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按照约定，林清末和楚莫非一起包粽子。原本楚莫非说算了，因为林清末也不能吃粽子，就算能吃也不能多吃。上次的也还剩了两个，楚莫非虽然喜欢，但是也不想独自一个人吃。不过林清末不同意，还说草木灰放着不用也是浪费了。

和上次一样，林清末提前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这天七点钟起床，反正也不多包，吃完早饭慢慢开始也来得及，而且还是两个人。

“阿清，你看，我这样行吗？”

“嗯，挺好，一会儿绳子一定要捆紧，不然粽子煮出来就不好吃。”

“嗯，知道啦！”

经过一次，林清末这一次包的顺手多了，只是形状依旧看不出是个粽子，还是丑丑的。

再看楚莫非，倒是挺像模像样的。

“阿清，看，怎么样？”

“很棒。比我的还好，像个粽子。”

“哈哈，终于有一样能拿得出手的啦！”

“看来在动手能力方面，我是真的不行。做包子也不好看，包粽子也不行。”

“没关系啦。反正我们又不是开饭店，也不对外出售，好吃就行咯！”

“也是。以前我觉得自己动手能力还是不错的。小时候上手工课，几乎都是满分的，没想到，现在长大了，反而不行了。”

“你小时候还有手工课啊？”

“嗯，在北京上学的时候。手工课老师会教我们动手做各种各样的东西，什么纸袋、刮鱼鳞的、风车、照相机，乱七八糟很多东西，我只记得那个手工课做的纸袋后来都塞满了。不过一样也没有留下。我在北京被送回老家的时候只带走了两大箱衣服，其他什么都没带，后来想想还有点后悔，如果带回去还能当玩具。村里的小学是没有手工课的。”

“我上学的时候也没有手工课，长这么大，我只会叠纸飞机。不过没想到包粽子还挺可以的！”

“瞧你得瑟的样儿。”

上次林清末一个人包，虽然时间也不长，但是也觉得很无聊。今天和楚莫非一起，一边聊天一边干活，一点也不会觉得无聊。虽然她们聊的也不是什么很有营养的话题，但因为是人，所以不管聊什么都觉得很好。

“好了，先在锅底铺满粽叶。”

楚莫非照着林清末说的做。

“再放草木灰。”

“再把粽子整齐的放好。”

“现在倒水，没过粽子一寸就差不多了。”

最后，楚莫非盖上盖子，林清末开火。

“终于大功告成啦！现在是不是只要等着就好了？”

“嗯，等着就好了。想吃蛋糕吗？”

“好呀！”

林清末把台面上收拾好，然后开始准备做蛋糕。

楚莫非在一旁吃红豆冰，林清末特意多做了一些蜜豆，自己不能吃，看着楚莫非吃，她也高兴。

“阿清，你们那儿端午节一般吃什么？”

“除了粽子，也没什么特别的，一般会在当天煮腌制过七天的鸭蛋，不会咸，但是刚好有咸味儿。然后像我外婆家会在房屋四周围喷上雄黄和白酒的混合物。在端午节来之前就会有人叫卖这两样东西的。至于吃的其实没什么要求，我们家的话大多数时候会做包面，然后把奶奶叫过来一起吃。如果当天有事的话，那就和平常吃的一样了。

小学的时候，班里的女生还会用那种五颜六色的绳子编制放鸭蛋的网兜，挺，端午节当天就会装上鸭蛋挂在胸前。不过我不会编。感觉节日还是小的时候比较有感觉，现在都没有那种气氛了。”

“不太清楚。我以前端午节都是在外面买粽子回来吃，不过因为太难吃，后来就不吃粽子了。那天都会下馆子吃。虽然每天都是在外面吃，但像过节日什么的我就多点两个菜，就当犒劳自己。”

“以后就不用一个人吃了。”

林清末没有抬头，一直忙着手上的事。

“嗯！阿清，我们还没有一起过过情人节。”

“嗯，七夕也快了。”

“我们是不是应该出去玩儿啊？”

“你想去哪儿？”

“我也不知道。你以前和她们在一起的时候，情人节怎么过的？”

“和邵梓桐没有过过情人节。章景舒，每次都不是愉快的结束，应该说开始就不愉快了。她想同时兼顾两个人，怎么可能呢。不过当天我会准备礼物送她，也送过巧克力。她送过我糖果花束。那天我本来很高兴，不过后来发现王宝儿也有一模一样的，我就不高兴了。我没有奢望她会只送我一个人，但是我希望是不同的，不过连这一点也很难实现。说起来，我也只和章景舒过过情人节。”

“阿清，情人节我们再去纹身吧？”

“怎么，你也上瘾啊？”

“也不是，就想纪念一下啊，我们第一个情人节诶。”

“那可以有很多方式啊，干嘛一定要纹身呢？”

“我就是想嘛，好不好？”

“那你想纹什么？”

“就那天的日期怎么样？”

“好。位置呢？”

“脚踝？”

“好。”

等林清末把蛋糕胚放进烤箱，两个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林清末在扶手边坐着，楚莫非躺着，头枕在林清末的大腿上。谁也没有说话，什么都不干，好像在发呆。

林清末在玩儿楚莫非的头发，楚莫非闭着眼睛好像要睡着了。

“头发又长了。”

“你的呢？”

“也差不多吧。”

“那下个星期我们去剪头发吧？”

“好。”

“阿清。”

“嗯？”

“我想听你唱歌。”

“什么歌？”

“什么歌都行。”

“还是你说吧，我想不出来。”

“那周杰伦的吧？”

“你喜欢周杰伦的歌？”

“我们的年代，不是他比较火吗？”

“嗯，是挺火的。那时候学校里几乎没有不迷他的，男生女生都有。”

“那唱一首你觉得自己唱的最好的。”

“《发如雪》吧。”

“好。”

林清末打开，翻出歌词，然后清了清嗓子开始唱。

没有伴奏，没有其它声音，林清末唱歌的声音和平时说话时清冷的调子完全不一样。楚莫非很喜欢。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林清末，认真的样子不管在做什么，楚莫非都觉得林清末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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