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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南门已经有超过一半、被那仿佛要将一切冲洗干净的洁白光芒吞噬。
“……白魔术。”
提起那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闪光魔女”玛奇鲁塔,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白魔术。虽然知道这个名字,但极少有人实际亲眼见过。玛利亚罗斯倒是见过。莎菲妮亚也曾配合元素魔术和召唤魔术,使用过白魔术及其改编版。然而,眼前的魔术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恐怕,那才是真正的白魔术。
这种时候还有心思想这个真是蠢到家了——但是真的很漂亮。
如果有人不被那光芒吸引,他的神经系统一定有问题。
光将要完全吞尽南门。
自己脑内的某一部分仍在祈祷这美丽的景观不要结束,甚至开始胡闹般地拜服于玛奇鲁塔的力量。在这压倒性的力量面前,人不得不这么想。世上居然有人能够办到那种事,这真的合理吗,一定有什么搞错了。
南门彻底化作了光,无声地消失,风也在一瞬间停歇。
连巨大的祭品之园居民都未能破坏的首都城墙,在消失的南门处出现了裂隙。
裂隙的另一面,就是艾尔甸的前庭、古时曾有人居住却因掠夺与杀戮最终化作无人区域的玛古卢草原,在广阔的绿野上,大陆西纵贯道延伸而去。
玛古卢草原如今已经满是浓烟。
是沙尘,还是火燃出的黑烟?
玛利亚罗斯无法控制自己,爬上了翻倒在地的马车。凝神向前眺望,胸口便一阵猛烈地悸动。心脏,糟了,像是要破裂。呼吸短浅而急促。那个、到底是什么。骑兵。这一点能看明白。绘有在南方盛开的拉夫雷西亚之花的帝国旗随风飘动,无数的骑兵整齐列阵。可是,那个是——马车?不对,找不到牵车的马匹,车身冒着黑烟。虽然不是马车,但的确是某种车辆。应该不是货车,肯定是通过某种结构运转起来的战车。
“秩序守护者……!除去后备队全体队员、上前……!莫莉·利普斯!请立即退避!后备队前去援护……!”优安·桑瑞斯的命令撕裂了怪诞的静寂,守护者们回过神来开始行动。
“难道说咱们也要上前吗……!?”
“上前——”玛利亚罗斯刚开口便闭上了嘴。上前、上前了又能怎么办。我差点就将这句话说出口。我好害怕。当然会害怕,虽然不懂那战车的威力,但光是骑兵队就足够我们受的了。对手可是军队啊。
“走了!”多玛德君握住大剑剑柄迈出脚步。
“等等——”玛利亚罗斯从马车上跳下来。
“efa!全军前进……!”法尼·弗兰克又在胡闹了。就凭你们这帮乌合之众,就算出去也只能白白送死。哪怕efa全员都和秩序守护者同一水准,也不可能赢。
不过,多玛德君要去。卡塔力跟在身后。皮巴涅鲁也是。露西不一会儿也追赶皮巴涅鲁而去。啾放下了小孩子。由莉卡将孩子们托付给附近的医术士也打算冲出去。连哈妮都打算跟上。莎菲妮亚和贝蒂、知世一起,果然也是朝着已经消失了的南门走去。这算什么。
我并不勇敢,自认为非常胆小。因为非常清楚自己在各种意义上都很弱,才不得不比常人更加小心谨慎。可是,就算如此还是不对劲。为什么这么害怕。不对,不仅是害怕。以往我也总是在害怕。因此,束缚住我的双腿的东西,肯定不只是恐惧。那么,到底是什么……?
“莉琪!小心点……!”
“你才是……!”
“谢啦!”玛利亚罗斯拍了拍几乎萎缩了的双腿,朝同伴们追去。没有人回头,大家都注视着前方。可这又能怎么样呢。该怎么说,为什么大家都这么冷静呢。太奇怪了。难道只是我自己很奇怪吗?至少,现在的状况不对劲。明显不正常。
“啾!把哈妮背上!”
“咕!”
“我倒是没什么事啦,不过还是谢谢了。哇、太舒服了吧!”
“——玛利亚,你脸谢好差,没系吗!?”
“诶?嗯、话说现在还有空注意这个吗!?”
“腐、腐、腐!好嘞,露西,把老子跟紧喽!”
“好的,卡塔力先生!”
“别自己先冲出去呀,蠢鱼……!——啊、莫莉!”
“你怎么也要上去!?不行,太乱来了!”
“我知道!莫莉你先后退!”
玛利亚罗斯的双腿在移动,还能够说话,头脑还在运转。然而,却非常迟钝。说到底,后退,就算后退了,莫莉她们还能去哪里?帝国军恐怕已经迫近到了艾尔甸数百美迪尔之外,要是他们攻击过来,根本挡不住。甚至还有玛奇鲁塔在,绝对不可能。果然,只有在帝国军来之前逃跑一条路。而这个尝试已经失败了。完蛋了。结束了。做什么也没用了。我这是绝望了吗?也许吧。不过,反而仍是做着自己该做的事。也许没有任何意义,但还是打算尽力做到最好。这算是自暴自弃吗?感觉不像。到底怎么回事,这股不协调的感觉,好恶心。
将黄色的布条缠在手臂和额头上的efa,实在是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仍然团结一致,有人连声高呼efa朝着南门遗迹冲锋,也有人转身欲跑。秩序守护者则是铁板一块,推开efa的脱逃人员,脚踏实地一步步前进。zoo和贝蒂、知世加入了他们的队列,穿过队员们,看上去是打算向着队伍最前排移动——看上去?不对不对,我又不是旁观者。玛利亚罗斯瞄了一眼贝蒂,既然贝蒂出现在了这里,就说明午餐时间仍在艾尔甸?如果真是这样——不禁想要摇头大叫啊啊啊啊啊,因为情势危急只好忍住了。不行。真的不行。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不知道该集中在什么事上。集中又该怎么集中。就算无能为力,也不能完全什么都不做呀。
“将艾尔甸!我们的艾尔甸保护下来!efa……!”
“efa!”“efa!”“efa!”“efa!”“efa!”“efa!”“efa!”
efa似乎已经冲进了南门遗迹,秩序守护者跟在他们后方不远处。大概,这是为了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能应对,刻意和他们保持了距离。优安·桑瑞斯很冷静,恐怕是在冷静沉着的考虑之下,决定哪怕是牺牲自己,也要为莫莉她们争取时间逃跑。可是啊,即便是在秩序守护者的努力之下成功撤退,只要还在艾尔甸城中,莫莉她们不就好比瓮中之鳖?想这个也没用——话虽如此。现在只有努力做自己能做的——话说得没错可是——
守护者们的前进速度在快走和慢跑之间,并不迅速。因此不久就追到了最前排附近。与秩序守护者不同,efa的前进步伐混乱不堪,时而零零散散,时而又密集得奇怪。话说回来,真是难以置信,这里居然曾经有着南门。地面像是被打磨过一样光滑,城墙的切断面也是同样,就好像从一开始这里就什么都没有一样。再走过和城墙厚度一样的距离,就将踏到艾尔甸城外。就在那之前,多玛德君追上了优安·桑瑞斯与他并肩,优安瞥了一眼多玛德君,随后抬起右手。“——全员停步……!”
秩序守护者一齐停下脚步,这样一来全员都勉强算是仍在艾尔甸城中。而efa除去逃跑了的那批人,已经全都位于城外。玛古卢草原上散落着魔导兵的残骸和空间之牙骑士们的尸体,奔跑在灰色的大陆西纵贯道上的efa的男女老少,看上去不可靠到几近滑稽。
实际上,就是在瞎胡闹。
只要看看他们的目标方向就好:成排成列、冒着黑烟的大型战车,战车和战车之间填满了骑兵。也许是因为浅纵深的缘故,但战车和骑兵仍是排出了数百美迪尔宽的阵列。
连声高呼efa的声音陆续萎靡下去,他们的脚步也渐渐迟钝,最终完全停止了。
从最初无谋的进军演变到完全停止,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
“——唔唔唔……!怎、怎么了啊各位!?都、都已经到了这里了、这、这样岂、岂不是太丢人了吗!?就、就、就我个人而言是打算、那啥、哼、哼、哼哈哈哈!一、二!efa……!”
法尼·弗兰克挥舞着旗帜,可efa的人们都只是垂头丧气地沉默着。还有人步步后退、甚至转身逃跑。肯定是脑子一热就冲到了这里,看到敌人的阵仗才终于恢复了理智。自作自受,完全不值得同情。说到底,efa和我们,接下来将要迎接的是同样的命运。
“秩序守护者将死守南门遗迹。”优安·桑瑞斯宣言道。守护者们毫不犹豫地回应:“是。”——啊啊。这样啊。是这样啊。
包括优安在内的守护者们早就做好了觉悟,牺牲自己的觉悟。然而,我大概是不同的。虽然如果事到临头只有这一条路的话也会去做,但仍会不死心地希望有别的方法。
所谓的死守,指的就是,要在这里拖延敌人哪怕一分一秒,为此光荣战死?也许这样是挺帅的吧。也有话说结果好一切就好,战斗到剑折戟断为止,战斗到最后一秒,也许是一种不错的死法。然后就可以说服自己:我、我们、我们已经尽力了,无法再做得更多了。可是,这样真的好吗?即便是完全不像样,难道不也是再抵抗一下更好么?难道不应该不要在这里结束、尽全力也要把最后再拖延一刻吗?如果想要帮助莫莉她们的话,就得紧紧抓着这条命才行啊。然后,靠着这条命死缠不放,持续战斗下去。主旨应该是这个才对啊?可不是为了壮烈牺牲啊……?
踏前一步正要开口,却突然被打断了。
“不可!”
似乎是从efa队伍中,有一人离队,隐藏在城墙的阴影下。
留着小胡子的男人重心完全没有上下晃动地走了过来。
“——强·史坦巴克。”贝蒂瞪大了眼睛,“你……”
男人用眼神向贝蒂行了一礼,随后在优安·桑瑞斯面前停下,摸起了自己的胡子。
“在下强烈奉劝秩序守护者的各位立即退却。”
微妙地有些奇怪的声音。也许是故意装出来的低沉声音。还有,那个体型。莫非,不是男人——其实是女的?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有小胡子……?
“我记得你应该是——”优安大概是想说午餐时间。
强·史坦巴克轻轻地摇了摇头,制止了优安的话。“由我们efa来当弃子就足够了。秩序守护者各位的性命,比起在这里无谓地舍弃,不如留在其他的地方派上用场。”
“像你们这样完全来路不明的人,就算是当弃子恐怕也是靠不住的吧?”
“回答这个问题不仅没有用,反倒只有害处。我们现在能够在此呼吸,都只不过是魔女的一时心血来潮罢了。如果您认识不到这点,就说明秩序守护者的总长也只不过是个对不起名声的白痴饭桶。”
“竟敢愚弄总长……!”秩序守护者们骚动起来,优安的面色极为冰冷。他有一副不论讽刺还是非难还是中伤都能轻松承受的钢铁脸皮。只是,如果他打算继续这样无视强·史坦巴克的建议的话,玛利亚罗斯便无法再保持沉默。
“这个人说的对。留在这里没有意义。”
优安转过头来缩紧两眼。为、为什么面对强·史坦巴克的时候面无表情,看我就这么凶?太不公平了吧?算了,这点眼神我还是承受得住的。
“听不懂人话吗?我是在说,想在最后大家手拉着手心情愉快漂亮花哨地去死来结束一切——这种狗屁不通无聊至极的自我满足还是趁早放弃的好不应该是绝对应该放弃。喂?你是不是这么打算的呀?是不是?你能断定自己一点点这种想法都没有过吗?我倒不是说你神志不清,只是能感觉到这种气氛。你是不是觉得固守在这里,说不定还比较轻松呀?总之,要拖延时间的话,还是应该趁早离开这里为妙。还是说,你果然还是以死为目的?不对吧?应该是为了争取时间才对吧?既然如此,就不能死。得活下去。哪怕是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尽可能多地活下去,才能持续抵抗。别在这里把战斗力全葬送了呀。装作自己很冷静,实际上脑子里满是什么悲壮的决心——要那种东西有什么用啊。我们现在要做的是不要输啊。到死为止都不能输啊。不管情况变成如何,都不能输啊。直到彻底无路可走被迫咽气为止都好好地活下去,只要还呼吸一秒就做好一秒自己的工作。在这里华丽地全灭,对你们来说倒是舒爽了,能以超棒的心情去死啦,之后的事情都不用考虑啦。但是、我不允许你们这样!不承认你们这样!才不会顺了你们的意!别再装帅了,就算很凄惨就算很痛苦就算很丢人,也给我想办法战斗到最后呀,白痴……!”
优安那冰冷至极席卷着憎恶(看上去只能是这样)的眼睛,怒视着玛利亚罗斯。完全不动摇的表情反而让人害怕,而现在这样虽然气势上被压制,却不觉得自己会输。
“赞成。”贝蒂稍微歪了歪头举起一只手,“我可是一丁点儿都没想过要去死,军队暂且不论,最好不要小瞧玛奇鲁塔。只要那个魔女有意愿,你们连一秒也撑不下去。”
“而且呀,那个老太婆的鬼畜无人能比,最好不要觉得自己能够死得痛快哦。”知世依然是近乎全裸——当然,这一带可没有地方能让人悠闲地换衣服。
优安瞄了一眼知世立即避开视线,伸手正欲推眼镜又作罢。“……我不认为有必要参考你们的意见。”
“既然如此。”玛利亚罗斯逼近优安,“那就现在!就在这里!马上!自己想清楚决定好到底怎么做!”
一瞬间,优安的嘴角闪过一丝像是笑意的东西。
只是看上去像是那样罢了。他又怎么可能对玛利亚罗斯笑嘛,肯定是看错了。
优安环视着守护者们。“全员——”
“有东西过来了……!”皮巴涅鲁的声音很急迫。
从东方。横穿过帝国军骑兵与战车的阵列奔驰而来。是马,不止一匹,是一群马。为什么不是骑兵,而是一群马朝这里冲来?
“诶……”贝蒂再一次瞪大眼睛,“b·b……?”
“打头的马!上头坐着人!是个老爷子……!”
“啊——”
的确。不过,“坐着人”这个说法大概是错了。在马群的先头奔跑着的那匹马上,【站】着一名男人。
男人背着一柄又长又宽的刀,看上去绝不年轻。头顶处一撮、以及耳后连接在一起的残余头发已经纯白。老人的脸上半部分掩盖在护目镜下,右臂伸在黑白相间的小袖敞开着的衣襟里,左手则收在衣袖中。
强·史坦巴克低声说:“……巴尼格·巴拉德。”
“啥!?那是巴尼格·巴拉德的话——”
“大元帅!”强·史坦巴克看都没看半鱼人一眼,立即冲了出去,“十万火急!反转前进!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唔、唔喔……!?既然军师阁下都这么说了!好的efa,马上反转前进!也就是说快跑……!”法尼·弗兰克挥着旗帜转过身,efa开始了如同雪崩一般的撤退——话虽如此,可有人跑在途中就自己绊了一跤摔倒在地,还有人不知为何在地上爬行。而且,马群的速度极快,像是被什么东西追赶着一样全力奔跑。
强·史坦巴克大叫:“趴下……!”
老人一踢马背跃了起来。
“趴、趴下——”法尼·弗兰克丢下旗子当即扑倒在地。
老人落地的同时,没有拔出背后的大刀,而是将右手从衣襟中拔了出来,不对、不仅仅是拔出来,而是拔出来一挥。
连续响起两下沉重的碰撞声,玛利亚罗斯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因为,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老人只是挥了挥右臂,仅此而已罢了。虽然速度快得惊人,但再怎么说也只不过是把右臂从衣襟里拔出来挥一下而已。可是,怎么会变成这样?
还站着的人,几乎全部都从腰部的高度被一切两断。也有蹲下的人被砍飞了头颅,或是头部整个被一分为二。总之,法尼·弗兰克身边约有百人,除去好好地趴在地上的,全部遭了殃。像法尼·弗兰克那样大难不死的已经是少数例外了。
都是那个老人的杰作。
b·b——也就是巴尼格·巴拉德。就是那个老人吗?
向西奔驰而去的马群,一匹不剩地瘫倒在地不一会儿便一动不动了。
“哼……”老人将右臂收回衣襟中左右扭了扭脖子,“看来是赶上了哪。好极、好极。”
“……你、”贝蒂皱起眉伸手指着老人,“到底是怎么搞的!?脑子怎么想的啊!本来以为你是突然失踪了,结果却在这种时候现身!还顺带让我知道你就是那个巴尼格·巴拉德——虽然早就略微有所察觉啦!”
“抱歉哪,贝蒂。虽然和汝等有着时而把酒言欢之交,彼此之间也并无怨恨,但我却有着不将其实现就无法安心入土的夙愿哪。”老人哈哈笑着踢了一脚地面。“好啦。杂鱼们赶紧走开,待在这里只会添乱。”
老人并没有看向法尼·弗兰克一行人,但姑且,这句话应该是对efa的幸存者们说的。
“呼!?唔喔!?嚯啊……!?”法尼·弗兰克梆地一下跳起来左顾右盼,软弱地抱头蹲了下去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站了起来,“——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这混账!竟、竟敢竟敢竟敢竟敢竟敢!把我的同志们!伙伴们!朋友们!做掉了啊、这位老爷子……!?不可原谅、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我!决不会!原谅你!没错!不管怎么样……!?”
“哦?”老人的右手从衣襟中抽出的一瞬间,法尼·弗兰克一下子向后跳出了二美迪尔远,一不小心踩到了同伴的遗体,还是设法站稳了。结果老人只是用右手摸了摸下巴,“你说不原谅我,那你打算怎么办哪?”
“这、这个当然!”法尼·弗兰克拔出了剑,“……决、决斗!大家的仇都由我来报!有仇必报!这就是我的precious style……!”
倒是不知道那什么style,不过那姿势可是前所未见地战战兢兢,身体抖得看上去几乎留下了像是三个人的残像。
“元帅!”强·史坦巴克大声叱责,“请退下!”
“但、但、但是军师阁下!说实话我虽然没什么骨气——”
“承认了啊……?”不禁小声吐槽。不行不行。看看场合呀。
“同同同同同志们伙伴伴伴伴伴们朋朋朋朋朋友们在眼前遭遭遭遭遭到那那那那那样的大难、怎怎怎怎怎么能保持沉默!心心心心心情上实实实实在无法接受所以我到底该怎么办……!?”
“好了赶紧给我退下!想做点什么的话,就背个还活着的同伴回来也好!”
“唔唔唔!你说得对啊军师阁下……!”法尼·弗兰克将剑收回鞘中,背起一名负伤者,又扶另一人站起来。“——好啦!还能走的人都跟上我!让我们继续反转前进!为了明日的胜利……!”
“心情转换也太快了吧……”
老人似乎也看得有些呆了。法尼·弗兰克在强·史坦巴克的帮助下带领efa的幸存者撤退时,老人时而摸着下巴时而挠着指尖,就是呆立在原地不动。幸存者并不多,撤退工作马上就结束了。
“那么——”老人像是要仰望天空一样抬起头,“舞台已经清扫完毕。我从现在开始将使出全身所有的技巧与本领,实行杀戮。”
“嚯噢噢噢……”卡塔力的半鱼眼从半鱼脸中飞了出来,“为啥咧!?”
“我这老朽之人又能将多少人斩于身下?哼,万人想必是轻轻松松。想要阻止我的话,就拔刀吧。也就是说——”老人握住了从右肩出探出的刀柄,“为时已晚,吾师啊。”
多玛德君抽动着鼻子,屈膝压低重心。“……这个味道。”
“能阻止我的——吾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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