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胜算的事情先不谈，很好。√

顾清歌对着顾湘，微笑，格外渗人。

“你说我找男人骚扰你？顾湘，你是觉得我没事做有大把时间去找你麻烦是吧？很抱歉，最近我在忙婚礼的事情，我根本不知道有这一回事。”

“我有证据！那个男人亲口说的，我有录音！”

顾湘把录音放出来，里面的男人在求饶，而后是顾湘的声音，她问那个男人，是谁指使她做的，不出所料，那个男人说的是顾清歌的名字。

顾清歌是知道封云办事很靠谱的，所以，这绝对是顾湘为了让她吃下这个亏，随便找个男人准备的录音。

顾湘把录音放完，顾清歌看了一眼顾瑢的反应，发现他此时已经闭上了双眼。

很失望吧，自己的两个女儿吵起来，吵的内容还让人这么烦心。

“你说婚戒的事情不是你搞的鬼，这个总是了吧？你说没证据不能乱说，那有证据呢？你该认下这个事情了吧！”

不愧是常欢的女儿，跟她母亲一样惹人讨厌。

顾清歌随意的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坐下翘着二郎腿，“随便你怎么说，一份录音就想定我的罪，真当爸爸傻吗？”

“爸爸，我不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但我还是道歉，让您烦心是我的错，以后我会注意的。”

常欢和顾湘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顾清歌怎么这么懂顾瑢了，她之前若是发生这种事情，绝对是不气死顾瑢不会撒手的。

顾瑢一看昔日被他认为不懂事的女儿长大了，略是欣慰。

他不是不爱这个女儿，只是，他和死去的前妻并没有感情，对顾清歌自然也就比不上顾湘了。

当然，还因为常欢经常吹枕边风。

“行了，本来婚戒就是他们两人自己的主意，不喜欢我们顾氏的设计那就算了，那款曼珠沙华婚戒可以做成一套戒指，送到市场看预热反应，其他的，再说吧。”

“至于湘湘说的事情，我让人查，是谁说了谎，我自己有判断。”

顾瑢不想再说什么了，他上楼，没有在理会下面的三个人。

顾清歌今天晚上没输没赢，反正没事，她们也没捞到什么好处就行了。

顾湘没想到自己的招不管用，常欢也终于正视眼前这个长得亭亭玉立的顾清歌。

“没想到，你没被我养歪，还戴了这么久的面具，真是难以置信。”

常欢皱眉，她现在必须要加快速度拿下顾氏，不然，顾清歌伙同陆珩吃下顾氏，那也不是多困难的事情。

顾清歌没回话，直接略过她们上了楼。

回到房间里，顾清歌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月色正好。

自从她决定摘下面具把自己暴露彻底之后，就不会再有任何可以喘息的机会了。

妈妈，你就在天堂看着我，看我是怎么把常欢踩在脚下为你报仇，看我是怎么拿到，应该属于我的东西！

顾清歌的左手抚着心脏，发誓。

……

顾氏大楼

顾清歌来到办公室的时候，有好几个设计师看了她一眼，见她察觉到了，又匆忙地低头，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没有理会这种小插曲，顾清歌还有事要做。

见顾清歌进了办公室，关了门，大家这才放松下来。

“秦部长今天早上发了好大的脾气，好像就是因为顾副部长。”

“对对对，我还听到秦部长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骂好难听的话，真的很难听！”

“所以，顾副部长真的有两把刷子，能把秦部长气疯了的人，不简单！”

大家对两位上司的事情可谓是持了百分之百的兴趣，所以，他们并没有发现秦琴就站在他们身后。

终是忍不住了，秦琴咳嗽了两声，众人终于散去。

秦琴站在原地，想到刚刚听到的那些话……她还真是失败，太轻敌了！下一次，她不会输了！

……

顾清歌中午的时候，忽然接到了陆苒的电话。

“我想见你，就现在。”

顾清歌本来已经热好了饭菜，准备吃饭，结果接到了陆苒的电话，只得把饭盒放在一旁，穿上外套往顾氏对面的咖啡厅走去。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不对劲，陆苒没事找她做什么？谈人生谈理想？别开玩笑了，陆苒她最恨的，铁定是她顾清歌。

不为什么，就因为一个不爱她的男人而已。

但不管怎样，她也不会因为陆苒失去了双腿而完全退让。

咖啡厅里，陆苒没有订包厢，就坐在窗边，等着顾清歌的到来。

她来的匆忙，随便选了离顾氏近的地方。

陆苒看着亦是匆匆赶来的顾清歌，帮她点了一杯咖啡，不加奶不加糖。

“谢谢了。”顾清歌也不介意，她喝什么都无所谓。

看了看手机，还有一个小时结束午休，顾清歌便直接开口询问陆苒来找她的原因。

“我觉得我们之间好像没有什么话题，所以你找我，是为了什么？”

陆苒不急不慢，顾清歌也只能这样陪着她耗下去。

终于等到陆苒把自己的耐心耗完了，开口，“我想知道，最近慕夏俞有没有联系你？”

慕夏俞？顾清歌失笑，“陆苒，就算我和他在一起过，也不至于分手那么多年还能再有什么联系。我的性子你清楚的，就像我知道你的性子一样。”

她们是情敌，也是最了解彼此的人。

年少时为了一个男人，她们努力着，也知道彼此的存在，这种别样的情感，还是难忘的。

陆苒笑了笑，越笑越渗人，越笑越让顾清歌胆寒。

“陆苒，放过自己不好吗？执着于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不会快乐的。”

“我为什么要放过他？我爱他爱了那么多年，怎么可以放过他！顾清歌你永远不会明白我的苦，求而不得的苦！”

陆苒的性子，说好听点人偏执，说难听点就是傻，明明是大好年华，却偏偏要做那一个人的女人。

顾清歌也没想说陆苒不对，因为自己的感情，只有本人最清楚。

她实在是头疼，但也只能继续之前的话题，“你问我有没有和他联系，是发生了什么事？”

陆苒的身体在发抖，她竟然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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