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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卷 不堪道别离 九月二日七时五十一分

作者:十文字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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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既定事实……之类的……”

“既定事实?噢噢——”

我在这方面倒是了解的很少,不过姑且还是明白个大概的。不、其意义的确是清清楚楚,不过话题一旦涉及到这方面,便还是有些不安,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跟得上。

“嘛,这也算是手段之一。反正那边肯定不会主动。比如、去夜袭钻被窝……之类的?如果不做到这地步,估计造成既定事实应该还挺难……的吧?”

“……钻被窝……真的、只有这招……”

“你、你真的考虑过……?”

“……但是、他最近、一直都睡得很沉……”

“啊。是哦……那样子挺让人担心的。”

“……哈妮也是、还……没有恢复意识呢……”

“不仅如此,现在还爆发了战争……”

“有什么……”莎菲妮亚的表情突然变得空虚起来。但她的视线并非在彷徨不定,而是凝视着某一点,“……巨大的、声音……有什么……在试图……改变一切……”

玛利亚罗斯紧紧握住莎菲妮亚的手。“——莎菲妮亚……?”

“咦……?”莎菲妮亚看了过来眨了眨眼,如同寻求依靠一般紧抓着玛利亚罗斯的同时碰了碰自己的嘴唇,“……我、刚才……说了什……”

十三时四十四分 第五区

“身体怎么……!?”

到底怎么回事。我一直跑、一直跑、跑到不能再跑。直到刚才为止都累得筋疲力尽。已经不行了。到极限了。必须得休息。必须得整理紊乱的呼吸。再这样下去就会摔倒,马上就会瘫倒在地。啊啊。天空、午时刚过的太阳、地面,全都在溶解,一切都模糊得分辨不清——就在那之后,突然,全身的血液突然化作了炙热而又冰冷的矛盾湍流,涌至大脑的一瞬间后,本无比狭窄的视界一口气扩大了数十倍、数百倍。

能够明确地感受到空气的味道,风声如同心脏的鼓动,我莫非是这个世界的主人还是什么?作为支配者而诞生之人?只可能是这样嘛!

因为,身体好轻、好轻、好轻!我明白自己长不出羽毛,但是,肯定有一双看不见的翅膀!现在感觉什么都能办得到!所谓无能为力根本不存在于我的词典!这种感觉到底算什么a·ha!全能感?个人崇拜主义者的究极目标?快要成神了?神!yeahhhhhhhhhhhhhh!的确有种神的感觉!现在我就是神!因为,还完全跑得动!跑到天涯海角都没问题!一定能够抵达终点!

好爽。居然这么爽。我说实话真的爽得不知该如何是好,自己偶尔也会自慰,可这感觉比那还要爽得多!爽到爆啊爽到爆!真是tres bien!tres bien又是什么鬼?不!知!道!虽然不知道但就是tres bien!爽啊啊啊啊啊啊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

露西·阿什卡巴德在午后的艾尔甸中狂奔狂奔狂奔。虽然的确很爽,但并不是为了爽才出来跑步的!呀,居然变得这么爽实在是始料未及!应该说,直到刚才为止都难受得要死。早就习惯了的无力感和自我厌恶:我还不成熟力量不足又孱弱,要是我能做得更好、要是我能想得更周到更有效率地活动更有目的性地工作,也许就不必勉强受了那种重伤的皮普先生了,这样一来左脚也就不会脱落了,也就能够去救援哈妮小姐了,更不会出现在途中失去意识这种失态的表现,在玛利亚桑和莎菲妮亚姐姐被虐待还拼死战斗的时候,我居然悠哉地四仰八叉光是想到这一点脑壳就好像要梆的一声炸裂,总之绝不原谅!绝不原谅!不原谅!不原谅!对这么弱的自己,不论如何也绝对、绝对、绝对不原谅……!

有人懂吗。有人能理解我吗。就不能有人理解我吗。

我的父亲是six。在这艾尔甸,就是极恶的邪门歪道的代名词。那个six。又坏、又过分,虽然输了但果然还是很强,那个six。

我虽然是six的儿子,母亲却是个好人。善良、温柔、美丽,是个好女人。大概,好到连那种父亲都能爱上她。

有着这样两个极端的父母,我还是想成为一个好人。

与只懂得用掠夺来表达爱意的父亲不同,与只会相信别人默默等待的母亲也不同。我想要保护我最重要、最喜欢的人们。想要为他们做点什么,想要派上用场,想要让大家开心,想要抹去他们的不幸,让大家都能感到幸福。

然后、然后、便是我真正的愿望。

我想要被人宠爱。

不想被讨厌,不想被人畏惧。想要被珍视,想要被抱紧,想要被拥在怀中,想要被说“没关系哦”。没关系哦,露西。你是个好孩子。你一直都在努力。你做得很好。我很明白。我认同你。我很高兴你能出生,能和我相遇。我喜欢你。非常喜欢你哦,露西。

寂寞的时候,我会对着自己说这些话。说得越多,便越是寂寞,胸口几乎要崩溃。我还真是个可悲的家伙。但是但是,我并不想要别人可怜我。觉得我可怜的,只有我自己就足够了!不是可怜,我想要的是爱!

请爱我吧!为此需要什么……?

需要变得更强!

强到能够保护所有重要的人!变得比谁都强,依然不骄不躁、虚怀若谷!变强、变得心胸宽广,成为一个正确的人,给予世间无数、无数、多得要溢出来的爱,这样一来,我肯定也能得到爱的回报!

平时对此总是九分不安,一分期待,而现在不知为何能够确信。我已经听到了声音。没关系、没关系哦,露西。a·ha!这不是玛利亚桑的声音吗!我超喜欢玛利亚桑!就算不是女孩子也没关系!我根本不在乎这一点!哈妮小姐也很棒!又漂亮、又帅,而且,那对欧派真是让人耐不住!微妙地欠缺防备,感觉真是糟糕呀!真希望她能早点醒过来啊……!

就算心中有不安,也是无可奈何的。不安只会让我不适、拖我后腿,无法推动我前进。唯有希望和信心,能够让我奔跑。如同飞翔一般,快速奔跑。好厉害,我真是快爆了,好快,好——快!yeah……!

即便是跑得这么快,我的意识依然大范围扩散着,能够看得见、听得清。起点是第六区的莫莉·利普斯收容所,绕第六区一周后沿环状路通过马克西玛姆am多拉贡大街北上来到北斗门,转身去动物园事务所所在的第二王立银行一趟随后向南、向南、向南、穿过第十三区的高层寺院群进入第一区绕了好几圈,随后是第二区、第三区、第四区,刚刚进入了第五区。第五区。第五区!第五区……!有好多、好多商店,行人也很多得小心点呐!

不过,没关系。我看得见。人潮的流动。不仅如此,谁注意到了自己,谁没有注意,每个人的容貌都看得见。他们的视线落在哪里,他们嘴巴的动作,甚至他们说话的声音、虽然只是零零碎碎但也多少听得见。即便如此地全力奔跑,我依然能够清楚地明白。

不过,稍微有些奇怪。

看到狂奔中的露西·阿什卡巴德,有人不明所以,有人露出‘又来了个怪人不过管他的呢’的表情,也有人向后退去说着‘很危险啊你这王八蛋’尽露恶态,有指着他的,有吹口哨的,有欢呼的,反应各不相同,这也让我很爽。不过,还是有些奇怪。

完全无视我的存在的人,是不是太多了?其实也不是刻意无视,而是沉浸于其他事,根本就没看见我吧。

街上不知怎么感觉有些喧闹。

这不是我的缘故,而是有其他原因。当然,应该也有人看见我的样子才吵吵闹闹,但数量并不多。莫非,是在召开什么盛大的party,或是有什么集会,大家都被吸引——可是,还有好多人也对此毫不关心,注意力极为散漫。我闯入这party的会场,干出显眼的事故意想要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可为我喝彩的只有其中少数一部分人。我本来是打算掀起让大家完全忘了party的大骚动的,结果居然只有这点成果,真是可耻的结局——这算什么自说自话的妄想嘛,不过还是不爽。不爽。不爽。切。这算什么。这么看来,我岂不是就像个白痴一样吗。呀不,也许我的确就是白痴。

虽然并不是有意,但露西的腿还是慢了下来。速度刚一下降,身体就急速变得沉重,连浸满全身的汗水的重量都能感受得到。

“……果、果然,还是累了……”

别说跑了连走都如同折磨,好痛苦。停下脚步,整个上半身都向前倾斜,不管的话一定会就这样翻倒在地,因此连忙用双手按住两膝,总算是稳住了重心。呜哇哇哇。汗滴像瀑布一样。根本不是啪嗒啪嗒,简直就是哗啦哗啦,不一会儿就在脚下形成了一滩水塘。

“……肯、肯定……还是那个啥、那什么、咳……变得太high,整个人都奇怪了……然后就、成了那样……呜诶诶诶——”差点吐出来慌忙捂住嘴巴,支撑身体的力松懈了一半,便踉跄了一下,“……真是烂啊、我真是……这种……得更好地控制起来才行啊……”

偶尔,另一个自己会将自己取而代之,即便一直刻意抑制那个肆意妄为的自己,可一旦到了那个时候,连本来的自己也会变成另一个自己,只有等事后了才能察觉到。那另一个自己,正是露西最为畏惧的东西。

那恐怕是父亲的血。

这种想法,也许是在推卸责任。即便是从父亲那里继承下来的东西造成了什么影响,露西也必须得把它转化为自己的所有物才行。必须得由自己来控制,必须得找到控制的方法。明明清楚,却又被反过来骑在头上了。

“……那家伙,很强。比我要强。我、必须得变得比他更强……”

呼吸稳下来之后抬起上半身,抬手抹了抹脸上的汗。

环视四周,视界比起之前要狭窄浑浊许多,好像在透过一张薄膜看世界一样。刚才明明又清晰、又新鲜,有广度,也有深度,每一处色彩和形状都能打动人心。

然而,想要进入那种状态,就得被那家伙吞噬。

这也是、那家伙的手段吗……?

露西握紧拳头点了点头。“——别想骗我……我不会输的。”

暂且不管这个,街上的模样果然还是有些奇怪。

这一带相当靠近铁锁休憩场,来往的人流也相应地很激烈——以往应该是这样没错,现在人数倒是不少,却有很多人止步不前互相谈论着什么,很是显眼。

仔细一看,前方有人虽然不像露西那么快、但也气势惊人地在街上慌乱地横冲直撞,还有人抓住附近的行人就开口怒吼:“——所以说!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总有一天一定会变成这样!就是因为所有人都听不进去,所以才会变成这样!已经完了、全完了!听好了、已经全完了……!”

怒吼着的男人步履蹒跚,脸上带着喝高了的红晕,也许只是彻底醉了。被他抓住的人,似乎根本不认识他,只是将男人甩开拔腿便走。

男人对着那人的背影大叫:“——是战争!正儿八经的军队要打过来了!我们的艾尔甸已经完了、没有救了!当然啦!凡人终有一死!这是永远不变的真理啊!嘻哈哈哈哈哈哈……!”

露西皱起眉歪着头。“战争……?”

十七时三十九分 莫莉·利普斯收容所

在睁开眼之前,就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温热。然而,却感觉不到热。如同生了锈,身体各处都非常迟钝。我又不是机器人。机器人。曾经的确是有吧。那东西是什么?曾经有?曾经是什么时候?我到底在想什么……?不明白。反正不知在何处,就是有。向那里伸出手,估计就能想起来。那里?那里又是哪里?还是不明白。已经过去了太久太久——

所以,我们才刻了下来。在那条通道里,拼命榨取记忆中尚有印象的事件,为了不要再忘记,为了不要让过去完全消失,刻在了上面。比如,1914.06.28?1939.09.01?2001.09.11?2052.10.09?到底是否正确,已经没有自信了。还有人就是拘泥于这些年月日。是谁来着?说什么反过来记才比较正常之类的。好热啊。好热……?

不对。

强行睁开眼皮,进入视线的是类似人类头顶部的东西。

他一直在床上睡觉,右臂朝下侧躺着。而在胸前,虽然没有接触到、脸却几乎要压了上来的银发之人,果然也是侧躺着。

“……你在这里干什么?”

“呃——”莎菲妮亚刚抬了抬头又低了下去,随后左右摇晃,“……那、那、那、那那那个!能、能、能不能……再稍微、就这样……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拜托了……”

“唔……”他数次将沉重的眼帘睁开又闭上,忍住了哈欠。其实这倒没什么,但他的膝盖还弯着,莎菲妮亚为了让身体不碰到他,腰和腿都弓成了奇怪的形状僵直着,怎么看都觉得肯定不会舒服。

“你不难受吗?”

“……哎?”

“这样的话——”他伸直膝盖,结果一不小心,他的腿碰到了莎菲妮亚的身体。

“……啊、抱歉。”

“不、不用……!”莎菲妮亚扭过脸去,银绢般的发丝在眼前流淌,她的额头稍稍碰到了他的胸口,“……没、没事的、完全……那个、应该说……再、再、再、再这样……”

“唔?”

“……再、再这样……”莎菲妮亚的脸蹭上他的胸口,“……这、这样……也、也行吗……?”

“哦。”他本想挠头,还是忍住了,“嘛……无所谓吧。”

“那、那么……就这样……聊聊天吧。”

“聊天?”

“……是的。”

“聊什么?”

“诶、那个……什么都行……”

“是么。”他尽量不活动身体,扫视房间之中。

只有床铺和少量杂物,还有就是机械材料之类的零件,称之为房间多少有些煞风景,似乎原本就是储藏室所以这样也算正常。虽然是储藏室却有窗户,射入的光线有些泛红。房间中好像只有他和莎菲妮亚。其他人暂且不论,连在不熟悉的地方会非常困惑极其怕生的啾都不在。

怎么、好奇怪。

包括他自己也很奇怪。

为什么就是冷静不下来。

“……已经、黄昏了……”

“好像是啊。”

“你还没吃午饭……就这么睡了……知道吗……?”

“我不是很饿。”

“……不吃东西、可不行……就算、没有食欲……我会做点、能下咽的东西的……”

“我倒不是挑食。只是,怎么说呢。比起食欲,还是困意占了上风。”

“肯定……不只是、累了……对吧……”

“可能吧。”

“……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告诉我。就算不可以……也告诉我。能不能……全部、告诉我……”

“全部吗……”

他叹了口气,一时间沉默不语。

我到底在想什么。脑中泥沼般浑浊,只能摸索着探寻。即便是一直寻找下去,也无法保证前方一定能找到什么东西。

“只要你在就好。”

莎菲妮亚缓缓地抬头注视他。“……只要在、就好?”

“嗯。”他稍微眯起眼摸了摸莎菲妮亚的头。

手在微微发抖。

如果多使一分力,摸坏了怎么办。

“只要你在这里,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不行……。”

意外地——好快。

莎菲妮亚的身体探了上来,闭上双眼。

在他的下唇上、仅仅是触碰到、轻轻一吻。

莎菲妮亚仿佛被自己的所作所为吓到瞪大了眼睛,脸变得通红,缩回了他的胸前。“……对、对、对、对……对不起……”

“不……”他揪起了自己的头发,“……道什么歉。”

“……但、但是……”

“又不是被揍了。”

“……某种意义上、我做的事……该怎么说……比那还要糟糕啊……”

“嗯,的确是被吓到了。”

“……说的……也是。”

“因为太突然了。”

“……不突然、的话……就可以吗……?”

“我倒不是这个意思。”

“……对不起……让你困扰、了吧……我……不过……”莎菲妮亚抓紧他的衬衫衣领,“请不要说……只要在这里、就好……这种话。因为我还能……做得、更多……不仅是我、大家都是……只要能帮得上多玛德君……不管做什么……都可以。想要成为……你的依靠……”

“知道了。”他又向莎菲妮亚的头顶伸出手,途中又收了回来,“能说的事,都会告诉你。这样可以了吧。”

莎菲妮亚向上瞄着他,咬紧了嘴唇。即便是他也能明白,这可不是“这样就可以”的表情。

“……好吧。”

九月三日零时三分

莫莉·利普斯麾下的一众医术士们的判断应该是正确的。

哈妮梅丽身体承受的烧伤,已经到达了一部分皮下组织,甚至波及到了内脏。威胁到生命的损伤已经在医术士们的拼命努力下早早治愈了,但后续仍有必要持续施式。现在如果她醒过来,肯定每分每秒都得承受焚身苦痛。通过让意识层面平和下来保持昏睡状态的特殊技法,不仅能让人体的自然恢复能力急剧增高,也能让疼痛意识不妨碍到治疗进程。这种做法乍一看似乎过于繁琐缓慢,但对肉体的负担的确很低。医术式并不是万能的,即便是完美的施式,也无法修复到原先100%的状态。尤其是像这样极其细微的伤,要是让不显眼的偏离一直积累下去,最终就会造成重大的歪曲。这种应当称之为莫莉·利普斯式的独创医术式,可以说是彻彻底底的患者本位。

“我还得多多学习啊。”由莉卡双手包着哈妮梅丽的左手轻轻抚摸,同时自言自语,“也许我一直以来都太自大了,总想着快续、漂亮地治疗,沉醉于自己的技续。当然,有的场合的确对续度有高要求。但系,根据情况不同,肯定也有其他更好的做法。我眼光还是太狭窄了。因为个子太矮?真系的……”

说着这种谁也听不见的无聊蠢话,也不可能让自己平静下来得到心理安慰。

是太累了吗。要说累的确是很累。由莉卡自己接受治疗后倒是马上醒来了,但在那之后一直都忙着给收容所的医术士们搭把手——应该说是保证不妨碍的前提下近身观察,兴奋地想要多多少少学到些什么。至今为止明明无数次见到过他们的医术式,为什么之前就没有产生过要学习吸收的兴趣呢。

“至小总能在这里学到一点……”

要是真心想掌握莫莉·利普斯式,实际上首先就得做到这一点。这里的医术式与其他所有的种类都不同,而且,一直在持续进步。

“绝不能执着于固定形系,得让西考方法更加灵活……回头想想,我在zoo里,一直都系同一个样子。像玛利亚,已经和刚加入的习候完全不同了。”

多亏了玛利亚,自己也改变了。

假如没有玛利亚,自己肯定无法接受飞燕。那孩子明明根本不擅长接受外物,却能慷慨地包容他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深深地传达出来对我们、对zoo喜欢得不得了的感情。那孩子肯定期盼着,这贵重的时间能多持续哪怕一分一秒,甚至觉得,这是一个过于狂妄的愿望。

不是这样的。

绝对、一点也不狂妄。

认为这样的每一天理所当然,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可你依然小心谨慎、战战兢兢、如同要将每一秒刻在心里,一步一步缓缓前进。

在一旁看着,我便觉得。像我这样背叛、隐藏、欺骗自己的感情,是多么浪费的一件事啊。

既然喜欢飞燕,就一定得承认喜欢。诚实坦白虽然很难,但一直说谎岂不是更加费事?说出实话的勇气,努力去找找总能在哪里找得到的吧?只是我自己一直不愿意去找吧?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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