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眉妆不明白，自己之前不都一直这么说话吗？当时沈玉淑都不觉得有什么，怎么这个时候反倒觉得自己疏离了。

“白太太，我并没有跟你见外，实在是……实在是我们真的亲近不起来，白太太应该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来找我吧，听说白念初要跟康裕亭结婚了，先提前恭喜一下白太太……”

白眉妆边说边笑，那样子看在沈玉淑的眼里，她竟然觉得有些苦涩。

“小妆……”

弱弱的叫了一句白眉妆的名字，沈玉淑接下来的话突然间不知道怎么说出口了。

“白太太有什么事情就说吧，能答应你的我都答应你，毕竟我们有缘母女一场。”

白眉妆这话就好像给沈玉淑一个免死金牌，作为她的女儿，她能做的，大概也就只有这样了吧。

见白眉妆这么说，沈玉淑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做了什么决定一般，走过去在白眉妆的旁边坐了下来，双手拉过白眉妆瘦弱的小手，白眉妆习惯性的想要躲一躲，但最后还是任由她握着，不管怎么样，这都是自己的妈妈。

“小妆，妈妈知道，这么些年，是妈妈和爸爸对不起你，但是小妆，你也知道，初儿从小就很懂事，也是她先遇上的裕亭，你跟裕亭在一起纠缠了这么久，你应该也看得出来，裕亭他不喜欢你，既然他不喜欢你，而初儿也这么喜欢他的份上，你这么做姐姐的，就成全他们吧。”

沈玉淑的话好像一把刀子一般，直接插进了白眉妆的心里，白念初先遇上的康裕亭？

明明是她白眉妆先遇上的，她白念初只是顶了自己的名字，怎么现在这个时候变成是自己不成全他们了？她做了什么？所有的一切不都是白念初做的吗？她难道不是一直都是受害者吗？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白眉妆能否认一切，因为那一切确实都不是她做的。

但是沈玉淑有一点说对了，康裕亭不喜欢她，不爱她，就算她再怎么纠缠，怎么卑微，康裕亭爱的还是白念初。

是啊，要不是她一直死死纠缠，康裕亭和白念初说不定早就并结连理举案齐眉了。

可，她也是她的女儿啊，她们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狠心？难道白念初是亲生的，她白眉妆就不是嘛？

“妈妈，我其实一直有个问题想要问问你，上次康裕亭已经问过了，现在我也想知道，妈妈，我是不是你跟爸爸亲生的啊，还是说，我其实是你跟爸爸捡来的？”

白眉妆话还没说完，眼泪就先流了下来，为了这种事情，她都多久没有哭过了，可是面对沈玉淑，她真的坚强不了了。

沈玉淑一听白眉妆这根康裕亭无两样的话，愣住，然后眼神闪了闪。

“小妆，你在说什么呢，你当然是爸爸妈妈亲生的啊，难不成这还有假吗？你……”

“那如果我也是爸爸妈妈亲生的，那爸爸妈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为什么？我是没有白念初长得好看还是没有白念初优秀？为什么爸爸妈妈要这么对我？”

白眉妆再也受不了沈玉淑的态度，直接吼了出来，沈玉淑一时之间愣住，随即好像想到什么一样，瞬间有了底气，直接开口怼了回去。

“小妆，你要是用这个态度跟妈妈说话的话，那妈妈就要不开心了，你有念初优秀吗？小时候还可以，后来长大了一点之后，你到底是怎样的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这个不需要妈妈提醒你了吧？”

是啊，沈玉淑说的也没有错，从她开始上中学开始，就已经活在了白念初的光环下面。

白念初做的都是好事情，她白眉妆做的都是伤天害理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可是她们有没有想过，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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