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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玛德君的木刀没有刺穿库尔艾尔冯的脸,而是刺入旁边的地面。当然,这是故意避开的。
“我会试试。”多玛德君笑了笑,“但无法保证。”
「——这……这、这是……!?」卡塔力鱼眼圆瞪,东张西望了一番,随后宣布,「也就是、多玛德君的胜利……没错吧?」
多玛德君将木刀从地面拔出,站了起来。“好,下一个。虽不知道是谁,赶紧出来吧。”
“秩序守护者十二号游击队队长夏洛特·琳迪在此……!”立即响起凛然的回应,戴着羽饰头盔的琳迪跃入场中。
库尔艾尔冯爬起来朝多玛德君单膝下跪行了一礼,随后如同影子一般失去了存在感。由莉卡和莎菲妮亚发出了信号。
“咿呀呀呀呀呀……!”琳迪立即攻向多玛德君。多玛德君将木刀换到左手轻巧地拨开琳迪的斩击。琳迪失去了重心,正准备重新站稳,多玛德君的木刀便打了过来。琳迪举起木刀防御,却被打歪到了一边。“——咕……!”
右撇子的多玛德君,故意用左手拿刀。就算如此也足够恐怖了。玛利亚罗斯一直都在与多玛德君练习,所以明白那种恐怖。完全不合情理,光是被那双灿烂的黄玉眼瞳看上一眼,便会恐惧得浑身发软。
多玛德君以野兽般的姿态朝着琳迪的脸上使出一记像是要捅个对穿一般的突刺。琳迪赶忙弯腰闪躲,却晚了那么一点,头盔被挑飞了。即便如此也没有变得萎靡,甚至还打算反击的琳迪也是有着一副好胆量。但是,若说琳迪斜向上挥出的木刀是她凝聚全身之力,却也有些偏差。琳迪有着不愿认输的骨气,所以哪怕起手架势都不对,也还是挥出了这一击。即便是在各种条件都完备的情况下,和多玛德君势均力敌都是一件难事,更不要说如今连腰都使不上劲,单单只是用手臂力气挥出木刀了。
多玛德君将琳迪的木刀用右手挡了下来。随后一把握住,往回一拉。
琳迪便倒向了多玛德君的胸口。“——呀……!?”
莎菲妮亚恨恨地咂了咂嘴。
多玛德君从琳迪手中夺走了木刀,实在是太过容易。随后多玛德君抱起了琳迪。琳迪“哎、哎、哎……!?”地惊叫着,连抵抗这一概念都忘得一干二净,在多玛德君怀中呆了几秒,才又像回过神来一样手脚乱蹬。多玛德君毫不留情,与其说是抱着琳迪,根本就是把她当做行李一样扛着,悠然地走了起来。莎菲妮亚大声叫道:“……喂……!”这声音惊得人肝胆俱裂,玛利亚罗斯瞬间与由莉卡交换了一个眼神,必要的时候一定要两人合力制止莎菲妮亚。由莉卡似乎也是这么想。点了点头收回视线的时候,多玛德君已经走到赛场场边了。
“有气势是好事,但你还是冷静一下吧。”多玛德君如此说着将琳迪丢出场外。而就在这决定胜负的一瞬间,一名裸着上身背后刺有罗刹的男人便冲进了场地。李童晏呐喊着“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冲向了多玛德君。
多玛德君的右腿与两柄木刀交错相撞,发出了一声闷钝的巨响。这声音真是吓人。多玛德君的右腿像是静止在空中,因为李童晏用木刀防御住了多玛德君的转身回旋踢——只防住了一刹那而已。“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用两柄木刀构筑的防守短时间内便崩溃了。多玛德君的右腿顶着木刀踢在了李童晏的侧脸上。
“——咔……哈……!”李童晏被踢翻在地。大约有那么一瞬失去了意识。明明侧头部猛烈地撞在了地面上,却又立即爬了起来。只是虽然还能站着,膝盖却有些瘫软还晃个不停,这家伙真的没事吗。不过并没有松开木刀,看来还打算继续打下去。
“别太依赖剑了,小毛孩儿。”多玛德君将木刀担在右肩,突然踏出一步,右脚以难以置信的气势向前踢出。李童晏仍想用木刀挡下这一踢,这次却晚了一步。多玛德君的脚尖几乎踢到了李童晏的心口,李童晏向后倒去,差点没能躲过。他看上去光是支撑自己站起来便已经用尽全力了。多玛德君又踏前一步,左手如鹰爪一般钳住李童晏的天灵盖。“害怕了吗,年轻人。如果你手里没剑就连战场都不敢上,干脆不如随便找个角落叫妈妈去吧。”
“——奴唔唔唔唔啊啊啊啊……!”李童晏将两柄木刀统统丢掉,两手抓住多玛德君的左臂,两脚不停地猛踢。多玛德君没有躲闪,以腹部硬是承受下了李童晏的好几脚,却连一颤也没有。
“拼死挣扎可不是对谁都能起作用的。”多玛德君光是用左手便将李童晏整个拎了起来,丢向空中。“别太天真了。”
响起了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
多玛德君凌空踢在了李童晏的前胸之上。很显然这声音就是因此才发出来的。然而仍是无法置信,那声音之响、听得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李童晏落在了场外,摔在地面上。
就好似随便揉成一团,然后丢掉的破烂衣物一样。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接下来——”
场外观众又一次躁动起来。珐琉带着一副感觉不到一丝畏缩与紧张、称之为微笑也不算言过其实的表情步入场中。右肩向前,身体微躬,右手提着的木刀刀尖几乎垂在地面上。这架势绝非一般的下段构。如同风中之柳摇摆不定,又如流水般后势不绝。
“是我。还请您手下留情,多玛德阁下。”
“免谈。”多玛德君像逼近猎物的豹子一样落足无声地逼近珐琉。
玛利亚罗斯瞠目结舌。珐琉并没有后退,也没有向侧面闪躲,而是迎面向前。只是,那真的是在行走吗。珐琉的脚给人一种没有落在地面上、而是略微漂浮在空中的感觉。珐琉的身体一边前进,一边却又朝各个方向摇摆不定。
如同虚幻。
多玛德君斜斩下来的木刀狂暴无匹、锐不可当。
珐琉被一斩为二。
看上去如此。
却有哪里不对劲。
珐琉竟出现在了多玛德君身边极近距离。
“——唔……!”多玛德君向右跳出了三米左右。珐琉紧追而上,手臂如同软鞭一般挥出木刀。就连木刀看上去也软绵绵地弯曲着。多玛德君用自己的木刀接连挡下珐琉的木刀,发出的却是一种奇怪的轻声。还未反应过来,珐琉两手握住木刀向前刺出,多玛德君趴下来躲过这一击,随后便伏在地上猛地扬起木刀。就算是在那种姿势下,这攻击范围也令人惊异地远——而且并非只是轻轻一掠,而是正经的斩击。正因为多玛德君的身体能力超乎常人,所以才能做出这种动作。
这次终于击中了。
立马又怀疑起自己的眼睛。
看上去,珐琉几乎是紧贴着多玛德君的木刀擦了过去。
不过,多玛德君似乎也预料到了这一结果,马上向左后方移动,与珐琉保持距离。“——唔嗯。是幽步吗。”
「忧步……?」半鱼人头歪得几乎有九十度,明显是表演过头了。
古雷哈从库尔蒂巴手里拿走麦克风。「所谓幽步,是东方的古武术‘死道剑’的奥义。死道剑本身虽灭绝已久,但仍有几个流派算是其继承者,所以它的精要、奥义之类至今仍有流传。呀,要让我说的话,副长的幽步虽仍不完整,但值得赞扬。毕竟这是连我都不会的技巧。当然,如果我有心练习也是能学会的。」
这男人真是话多。不过,观众和守护者们应该都没有心思听他的长篇大论。场地周围气氛异常热闹。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他们的感觉。美女、聪慧、剑术高超,并且在之前的比试中就已证明自己的珐琉副长,使着某种莫名厉害的技巧,与多玛德君打得不分胜负。看到这里要是不激动才奇怪。就算是玛利亚罗斯,如果不是zoo的一员的话,恐怕也会兴奋得去给珐琉打call(译注:日本人在演唱会上给偶像声援外加活跃气氛的行为)。呀,应该还不至于到那个份上吧。
“我承认你的努力。”多玛德君弓下腰,左手自然下垂,右手握着木刀担在右肩,并不算是非常认真的架势,但仍透着强烈的压迫感。“——你的剑分量还是太轻了。下一招结束吧。”
珐琉的表情微微起了变化。让珐琉的脸扭曲起来的是愤怒吗。好像不对,还是说,是羞耻呢。不管怎么样,珐琉都被多玛德君的话扰乱了心神。这也仅仅是一瞬间而已。珐琉闭了一下眼。等睁开的时候,脸上已经重新浮起了微笑。
结果比起多玛德君,反倒是珐琉更快出手。不过相差极短、几乎是同时。
珐琉如疾风一般径直突进,使的依然是幽步。多玛德君以山崩之势压向珐琉,即将挥下木刀,但被珐琉抢了先手。恐怕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于是多玛德君以身体向珐琉撞去。玛利亚罗斯并不知道幽步的具体原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仅就战术而言,应该就是看穿对手的剑技套路,以独特的步伐与身姿闪过攻击一口气贴近对手。珐琉并非是像‘那个笨蛋’一样拥有着快到能欺骗人类视觉的速度。幽步的本质不是超乎常人的运动能力、而仅是一种技巧罢了。也就是说,对象越大,闪躲起来就越困难。木刀当然不算什么,但如果以整个身体冲撞过来,便不是那么简单就躲得过去的了。
珐琉两手紧握木刀向前刺出,瞄准的正是多玛德君的脸。多玛德君依然不偏不倚地撞了过来。再怎么说、这也——玛利亚罗斯几乎要尖叫出来。眼睛没有闭上,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上去,就像是火焰在奔腾——那是多玛德君穿在身上、几乎像是小丑服一般的全身铠甲上的纹路。火焰急速回旋,从侧面、不,几乎是从背面袭向了珐琉。珐琉不知是被肘击还是怎么击倒在地——随后不管是马上爬起来、翻身滚开、还是其他什么,都已经做不到了。多玛德君的左脚踩着珐琉后背、木刀尖端抵在珐琉侧脸上。“最后的一刺还算不错。”
多玛德君扬着眉毛,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左边嘴角。有血。从额头开始、通过眉间淌到左脸,又经过左边嘴角流至下巴。
珐琉闭着眼睛咬紧牙关,微微点头。“……我输了。”
场地四周掀起了声浪,那是不同的人站在不同的立场上、产生了不同的感受、思考与愿望,虽然表现出来的都是大声叫嚷,其内在却千差万别。这气氛极为不稳,有一种即将发生冲突的预感。
「啊呀啊呀……」古雷哈似乎是刻意地长叹一口气。「居然把女性踩在脚底下,zoo的园长还真是个野蛮的人啊。」
“……多玛德君他……!”莎菲妮亚全身迸发出冷气咣地一拍桌子,从座位上站起来,“是很绅士的……!请订正你刚才说的话……!如果你不想品尝无法想象的痛苦……连叫也叫不出来……!身体一寸一寸地冻结……就给我马上……!”
「……啊……」古雷哈面色发白。恐怕是凭本能感受到了真正的威胁。虽然他的性格扭曲到了一定境界,但也并非是个愚蠢之人。「……真、真的很抱歉。我、我不会再说了。再也不会。嗯。我发誓。」
莎菲妮亚嘴角浮现出无需魔术便能使人身心冻结的微笑,重新坐下。“……算你捡了……一条命……但你又能……活到几时呢……呼、呼、呼……”
玛利亚罗斯和由莉卡互相对视,不出声仅用眼神交流。(——刚、刚才真是吓死我了。就差一点。)(系呀……)(不过,下次可就没办法了。)(系呀……感觉不像系会修敛呢……)(闹不好会死人啊。不是在擂台上、而是在这解说席……嘛,这也是他自作自受……)(嗯……至小,祈祷不要再出系吧……)(是啊……嗯……)
多玛德君将脚从珐琉背上挪开,伸出左手拉起了珐琉。在那一瞬间,玛利亚罗斯和由莉卡浑身一紧。莎菲妮亚的双眼中放射出来冷冻光线——肯定是打算拿触媒出来了,已经伸进魔术士服口袋中的手,在极为危险的界限上停了下来。这是因为珐琉立即松开多玛德君的手,退后两步行了一礼,匆忙离开了现场。
松了一口气。
呀,这可不是松一口气的场合。「……姆吼!」卡塔力像疯了一样发出怪声,「一回神才发现老子根本就忘了解说嘞!展开实在是太过迅速……然而!呀!这正是因为我们zoo的园长!多玛德君他超强的缘故啊!姆吼吼吼吼吼!——别瞪我呀!也别说坏话呐,秩序守护者的诸位队员!这可不像样啊!毕竟啊?没办法的呀?现在银色军团选出来的勇士们,全部都被多玛德君一个人打翻了嘞!老子说的话,有什么错吗!?根本没有一点错吧!?没有吧!?——然后!终于!到了最终决战……!这个时刻终于到来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k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
「——噢!好久没有发出这声儿啦。以示敬意、以示敬意嘛。对不?那么,接下来接下来,欢迎秩序守护者第二代总长!死神!罗叉入场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喔……!?」
半鱼人的半鱼眼飞了出来。
“怎……”玛利亚罗斯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便将自己本来想说的话忘得一干二净。眼前一阵眩晕,不知为何稍微有点想哭。呀,其实不会哭的。
那家伙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站在赛场中央偏北的地方的呢。
如同从虚无中诞生的幻影,太过突然,一点前兆都没有便突然出现。当然,实际上并非如此,那个笨蛋对自己这种近乎于妖术的技艺相当自满。
那家伙穿着深青色的连帽外套、上衣、以及介于裙子和裤子中间的什么东西——而且不管哪件都是左右不对称,全身都裹在以混沌为设计理念的服装之中,在兜帽外面用黑色布条一圈一圈地缠着遮住了嘴巴以上的部位,只留眼睛在外面。多余的部分则缠进了身体之中。
这身打扮我有印象——不对、根本就是一目了然。嗯。是这样没错。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毕竟这么的、显眼。那身衣服。在那晚上也是白痴一样招人眼球。因为就是笨蛋嘛。完完全全。没得救。毕竟那可是笨蛋一号。笨蛋系列的祖宗。真——的是,无药可救。
为什么要跑出来?不如说、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笨蛋一号“呼……”地一笑,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朵蓝色的蔷薇。
场地周围喧哗了起来。
玛利亚罗斯打了个寒颤。
厉害。真的是恶心到一定境界了。就因为你这样,你看——呀,其实你不看也行,我也根本不想让你看——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笨蛋一号将蓝色蔷薇捧向多玛德君。“——若说突如其来的确是突如其来。真正英雄的登场一向都是如此!试问在下何名?人称神秘的假面男【mysterious·maskman】——‘深蓝蔷薇【blue·rose】’在此……!”
多玛德君“唔”地低声嘟囔着看向解说席。不如说,就是看向了玛利亚罗斯。高高扬起一边眉毛,眼神中似乎在诉说着什么。大概是(这种情况,我该怎么办……?)这样向玛利亚罗斯询问——能不能不要问我?这给人一种与笨蛋一号相关的事就应该由我负责的感觉耶,可没有这种事哦?而且,我也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啊?我可什么都做不了哦?而且也什么都不想做哦?说到底,最想知道应该怎么办的可是我啊……?
玛利亚罗斯苦着脸,一个劲儿地来回摇头。
多玛德君发出一声相当沉重的叹息,即便如此也点头接受了。“——那么,你有什么事,亚济安。”
场地周围立即鸦雀无声。
下一瞬间,连同着正打算进入赛场的罗叉,守护者们面色大变。解说席上的库尔蒂巴仅仅是眯起了眼,但古雷哈则是站了起来,手握在了摩德洛里刀的刀柄上,那副想要吃人一样的表情,肯定想当场拔刀想得心痒痒。这种情绪几乎化为了实质飘散在空气中。看来这家伙虽然性格烂到了根,但也的确是秩序守护者的一员。
“……呼。”笨蛋一号两手一摊耸肩道,“你在说什么?我是……那个?已经报过名了吧?神秘的假面男‘深蓝蔷薇’——”
“哦。”多玛德君露出厌烦的表情,木刀在肩上敲得咣咣响。“也就是说,你要说的事必须得乔装打扮再用个假名才行。嗯,无妨。那么到底是什么事,什米的嘎面男·蓝蓝蔷薇君?”
“错了!是神秘的假面男‘深蓝蔷薇’!而且你为何偏偏非要再加个‘君’!我又不是你!”
“深的蓝·假面蜜瓜……?”
“够了!我的名字是深蓝蔷薇!就这几个字,再怎么说也该记得住了吧!”
“唔。深蓝·蔷薇吗……”多玛德君摸着下巴恍然大悟似的说道,“那个‘蔷薇’,莫非是取自玛利亚的名字?”
“玛、玛、玛、玛、玛、玛利亚……?你、你、你、你在说什么……?那、那是谁啊,这个一听便觉得美妙至极的重要人物……?虽说这音节仿佛是世界最美的旋律,但我可是完全不认识哦……?”
多玛德君拧着眉毛抿起嘴唇。“……你打算把这闹剧演到什么时候才算完?真是烦人呐。”
“什、什么叫闹剧!我可是很认真的!”
“所以,你到底认真的有什么事?”
“我……!”笨蛋一号扫视了一圈周围,又一次向多玛德君伸出蓝色蔷薇。“——蔬菜男!我要向你下挑战状!就是现在!就在这里……!你该不会打算拒绝吧!?没错!你不会拒绝的!虽然你就是块木头,但至少应该不是个胆小鬼吧……!”
“……要打?”
“是啊!”
“和你?”
“没错!”
“在这里?”
“当然!”
“为什么、又要和我……?”
“我会打倒你!轻而易举、华丽地、将你打得体无完肤!”笨蛋一号发出咕哈哈哈——像是唱戏一样的高声大笑。“如此一来,理所当然的!?我便拥有了向死神君挑战的权利!然后我又赢了死神君的话……!?”
多玛德君毫无干劲地问了一声:“……的话?”
“那正是……!”笨蛋一号将蓝色蔷薇在鼻子前摇晃着哼地一笑,“——秘密。关于这个,到时候就能明白了。总之,我要以实力排除障碍——不、是克服障碍。堂堂正正地哦。反正我们目的相同,过去的事也都过去了,你该不会还在记仇吧……?”
多玛德君的表情远称不上是认同,不如说是近似于呆滞。他挠了挠脖颈。“……是这么回事啊。”
笨蛋一号在原地毫无意义地转了个身,食指直指多玛德君。“——就是这么一回事啊!”
玛利亚罗斯从卡塔力手里抢过麦克风:「你要是认真的话、喂?」
“——哈!?”笨蛋一号转了过来。因为乔装的缘故,看不见脸。反正我也不想看。到底是为什么呀,为什么这个笨蛋总是在关键的时候干这种傻事呀。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才叫笨蛋一号。我也明白。但是这实在是让人难堪、或者说让人不放心。我倒是根本不在乎来着。明明根本不在乎,却老是这样和我扯上关系。倒也不能说完全没关系。所以说真是烦死人了。
玛利亚罗斯又一次深呼吸,将情绪平稳下来。冷静。冷静地说清楚。不论如何,别激动。「——如果你是认真想要改善和秩序守护者之间的关系,就不要再这样胡闹了行不行?还有,也别把脸遮起来了。能不能好好地按照一定手续、遵守一下世间的一般常规?如果你过来告诉我说想要和他们会面有话要谈,我们也不是不能考虑给你当个中介呀?但是,像你这样突然闯进来乱搞一通,你觉得谁会承认你?不会的哦?一般而言?这是废话呀?我就问你,这次这件事,你有跟谁谈过吗?比如贝蒂小姐这种,头脑聪明,又懂得常识的人,你的同伴里不是多得是吗?你有问过他们的意见吗?没问吧?如果问了,你就不可能还做这种事了。你在这方面简直就是个臭小鬼你知道么?明白不明白?这话本来我没打算说,也不是我该说的,也完全不想说,不过果然还是想说所以你给我听好:你可是头领对吧?作为一整个、而且还挺有名的族的头领,你差不多也该成熟一点了吧?」
笨蛋一号垂下头去。“……是。”
「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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