，会贪恋女色，但不会迷失自已，方程会是第二个顿悟的周之靖吗？我希望他是。

这一晚，我跟方程分房睡，他需要时间和空间来思考他的所做所为，还有适应这突如其来的落魄，而我，只想一个人安静地呆着，在没有方程的地方安静地呆着。

我又想起了周之靖，我非常迫切地希望方程会成为他，只有方程变成了他，我才会自由。

不知道周之靖挣扎在苦涩中的过程是怎么样的，他爹周永邦连头发都白了，可却压在我这具年轻的身体上，用丑陋的玩意儿插进我的身体里，他年轻时没来及释放的荷尔蒙化成罪恶全射进我的身体里，我只知道，周之靖愤怒过的。

我记得很清楚，那一天，我从美容院做脸回来，跟我同去的也是一个二奶，那会儿只有和你一样的人交朋友，才不会觉得低人一等，至少我是这么感觉的，那是周之靖好朋友包养的一个女孩儿，很甜美，很单纯，叫鲁小元，听她说，她愿意做二奶是因为缺钱，我听了只一笑置之，做这个的都是因为缺钱，所以这个理由很低劣，但她说得很认真，我就觉得她傻得可爱，连虚伪都没学会，不过我喜欢她的真实。

回来的路上，她本来说要去我那玩，都到楼下了，他的男人突然给她打电话说要S市出差，顺便带她去玩，让她快点回家收拾，时间不多，就这样，鲁小元走了。

我进门就开始换衣服，在家里，我只要求宽松舒适，刚脱到一半，我听到开门的声音，我以为周之靖回来了，也没理，继续脱，当我脱得光溜溜的只剩下胸罩和内裤时，我听到身后传来沉重的呼吸，周之靖迷恋我的身体，每一次和我做爱，都会得到满足，就像我从他那里得到满足一样，我以为是周之靖，但当人慢慢靠近时，那股烟油气息像从茅坑里散发出来的腐臭，呛得我想捂鼻子，我大惊，还没来得及转身，身体就被结实地抱住了，西装纽扣划过我后背的皮肤，很疼。

我吓得尖叫，回头一看，周永邦浑浊的眼睛里全是肉欲，他伸出舌头在我肩膀上乱舔，嘴里散发着呛人的烟油味，他说，宝贝儿，你可真是个尤物，我一看见你就硬了，瞧这屁股，真圆润，奶子也大，我儿子真有艳福。

我挣扎，尖叫，大哭，他就是抱着我不放，淫笑着说，别哭了，越哭我越硬，越想插你，我说，我是你儿子的女人，周之靖要是知道了，会生气的，你不能这么做，他大笑说，宝贝儿，你真天真，他的女人用来孝顺他爹我，不是天经地义吗？他还会劝你把我服侍高兴了，不信你现在就打电话问问。

我彻底绝望了，想想周之靖的为人，还真有这个可能，我知道我跟周之靖的好日子到头了，周永邦把我按在大床上，这张床有过我和周之靖的无数次快乐，周永邦也不忌讳，他撕掉我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就扑上来在我胸口乱啃，像一条饥饿的野狗，口水抹在我乳房上腻腻的难受，他亲完我的乳房就要和我接吻，我摇着脑袋拼命躲闪，他就用手狠狠地打我屁股，说，听话，宝贝儿，把我侍候高兴了，只有你的好处，钱不成问题，有了钱你就可以买ＬV阿玛尼古奇，做一个人人艳羡的女人，做一个男人都想干的女人，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我会成全你的。

我恶心得胃里翻江倒海，他双手抓着我的脑袋，强行把舌头伸进我嘴里一阵乱搅，那一刻，我想到搅屎棍这个词，我双手把抓破了他的后背。

他把我身体上上下下全亲了个遍，我整个人的气味都跟他一样，是厕所里的腐臭，我特别想洗澡，可他还没完，他丑陋的玩意站在大腿间，他用干枯的手抓住撸了两下，然后爬上床就往我嘴里塞，我顿时眼前发黑，险些晕过去。

动情的年轻男人有的只是性感，发情的老年男人只是一条需要交配的公狗，对我来说，是恶心，是龌龊，是生不如死。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煎熬完这个过程的，他嚎叫着在我身体里像条射精的公狗一样颤抖，全世界的丑陋全在那一瞬间，我忘记了哭，等他从我身体上起来，我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恍惚状态，他捏着我的乳房笑赞道，这奶子真大真软啊，我要是年轻二十岁，天天跟你玩，今天你很好，我觉得自已似乎年轻了二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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