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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卷 让罪恶沉没于悲伤之下 Chapter.12 我不会死

作者:十文字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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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时十分。夏特·“神剑古雷哈”所率八号突击队,在第八区与第二区之间的环状路上发现集会。没有发现six或是假six。八号突击队将十九名genocid全部歼灭。三名队员负伤。

二十时三十分。太台子的十号游击队探明第六区发生集会,杀死五名genocid。没有发现six或是假six。

二十二时零五分。切斯·彼得的七号突击队在第十一区发现集会,杀死六名genocid。没有发现six或是假six。

二十三时二十分。罗叉的一号队在第三区发现集会,将参与者全数歼灭。没有发现six或是假six。

根据无名队的报告,十九日中还有其他十三起集会。在其中四起有人目击到了six或是假six。

即便过了凌晨,仍陆续有两起战斗、四起目击,共六起集会的情报送达临时司令部。过了凌晨三点才总算停歇。

作战司令部开始进行形势分析。将出现集会的地点标记在地图上,以探寻是否存在位置上的关联。集会一直是在举行之中或是结束了才会被发现,而在那之前genocid的动向无法捕捉。genocid和six或是假six,他们到底是怎么移动的?为了这些集会,他们需要搬运大量的物资。revice的商品,免费分发的t恤,香水。如果他们是一边制造一边分发,那么肯定在某处有根据地。当然也有可能这些物资从一开始就准备好了。这样的话,这些物品的集散中心又在哪里?海因茨·库尔艾尔冯的二十五号无名队奉命追查这一情况。

二十日早晨,五时半前后,八兵卫在监牢中将后脑勺猛烈地撞在墙壁上。一边大笑着一边一次又一次地猛撞,撞到头盖骨碎裂、大脑损伤。虽然由莉卡试图用医术式治疗,但白费力气,八兵卫陷入了重度昏迷。

二十日十二时三十四分,本日第一起集会得到确认。第二起是在十三时十分。再下一起是十三时四十分。十四时中有三起。十五时中有四起。十六时中同样是四起。十七时两起。十八时三起——至零时为止一共三十七起。另外,二十一日零时至二时之间仍有七起。一共四十四起。其中十一起、也就是刚好四分之一出现了six或是假six。集会规模都不大。秩序守护者与genocid之间交战八回。genocid二十七人死亡。秩序守护者两人死亡,八人受伤。

至此为止,六月十七日之后得到确认的集会共七十五起。地点分散在第一区、第二区、第三区、第五区、第六区、第十一区、第十三区之间。七十五起中有十七起出现了six或是假six。

作战司令部的分析仍在进行。如今无法对敌方下一步行动作出预测,有几个假说,但都还未成型便打消了。

又过了两日。

集会总数已达一百三十八起。其中三十起有six或是假six现身。

genocid成员在不断地丧命。按照作战司令部的统计,genocid已经至少死了二百五十八人。

而守护者们也有损失,二十三人为义而死。

单就战损而言,genocid受到的损失要远大于守护者。然而即便如此,集会也不见停歇。规模时大时小,时间有长有短,在艾尔甸各处不断持续发生。

这天晚上罗叉回到临时司令部后,厌恶地说:“这是在把我们当猴子耍。”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从现实来看,正是如此。

秩序守护者正在被six、或者是six的假扮者们玩弄在手掌心。

genocid警戒着秩序守护者的行动,虽然小心谨慎,却没有畏惧。

genocid中也有两种人。一眼看上去虽然没什么区别,但一旦交手便能分辨。简单地说,就是有骨气的genocid和没骨气的两种。

后者惟有逃跑的速度值得一提,完全没有作为战士的志气,很简单就能打倒,偶尔也能活捉。只要施以稍微严厉一点的审问,他们就会什么都说,简简单单地全部说出口。只是,他们知道的并不多。他们只是穿着不显眼的衣服混在市民之中,将revice的装备带在身上。遵从命令来到特定的场所,再换上衣服,协助集会开展。也就是协力人员而已。他们和six或是假six见过面、说过话、被拍过肩、甚至被拥抱过、满怀着感激向six宣誓忠诚。然而他们不清楚组织的实际人员结构,也不清楚计划,甚至连直接指挥自己的到底是谁都不知道。他们是six的崇拜者、曾经的恶徒族群的成员、又或是现役恶徒,或者就干脆是街边小混混。因为看不过去自己那卑贱的人生,反正就这样下去的话也肯定没什么出路,能够参加这种大骚乱的机会可是仅此一回,不管怎样毕竟很帅,很酷。他们就是因为这种理由为six尽犬马之劳,一言以蔽之,就是一帮杂鱼。

而有骨气的genocid,人数非常少,会像是无法承受被生擒俘虏的屈辱一样自杀。他们大多浑身刺青,但仔细搜索的话,就会找到印象化的“smc”、或是“杀”字与数字的组合的刺青。也就是说,他们曾是smc的刺青组、当初在smc中相当于six亲卫队的杀戮战队genocidmax的一员。话说回来,听到genocid这个名字的时候,就觉得它与genocidmax必然有着某种联系。实际上,smc元老genocidmax的余孽,正是如今这个genocid的核心。

能够推测出大致的情况了。

six直接指挥着假six们以及这些极度忠心的元老成员,而其他的genocid则接受这些人的命令。最下级的成员只清楚最低限度的情报,而在与秩序守护者的冲突之中,这些下级成员大量死亡,即使这样,genocid的集会也会持续下去。秩序守护者被这样嘲笑、玩弄,看到这番闹剧,愚蠢之辈们也想要来亲身掺一脚,于是加入genocid,下级成员又变多了。这些人就算随用随扔,也依然用之不竭。

集会就这样持续下去,revice的t恤、香水在城市中扩散,revice的服装、防护服、鞋子、腰带大卖特卖。蠢货们将这些东西全都穿在身上。街上到处都有披着扎眼的revice服饰的人光明正大地昂首阔步。到底谁才是genocid,谁又是普通市民,已经无法分辨了。

如今,genocid的行动还仅限于贩卖会。但是除此之外他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吗。不清楚,也无从判断。

然后,六月二十四日,琺瑠副长倒下了。

她的脸色不好已经有一段时日了。虽然言行举止没有变化,但声音有些有气无力。这段时间里连小睡都没有几次,每次的时间也很短。等到事情真的发生了,所有人才注意到,原来有这么多的征兆。

不管怎样,事实就是琺瑠副长在临时司令部中昏倒了。虽然由莉卡立即试图治疗,但用内视系的医术式并没有发现什么明显的异常。使用了鵺流古式战斗术的内家气功后,竟又恢复了意识。清醒之后,琺瑠虽然想要直起身来,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按照由莉卡诊断,这是因为缺乏睡眠与极度过劳导致的全身机能衰弱。并不是非常严重的状况,但是,如果继续这样勉强自己,就有导致严重疾病的可能。琺瑠坚称自己没有问题,但多玛德君不予承认。琺瑠被送往了莫莉·利普斯收容所,接受严密的检查与妥当的处理。

而他,就在那收容所的一间屋子里。知晓自己侧身躺在床上,因此他毫无疑问就在那里,但他无法将那身体想成是自己的身体——想?想又是什么?

他两脚的跟腱,不仅被切断,更是几乎被整条抽了出去。双肩的关节不仅错开,还被压扁、失去了原来的形状。脊椎有好几处碎裂。除此之外,他的身体还承受了好几处严重、可怕、难以言表的损伤。

他以前都是通过在梦与现实之间彷徨游走,来回避这剧烈的痛苦。而如今则通过药物,来远离这些肉体上的苦楚。

他的肉体与精神,以前是在一个极为危险的境地堪堪保持着联系,而如今已经彻底切断了。

他肉体的每一寸都被破坏了。被彻底破坏的身体无法复原,只能通过医术式和最先进的机术来重新生成。

治得好吗?

他也试图思考,但是刚一思考,便分不清他到底是谁,他唯一分得清的,就只有他的所在之处。

不接受治疗的时候,屋里基本都只有他一个人。偶尔会有看护人进入房间。不显眼的金发,穿着白色的医术士服,戴着帽子,深蓝色的眼睛。他认识她。我认识她——明确地意识到这一点后,他察觉到了。

对于他而言,他人是必要的。只有当身边有他人存在,他才能变回他自己,他的身体和心才能和他这一存在相互调和统一。他变得更像他了,于是他认为自己很是凄惨,这模样真是惨啊,他如此自嘲。他的心中充满不安,能够治好吗?他呵斥自己,鼓励自己。他极度渴望向看护人问清楚,我想知道,现在的情况到底是什么样。不仅是关于他自身,还关于他视作生命、灌注心血、他所爱的事物,他的一切,现在都怎么样了。他贪婪地想要了解,但他问不出口。知道了,又能怎么办。什么也做不到,他现在是如此的无力,连睡觉时翻个身都做不到,因为药物的缘故,甚至也无法做太复杂的思考。自那以后到底过了多久,就连这个他都不清楚。只要去问看护人不就好了。这点事情她肯定会讲的。但是,问不出口,无法开口去问这种事。这是愚蠢的矜持在作祟,我是如此的愚蠢。他这么想。我既无力、又愚劣,沉溺于自我怜悯。我不需要鼓励,我只希望谁能来安慰我。心中的绝望几乎喷涌而出,我肯定已经没救了。已经无可救药了。我什么都不是,我失去了我自己。光是这样就对我造成如此大的打击。我还有更加重要的东西,我本就是为了那些东西才苟活至今。现在看来又如何呢。何等的狼狈。将一切自己的一切封闭起来,费尽全力竟只为保持沉默。这样的自己实在是显得太过滑稽。

看护人在床边摆了一把椅子坐下来。

他看着天花板,白色的天花板。

看护人又在看着哪里,他不清楚。光是探寻她视线所及的地方,他内心的尊严就会被打击得粉碎。

“副长。”看护人这样称呼他。他感到了安心。这是再理想不过的第一句话。可以装作开玩笑一般回应。能够捡得一点空间,让他保全自我。他甚至在内心深处感谢着看护人。

“我记得你已经不是我团的一员了。”

本想露出一个轻笑,却只能死板地牵动那几条肌肉。这声音真是糟糕。没有气势、极为浑浊、有气无力。自己听来都觉得难受。他受了伤,他几乎崩溃,他的身体躺在床上苟延残喘。身体到底和心还连接着吗,他必须承认并非完全分离,也正因为此他深刻感受到自己的无力,进而变得极为羞耻。

“我很抱歉。”看护人似乎有些艰难地改口,“优安先生。”

他点了点头。至少点头这种事他还做得到。他不想发出声音,因为自己的声音太过糟糕,足以将他自己撕裂。

“那个……”看护人似乎有话要说,犹豫了一阵子,又好像下定决心一样重新开口,“请您听了之后一定要保持平静。对了,先说清楚好了,绝对不是什么危险的状况,关于这点,妈妈——莫莉·利普斯可以保证。关于要不要跟优安先生说,我也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觉得说清楚比较好——”

“绕得太远了。”不由得发出了声,比刚才也就好了一点点。想想看,不就是一段时间内不说话吗,可他连这点都做不到。他在心底嗤笑着容易激动的自己,并深以为耻。“直说吧。”

“好的。”看护人深吸一口气,“——现在,琺瑠副长就身处收容所之中。”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随后又一次闭上。“她没事吗。”

“因过度劳累导致的内脏机能低下、贫血、心率过低。现在正在安静的地方注射点滴观察状况,没有什么大问题。”

“是吗。”

“……琺瑠副长她、向我询问了优安副长的状况。说来难堪,到底该怎么说明才好,凭我自己无法判断。我也打算去和莫莉·利普斯商量,但在那之前,我认为应该先来征询一下副长您的意见比较合适。”

他微微睁开眼睛,将脸向侧方转动,看护人正垂着头。“佩尔多莉琪。”

“在。”看护人抬起头来,似乎有些惊讶。

“你已经不是我团的一员了。”

“啊……”看护人面色微红,“是、是的。优安、先生……但是,总觉得,说起来很别扭。对于我来说,副长果然还是——副长。”

“也是啊。”他想要干咳一声,可如今的他如果咳出来,想必会变成一副不堪入目的模样。看护人也会因此而担忧他吧。因此他忍住了。“对于我来说,你也并非是单单一名医术士。要让我不再将你看作是同志,也是相当困难的。”

看护人面露笑容。以前她是一名生硬的少女,如今却变了不少。变得更为柔和、更加像是一名女性,与此同时,也又一次变得强大,只是如今的这份强大中,也含着一分温柔。“我很开心。在秩序守护者的经历成就了我。那段时光已经化作了我的血肉,支持着我。但是,副长,我并不是医术士,而是一名见习医术士。”

“是吗。”

“是的。我还无法独当一面。”

“佩尔多莉琪。”

看护人无言地点了点头。

他将脸转回来,看着天花板。“帮我向琺瑠副长转告。”

“我该、转告什么话……?”

“我……”他‘呼’地轻声一笑,“——我没事。我还站得起来。你先走吧,一如你平常那样,一往无前——就这样说便好。”

看护人像是要把这话中的每一个字都刻在脑子里一样,沉默了几秒,随后明快地说道:“我知道了。”她站起身来,“我还会再来的,副长。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请不必多虑,尽管吩咐。”

“我会的。”

“那么我先退下了。”

看护人飒爽地大步离开。那时,在看护人心中隐藏着的某个决定,他并不知晓。当他人从他身边离去的那一刻,他的意识便立即变得浑浊不堪。他摇动着、随波逐流、变得七零八落。他被折磨、他忍耐、抵抗。

你就在那里吗。就在附近。他觉得这样便很好了。这幸福感非常强烈。你还活着,这就足够了。

他为义父打造的义与秩序守护者奉献了自己的所有。对他来说,这是理所当然的,也是必然的,更是简单纯粹的决定,其中没有迷茫的余地。但是,义没有支撑着他的心。支撑他的心的是一名女人,仅仅是一名女人。他为这样的自己而羞耻,为自己的脆弱而哀叹。即便如此,他也从未想过要舍弃这份软弱。

琺瑠,我想要见你。就一眼也好,好想见你一面,哪怕从今往后都不再相见也可以。

你让我如此焦躁难耐。

玛利亚罗斯的大脑已经几乎化作了焦炭。毕竟自己的这副身体就算再怎么活动也派不上用场,因此只能做脑力工作。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就算这么说,使用过头了也不好。但是,琺瑠已经倒下了。本属于琺瑠的工作,如今超过一半都转由二十七号无名队队长阿尼亚·库尔蒂巴处理。并非全部,因为玛利亚罗斯这个代理副长再怎么名不副实,至少也有个名头在,必须得分担一部分才行。而且,之前就在做的工作也不能怠慢。

粗略地讲,琺瑠原本是实际调配人员和物资的那个人,并将情报汇集在一起。玛利亚罗斯负责将这些情报整理分析,像是计划制定委员会委员长一样的职务。而各种计划与决定最终都要交给多玛德君拍板。当然,在制定计划的时候,琺瑠也会陈述自己的意见。琺瑠负责的范畴太过概括性、几乎无所不包,而她又总是在零碎的细节上亲力亲为。琺瑠总是毫不拖延、鲜明锐利、挑不出漏洞,将一切都处理得井井有条踏实完善,这些周围的人都没能注意到。但当她不在了之后,众人才发觉,琺瑠一直来的负担是多么沉重。

无法集中在一件事情上。大脑总会自动地分割成好几个区域,一边想着这个,又一边考虑着那个,嘴上说的又是另外一件事。看着地图、列表,寻找对应的数字,竖着耳朵听各种报告。刚听完便忘得一干二净,于是又去再确认一遍。连自己到底在想什么都搞不清楚,试图想清楚自己在想什么。快想起来。与之相应,报告的内容又变得模糊不清。笔记。记笔记吧。可是又忘记了自己将什么东西记在了哪里。笔记的内容也完全乱七八糟看着火大。我是这么的无能,无能得让我想哭。但这并不是让我哭的地方。哭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也不能让自己变得有本事。

大约每小时一回,由莉卡、莎菲妮亚、卡塔力、皮巴涅鲁和露西会向我搭话。“没系吗?”“……是不是太累了?”“喂,你是不是有点那啥呀,最好去休息一下呗。”“你没事?”“玛利亚桑、那个……加油哦。”

在旁人看来,我的模样是这么糟糕的吗。也许吧。但是,就连多玛德君都很是难熬。总是用一副严峻的表情营造着沉重的气氛,实际上肯定是因为想睡想得不得了。是呀,没发生这种事的时候,多玛德君可是一天大多数时间都用来睡觉的。所以我也得加把劲。就算这么说,也不能太过勉强。还是得睡觉的。身体达到极限的时候,就去睡,像泥巴一样倒地就睡。以自己的经验而言,一回最少也要睡上三个小时,否则就无法舒缓疲劳。也会好好吃饭,甚至还会加餐。感到疲累的时候、烦躁不安的时候,就吃一点甜食。一边品尝着巧克力的甜味,一边注视着地图,一边自言自语:“第五区……第五区……”

我明白。genocid的集会在艾尔甸的几乎每个角落都有出现。有six或是假six出现的大约占四分之一,按照目前的数据严格来说应该是百分之二十三。普通的集会,与six或是假six出现的集会在地图上是分开标识的。蓝色的是普通的集会,红色的是有six参与的集会,在这里将普通的集会简称为g,six参与的简称为s吧。只要看过地图就能明白,s并不像g那样分布广泛。s中有八成都集中在第五区及其周边一带。至此为止还能搞得懂。

不论是g还是s,都没有在人群聚集之前就察觉到genocid动向的例子。曾有过一次在马上开始的时候碰巧撞上,但这没有意义。

genocid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们商品的制造厂、或者仓库又到底在哪里。那些家伙的藏身之处,到现在也无从判断。

genocid有两种成员。什么情报也提供不了,只知道照着上面的吩咐做的新人,秩序守护者将他们称呼为“新兵”。以及,曾是smc刺青组genocidmax队员的“老兵”。新兵数量很多,而且仍在增加,潜伏在各处,到集会开始的时候才聚集露面。一旦被守护者攻击,便会立即逃跑,四处逃窜,然后又混在了群众之中。因此突破口在于那些老兵。但是,那些家伙在开口之前就会选择自杀。不过反向思考的话,这也说明他们的确知晓某种重要的情报。

无论如何,也要抓捕一名老兵,审问他、拷问他。情报,我需要情报。

随着这一边的思考暂且告一段落,玛利亚罗斯又开始处理其他工作,不得不处理的事务堆积如山。物资的配给、损坏装备的修理、补充。这种事,难道不是应该交给专门的部门来处理的吗?但是,如今已经没有追究这个的闲暇了。还有在守护者的战斗中无端遭受损失的人来要求赔偿,对此也不能置之不理。不过,其中也有一些想趁机骗钱的不法之辈,也得好好分辨清楚——但是,总感觉这时候不该在这种事上分心太多……如此一想,便将这些事情全部拖延下来了。这也造成了多余的精神压力。当然,还有优先度更高的工作。因为有死者、伤员,所以必须得安排苏生式和治疗。战损过多的队伍,得从其他队伍中抽调人员补充。于是被抽走人的队伍又出现空缺,又得从其他的队伍补充。这样一来,又有——不行。再这样下去就没完了。

盯着眼前。眼前。眼前。大家光是设法处理眼前的事情就费尽全力了。我们都被眼前的东西折磨着。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恐怕每个人都是这么想的。即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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