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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慧珍对周景瑜说,“我在社会闯荡这么多年,独自带大你们三兄妹,我不相信有真的爱情,如果想要跟我表示这是真的爱情,就得拿出利益来表明。”以前莫汉成想跟周景瑜结婚,就给了路慧珍项目,现在,他想得回周景瑜,就把他的肌份全都给了路慧珍。
路慧珍这种想法并不特别,在生活上,很多岳母还是婆婆,都认为爱情离不开现实与利益。
你爱我的儿子,我不信,你得为他付出,得工作让我的儿子买房买车。
或者,你爱我的女儿,你就得给出利益,让我相信你是真的爱我的女儿,而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
周景瑜不认为这种做法是正确的,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表示这是真的爱情,但是,对于母亲这一辈人来说,她就是如此认为,你也改变不了她,所以,莫汉成就用了这样一个方式,让路慧珍同意女儿嫁给他。
就在周景瑜站好,替母亲关好车门,周星华竟还没走,他从树影跑出来,一拳挥打莫汉成。
太迅速,大家都没有注意到并做出反应,莫汉成脸被打偏,嘴角出了血。
路慧珍拿到了莫汉成股份,和周景瑜的加起来,两人握有周氏企业大部分股份份额,既然莫汉成把股份交还给她,路慧珍这个人是这样的,得到了她想要的,也不会一味护着周星华闹一不讲理。
她在车里大声喝斥周星华,“还不给我上车!”
周星华哪里肯听,莫汉成分明就是在戏弄他,他的拳头再次挥向莫汉成。
莫汉成当然不还手,因为刚和路慧珍处好关系,不能当着她的面打他的儿子,所以,周星华几拳几下,莫汉成脸上就被打破。
周景瑜忍无可忍,要拉开周星华,莫汉成悄悄用眼神对周景瑜示意,让她不要过来。
耍心计吗?
莫汉成以前不是不懂,只是不屑这种手段,现在,他就要当着路慧珍的面被周星华怒打不还手,这样,看在路慧珍眼里,无理取闹的人就成了周星华。
果然,路慧珍看不下去,下车对周星华大怒说,“这里公司员工来来往往这么多看着,是想让人报警吗!”
周星华揪起莫汉成衣领,对路慧珍愤怒说,“老妈,不要相信他,他分明就是对周氏企业有篡夺之心,那份合同不可能真心把股份交给你,一定是设了陷阱!”
路慧珍板下来,声音无比严厉。“你给我上车!”
周星华讪讪,还想再捧莫汉成,路慧珍怒声,“上车!”
周星华狠狠丢开莫汉成,走到车上,车门关得震天响。
等车子开走,周景瑜急忙扶起莫汉成。
“我跟你去诊所。”周景瑜又气又心痛。
莫汉成站起来,擦擦嘴角血迹。“我没事。”
“别逞强。”
“真的,心里从来没有这么痛快过。”
周景瑜没好气瞪他,都被打成这样了,莫汉成嘴角还咧着笑,一笑,嘴角破了,痛得他皱了皱眉。
周景瑜让莫汉成坐在街道椅子等她,她跑到附近超市买了药水和纱布。
她匆匆跑走,急忙跑回来,用酒精给莫汉成脸上伤口消毒。
她拧着眉,沾着酒精的棉花一点点擦着莫汉成脸颊,痛心说,“这会不会留疤,你要破相了。”
“只要你不嫌我丑,再被周星华打一顿我也愿意。”莫汉成看着周景瑜两道眉拧起,开心打趣她。
周景瑜瞪他。“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情说笑。”说着,她的酒精棉花放到莫汉成嘴边,莫汉成痛的嘶一声。
莫汉成问,“你会不会嫌我丑?”
“不会。”周景瑜一心在莫汉成脸上的伤口,在他脸上涂涂抹抹,没有留心到莫汉成在跟她开玩笑。
莫汉成眼神很深瞅着周景瑜,然后躺在长椅上。
周景瑜吓得不小。“喂,快起来,我陪你去医院。”
莫汉成还是躺在长椅上不动,他望着天空,微眯眼晴。
许久,他才说话,用一种很轻的语气。“女人,今天我很开心。”
周景瑜蹲在旁边给莫汉成脸颊上药,闷闷说,“你以前跟我在一块不开心?”
“嗯,有过一次很开心。”
周景瑜受不了,她腾地站起来,气呼呼,“只有一次?!”
周景瑜的生气,莫汉成反倒平静,他拉周景瑜坐在他身边,仍然望着天空说,“你跟我表白的那一次。”
周景瑜想了想,没想出来。
莫汉成侧头扫了扫她,转回身子看向天空。他用一种调侃的语气,拉长声调说,“你跟我说十年前为什么喜欢我,即使秦青亚是个绅士,是个富豪,你也只喜欢我。”
莫汉成这么直接说出来,周景瑜尴尬。
她别转脸不看他,望向街道。
莫汉成大手挠着她的脑袋,“别的女人每天都对男友说我爱你,你从来不说。”
周景瑜脸颊烫红。
“我想听。”
周景瑜腰绷得直,端正背对莫汉成坐着,看人来车往。
莫汉成语气像撒娇,“这么难说出口吗?”
不是难说出口,而是这么直接的表白,她说不出来。
鼓起了好久的勇气,周景瑜说,“我,我——”我当然一直喜欢你。
可是,支吾好一会,周景瑜还是没有说出来,莫汉成假装受伤,摆摆手,闷声闷气说,“算了,我不勉强——”
这话还未说完,周景瑜转身吻住莫汉成,用嘴唇封住莫汉成嘴唇,太过快,莫汉成躺着,更加一下子喘不过气,周景瑜嘴唇用力覆在莫汉成嘴唇上,主动吻莫汉成。
这么狂放热烈,仿佛回到十年前的周景瑜,对莫汉成爱得疯狂霸道。
莫汉成动也不动,就让周景瑜这样狂热吻着他,这种感觉与他主动亲周景瑜是不一样的,她吻得炽热,莫汉成不做回应,可周景瑜还是扑天盖地吻下去,一直吻着他。
像是鼓起了很多勇气,一口气吻他,在莫汉成呼不过气就要窒息的时候,周景瑜才抬起脸,嘴唇离开莫汉成。
莫汉成胸腔都浸着蜜一般,看见周景瑜脸都涨红了,他故意冷着脸打趣她,“你嘴角有口水。”
周景瑜更加红着脸,一脚踹莫汉成。
莫汉成顺势搂着周景瑜,深深呼口气,“这下终于踏实了,你母亲同意我们结婚,你也不用再夹在母亲和我之间伤心。”
仿佛想到什么,说完这句话莫汉成沉默下来。
周景瑜问,“在想什么?”
莫汉成对周景瑜歪着脸,讽笑,“我不打算带你去见邓雅琴,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承认他是我母亲,你会不会觉得我无情?”
周景瑜伸手摸了摸莫汉成脸颊。
莫汉成嘴角牵着嘲弄,“我可以讨好你的母亲,也可以尊敬你的母亲,因为她做事没有超出我的底线,而邓雅琴为了她能嫁个好男人,把孩子带到路边抛弃,我永远都不会原谅她。”
周景瑜躺在莫汉成身边,握着他的手。“不要说了,我明白。”
莫汉成嘲讽地,“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我只是爱你。”
这话忽然说出来,周景瑜愣了愣,莫汉成也愣了一会,接着胸腔冒出笑意。
“我还想听。”莫汉成看着天空,手紧握着周景瑜的手。
“我爱你。”周景瑜看着天空,对莫汉成说。
原来不看着莫汉成,这句话就可以这么自然而然说出来。
莫汉成嗖的一声坐起来,拽起周景瑜就走。
周景瑜莫名。
莫汉成对她歪着头,“走,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
不等周景瑜理解过来,莫汉成带她往停车场方向,“钻戒?宝石?要不要钻石项链?或者手镯?”
周景瑜黯然。“你把股份给老妈,你什么都没有了。”
“一个钻戒,我还买得起。”
莫汉成走得太快,拽着周景瑜,周景瑜走得踉跄跄跄,一边喘着气说,“你已经向我求婚,也给了我求婚戒指。”
“现在这个是奖赏。”莫汉成长腿走着,忽然转头对周景瑜笑。
周景瑜更加讷闷。“你在干嘛?”
莫汉成继续迈动步伐往车子方向走,一边说,“今天你的母亲终于同意我们结婚,我也听到最好听的话。”
周景瑜过了半响,才明白莫汉成后面这句。
最好听的话?
当然是她刚才说喜欢他。
这人。
周景瑜被他带到车上,她实在是不能认同他的逻辑。“要是我每天对你说一次,你是不是每天给我带一颗钻石回来?”
“当然。”莫汉成发动汽车,快速离开公司停车场。
周景瑜说,“我们去看看你妹妹。”
车厢似乎在这句话落下,空气僵凝。
不过莫汉成没有反对,车子拐弯,开向医院
陈芳湄在睡觉,两人跟医生谈了一会,她的情绪起伏太大,醒来不是打自己就是尖叫,给她服了药,所以几乎都是在昏睡。
莫汉成什么话也不说,直接走到医院楼下。
他在车边抽烟,周景瑜走过去。
莫汉成沉默很久,烟丢在地上,狠狠踩灭。他用冷得冻凝的声音同周景瑜说,“刚蒋空绕给我电话,工作有点麻烦,我要过去一趟。”
周景瑜笑了笑。“你走吧,我可以自己叫计程车。”
莫汉成回到车上,周景瑜望着他阴郁的侧脸,跑过去,她对莫汉成说,“你不要冲动,不要这样去找于建秀。”
莫汉成深深凝视周景瑜,用一种冷酷眼神望着她。半响,他嘴角扯了扯,声音跟着冷硬,“我不会蠢到对于建秀动手,我会站在旁边,看冯素荷和于建秀窝里斗。”
周景瑜不放心。“你得答应我。”
“我要让他们两个窝里斗鱼死网破。”莫汉成阴冷说完,一脚踩油门,车子像箭一样往前冲。
周景瑜走回去默默陪了陈芳湄好一会,朱烟给她电话。
朱烟在那边噼哩啪啦,“怎么回事,我刚去罗马做采访,就听说蒋空绕的事情,他怎么被开除了?”喘了口气,又说了一大串,“听他说起那个陈芳湄,就是以前你大哥那个情人?这种新闻不能便宜别人,改天你给我约莫汉成出来,我要给他做访谈。”
朱烟不可能出卖朋友爆出这种新闻,周景瑜问起蒋空绕,“他真的被革职了?”
“当然,你要不要过来,我跟他正在喝酒,他一脸沮丧。”
周景瑜挂上电话,跳上计程车。
罗马酒店不只有罗马假日这种著名的附属酒吧,也有好几间白天营业的餐厅。
朱烟和蒋空绕坐在山顶餐厅喝酒,周景瑜到了,桌上都是空酒瓶。
天空的云压得低,风大,在山顶餐厅看风景,连大海也失去颜色,黯沉沉。
蒋空绕远远就站起来叫周景瑜。
朱烟说他沮丧,可蒋空绕伤心归伤心,还是痞气地站没站姿,歪着身子。
周景瑜刚想说话,蒋空绕招手叫服务员,杯子拿来,他倒满一杯酒递给周景瑜,周景瑜二话不说就把酒喝尽,然后对蒋空绕倒转杯子,杯子一滴酒都没有。
蒋空绕哈哈笑,“景瑜妹子,够爽快。”
周景瑜这样喝,是表示对蒋空绕歉意,对他赔礼。
一段时间不见朱烟,朱烟瘦了,头发弄得更卷,发尾染成浅棕色。
周景瑜真是不知要选什么话题,朱烟失恋,蒋空绕失业,随便开一个话题,很容易让气氛陷进伤感。
于是,就只能喝酒。
三人有默契般,很快就喝空好几瓶酒。
朱烟和蒋空绕不停碰杯,两人是真想喝醉,周景瑜拿着酒杯打量两位,好奇问蒋空绕,“你什么时候和朱烟感情这么好了?”
蒋空绕没头没脑说,“同是天涯沦落人,当然要惺惺相惜。”
朱烟一口酒喷出来,踢蒋空绕。“谁跟你惺惺相惜,你不要吃我豆腐。”
蒋空绕转过头,对朱烟打个酒啧,一脸鄙夷道,“你还有豆腐让男人占便宜,胸都垂下来了,以为你还是十八岁姑娘,我看见就两只眼晴发光?”
朱烟重重搁下酒杯,“就你这样,还想扮二十岁,骗那些青涩女人?”
“我说大婶,我不追你,你不至于这么争风吃醋吧?”
这话呛得朱烟不行,她跳起来,拍着桌子指着蒋空绕就要怒骂,周景瑜头疼,拉着朱烟,好劝好哄,一边对蒋空绕递眼色,让他消停,不要再火上加油。
可蒋空绕喝多了,有了酒意,不停对朱烟啰啰嗦嗦。
朱烟推开周景瑜,“当时听说你暗恋胡晓蓝那么多年,觉得你这个不至于太坏,现在看来,你是彻底混蛋,才让胡晓蓝那么冷心拒绝你!”
哐当,蒋空绕被这话震清醒了,摔下酒杯站起来,就要打朱烟,周景瑜实在是看不过两个人在发酒疯,对两人喝声,“你们给我安静,这都是我多话说了一句,让你们这样大动干戈!”
蒋空绕伸手挡开周景瑜,板着脸对周景瑜说,“妹子,你站一边,我早就看她不顺眼,好好的一个女人,这么自私为了自由宁可不要感情做不婚族,她现在伤心失恋都是应该!”
啪,清脆一声响,朱烟耳光挥到蒋空绕脸上。
周景瑜动气,“你们不嫌丢人就打起来吧,我走了,再见!”
她愤怒转身,眼都不抬就走,忽地撞到一个人。
不等她抬头,就听到一个熟悉声音,“怎么回事?”
周景瑜惊疑不定。“你——”莫汉成怎么在这里。
莫汉成看周景瑜神色,绕过她,看向后面蒋空绕和朱烟,两人像公鸡互相瞪着对方。莫汉成走过去,对蒋空绕说,“今晚你就回去罗马上班,还是原来职位。”
原本还对朱烟瞪眼的蒋空绕,一听这话,脸上愤怒迅速成了笑容。他对三人摆摆手,“坐吧坐吧,今天我请客。”
朱烟怒火未消,周景瑜走到朱烟身边,“要不要我陪你回去?”
这话小声却被蒋空绕听见,他大咧咧说,“去哪里?今天我请客,怎么不给点面子?坐,坐。”一边说一边拉周景瑜坐下,也拉朱烟坐下。
朱烟挣开蒋空绕,蒋空绕这人不愧是混酒店,整天接触各种客人,他脸上堆着笑对朱烟赔礼道歉,“小妞,你这样的大美人,我求也求不来你跟我回到床上睡一觉,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
周景瑜好笑,瞪蒋空绕。“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哪有人这样子不正不经道歉。
蒋空绕对朱烟又是哄又是敬酒,朱烟也不是明理的人,气慢慢消了。
蒋空绕这才问莫汉成,“你到底怎么说服总经理,他想开除一个人,就不会收回命令。”
莫汉成脸上无表情,他呷口酒。许久,幽幽说,“不是我,是周景瑜。”
周景瑜愣然。
她什么也没做,也没去找酒店总经理。
蒋空绕凑到周景瑜面前,对她挤眉弄眼。“妹子,什么时候这样替哥着想?”
周景瑜小声问莫汉成,“事情解决了吗,你不要哄蒋空绕。”
莫汉成揽着周景瑜肩膀,“确实是你解决蒋空绕工作问题。”
周景瑜更是一头雾水。
朱烟也好奇,问周景瑜,“你还能为这花花公子去求人?”
周景瑜摇头。
莫汉成对周景瑜眨着狡黠眼眸,“我是以你名义去见总经理,许诺以后周氏企业接待国外客户到访,会优先考虑入住罗马酒店。”他低笑,“我就要离开周氏,只能以你的名义来说服总经理。”
蒋空绕不知道什么时候贴近莫汉成背后,他耳听听到,一惊一乍问,“莫汉成,你怎么也失业了!”
“失业?”朱烟是传媒人员,也凑热闹,一脸兴致望向莫汉成。
莫汉成对两位耸耸肩,置身事外喝酒。
周景瑜只好告诉他们,莫汉成就要离开周氏企业。
“为什么!”蒋空绕和朱烟异口同声追问周景瑜。
周景瑜只得把莫汉成把股份交还给母亲简短说了一下,蒋空绕听不下去了,为莫汉成抱不平,“莫汉成,我真是看不起你!为个女人,事业又都重头开始!”
周景瑜低下头,不语。
蒋空绕声音难听,但没说错。
朱烟却是羡慕。“景瑜,真羡慕你,就没个男人为我抛弃一切。”
蒋空绕调笑她,“那个叶洋海公子不是对你旧情未了?”对朱烟揶揄道,“是你不想结婚,难道叶洋海也要为了你这辈子不结婚?”
朱烟的情况周景瑜比较了解。
一,朱烟为了自由,是不婚族。
二,即使她不是不婚族,叶洋海那样的大家庭,媳妇也是长辈做主,选的是门当户对,是千金。叶洋海想要娶朱烟,两人也要做一番坚持与努力,不能说是朱烟放弃叶洋海,叶洋海也同时放弃了朱烟,他们都不想在感情里受苦,在长辈不支持的情况下,苦苦支撑着这份感情。谁能肯定他们坚持,最后他们就能得到长辈同意,就能走在一起?
且看莫汉成为了得到路慧珍同意娶周景瑜,做了多大付出。
周景瑜不想朱烟触到心事,急忙对蒋空绕绕开话题。她对蒋空绕说,“不要喝了,晚上你要上班,你现在回去休息。”
蒋空绕还在对莫汉成嚷嚷。“莫汉成,你真不是个男人,女人遍地都是,你看你,现在一无所有了!”
蒋空绕其实是心疼莫汉成,并不是在责怪莫汉成。
周景瑜听是听了没介意,她站起来,“走吧,时间不早了。”
一行人从山顶下来,蒋空绕还在对莫汉成嘟嚷,莫汉成不耐,冷着脸说他,“你呢?第一次遇见胡晓蓝是在罗马酒店,你就疯子似辞了好好的工作跑来这里做客房经理,这么多年过去你还待在这里,以为在这里不走,就能再次遇到胡晓蓝?”
蒋空绕被人说到心事,顿时泄了气,一言不语。
周景瑜和朱烟互相递了个眼神,到了酒店门口,蒋空绕还是那副颓然模样。周景瑜不忍,对他说,“周末我们一块去冲浪?”
莫汉成对周景瑜沉声,“不要理他,让他自己好好想想,这么多年跟不同女人混,搞坏自己名声,女人也没正经找个回来!”
莫汉成说着,拽过周景瑜回到车上,也不理蒋空绕和朱烟怎么办,车子就开走了。
周景瑜有点生气。“你能不能对他态度好点。”本来不管暗恋还是单恋,都很苦恼,莫汉成还对蒋空绕把话说得这么残忍。
莫汉成开着车,神色淡漠。“我要是对他不好,不顺从他的心意,相信他说的什么爱情狗屁宿命,我早就把胡晓蓝抓到他面前来。”
是蒋空绕说爱情是宿命是命运,他不要人为安排他跟胡晓蓝再次相遇,而是命运让他们再次相遇,他才会继续追求她。
周景瑜沉默半响,说,“他的爱情观点好奇怪。”
莫汉成冷着脸对周景瑜偏过头,语声冷冷,“你要是接触心理学,或是心理医师,就会知道爱情有很多个形态,我们觉得奇怪,别人觉得很正常。”每个人对爱情的想法和观点都不一样。
周景瑜不再说话。
她靠着车窗,忽然下雨了,行人低头匆匆躲雨,一团团乌云。周景瑜从车镜看着莫汉成,他的嘴角贴着创口贴,额头也有一道痕,车里电台音乐播完,进到新闻时间。
“沸沸扬扬的海程项目涉嫌洗钱事件负责人冯素荷,刚刚被保释,她坚称项目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都合法合规矩,绝不会做犯法事情——”
车子猛地尖锐刹停,像碾碎地上无数水花,水花溅上车窗。
莫汉成沉着脸,点着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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