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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姨,你怎么了?是我说错了,还是我记错了?大西西不喜欢吃这些东西吗?”刘子楠看着梅姨红了的眼眶开口问着,语气里是焦急与无奈。她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事情?
“怎么会?不会的,少爷一直喜欢吃的都是抄手跟排骨,不过后来少爷的口味变了,他最喜欢吃的是你做的抄手跟排骨。”梅姨说的的确是实话,刘子楠做过的食物,无论后来她怎么去做去模仿,在邓西擎的嘴里,总是会变得食不知味。他自始至终爱吃的都是刘子楠亲手做的。
“我会做菜吗?”刘子楠睁大眼睛,小心翼翼的问着。她好像忘了她会做菜这件事,不是,她从来不会的吗?
梅姨有些失神,失去一个孩子的打击到底有多大?她不清楚,可是她记得,那年邓西擎的母亲是怎样去世的。走的义无反顾,邓西擎跟她母亲很像,在某些时候就是属鸵鸟的。
“会啊,可能是你忘了,你还愿意跟梅姨学做菜吗?少爷一会儿会回来吃饭。”梅姨发出了邀请,脸上都是笑意。
刘子楠沉默片刻,随后笑着点点头。
抄手皮在手上转着,排骨在锅里煎至金黄。酱料,配菜,在梅姨和刘子楠默契的配合下变成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刘子楠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好像这种感觉曾经也有过,久违重逢的感觉,让她欣喜。
梅姨看着刘子楠的模样,嘴角扯起一抹微笑。她喜欢刘子楠并不是因为邓西擎,是因为刘子楠本来就值得让人喜欢。她有骨子里的安静,追求的不过是安静的生活,这一点,很像邓西擎的母亲。尽管别人,根本就看不出邓西擎的母亲有这样的心思,可是她明白。
邓西擎下班回来看到的便是这样温暖的场景。嘴角含着微笑,脸上的温柔清晰可见。好像所有的都回到了从前,刘子楠做饭等他的样子。他放下手中的文件,开口。“小西,梅姨我回来了。”
梅姨看见邓西擎的身影跟他招招手。“少爷,快来,今天小西做了好多饭菜。”
邓西擎坐在桌子上,看着满桌子的饭菜。眼眶有些湿润,原来,平静的生活是他一直都想要的。他端起碗,咬了一口抄手,躺的眼泪都流出来。
“怎么了,大西西不好吃吗?你怎么哭了?”邓小西看着邓西擎眼泪开口问着,语气中是不解。
“没有,很好吃,就是烫到嘴了。”
他解释着,将眼泪轻轻擦干,夹起一块排骨放在刘子楠的碗里。“你才应该好好吃这些东西。”
刘子楠笑的傻傻的,好像又回到了邓小西的生活里。邓西擎的心里仍然是不安的,就算现在生活平静,美好的让人赞叹。
晚饭过后,邓西擎躺在天台上的摇椅上,闭着眼睛想这两年来发生的事情。原来,不过才两年的时间而已,为什么他会觉得已经过了很多年?失去刘子楠,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就算再一次得到也在忌惮怕他下一次会离开。正当他难过的时候,一个软萌萌的身体挨近他。他睁开眼,看见刘子楠笑眯眯的眼睛。
“大西西,干嘛一个人睡着,多不好玩。我有点冷,你抱抱我好不好?”她说完,往邓西擎的怀里钻。像是初识时耍无赖一样,让邓西擎束手无策。
他抱着她,感觉这她的体温,开口,语气中都是担心。“你是怎么了?怎么会那么冷?还有,小心一点,怕伤着你。”
不过才一个月的时间,刘子楠的身体恢复情况一直是邓西擎担心的事情。因为外力流掉一个孩子对身体的伤害可想而知。都怪他,一切都是他的错。
“应该没事,不疼了。”
刘子楠笑着,放心的往邓西擎的怀里钻。
邓西擎拍着她的背,很久,才开口。“小西,如果有一天你恨我怎么办?”
刘子楠的眼眸深沉下去,在片刻以后便又带上了光亮。“怎么会?我不恨你。”也不想爱你。她在心里默念出那一句话,嘴角微微上扬。
“我是怕有一天,现在的生活,让我觉得不真实。”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让人察觉不到的哽咽。
“大西西,你爱我吗?”刘子楠开口,扯开话题。
“爱。”斩钉截铁,他从不轻易允诺爱谁啊既然说了,就不会改变。
“有多爱?”
“我不会让你先离开,将来年老那一天,我会先在你前面走,因为我害怕我忍受不了你离开的痛苦。我不允许自己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我不允许你先离开,留我一个人,那样比杀了我还让我痛苦。”他说完,手紧紧的勒住他的肩膀,这便是爱。
“是吗?”刘子楠的语气平静,随后笑着抱着邓西擎。“怎么会,我舍不得离开大西西。”
邓西擎听到这里,轻轻的吻了她的额头。“谢谢你肯留在我的身边,我一直认为人生漫长而孤独,可是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因为有了你,我才领略到世界上的酸甜苦辣,人生就是要这样才够完整。”
他说完,没有听见怀里人的反应。喃喃自语,“小西,小楠,不管你是谁,不要恨我还不要放弃我,不要离开我,不然,我承受不了。”他说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暴风雨来临前都是安静的。他没有办法,只能如此,只能拼命的抓住现在,哪怕现在的生活安逸舒适,他都在害怕,这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说完,星星升起,微风轻抚,他沉沉睡去。最近处理的事情好多。
随后,在邓西擎睡着以后,刘子楠睁开眼睛,眼睛里是冷漠与决然。所有的话她都听见了,可是怎么办?她做不到不去恨,那个在她肚子里待了四个月的孩子让她无法忘记那样的冰冷。利器穿过小腹的感觉,她恨,无止境的恨。这一切,本来就不该是如此。没遇见,不相知,不相爱才是他们最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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