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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总说:听你这么一说,你应该是做领导的了,而且职位还不低啊!
收发员说:不瞒你说,我和你差不多,而且还是副董事长。
老总说:你是……,可否告诉我是什么公司?
收发员说:其实没必要知道,反正我已泄露了身份,我就要走了,以后我们还有机会见面甚至合作,我们能够认识也是缘分,我会珍重的。
老总说:那我可怎么再找到你呐?
收发员从身上拿出一张明片说:这上面有我的地址和联系方式。
老总接过一看,“啊”了一声,声音之大又一次把辛得志从梦中惊醒……
这回醒了之后,他没有很快再睡,也许是做梦做得够兴奋了,神经意识难以平复,就这样他静静的躺着,脑子不由自主地想着可能想到的事情。
辛夫人感觉到丈夫没有睡,就侧过身问道,“想事呢?”
“刚才做梦来的,做精神了,”辛得志说,“就跟真事似的,我去做了收发员,还遇到那个单位的老总,我们交谈了,我好像说了如何做项目管理的事,嗯,有些我说过的话还记得,就像我在讲话一样,条理清晰,逻辑分明,几乎让我感到就是在生活中在发生的样子,我还给他名片了,那个老总看了后惊呼一声,我就醒了。”
“你原来就是做项目管理的,后来领导不让你干了,还给你换了岗位,”夫人说,“也许是巧合,还是你命好,你们那个单位一连项目管理失误,没少出事,幸亏你不干了,不然你也有责任。”
“若是我还在做项目管理,有些事可能就不会发生了,那以后我也没少管项目,不也没出事嘛,管也在人!”辛得志自信地说。
“都过去那么些年了,还想它干啥,睡吧!”夫人像个老母亲在安慰孩子。
“会经常不由自主地想起,可能当时伤的太重了,旧疤老是会疼,”辛得志分析说。
“别想了,睡吧!”夫人安慰道。
“好了!”
不一会儿,辛得志睡了个回笼觉,这次睡得特安稳,仿佛一眨眼就到早晨了。
上午辛得志去了公司处理事情后开车去接了轩晓雅,他们又一同去了立新村宾馆,装饰公司的张经理接到通知先行到了现场。踏勘了施工现场后,土建施工进展境况令人叫好,不但质量好而且进度快,完全达到预期计划,过不了多久主体结构即将完工,下步将进入装饰阶段,辛得志对张经理说,“先做个预算和效果图,因为有几家单位要参与施工,需要走个招标过程,最终产生中标人,价格上总得贴边呀。”
“那是一定,”张经理说,“我会让设计人员精心准备的,力争能够做得让你们满意并中标,达成我们的合作。”
“这事你们多跟轩总沟通,她是投资人,我只是个帮忙的,当个参谋,真正拿舵的还是轩总和相关投资人。”
“好好策划一下,张经理,如果竞标时没弄上,可就是你们自己的事了,”轩晓雅提醒道。
“轩总,我会倾全力做准备的,虽然有朋友介绍引荐,就已经很关照了,不然还不知道有这个信息呢,我们一定好好准备,如果不满意,是我们自己的事,撇开这个项目,咱们光认识还不行,还需要加深感情,今天中午我们聚一下,也好交流交流,二位领导给个面子好吧?”
“不了今天,”轩晓雅回绝说,“下午有很多事,改天吧!”
“今天就不了,张经理,我们的商贸广场部分区域年末也要进入装修阶段了,我们会有合作机会的,哪天啊!”辛得志也说。
“那好吧,轩总,等你什么时间方便,想跟你交流一下你的设想,以便我们有所启发,拿出更好的设计方案来!”
“好的,我会拿出个文字的东西,一并交给你们,什么时候你有空到我的工地,介绍你和具体负责的人认识,以后你们在工作上直接联系,”轩晓雅说。
“有你这句话我就非常感激了,这事成不成就看我们的实力了,公平竞争嘛,关系归关系,轩总,辛总,我表个态,如果我们不如人,这个活我宁愿放弃不做,”张经理斩钉截铁地说。
“好,我就喜欢这种性格,轩总,听到了吧,张总不是那种不做实事的人,衷心希望我们能成为合作的伙伴!”辛得志赞许道。
……
“得志,我来开车吧,”从立新宾馆回来时轩晓雅说
“开吧,”辛得志同意了。
“你看,泰恒机场,明年初才正式通航,我们的宾馆也会在今年投入使用,我们不能指望通航后再运营,这期间我们不能干等吧,可否和农家乐旅游结合起来做呢?”
“好啊,这个有过考虑,找人先做个策划,农家乐也确实该启动了,这个周期不会长,按现有条件做起来也不难,关键是要有看的,有吃的,有玩的,有新感觉,最好还要有新意,好好琢磨琢磨,”辛得志支持说。
“辛总,我有个想法,你看有没有必要去考察一下,看看别人家是怎么做的,然后我们再研究研究,既有借鉴又不照搬,取其所长,避几所短,像你说的,一定要脱俗,”轩晓雅提议道。
“可取,你回工地后跟咱们开发的人商量商量,他们有些人是做过营销的,集思广益嘛,看看大家都有什么点子,也可以先找找其他渠道,探讨探讨,怎么说也要熟悉熟悉做农家乐的基本构架,弄懂概念,从理念上有所准备,然后再做一下实地的考察,也算知己知彼了嘛,”辛得志说。
“我们要是做讨论的时候,你过来参加吗?”轩晓雅问。
“你们自己先进行,等需要拍板时我再去听听,大家再通盘议议,我最近很忙,”辛得志说。
“听说栗啸均已请律师,分明是要跟荣升对簿公堂了,那好,公事公办,就让他付出代价,侵占公款事实清楚,看他怎么收场,如果不返还所侵占的资金,那就只有让他坐牢了。”辛得志严肃地说。现在终于狠下心来,如果他要是认错了,却拿不出钱来,辛得志还真下不去手去制裁他。
人呐,有时真糊涂,原本简单的事却让他自己做复杂了,难道他自己的欠债可以不还,可以不当自己的事吗?想推卸逃脱自己的过错,没那么容易,必须承担。于是辛得志召集杨部长和盛凯悦开个碰头会,重申几点意见:1、到公安分局请求马上抓人,公司出人配合;2、和褚日联系,请其暗中查明栗啸均行踪,私下协助公安,使栗及早归案;3、和公安分局主办案件人员沟通,如侵占罪名成立,请求根据刑法予以定罪,除非自行清偿所欠账款;4、在民事上请求法院赴南宁查封冻结其财产和存款。
安排完了工作,辛得志似有出了一口恶气的感觉,他决不允许有罪之人无视企业尊严,不给他以最严厉的教训,栗啸均不知什么叫违法必究的法理。即便单位的钱瞎了,也要让他在监狱里度过应得的刑期,想挑战企业底线那他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了。辛得志愤愤地想,出于人性化考虑,他又消了愤愤的火气,打电话让杨部长先通知栗啸均到公司总部说明情况,阐明他对欠款的态度和办法,如采取搪塞手段予以回避,那就真的对他不客气了。
刚刚又得到消息,省安全巡检工作已经开始,不日到达本市,荣升有两个项目被抽中,市安全站电话通知,要求被检项目做好迎检准备,负责安全的小吴过来跟辛得志做了汇报,当下辛得志把负责生产的高经理叫到办公室向他通报了安全检查的事,要求他做好工作部署,积极搞好受检各项内外业工作,确保达到预期效果。高经理领命退下后,辛得志与小吴交谈上了,他说,“让你负责安全工作以来,感觉如何呀?”
“和管理项目的技术和质量不大一样,责任感更加重了,觉得稍有疏忽,就会心里有不踏实感,因此压力会比做原来的工作大多了,小吴实话实说。
“千万不要以为做安全工作是不专业工作,做好了不容易,你要知道,安全有了保障,就等于为工程施工穿上了护身符,起到了的可是保驾护航的作用,这样企业的效益才有了安全保障,不然出一把安全事故,小则几万,多则几十万,严重了会是上百万,干一个工程,能挣多少钱,事故真的出不起呀!”辛得志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明白,”小吴诚恳地说,“我不是嫌恶工作不好,做什么工作都要用心,我就是对我自己的能力还不托底,有时会紧张,总会感到做的不够扎实,还有不尽人意的地方。”
“这就很好嘛,有这份心,你就会不断改进工作,你才会有进步,对工作总是自满自足,没个能做好,还会犯经验主义的错误,而且还会是大错误,要不得!”辛得志重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