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多玛德君和皮巴涅鲁比起最初并没有发生变化。只是平静地杀、杀、不断地了结面前之人的生命。但其他守护者实在是无法向他们那般,一个个都变得厌烦起来了。作为守护者,他们不会将其说出口。但是从表情、态度和动作上,能够发现他们已经快承受不住了。
目的在此吗。这就是six的打算吗。就为了这点事情,让如此多的人失去性命。这些人恐怕,是最近才成为six的手下的——甚至可能是单纯为了追逐潮流、觉得很酷,凭着这种无聊的理由便加入genocid。而six让这些人喝下药物,驱赶着他们,把他们当作弃子。正因为此,所以一点也不可惜。就算死了再多,就算全部被消灭,估计也是不痛不痒。
不。不是这样。six这个人,除了自己以外,对其他的一切都毫不在乎。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像棋子一样使唤。但是,这到底是为了什么?six的目的到底又是什么?six真的只是想要什么恶德的再生与实现吗?这就是所谓的恶德?这种模样?这种行为?这种结果……?
总算穿过了这段道路。秩序守护者们无一例外都变成了血人。恐怕就算将全身彻底洗上一遍,这腥气一时半会儿也无法去掉了。
主塔一层极为空旷。不,在楼梯的附近,敌人密密麻麻地聚集着,而那家伙就在那阵列深处。
“six……!”多玛德君大吼着冲了上去。six立即不见了踪影。他逃跑了,朝着楼梯上方。守护者们一齐朝楼梯处冲去。这次的敌人严阵以待,组成了长枪方阵来抵御守护者们的突击。“耍小聪明。”多玛德君话音刚落,便用大剑一口气将十根以上的长枪斩断。卡塔力趁机冲入敌阵。而罗叉也不甘落后地用日轮斩杀敌人。李童晏紧随其后。琺瑠也跟了上去。皮巴涅鲁从敌人头顶跃过,落脚在后方敌人的肩上,随后又出现在更后方敌人的身边,迅速将其解体。敌人虽然阵势动摇,却没有后退。不死心地从楼梯上方向下刺出长枪。在狭窄的楼梯之上,这一招相当的麻烦。就连多玛德君,也被从上方刺下的长枪擦破脸颊,负了轻伤。
秩序守护者一点一点削弱敌人,各个击破,一级一级地沿着楼梯向上。
终于到了二楼,转过一百八十度,便是前往三楼的阶梯。
玛利亚罗斯抬头看去。白色的脸。黑色的衣服。令人生厌的目光。six。抓到你了——刚这么想,他便转过身去继续向上方逃去。烦死了。啊已经忍不住了。要不要用哈蕾慕·戈登——不行。长枪是个麻烦。如果被长枪挡下来,在半空中爆炸,很可能会殃及友军。冷静。冷静。首要目标是攻占极恶城。six只是第二目标。不要忘记这一点。踏踏实实地一层一层向上,控制整个主塔,然后是着手清理整个极恶城。就是这样。玛利亚罗斯回头叫道:“无名队!搜索一下二楼!拜托了!”
库尔蒂巴和库尔艾尔冯说了什么以示回应。楼梯上的抵抗在我预料之中。但其他地方可能也埋伏有一定兵力。按照事先安排,这种情况都由无名队来负责警戒。对于他们来说,我刚才那句话可能显得多余。但是,无法保证事先安排好的事就一定能够得到执行。这层保障理应由我尽力来做。
哪怕慢一点也行。一定要保证前进的每一步都踏踏实实。绝对不能焦躁。秩序守护者呀,前进吧。一级阶梯、又一级。然后终于到了三楼与四楼之间。这里的抵抗一下子激烈起来。与至今为止的都不同。six在上面。命令了什么。那是什么。从上方出现的genocid,手里没有拿着长枪——那根本就不是武器,而是像是锅一样的东西。不,就是锅。其中还冒着热气。
玛利亚罗斯高呼:“——盾!”与此同时也有几个人发出怒吼,“盾!”“举盾!”“盾!”genocid们陆续丢下手中的锅,于是锅之中的东西便到处泼洒开来——液体,从颜色上来看,不是水。是油吗。玛利亚罗斯立即脱去外套,身边充斥着哀嚎,“好烫!”“嘶!”“啊嘎!”“唔哇哇……!”
糟了。油——也就是说、但是,敌方我方都挤在一起——但对手是six,他可不会在乎这些。玛利亚罗斯将外套丢开,抬头看去。火。细长的火把。有两个人,两名genocid各拿了一根火把,作势要丢出来,朝着这边。我无能为力。什么都做不到。滚烫的油。火。这本是很容易想到的手段,我却没有预计到。太嫩了。我真是太天真了。我无能为力。我——
——但他不同。砂色的前杀手。
他的面前也挤满了敌人,立着密集的枪阵。但他不在乎这些。他有自己的道路可走。对他来说,道路并不是非得平坦才行,就算是又细又弯、凹凸不平也可以,大角度倾斜也无所谓,一定距离内、连垂直的墙壁,都能成为他的落脚之处。
他在墙壁上奔跑着。随后将马上要投出火把的genocid的右手砍下。连带着火把、甚至连火焰本身都被他斩碎。厉害。漂亮。但是,拿着火把的还有一人。
那另一人看着皮巴涅鲁,嘴里喊着什么,将火把扔了出去。火把已经脱手而出,来不及了,就在那时——
有两个皮巴涅鲁。不。另一个不是皮巴涅鲁。在另一侧的墙壁上,他也同样踏之如平地,来到了那名genocid的眼前。
他脱去了银色的盔甲,就像总长争夺不规则淘汰赛上的库尔艾尔冯一样,穿着暗色的紧身衣。身材中等,肌肉不多不少,略微偏瘦,溜肩。没什么特色的金发。八号突击队队长夏特·“神剑古雷哈”。
古雷哈的左手抓住了火把,同时,踩在了近处一名genocid的头上,以其为支点高高跃起。朝着投出火把的那人落去,说着“来,这是回礼唷”,将手中的火把捅进了那人嘴里。随后,古雷哈右手中的摩德洛里刀一闪。嗒嗒铛·嗒铛·铛铛·嗒嗒铛。以刀身奏出了韵律。凭玛利亚罗斯的眼睛,基本上捕捉不到他刀身的踪迹,但能感受到韵律与节奏。非常明显。就在此时,古雷哈向上望去,面色几近恍惚。但手中的刀依然在敌人身上刻下韵律。另外,皮巴涅鲁也没有停歇,雌雄双剑的短刃化作旋风将敌人一个个解体。
敌人的正中间出现了漏洞。
玛利亚罗斯看见了。six。又一次逃跑了。就在那个瞬间,敌人陷入了崩溃。守护者们高声号叫着,一口气将genocid彻底击垮。五楼、五楼、向着五楼。终于到了。五楼。秩序守护者一边蹂躏着败退的敌人一边冲进走廊。
走廊的另一头便是总长办公室。
皮巴涅鲁和古雷哈冲在最前。
six。发现了。就在总长办公室前。停下了脚步,将身体转向这边。想来打一架吗。想要迎击我们吗。正合我意。但这话我说不出口。皮巴涅鲁和古雷哈也是同样,他们无需言语。守护者们发出高呼。杀了他。灭了他!把那家伙!把six!six!six、six!那个孽畜……!这些声音根本没有传进那两人的耳朵,他们也不需要这些声音,他们已是离弦之箭。一旦射出就不存在变数,径直飞去,要将目标贯穿。目标便是、six。
皮巴涅鲁又一次飞檐走壁,从斜上方攻向six。
古雷哈则压低身体从正面突击。
six穿着以黑色为基调、辅以青红纹路的紧身衣。从手腕、手肘、肩膀、胸口、腰间、大腿根、膝盖上,都垂下无数细绳,那绝非装饰。six举起双手,以此同时那些细绳便组合成了凶器——还没。在那之前,皮巴涅鲁已经用雄剑库雷亚达与雌剑莉蕾扎将那家伙的两手都斩落在地。斩了无数次、切削、剥离。就像给某些蔬菜削皮一样,six的两只手,一转眼便变得无法再称之为是手了。
随后古雷哈从six的身边如疾风一般掠过,顺势拔刀,停下脚步。
six从腰间被一刀两断,上半身与下半身各自错开,变成两段落在地上。
古雷哈回过身,甩去刀上的血,摇了摇头。这趟征程,总算告一段落,结果却如此令人生厌——以这样的表情轻声说:“……不对。”原本就像是八字的眉毛,根部又扬得更高了,如同呻吟一般念叨着,“——不对。这不是six。”
皮巴涅鲁回过身来:“这·是个女人。”
“什——”玛利亚罗斯无言以对。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响起了嘲笑声。six的——不、不是six。那明显是女人的声音。被错认为是six的女人,胸口激烈地起伏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地大笑。如果她还有双手双脚的话,说不定还会在地上拍个不停。
在这笑声之中,守护者们将东逃西窜、垂死挣扎的genocid们一个个斩杀、踢倒、处决。玛利亚罗斯终于了结了今天的第一个人。听着那女人的笑声——妈的、为什么、妈的、被骗了——这么想着,便被怒火控制,用手中的两柄剑将一名genocid杀了。俯视着血泊之中的尸体,不行,要冷静,这样的话就正如对方所愿了——如此叮嘱自己。对于夺去毫无反抗之力之人性命的自己,并没有什么厌恶感。我早就不是那种菜鸟了。包括我自己,在这里没有任何一个人,是手上不沾血还能活到现在的。
玛利亚罗斯看了一眼露西。露西站在由莉卡和莎菲妮亚之间。他的手中握着摩德洛里刀。刀身虽沾满了血,却没有被浸透。那还是一柄无垢之刃。那孩子作为入侵者已经在地下城中杀过不少异界生物,基本上都是明显与人类有着敌对关系的种类。至于以人类为对手,则是天壤之别。听着那女人的声音,不住地颤抖着的那孩子——他的手,还没有脏到和我们一样的地步。
在女人漫长笑声的尽头,是一阵咳嗽与吐血声,随后她又笑着说道:“真——遗——憾——”那笑声气若游丝、随后唐突地中断。女人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爸、爸……爸……七、七海……如您、吩咐……表、扬、我……爸、爸——”
七海。这或许是女人的名字。七海已经命不久矣。而她甚至无法将自己最后的生命用完。
古雷哈跳了起来,两脚踩在七海的脸上。然后又是一跳,继续踏在脸上。随后光以右脚踩、踩、踩、踩,直到彻底踩扁才罢休。
古雷哈将沾满血和脑浆的右脚在地板上使劲摩擦,“啊——啊。好脏啊——恶心死我了。真是的。希望你们不要老是开这种玩笑啊——我可是很认真啊——因为是神剑嘛(译注:日语里认真(真剣)和神剑发音相同)。我说啊,你要是不再给我认真点,真的会宰了你哦,我说真的。”
“不……”露西的脸青透了,声音颤抖不止,“你、你不是已经杀掉了吗……”
连这里都要吐槽。你脑袋是石头做的?莫非,作为吐槽角色比玛利亚罗斯还要优秀?这还真是吓到了……?呀,其实也没有。话说回来,比起这个——
“那家伙不在吗!”罗叉大叫道。
皮巴涅鲁打开总长办公室的房门,随后立即转过身来,摇头示意。
“——优安……!”琺瑠突然跑了出去。直接冲过了总长办公室门前,向走廊的更远处跑去。秩序守护者们连忙跟上。多玛德君也没做多言,紧追了上去。转过一个弯,在走廊的尽头有一扇门。打开之后,后面是一处狭窄的楼梯间。与一层至五层的楼梯不同,只够勉强容下两人并排前进。沿着这段楼梯向上,是阁楼层。玛利亚罗斯也看过建筑平面图,所以姑且算是清楚。阁楼层在五层与屋顶之间,里面没有任何设备,连窗户也没有,空空如也,只是一处积满尘埃的房间。不,可能说是通道更为恰当。在阁楼层的另一头,就是那个。有一把梯子,一把通向屋顶、金属制的结实梯子紧靠着墙壁。天花板上开着一扇小门,如今已经打开着了,有人用过它,却忘了关上。
琺瑠正要爬上梯子,“等等!”多玛德君出声制止。琺瑠回头看着多玛德君,然而仅仅是看着,动作却没有停,看来还是打算要爬上去。多玛德君停了下来,但并非放弃,而是直接诉诸武力。多玛德君抓住琺瑠的手将她扯下了梯子,自己率先登了上去。琺瑠也紧紧跟上,之后是罗叉。玛利亚罗斯也跟在后面以自己最快的速度爬了上去。
登上屋顶,能看到电光劈裂云层,远处传来雷声的轰鸣。雨虽然还没下,但应该马上就要开始了。
屋顶正中央设置着大型半永久灯。那是一个球体,直径有二美迪尔以上,被四根铁柱围住,上面覆盖着一块顶板。
那家伙左手撑着一根铁柱站立,穿着和七海身上的非常相似、几乎完全相同的紧身衣。右肩上扛着什么东西——不,不是东西、而是人。被黑色锁链束缚着、全裸、浑身是伤——真的是格式种类的伤口一应俱全。琺瑠呼唤着那男人的名字:“——优安……!”
男人抬了抬头。脸上没有受伤,然而与受不受伤无关、最糟糕的就是那张脸。已经不属于生者,又和死者的脸不同,像是披了一副照着死人的脸描出来的人皮,除了形状以外,没有任何像是人脸的地方。即便如此那男人也蠕动着嘴唇,发出了声音:“……fa……liu……”
琺瑠正要前进,那家伙便将手从铁柱上松开向后退去。琺瑠停下脚步,但那家伙没有停。仍是慢慢地、一步、两步、持续后退着。琺瑠又开始前进,那家伙便加快步伐。琺瑠一停下来,他便也慢下来。那家伙张着像是裂口一样的嘴嗤笑:“hyyyyyyyyyyyyyyyyyyy·haaaaaaaaaaaaaaaaaaaaahhhhh……!”
玛利亚罗斯看向多玛德君。多玛德君紧盯着那家伙,表情冷得似乎要冒出寒气来。但是,却没有行动。谁都无法行动。
除了那家伙。
不。
那家伙也停下来了。终于。当然了,他不可能不停下来。因为,已经到边缘了。屋顶的尽头,再向后退便是天空。
“怎么了呀……?”那家伙持续着嘲笑,“怎么了呀,可爱得让人想吐、自以为很聪明、其实连猴子的智力都不如、正因为如此才让人忍不住想要疼爱的baby们?本人可是只有一个人,你们不来玩一玩吗?这可是超好的机会呀?为什么?comeon。来嘛。cuties。来呀,大家一起对着本人的恶魔之塔又舔又吸呀。来争先恐后、抢个好位置呀?只有这样你们才有存在的价值哦?但是——呜呼哀哉、是呀,这家伙明白的。本人呀,对你们这帮little honey可是一点也硬不起来呀。兴奋不起来呀。对不对呀?”
“six。”这应该是多玛德君在说话。但是听上去却完全不像。在玛利亚罗斯耳中听来,那完全是另外一个单词。低沉、像是地面嗡鸣的声音一样。“——败类,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six用左手食指在太阳穴上嘭、嘭地敲了两下。“这种事你自己动脑子想呀,戴尔洛特·马克思佩恩爵士。”
多玛德君小声说了什么。声音太小,以至于就连近处的玛利亚罗斯都没有听得很清楚,但听上去像是“抱歉,优安”——大概是这样吧。
多玛德君冲了出去。
第二步便达到了最高速度。
第三步的时候,six已经向后方跃出。
明明那里什么都没有,依然向后一跳。
six大叫:“杰杰杰杰杰伊伊!”那是某个男人的名字。立即回想起来,那个男人从smc的时代开始,就跟在six左右,很可能曾是杀手,鹰钩鼻灰眼睛。
six向着虚空大叫着自己亲信的名字。
然后落了下去。
他的身影马上便看不见了。
多玛德君步伐缓了下来,来到了屋顶边缘。琺瑠、罗叉和皮巴涅鲁都紧随在后。琺瑠几乎从屋顶上飞身跃下,被罗叉抓了回来。琺瑠叫喊着优安的名字,以作为一名女人的声音哀号着,那声音几乎尖锐得如同切割金属。就在那喊声结束之前,有什么——向着屋顶,某种巨大的东西,向上迫近而来。
那东西大致上是黑色的,点缀着红色、绿色、青色的部分。很明显是某种生物。在它的后背——应该是靠近屁股的位置,伸出了两只相对于胳膊来说大得过分的东西上下扑扇着。带着羽毛,看来应该是翅膀。多玛德君失声怒吼:“——居然是基涅斯大亚鸟……!?”
玛利亚罗斯本能地回应道:“那是什么!?”
多玛德君回过头,指着前方说:“就是那个。”
“呀,我也知道就是那个啊……”
基涅斯大亚鸟持续挥着翅膀。翼长恐怕都有七、八美迪尔了,身体很是巨大。虽然那副样子不管怎么看都是鸟类,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让人觉得自己产生了错觉或是幻想。莫非是因为太过巨大,所以翅膀挥动的感觉很是沉重。肯定很重啦,因为那么大的身体——不,假如它真的是鸟的话就不会有这种问题,不是那样,真正让它几乎不堪重负的是那个。
那家伙抓着基涅斯大亚鸟的黄色爪子,悬挂在下方。
six。
那家伙没有继续扛着优安·桑瑞斯。他左手抓着基涅斯大亚鸟的爪子,右手握着黑色的锁链,锁链另一头束缚着优安。也就是如今six正挂在基涅斯大亚鸟下方,而优安又悬在six下方。“gyaaaah!ha!ha!ha!ha!ha!haaaaah……!”
six笑得像个白痴一样。那家伙的身体面对这这边,基涅斯大亚鸟却朝着相反的方向拼命扑扇着那过于庞大的翅膀,一点点提升高度,慢慢向着远方飞去。很慢,但是的确在越来越远。
很远。
无法触及。
就算有着充足的助跑空间,也无法从屋顶边缘跳到那里。
玛利亚罗斯转过身,刚好看见莎菲妮亚登上梯子探出头来。不行,来不及了。就算是莎菲妮亚,现在也无计可施。
突然,看见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在视野的角落。感觉有什么。有可能是错觉。不,就在屋顶的角落。
从什么时候开始在那里的?恐怕就是刚刚。估计——虽然不知道他具体怎么做到、但肯定是通过外墙爬上来,然后刚好碰上这副情况。于是、那家伙跑了起来。比起皮巴涅鲁也毫不逊色的速度。超越人类极限的急速狂奔,然后从屋顶边缘处高高跃起。“——嘿……!”
那家伙的打扮似曾相识。但颜色不同。之前是青色,而今天是掺着红的浓郁黄色。裹在黄色的衣服里,戴着同样颜色的面具。虽然不再缠布条而是换了面具算是一种新的尝试——总而言之今天变成黄皮男了。不过,唯独在他的右手中,有着浓艳的深红色、很长、像是鞭子一样、却又很粗的物体。玛利亚罗斯清楚那东西的真面目,那并不是鞭子,而是剑。分成了无数段、而每一段又能自由弯折的兵刃。以自身之力创造了诸多秘宝、悲哀的追梦女王——魔导王麟灵夫人的最高杰作之一,悲哭之剑。发挥出其真正的力量之后的形态,便是那个。
断末魔之剑。
黄皮男的这一跃十分惊人。水平距离超过十美迪尔,高度也有二美迪尔以上。这样也才刚刚达到抛物线顶点罢了。之后沿着弧线落下,与此同时黄皮男挥出断末魔之剑——不、倒更像是以横手投球的要领将剑身掷出。“——觉悟吧……!”
“hyyyyyyyyyy……!”six不祥的两眼惊愕地瞪大,随后左臂弯曲将身体提上去一截,以腰部的力气将两腿分开,左右脚和屁股几乎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倒v型。就差那么一点、明明就差那么一点。但six躲开了。断末魔之剑从six的裆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