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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得找你爸爸谈一下了。”
米卡卡刚说完,冉雨萱便赶紧阻止:“万万不可。这件案子在我们家是禁忌,我爸爸从不提及。如果贸然去问他,可能会惹他发火啊。”
“这样子啊……”
一想到冉潇那张不苟言笑的脸,米卡卡也犹豫了。他可不想平白无故被人骂一顿。
就在这时……
“哇啊!”宅外突然传来刺耳的尖叫。
这惊动了所有人。他们面面相觑,充满疑惑。随即,齐木与林杉首先反应过来,咚咚咚就跑下楼去。
其他人紧随其后。
大家很快跑到外面,再循声赶过去一看。
“噢!”米卡卡等人呆住了。
冷汗,惊愕,恐惧,一样不差地出现。
所有人的视线在一个巨大的铁笼前凝固。
它呈圆拱形,约莫有过百平方米大小,跟一套商品房的面积差不多。用来制作铁笼的铁枝很粗,约有三指宽,铁枝之间的缝隙只有一个巴掌大小,以人类的躯体无法钻进去。不仅如此,铁笼还设置了两道防护网,中间设置一条狭窄的隔离区。要进入到笼子里,必须经过两道铁门。而铁门的锁也不同一般,除了常见的铁锁之外,还配置了密码锁。即是说,要打开铁门,要知道密码和拥有钥匙。
这么牢固的铁笼,所囚何物?
目光所及,只见铁网交错之间,一条巨大的蜥蜴正匍匐着,吐着细长的信子。它的头尖而长,巨大的嘴巴一直开到后脑勺的位置,可见其凶猛。一层层颜色青紫渐次的鳞片,像战士的盔甲一样布满它的身躯,厚实而坚固。而它那尖利强壮的五爪则紧紧地抓着地面,阴狠的目光不知正盯着何物,仿佛随时都会扑将而来。
更可怕的是,此时,铁门竟敞开着!
所幸的是,蜥蜴并没有趁机逃出来。它的注意力全部落在笼内一个男人的身上。
此时,那男人正在笼子的一角,与它距离不出几米。
他手里拿着一只鸡,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这人是谁?
他看起来有一米八左右的身高,身材瘦而结实,但在那条巨蜥面前却像只弱小的猎物。他杵在原地,脸色苍白如纸。而他手里那只肥硕的母鸡,扑腾着翅膀,在拼命挣扎着。
此番惊险的场面,惊得米卡卡等人不禁尖叫:“哇!蜥蜴神出现了!”
这就是蜥蜴神的真面目?
只见那男人吓得浑身发颤,手中的鸡趁机挣脱束缚,跳到地上,然后窜到一个角落,蜷缩着瑟瑟发抖。那是小动物临死前才有的绝望,在强大的蜥蜴面前,那只肥鸡的命运仿佛已然注定。可是,巨蜥对此却视若无睹,它的双眼依然盯着眼前的男人,俨然认定了这是比肥鸡更加美味的食物。
它蓄势待发,准备找出对方的弱点,一击致命。
那男人看看跑远的母鸡,再回头看看这虎视眈眈的蜥蜴,双腿一软便跌坐在地上。冷汗自四肢百骸冒出来,他只觉得世间一片黑暗,世界末日般的阴云聚拢在心头。他要死了,他根本无法单靠他的双腿逃离这条蜥蜴的捕杀。
谁来救救我啊……他在心里呐喊着,却百无一用。
那蜥蜴吐着信子,缓缓向他靠近。晶莹的涎水,在地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痕迹。这样下去,它会把那男人当做猎物吃掉!
他危在旦夕。
见此,管家老张气得直跺脚:“完蛋了!这蠢货是新来的工人,居然把我的嘱托给忘了,私自跑笼子里去!”
“别废话了!”米卡卡也很急,生怕赶不及救人性命,说:“还愣着干嘛!快点救他啊!”
管家老张听了,想打开铁笼的门跑进去,但被齐木喝止。
“笨蛋!你进去想找死吗!”
没有武器防身,贸然跑进去面对一只吃人怪物,无异于自寻死路。想到这儿,管家老张也知趣地退缩了。
“怎么办?”冉雨萱急得几乎掉泪。如果眼睁睁看着别人惨死而无法施救,估计这里的每个人都会内疚一辈子的。
可是来不及了。
只见,那工人连滚带爬向后退去。巨蜥稳步前进,越逼越近。眼看到了墙角,男人再也无路可退。他浑身颤抖如筛糠,双眼瞪大如铜铃,惊恐地看着眼前的怪物。
死亡的绝望笼罩着他。
这时,突然——
“嘛哩嘛哩哄!”他们的身后猛然响起一个咒语般的声音。
由于事发突然,这声音带有某种不可抵抗的威慑力,不仅米卡卡等人一愣,连那条正欲发起攻击的蜥蜴也被吓得一缩,警惕地将头颅转向铁笼外。
此时,那位神秘的斗笠怪女正走过来。她依然戴着斗笠,垂下的黑色面纱遮住了她的脸庞。旁人根本无从看清楚她的样貌,也就无从得知她的年龄和容貌,甚至有可能连性别都是伪装出来的。
只见她快步走进铁笼,丝毫没有停顿。而冉潇则跟在她的后面。
“大师,你这样进去,不怕吗?”冉潇问道。
斗笠怪女似乎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笑。
只见她大约一米六多的身材,十分瘦小,但姿态竟有几分视死如归。她躬身进入笼子里,赤手空拳缓步走到笼子中央,抬头挺胸地面对着蜥蜴,周身充满了威慑力。那气势,宛如从天空俯视的神灵,手握扭转乾坤的力量。
巨蜥的身形顿了顿,转身朝向她。
斗笠怪女毫无闪躲与害怕。
就这样与它对峙,仿佛两个即将一决高下的武林高手。
风吹来,轻轻地抖动着她的黑袍。她散发出的诡异气息令巨蜥踌躇片刻,好一会儿才缓缓抬起爪子,似乎在试探对手的反应。而那吓坏的工人被眼前这离奇的一幕震惊了,竟忘记了尖叫与逃跑。
笼外的冉潇气得低吼:“蠢货,还不快点滚出来!”
这一骂,工人才如梦初醒,赶紧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跑出笼子。刚跑出笼子,他就瘫坐在地上,浑身湿透宛如水洗,身体止不住地发凉。
刚才,他可是差点丢了小命哪……
此时,笼子里。
巨蜥的注意已经全部转移到斗笠怪女的身上。它微眯着眼,全身肌肉收紧,蓄势待发。褐绿色的眼瞳里散发着冰冷残酷的光芒,仅此就能让人不寒而栗。然却,那斗笠怪女依然立定在原地,禅定般纹丝不动,仿佛也正透过面纱盯着逐渐逼近的敌人。
只要巨蜥一张嘴,就能将她的胳膊咬断。
但,她气若神闲。就这样任由着巨蜥步步逼近。
它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荡,似乎在思忖着对手的战斗力。看起来,斗笠怪女的威慑指数为零。很快,巨蜥的双腿肌肉收紧,眼看就要向她扑去。
笼外的众人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却在这时——
“米里硒乌里叭轰!”斗笠怪女嘴里忽然快速地吐出一串叽里呱啦的咒语,然后,双手一扬。她的面前扬起一阵白烟。
似乎畏惧这阵诡异的烟雾,巨蜥突然战力全消,畏惧地向后退,逃也似地爬到树上。
刚刚……发生了什么?
围观的人们瞠目结舌。斗笠怪女只用一句咒语,就驯服了可怕的食肉怪物?
那究竟是什么厉害的咒文呢?
不。巨蜥害怕的不是所谓的咒语,而是她扬起的那阵白烟。那估计是令蜥蜴害怕的药物吧。齐木当场就猜了出来,但并不捅破真相。
而这时,斗笠怪女转身施施然走出网笼,无视掉所有人惊异而崇拜的目光,若无其事地走回古宅,只留下一缕渐行渐远的身影。
“快把门关上!”
这时,在冉潇的命令下,管家老张赶紧关好笼子的双重铁门。这下子,巨蜥逃不出来了。
总算是虚惊一场。
呼……在场的人们暗中松一口气。那个工人捡回一条命,也算万幸。不过,他逃不了雇主的训斥。冉潇冲他雷霆大发,“混蛋!你怎么可以打开笼子进去呢?嫌命长?!”
冉潇发火,非同小可。米卡卡都被他怒火冲天的气浪震得退后三尺。可怜那个工人,战战兢兢如一只鹌鹑,忙不迭地道歉:“对……对不起……我忘了。”
“先生,别怪他。他就是一时疏忽了。”管家老张壮起胆子替工人辩解。此二人在霸气侧漏的冉潇面前,就像做错事的小学生,头都不敢抬一下。
“爸爸,别责怪他了。”冉雨萱也替人求情。
这时,冉潇气也消了大半,语气缓和下来,看着工人说:“你先回去休息几天吧。你肯定吓坏了。”
工人如获大赦,赶忙鞠躬谢恩:“谢谢先生。”
冉潇想了想又说:“等蜥蜴神节过后你再回来工作吧。哦,就是6月9号。记住了,别误了时间。”
工人唯唯诺诺,冉潇便让管家老张送他出去。
目送两人朝大门远去的身影,大家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回到铁笼里。
此时,巨蜥已经从树上爬了下来。笼子里只剩下角落里那只肥鸡,它不安地发出“咕咕哒”的声音,侧转脑袋,似乎听到了动静。
饿极了的巨蜥理所应当地向它爬去。它是这里唯一的食物了。
巨蜥的神情有些乏味,似乎在嫌弃猎物过于弱小而唾手可得。但这对于可怜的肥鸡来说,却是灭顶的灾难。终于,巨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过来,未等那只鸡撒腿逃跑便将之在半空截杀,咔擦一下咬断了喉咙。
“咯咯哒。”
撕心裂肺的惨叫之后,鲜血喷洒在地上,巨蜥肆意地搅动着嘴里的食物,肥鸡的骨头尽碎,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羽毛和皮肉被唾液混合成一团可怕的肉泥。最后,巨蜥的喉咙咕咚咕咚地挪动两下,将肥鸡整只吞进肚子里。
吃饱后,它打了个嗝,便慢吞吞地爬上栖息的大树。
铁笼外的人看在眼里,纷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米卡卡惊愕地张大嘴巴,喉咙猛吞几口唾液,背上浮出了一层冷汗。这血腥的片段,深深印入了脑海里,仿佛一场噩梦。
“这……这是不是蜥蜴神?”
冉潇微微笑,不作声,嘴角的讥讽算作回答。
当然,这不是蜥蜴神。这只是他养的一条宠物。
“这条蜥蜴会吃人吗?”米卡卡又提出了一个可怕的问题。
冉潇笑容变得诡异,他看着米卡卡,似笑非笑:“谁知道呢?”
或许吃,也或许不吃。
对食肉动物而言,人类,何曾不是一盘美食?
想到这儿,米卡卡又胆战心惊地看了看树上的巨蜥。它的嘴里仍在嚼碎鸡的尸体,透明的唾液与鸡血混成一道,长长垂涎到地面。突然,它那狡诈的眼瞳蓦然转过来,瞪视着米卡卡。
哇……他冷不丁倒抽一口冷气,浑身轻颤。
这条蜥蜴真吓人哪!
而林杉则彬彬有礼地问道:“冉先生,请问你为什么要养这么一条蜥蜴呢?”
冉潇转眼看去,发现是一个气质不凡的少年。更重要的是,这位少年穿着打扮绝非屌丝,一看就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富家子弟。而且,门外那辆名贵的劳斯莱斯,应该就属于这位少年。于是,他对林杉的态度显然好多了,回答问题也十分爽快:“这里是蜥蜴宅。养条蜥蜴,也不足为奇,不是吗?”
“可是,你不担心有危险吗?”
冉潇哈哈朗笑两声,说:“放心,这笼子里有两道防护栏。而且还有警报系统。这条蜥蜴是绝对不可能跑出来的。当然……”说到此处,他忽然略作停顿,眼神又变得怪异起来,“如果有人故意打开门放它出来,那就另当别论了。”
他的话,似乎藏着某种含义。
大家相互看了看,不知如何接话是好。这时候,管家老张回来了。他身后领着两个人。
一个是于霑,另一个则是他的助手。没错,就是那位经常迟到的迷糊助手。据说这次迟到是他为了锻炼身体,特地骑单车前来,结果走错了方向,差点直奔深圳去了。这不,耽搁了两三天,他才来到古镇。
看到那位新出场的人物,米卡卡惊喜过望,几乎跑着迎上去:“呀,你在这儿哦!”
那助手先呆后喜,冲上来就抱着米卡卡:“小米,是你!”
这故友重逢的场面,看得旁人颇为迷惘。
“怎么?你们认识?”见助手跟米卡卡打得火热,于霑也不禁问道。
“是呀。”助手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跟于霑说:“这位米卡卡就是之前我跟你提起过的名侦探啊。我和他是老相识了。”
读者们是否还记得,曾经有那么一位菜鸟警察,功夫了得,喜欢穿李小龙服装,连名字也只跟李小龙差一个字。他的名字叫做——李小崇!
不过,人们都叫他李小虫。
“噢。”于霑一脸释然:“原来你就是阿虫口中的那个名侦探。”
“是的。我叫米卡卡。幸会幸会。”米卡卡伸出手,于霑却笑了笑,没伸手去迎。
“我知道你。”他说,“你哥哥叫米杰。以前我是你哥哥的手下。”
没想到两人还颇有渊源!米卡卡更高兴了。有了哥哥这层关系,以后办案起来会更加方便吧。哪曾想,于霑补了一句,等于泼一盆冷水:“不过他为人很装逼。我一点不喜欢他。”
“……”
这就很尴尬了。作为装逼高层米杰的弟弟米卡卡,此时嘴角僵硬,不知说啥好。他怎么会料到这于霑跟米杰有嫌隙呢?
完蛋了。米卡卡预感到今后要想插手蜥蜴神的案子,恐怕不容易了。
而看到于霑来访。冉潇也颇为吃惊:“于警官?是你?”
于霑笑了笑,“冉先生,多年不见。你风采依然啊。”
冉潇脸色冰冷冷的,收敛笑容,“彼此彼此。”
看这两人,似乎交情也很一般。
刚要继续寒暄之时,李小崇忽然发现了什么,疾步走到于霑身边,轻轻耳语:“于叔,你看。”
若有所指般,李小崇的目光向左侧的方向望去。待于霑也会意地看过去时,他的眉头顿时皱在一起。那方向站着一位少女。而她的模样……
“这位是谁?”于霑不动声色地问道。
“这是我的女儿。冉雨萱。”冉潇回答。
“哦?就是十八年前的婴儿?”
于霑和冉雨萱对视片刻,双方都礼节性地笑了笑。这时,李小崇又与他耳语:“于叔,这跟上次嫌疑人肖像的少女长得很像呢。”
“嗯。”于霑使了个眼色,暗示李小崇别再说话。而他的目光在冉雨萱脸上瞄了一眼就移开,生怕引起她的怀疑。
没有错,这位少女的模样确实跟上次抢劫少年被杀案的凶手长得很像。而据目击者证言,凶手是蜥蜴神。莫非这个冉雨萱真的即将成为传说中的蜥蜴神?于霑的脑筋飞快转动着,他目前仍无法百分百确定那个凶手就是冉雨萱。虽则两人有七八成相似,但由于凶手的脸部像蜥蜴一样布满纹路,妆容又作过处理,无法跟一个正常人的脸部作比较。举个例子,京剧演员卸妆以后,台下的观众也未必认得出来了。
这时,冉潇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于警官,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哦。是这样。”
于霑才想起正事,拿出花姐死时的照片。“这个人你认识吗?”
冉潇看了一眼,便点头:“这是花姐。以前在我家当过佣人。后来在镇上开了一家温泉旅馆。自然是认识的。她怎么出事了?”
“你再仔细看看。”
在于霑的提示下,冉潇不禁拿着照片仔细端详起来。只见照片上,女人被咬得遍体鳞伤,她的神情十分惊悚,但依旧能看出如花的面容。冉潇注视那张脸半刻,忽然脸色苍白好似失血过多的病人,细密的冷汗从他背部渗透出来。
而他的眼神,仿佛陷入了梦魇,惊慌失措。
“这……”他的嘴唇微微颤动,似受到了可怕的打击。多年前的惨景再度刺激起大脑的记忆。他认出花姐的死状跟蜥蜴神血案的死者一模一样。
“怎么会……这样……”一向为人冷静的冉潇竟显得颇为失魂落魄,自言自语般喃喃低语。每吐出一个字,气力彷佛就渐渐流失。他觉得这事难以置信,仿佛食人怪物蜥蜴神就在身后,正吐出粘湿的细长舌头,欲将他吃掉。一股寒意浸透全身,身体的每一根脉管都在汹涌着恐惧。
他抬起头,看着于霑。
“于警官,蜥蜴神……它真的回来了?”他艰难地说出这一句话。
于霑安静地点点头,然后又拿出其他的照片:“不止这一件案子。实际上,前天这两个人也死在了镇上。”
那是王琛与小偷的照片。冉潇确认一下照片,发现这两个人很陌生。
“我从没见过他们。”他老实回答。
于霑指指照片里的王琛:“这个是记者。”又指指小偷阿星的尸体,“这个人经过我们调查,发现是一名惯偷。”
记者和惯偷?听起来颇奇怪的组合。
“不过,他们因为何事而被杀,就不得而知了。但我想,他们一定是在一起谋划着什么事。”
“等一下。”忽然,管家老张打岔道,“这个叫王琛的记者我见过一两次,他曾经在宅外偷拍,后来被我赶走了。不过这个小偷我就真的没见过。”
照他的说法,王琛应该也是冲蜥蜴神事件而来。不过,这个小偷阿星又是怎么回事呢?既然人已死,也就难以揣摩出他们真正的作案动机了。而于霑此次前来,还有一个目的。
“我听说斗笠怪女是你府上的贵宾?”于霑问道。
“斗笠怪女?”
听到这个由米卡卡起的绰号,冉潇先是一愣,过几秒才反应过来。“哦,你指的是大师。”
“嗯。就那位大师,现在何处?”
“怎么了?”
“这几位说。”于霑指了指米卡卡他们,“花姐出现反常是在斗笠怪女现身以后。所以,我想跟她录一下口供。”
听了这话,冉潇颇觉意外。他大概没想到斗笠怪女还会跟花姐有所牵扯。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他心里头边想着,边吩咐管家老张带于霑去找斗笠怪女。因为她目前就住在蜥蜴宅的宿舍楼里。等于霑两人离开后,米卡卡等人也不便久留,便先行告辞了。
出了蜥蜴宅,大家还是坐林杉家的豪车回去。
在车上,米卡卡一边翻看着手机里偷拍下来的当年血案的房间场景,一边惋惜:“如果能查得到当年的档案就好了。”
这种悬案,公安局一定会有记录。只不过,此档案并非外人能轻易查阅。更何况米卡卡一个中学生,哪来渠道去翻查档案呢。当然,除非向哥哥米杰求助……偏偏,米卡卡最不愿沾哥哥的光。他正苦恼之际,却不料林杉让司机从前座的储物箱掏出一份文件来。
“这是什么?”米卡卡接过一看,双目顿时圆睁。
文件上面赫然写着——1998年蜥蜴神血案。
这就是当年的案件记录?
不可能吧!他竟能弄到手?!米卡卡惊呼不已,怀疑的目光看向林杉。对方却报之神秘微笑。“我知道你对这个案子很感兴趣。你不妨拿回去研究研究。”
米卡卡不由和齐木对视一眼,然后赶紧打开一看。这份文件是复印件,纸质很新,但里面记载的,是关于十八年前血案的全部纪录。从警方录取的口供,到证物都一一列明。这无疑对了解案情起到极大的作用。而始终令他们吃惊的是,这份关键的资料,林杉怎么获取的?这可不是仅仅有钱就能办到的事吧。
这个人绝不简单。
林杉的来历,成了横亘在米卡卡与齐木心中的一道谜题。
回到镇上的旅馆时,出了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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