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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收过后,我接到了一个电话,一个小敏姨打来的电话,确切地说,应该是小敏的“娘”。
她让我去拿工资,这么长时间了,才想起来给我发工资,我差点都快忘了。发工资的地点是在一个饭店,县城的饭店,听她说的位置房间,似乎还是个单间。嗯,没错!单间发工资没错,谁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发工资呢?拿着一堆钱的人看,那岂不是太过的做傻?太过的张扬与惹眼?那样极有可能会惹祸的。所以没有人会做那傻事,没有人当那愣头青的傻子。
但是,为什么家发呢?也许,是因为我吧?是因为不想让我见到小敏,不想让我晓知到小敏的消息。确实,我与小敏分手之后,一直没见过她,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虽然老板娘曾说过她在商业街,但我没主动的去找过,也只是偶尔的路过,随意地观看过几次,毕竟是人家已经结婚,成有夫之妇,别人的女人。我不想给小敏添麻烦。
按着老板娘电话说的地址,我来到了那个房间,我是最后一个来到的,当场任丽丽也在,因为她毕竟是当时的会计,发工资,她必须在场。
的人都走了,领了工资。也许他们还有他们要忙的事情,抑或是领完工资没有再在这里待着的必要,因为毕竟是厂子没了,再也没有必要嘘寒问暖的假意问候与繁琐的寒暄,再也不必套近乎、拉关系。
我来到的时候,老板娘已经给我算好了工资,任丽丽给我对了工。之后,老板娘便让任丽丽先走了,而让我留下。我没有走,因为我不能走,因为老板娘还没把工资给我。
我坐在了她的对面。
她对我笑笑,说:“小马,最近过得怎么样?”
我说很好,因为我最近过得真的很好,有众多的女人陪着,还不缺钱花,我岂能不好?
她依然笑着,“好就行呀。好比不好要强很多。”
我说:“当然。”我没有必要跟她客气,谁让她拆散了我跟小敏呢?虽然她差点成为我的丈母娘,但她毕竟没有成为我的丈母娘。
“哼。”她鼻子里哼笑了一下:“还恨我呢?”
“哪敢哪敢?早不恨了,早就忘了。”
“真的?真的忘了?真的不恨了?”
我说:“真的。”
她说:“不恨就好,你应该理解我的苦衷。”
我说:“理解,敢不理解吗?能不理解吗?”
她又哼笑了一下:“甭管你理解不理解,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我说:“是啊,都已经过去了。”
她把钱给我:“喏,你的工资。”
我把钱接过来数了数,站起来就想走。
她却喊住了我:“你急什么?有事情要去做?”
我说:“没有。”
“那你坐下,陪我聊聊。”
我以为她要告知我小敏的事情,也便坐了下来。
她望着我,又笑了一下,很有风情的笑了一下,就像80年代电视剧中那种风情的女郎。也确实,她很像那个年代的摩登女郎。她的年龄和她的形体以及面貌极不相符,她不但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她更像是一个少妇,一个蕴含着十分成熟味道的“少妇”。相比厂子刚着火时,要有韵味的多的多。这个女人很懂得保养,也很懂得展现自己的优点,
“对你和小敏的事我很亏欠你们。”
我没想到她会说出这话,我不知道她出于什么样的目的而如此这般的似是讨好我的竟然跟我道歉。
我当即笑笑,“无所谓。”
她又笑了一下,然后说道:“你就不想知道小敏的下落?”
哼!我摇摇头:“不想知道。”我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又想耍什么伎俩。
“哼哼!”她又笑了两声:“真的忘了?男人都是无情的东西。”
我当即反驳道:“无情也是你造成的。”我现在一点也不怕她,也没必要恭维她。
“你不能怨我,我们当家长的,都是小敏以后的幸福。”
“哼哼!”我哼笑了两声:“谢谢。”
“你不用谢我,是我伤害了你。”
“不敢当!我岂能受得起你的伤害?!”
她似乎听出了我的讥讽,说道:“你吻我是不是个错?”
我没想到她又旧事重提,随后说道:“不是错。”
“那是什么?”她紧跟着问道。
“那是我对你的安慰。”
她听着这话,眼神中忽然出现了幽怨:“你能不能再安慰我一回?”
我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么无耻的话,当即说道:“不可能,再也不可能。”
“为什么?”她很急切的问道,犹似厉声。
“因为你是小敏的母亲。”
她愣了下,犹似无法作答。她愣愣的看着我,忽然说道:“我如果不是小敏的母亲呢?”
我也一愣,“你给我胡说什么?”
“我是说我如果不是小敏的母亲呢?”她似是斩钉截铁的说。
我发现了她眼色中的变化,立即问道:“你在骗我?!”
“我骗你又能怎么样?”她的眼神中显示出一种得意却又霸道的深色。
“你也骗了小敏!”我恨恨地说道。
“但我给了她幸福。”她似乎认为她的成就十分成色的完满。
“哼!”我笑了起来:“那是你认为!”
“我的认为就是对的。”
“那你就认为着你的认为吧。”我说完,站起来就要走。她忽然跑到我的面前,阻止住了我的出路。
“你不能走!”
“你有什么权利阻止我?”
她望着我,眼神由愤慨变成了幽怨,又由幽怨变成了可怜。
“我很寂寞。”她犹似楚楚可怜般的说道。
“你寂寞什么?现在你的事情已了,你也得到了你该有的赔偿,你还有什么委屈的?”我说的是她的保险赔偿下来的事,因为她发工资,已经表明她的那笔赔偿款已经赔付完毕。
“小敏她姨夫去了南方。”
“哼!应该是小敏的爸爸吧?”我不失时机的讽刺她。
“我对不起你,我真的骗了你。”
我此时已完全的认定,她确实是当初骗了我。
“到底是为什么?”我咬牙切齿。
“因为你是离过婚的男人,你和小敏不合适,我们也不想担那样的名声,也不想让小敏担那样的名声。”
“所以你们就害了我俩?!”
“真的对不起。”
“道歉无用!”我此时已经气急败坏,脑袋嗡嗡乱响。
“你原谅我吧!”
“休想!”我大声的呵斥,随后,推开她,夺门而去。下楼梯的时候,我犹感觉,我的那莽撞的一推,正推在她的胸上,因为我当时感觉到了软绵绵。
她没有追下来,因为她不可能追下来,以她的身份,以她和我的关系,以楼下大厅内众多的就餐的人,她不可能出来丢这个脸。
我愤愤然下来楼梯,出来饭店,任丽丽正在外面等着我。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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