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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 65 章

作者:西西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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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防盗章, 购买率未满50%, 就会看到我  两人之间的分数就差一分。√

陆续坐在教室里面的最后一排,单人座,挨着窗户,他没当班干部, 上课不发言, 班上的同学也不跟他交流, 都有些怕他。

曲向向坐陆续前面。

每次发卷子,只要是从他那里往前发, 递过来时都皱着眉头,冷冰冰的。

两片薄薄的浅色嘴唇紧紧抿着,不会发出一个音。

每每那时候, 曲向向都有种自己欠了陆续八百万的错觉。

排座位那会儿, 班主任让全班都到走廊上去,按照成绩排名从第一个开始往后念。

念一个,进去一个。

曲向向是第一个, 她选择了靠窗的倒数第二排。

不是传闻中那样,曲向向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以为陆续会坐她后面,想借机跟他这样那样,那样这样。

而是因为她的哥哥梁正。

他们没有血缘关系,梁正是她继父的孩子。

曲向向她爸早年因病去世了, 她妈带着她嫁给了梁正他爸, 没过上两年日子就跟一个生意人跑了。

那时候曲向向才六岁。

没了爹, 又没了妈,小小年纪的曲向向不知道什么是未来,不知道什么是生活,就知道哭。

梁正他爸没把她送走,对她跟亲生女儿一样。

除了梁正太调皮捣蛋,老爱跟曲向向作对,其他的都很好。

梁正是梁家的独苗,成绩较差,喝酒抽烟打架,一样不漏。

曲向向比他小一岁,但是小学跳了一级,跟他成了同级生,初中三年一直是一个班。

从初三开始,曲向向就腾出时间给他补课,他听十分之一,忘十分之九。

三四月份的时候非典彻底爆发,人心惶惶。

对于初中生来说,中考是人生的第一个转折点。

各地的情况不同,他们这儿政策下来,只考语数外三门,理科强的因此折了,理科偏弱的因此沾光。

体育也不考了,梁正吃的亏就在这上面,至于其他科,他都差不多。

曲向向费心给他讲题,不厌其烦的一遍遍讲。

他中考成绩离振明高中的录取线却还是差了一截。

梁叔又是托人送礼,又是花钱买分,辛辛苦苦把他送进来了。

开学前几天,梁叔找曲向向谈过话,想让她看着梁正。

不指望他在高中三年出人头地,只要他能混成个人样子。

曲向向看着梁叔白了的鬓角,细数她在梁家的这些年。

再去看梁叔,眼泪就刷地下来了,有心酸,也有感激。

拒绝不了的,曲向向答应了梁叔。

梁正在班里的排名很靠后。

靠后到什么程度呢?

差不多就是等班主任念到他的时候,班里基本都已经坐满了。

曲向向为了跟梁正成为同桌,用一套柯南画片跟他达成君子协议。

问他要坐哪个位置,他说越是角落越好,不要中间,也不要靠着后门,要在里面那组,倒数第一,或者倒数第二。

曲向向这才跟陆续成了前后座。

.

九月中下旬,早晚微凉,中午炎热,温差一拉开,人就容易生病。

曲向向感冒了,她没鼻涕,鼻子里焦干,呼出来的气息火烧火烧的,还咳的厉害。

坐她旁边的梁正照常生龙活虎,后座的陆续却咳上了。

可能是被她传染的。

虽然非典的高峰期早就退了,余温也所剩无几,不至于草木皆兵,战战兢兢。

班主任还是让他们去医务室,挨个量体温,要是发烧,就留下来观察。

曲向向没发烧,陆续也没。

两人前后从医务室出来,拐弯下楼梯。

陆续走在前面,穿着蓝色校服,个头很高,他两手抄在裤子口袋里,步子迈的大且稳,背部微微弓着,蓄短的碎发贴着干净领口。

背影给人一种颓废的感觉。

咳起来的时候身子轻颤,不止颓废,还孤单。

走在后面的曲向向抿了抿唇。

对于可能传染给陆续这件事,她有点内疚,第二天就带了几包板蓝根去学校,趁下课的时候扭头。

犹豫再三,小声的喊,“陆续。”

趴在桌上的陆续从臂弯里抬起头,干净帅气的脸上有睡觉压出的红印。

他生的白,不知道是没睡好,还是因为生病,眼角微微泛红,有几分蛊惑人心的味道。

看着还有点……让人心疼。

曲向向傻逼逼的做起自我介绍,“我是曲向向。”

陆续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曲向向心里有点发怵,这人长的是真好看,性格就……

顿了顿,她从课桌兜里拿出两包板蓝根,咳了几声说,“这个给你。”

陆续眼角一扫,没出声。

曲向向把板蓝根放到他的课本上面,“我家里之前屯了很多板蓝根,你先拿去喝,明儿我再给你带几包。”

陆续依旧垂着眼帘,他半响开口,说,“不需要。”

嗓音有点哑,有点沉。

说完那句话,他就继续趴回桌上睡觉。

曲向向目瞪口呆。

转而一想,好歹开学至今跟她说话了,第一句。

不多时,后面传来拉椅子的声音,曲向向微微歪了歪脑袋,余光瞥见陆续往教室后门那里走的高大背影,她垂头挠挠眉毛,摊开数学卷子做题。

一题没做完,一只手就从后面伸过来,抽走了她的圆珠笔。

“向向,给哥十块钱。”

梁正趴过来,一条腿跪在椅子上,没个正形。

曲向向问他,“要买什么?”

梁正灵活的转着笔,五根手指有俩都缠着创口贴,骨节分明,“浪味仙。”

“那个五毛钱一袋。”

“剩下的九块五哥给你收着。”梁正对她抬了抬下巴,痞子样的笑,“哥兜大。”

曲向向一点不为所动,拿回笔继续做题。

梁正磨着后槽牙,自从上了高中,他每天在学校里的生活费都在这死丫头手里攥着,老头给的大权。

不能来硬的。

不然要是丫头在老头面前说他两句不是,被鸡毛掸子抽的满屋子嗷嗷叫就是他了。

梁正揪住曲向向的马尾辫,不轻不重的拉了拉,“今晚哥不看《大时代》,让你看那什么,《白发魔女传》。”

末了还恶心吧啦的捏着嗓子加一句,“好不好嘛?”

不知道在哪儿学来的,惟妙惟肖。

曲向向的胳膊上起了鸡皮疙瘩,她抓着卷子往墙里面挪挪,立场看起来很坚定。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梁正有意停了一下,慢悠悠的拉长声音说,“快大结局了吧。”

曲向向的笔一顿。

梁正继续抛诱饵,“你说卓一航跟练霓裳那对儿虐的死去活来,肝肠寸断,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结局。”

说着就唱起了主题曲。

别看他学习不咋地,人也混,却有一把好嗓子,歌唱得好,还会弹吉他,配着痞帅的长相,很受女生欢迎。

曲向向听的心痒痒,题也做不下去了,她撇嘴,“没有十块钱。”

“没有?拉倒吧你。”梁正嗤笑,“早上我看到我爸给了你一张十块的,两只眼睛都看到了,看得真真的。”

曲向向说,“我又放回去了。”

梁正,“……”

一起长大的好处是足够了解。

说通俗点儿,就是一方还没脱裤子,另一方就知道要放什么屁。

曲向向这丫头不撒谎,梁正知道,所以他只能梗着脖子咽下一口老血,咬牙切齿的问,“那你有多少?”

曲向向从校服外套口袋里拿出一把零钱。

“卧槽!可以啊妹儿!”

梁正激动的苍蝇搓手,当他发现全是一毛二毛,没有一张一块时,脸彻底绿成了屎壳郎。

曲向向仔细数了数手里的小纸票子,“我就三块五。”

话落,她把唯一的一张五毛的拿了回去,见梁正鼻子都气歪了,就说,“我好几天没吃炸鸡排了,下午放学我想买一个。”

梁正,“……”

你他妈可怜巴巴个什么劲啊?炸鸡排有你哥重要?

曲向向将剩下的三块放到王成功的桌上,“这是我攒一个星期攒的,你省着点花。”

“我去,就三块钱,还让我省着点花,怎么想的啊,姑奶奶,我要是有那本事……行行行,省着花省着花。”

梁正拿了就走。

没过多久,梁正踩着上课铃回教室,身上有淡淡的烟味。

眼看曲向向要唠叨,梁正的求生欲超强,立马拖出一个垫背的,“你后头那位也抽,抽的比我还凶。”

曲向向一怔。

梁正斜眼,“不信?”

他趁班主任扯闲篇的功夫往后扭头,“喂,陆续,你抽的什么牌子的烟啊?”

陆续单手支着头看窗外,一言不发。

梁正似笑非笑的切了声,“这么吊,还不是被我家死丫头压在下面。”

不远处有个校门出入证。

曲向向过去捞到手里,一看,上头的一寸照里,少年蓄着短发,轮廓青涩又好看。

像艺术家笔下最完美的艺术品,只是眉眼间一片极致的孤冷。

她回过神来,连忙抓住出入证,快速蹬上自行车,直冲校门方向。

校门口,陆续被门卫拦下来,他皱着眉头,面色阴沉。

门卫一副公式化的态度。

时间在其他同学的窃窃私语跟好奇的目光里分秒流逝着,场面有点儿僵持不下。

曲向向靠近时,就是那样的景象。

她撑住车,头歪了歪,细细喘气,“陆续。”

陆续回头,看到一只雪白的手伸到自己面前,指间捏着他的出入证。

蓝色带子拖下来,轻微晃动。

视线上移,视野里是一双水盈盈的大眼睛。

他看着她,眼神像海,深不见底,又冷冰刺骨。

曲向向愣怔几个瞬息,“你把出入证掉车棚里了,我……”

话没说完,手上倏然轻微一麻,蓝色带子连同出入证一起被拽走了。

曲向向望着少年冷酷的背影,不确定的想,他在生气?

跟她有关?

她惹他生气了吗?

梁正从后头抄上来,手掌在曲向向的脑袋上拍一下,“傻了吧唧的,看上了?”

曲向向见有同学往这边看,她尴尬的垂下脑袋,“哥,你别胡说八道了。”

“没看上,你他妈瞎几把凑个什么劲儿?”

梁正皮笑肉不笑,“人连那破机子都不借,当咱俩是空气,是个屁,你还屁颠屁颠给他送出入证……”

曲向向颤声打断,“梁正!”

“怎么地?”

曲向向的胸口一阵起伏,她握紧车龙头,撞了下梁正的自行车。

梁正被撞的一歪,英俊的脸顿时铁青,“死丫头,说你两句,你还……我话没说完,你跑什么跑?”

他飞快的追上曲向向,继续他的梁氏说教。

到了家,曲向向闷声把车停好,拿了书包上楼。

梁建兵喊了声,她蔫蔫的应答,不像平时那么朝气蓬勃。

眼看儿子后脚进门,梁建兵把人叫住,“惹向向生气了?”

梁正比窦娥还冤,“老梁同志,天地良心,我疼她还来不及呢。”

梁建兵抓起手里的扫帚抽过去。

卧槽!

梁正从自行车左边绕到右边,再绕回左边,躲着挥过来的扫帚,“搞毛线啊,三天不打我,骨头就痒还是怎么着?”

梁建兵气急败坏,“别他妈跟你老子贫,让你护着你妹,你护了吗?啊?”

梁正脱口而出,“护了啊,我怎么没护,我对她比对我马子还上心。”

说完就将自行车往院子里一丟,准备逃命。

梁建兵把院门一关,冷飕飕的看着兔崽子,“厉害啊,梁正同学,我是不是该给你整备办酒的钱了?”

大门被拦,梁正只能采取迂回战术,他一本正经,“我说的是以前的,早就分了。”

梁建兵哼了声,“现在呢?”

梁正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现在当然以学业为主。”

梁建兵当他放屁。

梁正脱下校服外套绕成团,以投篮的姿势懒懒一抛,外套准确被他丢进了自行车前的筐子里面,“爸,根据科学依据,15到18岁,就这个年龄段啊,人人都会处于青春叛逆期。”

“一进入青春叛逆期,就开始不跟家长分享事情了,正常的,哪家小孩都这样,要淡定点。”

“青春叛逆期”这几个字就跟平地一声雷似的,梁建兵脸上的肌||肉|抽||动,声音刻意压低,“向向在学校里跟男孩子早恋了?”

梁正抖腿的动作一停,他伸出舌尖抵了下牙齿,“没吧。”

“那她放假了,怎么会不高兴?”

梁正打哈哈,“女人心,海底针,我哪儿知道啊。”

“老梁,你也别太担心,这不还有我嘛,我能让人欺负她?不能够。”

没理会儿子的吊儿郎当,梁建兵的眉头皱了起来,那孩子在学习上从来没有问题。

对着他一个大老爷们,她也不会掏心窝子。

要是她妈妈没跟人走……

“哎!”

梁建兵手叉着腰来回走动,脑子里想这想那,等他回过神来,儿子已经不知道上哪儿去了。

.

十一长假在曲向向跟梁正的冷战中拉开帷幕。

过去的这些年,他俩冷战过很多次,最长记录是一个礼拜,至今没有打破。

这次也不例外。

当晚,梁正就拿着一根棒棒冰进了曲向向的房间,特地挑了她最喜欢的黄色。

曲向向在做习题,解题思路写了大半张草稿纸,还没写完,钢笔漏墨水,沾到她的手指上面,她也没管。

梁正瞥了眼,“那破笔早该扔了。”

曲向向不搭理,沙沙沙声在她的指间持续不止。

白壳电风扇呼呼的吹着风,却没什么凉意。

她压着桌子的胳膊底下已经汗湿一片。

一只灰不溜秋的蛾子飞过来,绕过做作业的女孩,一头栽到灯罩底下,跟几只小飞虫结伴玩耍。

梁正看到曲向向的脖子上汗涔涔的,靠左耳那边趴着一只麻蚊子,喝多了,瘫在那儿消食呢。

他眯眼,伸手就是一下。

“啪——”

曲向向脖子上突然一麻,伴随着冰凉凉的触感,吓得她的手一抖,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受惊的线条。

她扭头,乌溜溜的杏眼瞪过去。

梁正举起那只手,掌心对着她,上面有一具麻蚊子尸体,以及一滩血。

曲向向,“……”

梁正看形势不错,是个和好的氛围,就把棒棒冰藏到背后,跟平时一样,让曲向向猜在哪只手上。

曲向向把稿纸跟习题册收到一边,上卫生间里洗掉手上的墨水回来,说,“左。”

每次都是这个答案。

梁正抽抽嘴,这死丫头只愿意在学习上动脑子,私下里懒得要命,他担忧的摇头,“妹啊,你这么懒,以后没人要可咋整唷?”

曲向向甩出一个固定答案,“我工作了,能养活自己。”

“不找婆家?”梁正啧啧,“哥还以为你和这个年纪的其他小姑娘一样,很向往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呢。”

曲向向像是没听出他的调侃,抿抿嘴,认真的说,“可遇不可求。”

梁正竖起大拇指,“曲老师。”

曲向向把梁正的左胳膊拽到前面,拿走他手里的棒棒冰。

说她懒,他还不是一样,每次都把东西放在左手。

梁正打开纱窗,将灯罩底下的蛾子赶出去,又弄死那几只小飞虫,“好了,不生气了啊,放学那会儿是哥乱说,哥跟你道歉。”

他在小板凳上坐下来,翘着二郎腿,抖的很惬意,“你没看上那个姓陆的,你是班长后遗症发作。”

初中三年,丫头一直是班长,管纪律,像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太,大道理一箩筐接一箩筐,他烦的要死,又打不得。

好不容易撑到初中毕业,结果高中还要一个学校。

这不是天要亡他吗?

梁正求啊,菩萨耶稣玉皇大帝观世音,什么都求,不知道哪个神仙听见了,丫头高中可算是没再当班长。

估计是厌了,只要了个课代表当当。

今天这事儿梁正咂摸过,丫头当久了班长,习惯背负班级荣辱的大任,可不就是下意识的爱护同学,助人为乐四个大字早就刻在了她的骨子里。

那出入证不管是谁的,被她看到了,她都会以最快的速度给人送过去。

不是陆续有多特殊。

梁正摸着嘴角,无声的笑笑,他的妹妹是一个热心肠的好姑娘啊。

当然,仅限于原则跟底线以内。

想起那个陆续,梁正的眉毛桀骜的上挑,那小子比他还傲,他起码有看得起的人,对方谁也看不起,谁也不放在眼里,吊炸了。

就目前来看,向向跟他都没说过几句话,应该不会有什么同学以外的发展。

不对!

梁正眼皮一跳,好像陆续只跟向向说话,别人说话都不鸟,这不得了,要坏事儿。

他心下波涛汹涌,面上若有所思,以后我得多留个心眼。

曲向向吸溜着棒棒冰,“哥,补课是什么时候?”

“后天。”梁正的思绪回笼,干练流畅的下巴抬了抬,“去嘉年华。”

曲向向噢了声。

放假了,梁叔的文具店生意应该会不错,晚上关店门的时间会晚一些,梁正大可以带刘莹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不那么做,随他去。

曲向向把棒棒冰的颜色吸淡了些,嘴巴都白了,她呼口气,“我明天去爬山,天热,我打算早点出门,下午五六点回来,钥匙我会挂身上,你白天想出去玩就出去玩,不用在家给我看门。”

“去呗。”梁正抖着腿,煞有其事的说,“山里有豺狼,小心把你抓去生小狼崽。”

“……”幼稚。

陆续谁啊?新鲜出炉的校草,成绩优秀,高大帅气,沉默寡言,身上总是围绕着一股区别于同龄人的低气压。

将冷酷进行到底。

曲向向考进来的时候是年级第一,陆续第二。

两人之间的分数就差一分。

陆续坐在教室里面的最后一排,单人座,挨着窗户,他没当班干部,上课不发言,班上的同学也不跟他交流,都有些怕他。

曲向向坐陆续前面。

每次发卷子,只要是从他那里往前发,递过来时都皱着眉头,冷冰冰的。

两片薄薄的浅色嘴唇紧紧抿着,不会发出一个音。

每每那时候,曲向向都有种自己欠了陆续八百万的错觉。

排座位那会儿,班主任让全班都到走廊上去,按照成绩排名从第一个开始往后念。

念一个,进去一个。

曲向向是第一个,她选择了靠窗的倒数第二排。

不是传闻中那样,曲向向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以为陆续会坐她后面,想借机跟他这样那样,那样这样。

而是因为她的哥哥梁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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