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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来啦!”“我上了……!”
卡塔力和露西从守护者们的缝隙中穿过突入敌阵,虽然只有两人,但冲击力也不可小觑。
“滋啦滋啦滋啦滋啦滋啦滋啦……!”“i·yahaaaaaaaaahhhh……!”
被触发开关的卡塔力和露西是凶猛的野兽。露西有着在战斗中视野过于狭窄的缺点,一开战眼前就只剩下了敌人。然而卡塔力虽是个半鱼人却经验丰富,宽眼距也使得视线范围还算广阔,与表面的模样相反,有着老奸巨猾的一面。在露西不顾一切地冲锋时能持续给予援护,有效率地对敌人造成损伤以削弱其战斗力。这两人可以说是一加一大于二甚至能到达三和四的组合,当然,不管是四还是五,都仍是比不上敌人的数量。卡塔力和露西的突袭持续不了多久,不过,也没有持续下去的必要。只要让天平稍微向我们这方倾斜,使真正实力远胜对方的秩序守护者能够有机会反攻,便能一下子决定胜负。
“十九号巡逻队上前……!”“十五号护卫队别落后……!”
“好了……!”玛利亚罗斯点了点头,不过还不能松懈。强盗团的确被秩序守护者压制住了,胡椒炸弹的暴雨也停歇了,胜利已经注定——至少也是十有八九。不过,虽然举盾前进的守护者们如同铁壁,但那只不过是比喻而已,实际上守护者之间仍存在着空隙。敌人中也有人似乎是狗急跳墙,穿过缝隙钻了进来。这里有着很多手无缚鸡之力只能被保护的人,一个敌人也不能放过才对啊……!
玛利亚罗斯右手拔出angra轮舞曲09,左手拔出angra镇魂曲04。从守护者之间穿过来的家伙——通红的脸异常地狭长,染成绿色的头发剃得只在头顶上留了一撮。胡萝卜?一旦想到这里,这家伙在自己眼里是根胡萝卜的印象就怎么也改不掉了。胡萝卜男两手各提了一把砍刀一样的武器,如果放着不管,这胡萝卜男肯定会对职员和孩子们伸出毒牙。玛利亚罗斯屏住气朝胡萝卜男冲去。说实话,稍微有些害怕,因为,那胡萝卜男的脸色和表情明显很异常,就像疯了一样,脸虽然看上去格外细长但带着明显的肌肉线条,身材也很魁梧,身高超过一百八,估计很有力气。要是让他用那臂力做出什么事来就糟了,玛利亚罗斯默默祈祷:但愿这家伙脑子不好使。结果,萝卜男“咕哈……!”地大吼一声瞪圆双眼,像是要左右夹击一样大大咧咧挥着两把砍刀冲了过来,完全不绕一点弯。漂亮,果然脑子不好使,这下好办了。玛利亚罗斯将身体压低至极限躲过砍刀,冲入胡萝卜男的怀中,随后扭动身体将右手的轮舞曲刺入那家伙的下颚、左手的镇魂曲刺入心口。“唔嘿!唔哈哈!”胡萝卜男大笑起来,是嗑药了吗?这就危险了。玛利亚罗斯踹开胡萝卜男向后退去,胡萝卜男一边摔倒一边仍挥着砍刀,当然,只砍中了空气。
“阿、阿羽、阿羽的仇欧啦……!呃嘿!唔哈哈哈!”胡萝卜男的胸口和喉中喷出大量鲜血,嘴里叫嚣着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倒在地上仍乱挥着砍刀,好像马上就要爬起来了,这人真是危险。
“你这个……!”玛利亚罗斯右膝一弯探出左脚,擦着地面挥出轮舞曲敲在胡萝卜男那胡萝卜一样的脑袋上。从侧头部到头顶都被斩开,这样一来胡萝卜男也总算是老实下来了。真是的,搞什么,别开玩笑了。一边在心里骂着一边看向前方,又有穿着酸橙绿与柠檬黄紧身衣的贝斯公年轻男子挥着布满尖刺的棍棒冲了过来。糟了。得躲开。比自己的动作更快,从斜后方有什么东西飞了过来。不是“什么东西”,而是莎菲妮亚。
莎菲妮亚的魔杖敲在贝斯公男的侧脸上。“——嘿……!”
贝斯公男的头砸在地面上,翻起白眼瘫软不动了。
“谢、谢谢啊,莎菲妮亚。”
“……不用谢……!”
虽然很瘦,但要是有意愿的话也能使出不小的力气。嗯,毕竟也是个魔术士,当然不会在各种方面都与外表一致。暂且不管这个,需要注意的是当前的战况。虽然秩序守护者占据着压倒性的优势,局势应该也不会再改变,但照这样下去,非战斗人员很可能会出现伤亡。虽然伤亡数应该很少,也许是能够承受的范围内,然而,只要出现了一名牺牲者,对于秩序守护者来说就等同于失败,对于zoo来说也是同样的。
虽然想要做点什么,但以个人的力量能做到的十分有限。有些泄气,这就是所谓的无力感,然而还是只能重新鼓起干劲,做好自己能做到的事。
就在此时,突然传来了“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像这样带着一点自暴自弃的大喊声。
“咦……?”
不是秩序守护者。那是谁?敌人?强盗团……?不对。
“efa!”“efa!”“efa!”“efa!”“efa!”“efa!”“efa!”
从北方现身。一群人连声高呼着efa朝这边冲来。似乎不是逃难市民,身上没有背着行李,手中都拿着剑斧棍棒。虽然一盘散沙,但的确是武装着。其中有男有女,有中年人,也有年轻人甚至是小孩子,还有老人。怎么回事,那帮人。efa……?是族的名字吗?没有印象。不过,人数还真不少。与其说是不少,应该说是非常多了。
穿着紧身衣、突出的小肚子几乎要胀裂的中年人,用剑身拍倒了一名贝斯公的男子。白发老人用一端削尖的木棒刺在一个莫西干男的肚子上。四十岁左右的微胖妇女用平底锅敲打着一名秃头男。虽然完全搞不清楚这帮人的来路,但士气莫名地高涨,人数也很多。而且,这批援军完全出乎强盗团意料之外。援军。没错,这是援军。然而,当然,连我们也没有预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援军。话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到底算什么……?
“e!f!a!e!f!a!e!f!a!”
一个音色出众却有些怪诞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总感觉这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
在马克思佩恩大街对面的建筑物屋顶上。
一个男人穿着恶趣味的金光闪闪全身盔甲,挥着巨大的旗帜。
旗帜底色为黄色,四角有着红色线条,中央有着同样是红色、似乎是表示太阳的纹章。
“e!f!a!e!f!a!e!f!a……!秩序守护者的各位!请安心吧!我们!艾尔甸自由军简称efa嘎哈!以大义之名前来支援!为不法之人降下正义的制裁!加油、efa……!”
“efa!”“efa!”“efa!”“efa!”“efa!”“efa!”“efa!”
每个人都在手臂或是头上缠着黄色的布条,其中有的人看上去像是入侵者,话虽如此,也大多给人是新手的感觉,应该说,明显就是一帮新手。即便如此,号称艾尔甸自由军、efa的迷之军团依然冲垮了强盗团。
不过,秩序守护者本来就已经取得了优势,这个efa只是捡了个便宜罢了。参与战斗的时机不错,可谓是绝佳。是偶然?还是事先窥探时机,故意在这个时间点介入?如果是后者,那他们的指挥官应该非常优秀。说起指挥官——难道是、那个金闪闪的男人……?
“话说、那人……不正是那个法尼·弗兰克吗……”
“本人正是!”金闪闪的男人嘶声大吼,“弗兰兰兰兰克!戈尔丁!雷雷雷雷雷雷雷雷雷雷雷文斯克罗夫特……!”
“……弗兰克……”
“我!只不过是一介艾尔甸市民!然而!我可以断言我比任何人都要更加爱这座城市!efa!”
“efa!”“efa!”“efa!”“efa!”“efa!”“efa!”“efa!”
“我等efa!竭力爱着自由的象征艾尔甸!为了保护她,我们手牵着手团结一致!在这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为了守护我们挚爱的自由象征艾尔甸,勇者们站了起来结为军团!这就是我们!efa!”
“……同一句话打算说几遍啊。”
“向长年来在艾尔甸热情持续着积极活动的秩序守护者诸君致以敬意!”
“怎么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
“即便诸君是以逃离我等挚爱的自由象征艾尔甸这般荒唐可笑之事为目的!我等仍要本着诸君标榜吹嘘的大义!以efa大元帅弗兰克·戈尔丁·雷文斯克罗夫特之名在此宣布!我等前来援助!efa!”
“efa!”“efa!”“efa!”“efa!”“efa!”“efa!”“efa!”
“efa勇壮无畏勇气凛凛的勇士们啊!再坚持一步、再战斗一分吧!胜利就在前方!我也将与你们同战……!”法尼·弗兰克(推测、应当无误)正要从屋顶上跃下,却在迈步的前一秒浑身一紧停了下来,“——咳哼……!真是相当地!高!这高度可不容小瞧啊!哼!哈!得、得做好觉悟!觉悟哦嚯……!?”
法尼·弗兰克(能够确信)似乎非常犹豫,但突然被人踢了下来。
那幢建筑只有两层,因此就算掉下来只要不是头着地就不会死。话虽如此,从后面一脚将人从屋顶踢下来也算是残酷无情了。做出这等恶事的,是在挥着旗帜的法尼·弗兰克身后立着的一名男子。黑发,留着小胡子,戴着合身的帽子,身穿带有长花纹的东方风格宽松大衣,手握散发着古朴气息的手杖。脸部纤小肩宽狭窄,打扮也稍有些奇异,总给人不协调的印象,似乎在哪里见过、还是没见过呢……
“——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被小胡子男人踢下来的法尼·弗兰克,在空中毫无意义地拼命挣扎,两脚落地后全身颤抖了五秒左右。啊啊,嗯。很疼吧。肯定很疼。说不定骨折了。不过,法尼·弗兰克还是拿出了一点韧性。
“呼、呼哈哈哈哈哈……!我没事哦,各位……?精神十足呐,哼哼。毕竟我可是艾尔甸自由军、efa的大!元!帅!如此伟大!如此强力!如此可靠!来吧来吧来吧!”法尼·弗兰克再度开始挥舞旗帜,“efa!efa!efa……!”
“efa!”“efa!”“efa!”“efa!”“efa!”“efa!”“efa!”
反正,这样子挺热闹,强盗团也被一网打尽了,随便他了。
在视野可及的范围内,已经没有人穿过守护者的盾墙了。
“……似乎是……得救了……?”
“算是吧?”玛利亚罗斯将轮舞曲和镇魂曲收回鞘中转身面对莎菲妮亚,莎菲妮亚的魔杖尖端沾上了血液。“……要擦掉吗?”
“啊……没关系、我自己来……”
“玛——利亚罗斯!莎菲妮亚!没啥子事儿吧!?”卡塔力撒丫子跑了过来,露西也在。这两人似乎平安无事——虽然根本没有担心。
“我们倒是没啥子事儿……”
“太好了!两位都没啥子事儿!”
“……你还真是努力啊,露西。”
“诶嘿嘿。”羞涩地笑了笑的露西浑身是血,看上去很是凄惨,不过他似乎并没有受伤,全都是敌人溅出来的血。
“不过真是吓了老子一跳哇!艾尔甸自由军,虽然听说过一点——”
“……卡塔力先生、你知道……他们吗……?”
“当然知道啦。莎菲妮亚,你以为老子是谁呀。老子可是老子啊,老子。足以用自己的名字来定义情报,这世上就压根没有老子不知道的事儿。也就是全知全能呀!”
“那人是法尼·弗兰克吧?”
“你倒是吐槽啊!随便一下也好赶紧吐槽啊……”
“那人,就是法尼·弗兰克吧?”
“不要这么干脆地无视老子把同一个问题用一模一样的语气问两遍呀!心脏好疼。算了,就是法尼·弗兰克没错。”
“法尼·弗兰克是——”露西皱起眉,“‘创世之翼’的……啊。说、说起来,那副奇怪的打扮……!”
“但是,那伙人,明显不是‘创世之翼’的人啊?”
“没错。老子我也听说了法尼·弗兰克在街头招人,似乎并不顺利。嘛,想也是,以他那副样子,本来不该招到这么多人才对——”
“……看来……还是错了……”
“他到底使了什么花招嘞。”
“那个男人可不像是会使花招。”
“但是、他好像是个骗子哦?我也被他骗过……”
“腐……”
“好啦好啦好啦!”法尼·弗兰克高声大笑,“goodjobgoodjob闪耀的艾尔甸自由军efa的超棒勇者们!你们干得非常漂亮!你们都是出色的打工者!已经足够了!我为你们而骄傲!太美妙了!然后呢!?我的军师强·史坦巴克卿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唔、唔了解了。你正是我们的头脑,这下大功告成啦哎呦疼、疼死了别突然踢人呐好疼哟、明白了!我明白了!来来,各位,可不要再被军师阁下训斥了,整队!列、队!我等efa将于秩序守护者后方,支援他们从艾尔甸撤退!秩序守护者的各位要记得感恩哦!顺便一提这次行动,纯粹是因为各位的行为是为了保护收容所的弱者!如果各位只不过是胆小如鼠的窝囊废,我等根本不会前来援助!我等今后将与艾尔甸的自由意志同在!我等为艾尔甸自由军!光荣的efa……!一、二!efa!”
“efa!”“efa!”“efa!”“efa!”“efa!”“efa!”“efa!”
“弗兰克!”“法尼!”“弗兰克!”“法尼·弗兰克!”
“唔呼呼呼呼!别这样各位!某种意义上,比起我来,你们才是真正的勇者啊efa!”
“efa!”“efa!”“efa!”“efa!”“efa!”“efa!”“efa!”
“列队!列——队!efa!”
“efa!”“efa!”“efa!”“efa!”“efa!”“efa!”“efa!”
“不错!不错的队伍!非常整齐!正!所!谓!great!greatest!你们是最棒的!efa……!”
“efa!”“efa!”“efa!”“efa!”“efa!”“efa!”“efa!”
“efa!”卡塔力挥着拳头唱和。
“……你在干什么啊。”
“噢噢、一、一不留神就。该怎么说、看上去很好玩所以……”
“的确是挺有活力的……我当初也被那个人煽动,结果可是糟糕透顶……”
“efa啊……”玛利亚罗斯看着浑身金闪闪挥着旗子的法尼·弗兰克。不知什么时候,那个小胡子男又站在了他的身后。说起来刚才,法尼·弗兰克向那个小胡子男请示,结果被踹了屁股然后听了几句耳语。看来法尼·弗兰克是如字面意思只负责挥旗,真正下决定的都是那个小胡子男。记得是被称作“军师”,好像叫强·史坦巴克——玛利亚罗斯瞪大了眼。“……啊。”
莎菲妮亚皱起眉。“……怎么了,玛利亚……?”
“强·史坦巴克,他是午餐时间的人啊。为什么会和法尼·弗兰克混在一起……?”
同时刻 玛古卢草原
回身向西北望去,已经看不见艾尔甸的影子了。距离塔特森林还有一段路程。
引导着午餐时间及几名相关人员一行的,是一个看上去像是老人、实际上还未步入老年的男人。男人像使用拐杖一样将右手握着的棍子撑在地面上前进。他的左手失去了全部五根手指,没人知道其中缘由。他身怀鵺流古式战斗术,在来艾尔甸之前曾是山贼。同伴们对他的经历最多也就是了解到这点程度罢了。他平常沉默寡言,一喝酒便会开朗多话起来,但从未谈起过自己的过往。
多尔盖多次想要杀死亚济安但都失败,最后反倒是毫不介意地提出要加入午餐时间并被接受。说到底他当初为什么盯上了亚济安的性命呢,肯定是因为高超的本领被什么人雇佣,雇主至今不明。杀手雷吉兄妹也是以类似的缘由加入,这个族的特色就是能够不拘泥地容纳这帮家伙。而且,能够让曾经对自己抱有恶意的男人来做向导,这既是我们午餐时间的首领亚济安的优点,也是他的弱点所在。
虽然肯定有许多人在心中抱着怀疑,但既然还留在午餐时间,就不会违逆亚济安的决定。
这并非是盲目信任。既然亚济安都这么说了,那也没办法,要是出现了什么糟糕的结果,到时候再说吧,总有办法解决的——大家内心里都是这么觉得的。
真是一帮无可救药的家伙啊。
贝蒂盯着在多尔盖后方不远处走着的亚济安的背影,轻轻、几近无法察觉地叹了口气。
亚济安肩上坐着约瑟,怀中抱着优里。亡友的女儿们很黏亚济安,一旦抱在一起就很难再分开。年龄稍大些的约瑟很活泼,而年龄小的优里则是个老实乖巧的孩子,虽然还很年幼却有一种出尘的感觉,一般的事根本无法惊动她。两人的容貌都更像母亲。
走在贝蒂身旁的莉莉亚,原本是一个仿佛是虚幻脆弱的花朵一般的女人,现在却变得结实强硬。明明和初次见面时的模样没什么明显的变化,却总觉得是这样。
她已经不是被库拉尼拯救、被库拉尼保护着的那个莉莉亚了。
莉莉亚和她的两个女儿,只要待在她们身边就有了精神、有了勇气。
她们的存在非常鲜明。
“不过,这样对亚济安真的好吗……”莉莉亚像是在耳语一般小声嘟囔。
“真的好吗、是什么意思?”
“你应该明白的吧,贝蒂。”
即便是知道不回答就等于是肯定,也没有回应的意思。因为,这件事不该由我来多嘴。是那家伙下的决定,并照着做,那又有什么不好?
走在贝蒂和莉莉亚身后的塔里艾洛哼了一声。“别说这种残忍的话呀,莉莉亚。贝蒂,这你不是最清楚了吗?那什么、也就是、那家伙的感受什么的。是不是该说成是少女心比较好呀?”
贝蒂啧了一声,忍住了想要转身的冲动。“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活得久点呢?”
“我才不想早死,我可是打算活到老眼昏花呢。临死前,可一定得把变成老太婆的你的皱脸印在脑子里才行啊。”
“没戏的吧?我可不觉得你的狗屎运能持续到那个时候。”
“你没听说过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这句话吗?”
“原来你有这个自觉啊。”
“别吵啦。”莉莉亚偷笑着,“想显摆关系好的话,已经足够啦。”
“什——”“你说谁……!”
贝蒂和塔里艾洛对视了一眼,马上挪开了视线。“……别说这种奇怪的话,会招致误解的。”
“哎呀,我只是开个玩笑哦?”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就算是玩笑也别开。让人反胃。”
“哦哟,贝蒂,你就是用反胃这种话和人打招呼的吗?”
“那么你倒是说说看,你哪里不让人反胃了?啊啊,难道说,你是对我有意思?”
“有你个头啊!别扯这种让人反胃的话……!”
“真是稀奇呀。我们居然意见一致。”
“是啊!和你这样的假奶女意见相同真是让人不爽!”
“谁说是假的!里面可是满满的!”
“塞了一帮临时拼凑的乌合之众吧!”
“唔嗯。”离大家保持着一段距离、一边走着一边缓缓挥动两柄大剑的利契耶鲁停下手,戴着面具的脸转了过来,“你想表达的是?”
“哈!也就是说不管怎么往里面塞东西,只要口子一松马上就炸开来烟消云散啦!”
“说得不错。”
“你有什么好感慨的啊,利契耶鲁!”贝蒂被怒火驱动大步前进,强硬地抓住走在前面的亚济安的手将他拉得转身。“——亚济安!”
亚济安眨了眨眼。“……怎么了,这么突然。”
约瑟和优里都以圆圆的眼睛盯着贝蒂。毕竟是库拉尼的女儿,不能说不可爱。但是,我不擅长应付小孩子啊。被用这种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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