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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天后,洛钱灵同白落雪、苏广曼走进了江城大学的校园。
也不知是苏家的人或者白家的人在身后推动,总之,她们三个人,又分在了同一个班上。
这是那一次从医院离开后,洛钱灵第一次见到苏广曼。
洛钱灵冲她浅浅一笑。
苏广曼压抑了多日的心,终于得以释放。
她感动的说道:“钱灵,我以为你再也不理我了。”
这么多天过去,哥哥没有找她麻烦,家中长辈也没对她怎么样,她就知道了,洛钱灵已经背下了对哥哥下、药这个大黑祸。
洛钱灵道:“以前的事情,我忘了。”
苏广曼一个激动,立即冲上去抱住了她:“钱灵,谢谢你。”
白落雪嘴角抽了抽:“喂,你们别抱了,没看见那么多人盯着你们看吗?再抱下去,你们可要被贴上百、合的标签了。”
吓得两个姐妹立即松了手。
这些日子,洛钱灵也没有再见到苏广御,天知道她的心里有多想他,可一想到采珊姐姐那可怕的眼光,她立即断了去找广御哥哥的念头。
她已经错了一次,不能再错下去了。
她不是圣母,但破坏别人幸福的事,她做不出来。
她想,广御哥哥和采珊姐姐如今一定还跟从前一样,幸福吧?
他们两个那么相爱,又怎么可能因为那件事情而分开呢?
说不定,他们的感情,更加深重了。
说不定,两个人很快就要走进婚姻的殿堂了。
想到这,心里闷闷的痛。
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苏父和苏爷爷奶奶对她倒没什么,只不过苏母看她的眼神,更加的鄙夷与不屑了。并当着她的面对她说:“小小年纪就耍手段爬、上男人的床,我算是长见识了!”
洛钱灵默不作声。
她是有口难辩。
好在妈妈没在现场,否则两人非要狠狠的撕一架不可。
爸爸妈妈曾经问过她那天到底怎么回事,下、药一事她自然不能跟父母说了,她唯有拿“喝多了”当借口。于是,爸妈便给她下了禁令,禁止她喝酒!
禁喝酒她没有任何意见,反正她对酒这种东西又没嗜好。
可让她难受的是,爸妈也禁止她再见广御哥哥,甚至禁止她去苏家。
这样的禁令,她除了难受又能怎么办呢?
爸妈只有吃哑巴亏。
他们经过多日的分析,已得出结论,是自家的宝贝喝多了,狠命勾、引广御那孩子,从而导致了那样的事情发生……
苏广曼看洛钱灵闷闷的,自然知道是什么原因。
她一定是又想哥哥了。
只可惜……
唉,这些日子,她看见,哥哥每天都陪在陈采珊的身边。
也不见哥哥对钱灵负任何责任。
难道,是自己失算了?
可是,哥哥看着不像是不会不负责任的男人呀?
此时此刻,没有人知道,陈采珊已经登上了飞往某个国度的飞机。
她泪流满面的坐在飞机上,心中一阵阵疼痛。
看着她离开,御没有对她说一句挽留的话。
可知,她在他心里面,所占的位置也就那么一丁点。
这些日子,他天天陪在她的身边,无非就是尽着男朋友的责任,再一个就是怕她一时想不开吧?又或者,她要离开了,所以,他是打算给她留下多一些美好的回忆。
离开前,她说:“御,我爱你!可是,再见了。不要去找我,你放心,我会好好的!”
就这样,她走了,离开了这个让她深深迷恋的男人。
当天夜里,苏广御喝了很多很多酒。
任由白易枫和宋云天都劝不住。
后来,秦正洋驱车送他离开,他却对他说一个地址。
秦正洋表情微微一滞,便恭敬的说道:“是,苏总。”
————
洛钱灵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看着天花板,心中那是一个郁闷。
她上大学第一天,爸妈把她送到学校,拍拍屁股走人了。
下午接到他们的电话,告诉她,他们要去其他地方旅行,三天后才归来。
气得她直在电话里面嚷嚷:“你们好过份!”
此刻,偌大的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好在,她已经习惯了一个呆在家里,只要家里的灯全开,她就不会因为一个人而感觉害怕。
正当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身酒气的苏广御踉踉跄跄的走了进来。
他直接走进了洛钱灵的卧室。
察觉有人进来,洛钱灵猛然睁开了眼睛,一下子坐了起来。
当看见思念了多日的男人时,她揉了揉眼睛,继续躺回床上去。
这些日子,她的梦里都是苏广御,此刻,她只当自己是在做梦。
直到身上的重量陡然加重,嘴巴被人死死的堵住,浓烈的酒精味在口腔里蔓延,她才知道,那不是梦。
是广御哥哥!
他来看她了!
只是,她明明落了锁,广御哥哥是怎么进来的?
男人的大手在她的身上游走,带着重重的力度,疼得她直皱眉。
他忽然将她的睡衣往上掀,埋头于她胸前……
她忽然间痛呼了一声,广御哥哥他,怎么,怎么老喜欢咬她那里,呜呜……好疼!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某种陌生的东西阵阵袭击着她的头脑,她感到,身子某个地方是强烈的空虚,而她的嘴里也发出了陌生的声音……
身上一凉,睡裙已不翼而飞。
她闭上眼睛,等待着最后时刻的到来。
可不知怎的,脑海里忽然间浮现出采珊姐姐那双迷人的泪眼。
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不能再错下去了。
她拼命摇头,伸手去推苏广御。
“广御哥哥,不要……”
苏广御猛的抬起头,眸中是嗜血的光芒。
他咬牙道:“洛钱灵,你他妈的从哪里学来这些的?你明明很想要,瞧你都出了什么反应?”
他将手指举至洛钱灵的面前:“看清楚没有,这是什么!”
他的手指上居然是……
洛钱灵羞得使劲摇头:“我没有!”
苏广御冷笑道:“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吗?洛钱灵,你太嫩了点!”
“不过,恭喜你!你成功了!”
他下床,居高临下的站着,面无表情的,当着她的面,动手去扯自己的衣衫……
洛钱灵撑大了眼睛。
眼前的男人,他是上天最好的作品,完美得没有任何瑕疵。
下一秒,男人眼里迸裂出了危险光芒,洛钱灵也嗅到了危险的信息。
她惊得在床上坐起来,往床的那边缩进去。
苏广御欺身上前,大手一伸,被子被他扔了出去,很快,他两只手扣住了她的脚踝,用力一拖,将她拖到了他的面前。
洛钱灵惊恐万分。
却发现他忽然间将她的身子搬转过来,弄成跪趴的姿势,她不解,脸上带着迷茫。
“广御哥哥,你要干什么?”她愣愣一问。
苏广御听到她的话,一下子变得更加恼火了,他咬牙道:“干什么?当然是干……你!你不是想要勾、引我吗?我满足你!”
洛钱灵大骇,终于明白他要做什么了。
她爬起来,再次缩到床的一边。
大眼睛里闪动着恐惧的光芒:“广御哥哥,不……不要……你……采珊姐姐……你是有女朋友的,我们不要这样……”
“闭嘴!”苏广御吼道,“你既然知道我已经有了珊儿,为何还要对我下、药,勾、引我?就因为你,珊儿差点没命了!你这个狠毒的女人!”
珊儿跟他提起过,她是接到洛钱灵的信息,才会在那天上午出现在他的公寓里的。
他没有多想,相信了陈采珊的话,也相信,那种事情,洛钱灵会做得出来。
洛钱灵对他的感情他已经不会再怀疑,这么多年来了,她把他身边的一个个女孩赶跑,如今,她有意将珊儿弄走,这也就说得过去了。
他并不知道,陈采珊早把洛钱灵这些年在苏广御身边的底细,摸了个一清二楚了。
她也坚信,以洛钱灵的“人品”,苏广御不会怀疑她。
洛钱灵脸色一白:“采珊姐姐怎么了?”
苏广御冷笑:“那天早上,你让她看见你我躺在床上,你很得意,是吧?要是珊儿车祸后醒不过来,洛钱灵,你以为,我会放过你么?”
洛钱灵眸中的光彩一下子变得更加暗淡了,她很想解释,她没有给他下、药,她也只是后来才从广曼嘴里得知,采珊姐姐看见她和广御哥哥赤、身、果体的躺在床上,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才跑了出去的。
原来,那天,她遭遇了车祸。
可是,她已经答应过广曼的……
眼下,她深爱了多年的男人,在对着她放狠话,心里一下子涌起阵阵苦涩。
她真的受够了!
她要对广御哥哥说出实情。
只是,她尚未来得开口,苏广御已冷冷的开口:“洛钱灵,别想着找借口为自己所做的恶心事情开脱!你以为,我还会再相信你么?”
他下床,拾起衣服,穿上,毫不留恋的离去。
洛钱灵只觉眼眶酸胀不已,却没有眼泪掉下来。
原来,不管她说什么,广御哥哥是不可能相信她了。
这个世界上,总是有让人措手不及的意外发生。
第二天,洛钱灵在军训的时候,就出事了。
烈阳高照。
一群学子身着军服站在操场上,准备第一天的军训。
年轻的教官站在前面发话:“有身体不舒服的,出列。”
白落雪直了直身子:“报告。我例假。”
教官脸微微一红:“出列。”
白落雪便浅笑着站出了队伍外面。
自从昨天晚上被酒后的苏广御撩了一拨后,洛钱灵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
此刻的她,哈欠连连,而且总觉得小腹下面隐隐作痛,她和白落雪的生理期差不远,按照以往,她会比她早个一个多星期的时间,只是,如今十天都过去了,生理期并未如期而至,她想,是不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导致了她的紊乱,现在这种状况,估计是例假来了。
于是,她也报告着出列了。
她和白落雪坐在操场边上阴凉的地方。
白落雪含笑道:“钱灵,你胆子倒是挺大的嘛,居然也敢拿这个忽悠教官。我记得,你的生理期跟我的并不一样。”
洛钱灵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都一个多星期过去了,现在还没有来。我肚子有点痛,估计是了。”
白落雪推她:“那你还不赶紧去洗手间看看?你想血贱裤子上么?”
闻言,洛钱灵便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后,对白落雪摇头:“不是。”
白落雪问:“钱灵,你那天跟苏广御之后,有没有吃避孕药?”
洛钱灵一听,吓了一跳,脸色也开始变白:“没……没有……”
她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白落雪皱眉:“阿姨没有提醒你或者给你买药吗?”
洛钱灵摇头:“没有。”
白落雪无语了,心道,没见过这么不靠谱的妈!
这边,洛钱灵的身子已经开始瑟瑟发抖,她哆哆嗦嗦道:“落雪,你……你说,我该不会……”
白落雪回望她,良久,点了点头。
洛钱灵两只手一下子紧紧抓住白落雪的一条手臂,颤抖着声音道:“怎……怎么办……万一老师同学们知道我怀孕了,我……我以后怎么有脸在江城大学继续上学?”
白落雪叹了一口气,钱灵的身体虽然虚了些,但也还算是健康的,她的生理期,跟她的一样,准时得不是了。
如今看来,怀孕是八、九不离十了。
但她还是安慰她:“钱灵,你别太紧张。说不定,你这是受到了心理的影响。要不,晚一点,我陪你去药店买根验孕棒。”
看好友还是白着一张脸,她拍了拍她的手,轻声道:“钱灵,你放心,不会有其他人知道的。”
这边,洛钱灵已经急得掉出了眼泪,她嘴里不停的说道:“怎么办?怎么办?”
她不能怀孕!
她还小,才十八岁,怎么可能生孩子?
再有一个,广御哥哥如果知道了,还不知会怎样恨死她呢,他只打算娶采珊姐姐,苏家人也只认定采珊姐姐,而她,算什么,不过是通过某种手段,爬上广御哥哥床的跳梁小丑而已。
要是真的怀孕了,广御哥哥一定会要她拿掉孩子,她也是有尊严的,在这件事情上,绝对不能让其他人包括爸爸妈妈苏家所有的人知道。
她不要以后在他们的面前,只是不堪的活着!
白落雪又叹了一口气:“钱灵,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你等着,我们现在就去药店。”
她说着,站起来跑进操场里,对站在烈日下的教官说了什么,教官便欣然同意了。
她回到洛钱灵的身边,先回宿舍换了衣服,又拿了两个口罩,两人出了校门,直往较远一点的药店里去。
进药店前,白落雪戴上了口罩,又给洛钱灵戴上,大大的口罩将两个人大半张脸都遮住了,她们放心的走进了药店里。
她们并不知道,这一幕,碰巧被路过的苏广御看见了,他拧着眉,恨恨的盯着洛钱灵那张苍白无比的小脸,火气翻涌。再看到她和白洛雪戴上了口罩,心里冷笑了一声,驱车离去。
药店里,白落雪将每个牌子的验孕棒都拿了一根,付了钱后,便接了洛钱灵,走了。
她们去了不远处的公共厕所。
洛钱灵手捧着五根验孕棒进了女厕。
按照说明操作好了之后,她将验孕棒放在掌心上,目光死死的盯着它们,眼看所有的验孕棒,全部呈现出两条红杠杠。
她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白落雪不安的敲了门:“钱灵,你还好吧?”
洛钱灵拉开了厕所门,脸白得十分可怕,她像个木偶似的走了出来。
白落雪自她手中取过验孕棒,低头一看,脸色顿时变得十分凝重。
“钱灵,你……怎样……”她扶住洛钱灵,担心的问道。
洛钱灵怔怔的开口道:“落雪,这些验孕棒其实都不准确,对不对?”
白落雪说不出话来。
如果只有一根验孕棒的话,也许还有这种可能,但五根一起,全部显示阳性,怀孕一事,已确定是百分百了。
她不得不安慰洛钱灵:“要不,我们去医院看看?”
洛钱灵点头。
两人又坐了出租车,奔到较远一家医院,腹部B超提示,洛钱灵的子宫里,有孕囊,由于怀孕的时间还太短,胎心尚未能检测出来。
走出B超室,洛钱灵几乎无法行动,白落雪扶着她,心里也跟着沉重不已。
回到妇科门诊,医生只看了一眼B超单,面无表情的开口道:“要还是不要?”
一直处于浑浑噩噩状态的洛钱灵,闻言,立即摇头:“不要!”
医生问:“药物流产还是无痛人、流?”
洛钱灵怔着不说话,白落雪推了推她,她回神:“无痛。”
医生道:“做人、流手术都需要住院,但是现在没有病床,需要再等几天。”
洛钱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妇科门诊的。
白落雪陪她在医院附近的长椅上,长时间的坐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洛钱灵终于开口了:“落雪,我要,现在,马上,就把他打掉。”
白落雪道:“医院里没有病床,安排不了住院。”
洛钱灵道:“我不要住院。”
最重要的是,她不想任何人知道,她必须把肚子里的孩子处理掉,每兜着他多一秒钟,她的心里就会难过一分。
广御哥哥不喜欢她,对她没有男女之情,而她,却怀了他的孩子,这是多么讽刺的一件事情。
想到那个男人对她发的狠话,她的心里,像是坍塌的一大块。
她告诉自己,以后,要听妈妈的话,再也不去苏家,再也不要见到那个男人了。
即使他大婚之日,她不会参加。
回头,她要告诉所有的人,如果广御哥哥结婚了,千万,千万不要告诉她!
她怕,她控制不住,会去破坏,他的婚礼!
她承认,她就是这么任性,这么野!
白落雪问:“哪家医院可以在门诊做人、流?”
洛钱灵道:“去私人诊所!”
经常看到那些诊所发的传单,她有留意过,人流的,可以当天做,当天走人!
白落雪吃了一惊:“钱灵,我不同意。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落雪,不会有事的,那么多人在诊所做了,也没事。”
最后,白落雪拗不过她,不得不陪她去了一家相对来说,看着不错的私人诊所。
在进入手术室之前,白落雪担心的问:“钱灵,你真的,不打算告诉他吗?”
洛钱灵麻木的摇头。
“万一,他同意你把孩子生下来呢?”白落雪问,“万一,他会娶你呢?”
洛钱灵苦笑。
广曼说过,广御哥哥是个有担当的好男人,可是,发生那件事之后,他不但没有对她负责任,对她的恨意反而直直往上涌,他对她,已经恨到了恨不得掐死她的地步。
又怎么可能对她负责任呢?
他又怎么可能娶她呢?
广御哥哥是什么人?说不定,他会亲自动手把孩子拿掉!
在他的心里,是她自作孽,不可活!
白落雪还想说什么,洛钱灵已经走进了手术室里。
一个人流手术,其实在医生的眼里,是一个非常小的手术,手术过程既快又顺利。
洛钱灵在诊所的休息室里躺了几个小时后,便离开了。
她不知道,就因为这个手术,为她埋下了隐患。
整个军训,她都借口不适,躺在学校的宿舍里,白落雪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她,她们住的宿舍,是高级别的套间,三房一厅,刚好够她们以及苏广曼一起住,也因此,没有任何人知道,洛钱灵曾做过流产手要,包括苏广曼在内。
苏广曼只当她是生理不适,从不怀疑有他。
对于给哥哥下、药一事,她一直觉得对不起洛钱灵,她以为,哥哥会对她负责任的,可是没有,一个月都快过去了,哥哥没有任何表示。
有时候回到家里,她就会有意无意在哥哥面前透露,钱灵身体不适,一直没有军训,却引来哥哥要杀人的眼光。
她明白,哥哥不允许她在他的面前提起钱灵。
她更知道,哥哥认定是钱灵给他下的药,所以,内心里面,充满了对钱灵的恨意。
军训最后一天,洛钱灵坐在宿舍的窗前,看着远去的风景,出神。
她听到有人推门进来,只当是白落雪回来了,头也不回的说道:“落雪,结束了?”
身后没有回应。
她缓缓转过身子,入眼的,却是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
不是白落雪。
也不是苏广曼。
而是令她伤心难过的男人,广御哥哥!
不知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他的脸上,冷冷冰冰的,那双黑眸里,写着冷漠。
浑身散发着,熟悉的慑人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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