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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nage 897 12th revolution 6th day
沙蓝德无政府王国首都艾尔甸地下区d8
「怪虫坩埚冈兹盖尔」
为人,我立志成为医术士,学习医术式,以帮助他人。&40;&29378;&95;&20154;&95;&23567;&95;&35828;&95;&32593;&45;&119;&119;&119;&46;&120;&105;&97;&111;&115;&104;&117;&111;&46;&107;&114;&41;
为己,我拜多瓦宁古为师,苦修鵺流古式战斗术,以求自保。
为友,我发现为同伴行动有如除罪的灯火,照亮了我的道路。我便顺其自然,并告诉自己,即使是这样的我也能不偏不倚地走下去。
我十分幸福。能以这样的方式生活、生存,身边有同伴、喜爱的人;愿意守护大家,大家也守护着我。
这样的温暖深深刺进了我的胸口。
我可以笑吗?
我有资格笑吗?
并没有。
我是代替由莉卡而笑,为由莉卡而活。不是自己,是自己以外的某个人。这是我给她的微薄补偿,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
我总是找借口逃避。
因为我太幸福,不得不继续为自己找借口。
我真的能过得这么快乐吗?
莎菲妮亚加入zoo后,我认识了玛利亚。我们三人一起逛街吃喝,每个回忆都是那么地灿烂,忘也忘不了。即使没做什么特别的事,光是闲话家常就能让时光悄然溜走。然而到了夜深人静独守空房时,我就得使尽余力驱散充斥心中的歉疚。
和他们相处的确很快乐,但那只是代替由莉卡享乐。本该品尝幸福滋味、走这段人生的是她,不是我。仔细想想,那些时候我快乐归快乐,却仍保持着某种冷静,并非打从心底快乐。我无法成为那种单纯的傻瓜。不行,绝不可以。
就算能那么想,我也无法将这副身体还给由莉卡。
只会沦为自我满足。
蒙昧自己的良心。
「别再这么想了。」由莉卡在梦中拍拍我的肩。「够了,姐姐,别再顾虑我,真的够了。我不忍心再看下去,看你折磨自己,我也会心痛的。」
胡说,鬼话连篇。由莉卡不会说那种话,不可能的。
因为由莉卡已经不在了。
纵使由莉卡就在镜中,能笑能哭什么都行,但那不是由莉卡。
我一直在欺骗自己。我是个懦夫,我不是代替由莉卡而活,只是活在她的庇荫下。是她给了我新的生命,但我无法、不愿意认清事实。渐渐地,我终于明白那代表什么意义。
我将责任都推给了由莉卡。
我将选择这人生的责任,都推卸给已经消失、不在世上,早夭的妹妹由莉卡。
我真是个卑鄙小人。
姐姐浪费了你给我的生命,成了这么一个可悲的人,对不起。要不是你,我不会遭遇那么多快乐,不会认识那么多重要的伙伴。但我却没有真心享受那份喜悦,逃避「活着的是我自己」这个事实。
可是,我不会再逃了,再也不逃避了。我不是其他的谁,要正视自己确实存在的事实。
我很重视zoo的伙伴。一想到多瓦宁古无论相隔多远,都必定会像个有些笨拙的父亲守望着我,心里就涌现一股力量,使我仰望天空。多玛德君的背又宽又可靠,卡塔力就像个爱添麻烦的弟弟,莎菲妮亚和玛利亚都是好重要好重要、终日作伴也不会腻,我最喜欢的好朋友。
我很高兴能能认识大家,真的很高兴。
活着真是太好了。
由莉卡。
我由衷感谢你给我的这条性命。
也许有一天,我会放下你的名字。
也许届时我会大哭一场,变得裹足不前,但这不会持续太久,我将继续迈进。而且会有一群人在背后推我,甚至牵我的手助我前进。
大家。
特别是莎菲妮亚和玛利亚。
是你们给了我勇气。
我不明白玛利亚现在为何如此消沉,也不能为此就要他明讲。不过他是我最爱的朋友,我一定得帮帮他。我要将他给我的力量,分给此时惧于前进的他。
虽然能做的只有这么多,我仍希望你能好好看着我。
我会全力奋战,让你看看我的胜利。
放心吧,我有胜算。对手两人一组,一人使的看来是体术,另一人是棍法。我的棍法也不是普通人比得上的,况且我还有医术式。飞燕拥有远超乎外表的高强实力,虽不知能否和皮巴涅鲁或亚济安相提并论,至少交起手来不会屈居劣势。他个头虽小,力量却出奇地强,且招式运用自如,胆量更是不落人后。我可以专注于辅助飞燕,以医术式治疗他的伤。若是轻伤,我有在数秒间完成应急处理的自信。或许有点自卖自夸,如果得选个搭档,我定是最佳人选之一。
「嗯嗯~……」
飞燕嘴弯成ヘ字形交抱双臂,似乎在想些什么,很快地松开眉间,露出太阳般的热情笑容。
「没差,反正搭档是我,没什么好怕的。而且由莉也是超强的哩!」
「嗯!」
点着头的皮巴涅鲁脸上微微抽搐,荆王略为浮躁地托正墨镜清咳一声,亚济安也以食指抠抠脸颊。
由莉卡顿时张大了眼。亚济安端正的脸庞在第一场决斗后变形得凄惨不堪,现在却不大相同。他的唇仍是坑坑疤疤,脸上也青一片肿一块的,却给人「没那么严重」的感觉,宛如前一秒的他伤得更重。这是误判还是纯属错觉呢。
「那么,这就表示各位已经决定好参加第二场决斗了两位人选罗?」
亚克赛尔转动独一无二的怪眼睛接连瞥过由莉卡和飞燕。由莉卡想点头,却突然短声尖叫。
「什么事都要问一次,你这秃头章鱼烦不烦啊?」
还来不及反应,由莉卡已被飞燕一把抱起。
「咦?咦?咦……?」
「好——!我们上————!」
飞燕抱着由莉卡轻轻一跳,踏上栏杆纵身飞跃。虽不至于弄不清状况,没有心理准备的我仍吓了一大跳。看台高度有五美迪尔,直接翻下来都有点高,用不着再多跳这一步吧。一开始落下,内脏向上推挤的感觉便袭向全身,全身毛孔也猛然张开了一样。但不知为何,其实还挺畅快的。
他真是个不可思议的男孩。
不过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就是了,我们两个同年,叫他男孩或许有点奇怪,但对我而言他还是个男孩。
这不行、那不行、没办法、办不到。我想,大部分的人都像这样,在忍耐和放弃中成长。人生路上到处都是想接近却接近不了的事物,同时又不希望他人太过接近,若不关在自己筑起的墙中,就怕会伤了别人也伤自己,安不下心。所以有时干脆抱起双腿独自度日,并觉得人人皆是如此而缩回为轻拍他人肩膀而伸出的手,告诉自己暂时别打扰对方。我想,不是只有自己这么认为。每个人都有胆怯、消极、不安的时候,也会因此感到孤单、痛苦,希望能有个会令人大吃一惊的人牵起自己的手。
说不定,飞燕不是这种人。
他总是不等人拒绝就任性胡来,像阵不听话的风牵着我团团转。但见到那样的他、近距离感到他的存在,就有种自己曾以为办不到的事都能成真的感觉。那怎么不行,这当然可以,被墙挡了就翻过去,想接近就接近,受不了再后退就好,一点也不难。他就是能让我忍不住这么想。
着地的冲击没有想像中大。
幸好我并不担心。
飞燕一放下由莉卡就双手举过头交叠起来,伸展身体,并旋转肩颈手脚扭动上身,接连延展左右两膝。
「由莉,柔软操一定要确实做好喔。虽然我是有点一厢情愿,不过他们好像真的能让我们痛快玩一场耶。」
「不、不用你戳我也会做啦——」
由莉卡急忙屈伸身体各处。身子活络到一定程度后,力气就会充斥全身,五感也变得敏锐。
至于两名对手,较矮的霍汪和较高的葛温兄弟俩,一直都像雕像般动也不动,且静得诡异。再怎么观察,也只知道他们既无动摇也不亢奋,得不到任何外表想像不出的资讯。也就是要打了才知道,好极了。
回头一望,亚济安和蓓蒂平和地低头看着我,那个叫约格的还是保持着猜不透心思的表情;戴着墨镜的荆王表情本来就不好辨识,皮巴涅鲁对我点了点头;一手握着栏杆的多玛德君挑起了一边眉毛,多半是在担心我吧,莎菲妮亚面色铁青地紧抓着他,害我都为她担心了。别紧张,相信我吧。莎菲妮亚,厄运缠身的你已经是过去式了。
一和卡塔力对上眼,他就喔喔喔喔喔喔喔地大吼着对我挥动双手。那是在为我打气吗,一定是吧。我不禁噗嗤一笑,放松了肩膀,打起更多精神。他的声援奏效了呢。
所以玛利亚,你别再那样看我了。
玛利亚罗斯几乎攀附在栏杆上般蹲下,双眼圆睁,唇瓣打颤,随时会哭出来似的。
「玛利亚。」
短暂犹豫后,由莉卡朝他竖起了左手大拇指。
玛利亚罗斯看了咬住下唇,双肩随呼吸起伏几次才终于点了头,接着甩甩头站直腿,张口想说话却似乎出不了声,按住自己的喉咙。之后玛利亚罗斯咬紧牙关试了许多次,好不容易挤出点声音。
「加油喔。」
「包在我嗔唱。」
由莉卡笑着回答后,再度望向霍汪和葛温兄弟。
「话说——」
飞燕以戴着手套的手蹭了蹭面颊,呀哈一笑。
「我也不太知道怎么讲,总之由莉你还满帅的耶。」
「你在胡戳扯么啊。」
「我是真的那么想啊,有什么办法。」
飞燕侧眼一瞥由莉卡,拇指抹抹唇缘,以只有近在身边的由莉卡听得见的音量说:
「所以我才会爱上你嘛。」
「……咦?」
「这个嘛,应该就是所谓的『爱的告白』吧,基本上。」
「你——」
「好!」
先别开眼的飞燕脸上微微晕红,恐怕由莉卡的脸也红起来了吧。一定红得发烫。
「我也要帅气地拿下一胜!」
飞燕原地跳起一拍脚掌,着地后交击双拳,看来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到战斗状态。真是伤脑筋的集中力。由莉卡也不服输地转换心思,只不过,想到的却是飞燕刚说的话。
就是所谓的「爱的告白」吧,基本上。
告白。爱。爱?爱的告白?他在说什么?他傻了吗?他的确是个笨蛋,才会在这种时候,偏偏在这种时候说那种话,何必呀。可是我并不讨厌就是了。并不讨厌……?
由莉卡用力吸了口气,缓缓吐出。
虽不知是怎么回事,既然不讨厌,那就好了,不会影响战斗。我没问题,已经没事了。可以的,我可以的。
由莉卡轻旋极限九手棍再以双手紧握,确认手感万无一失后卸下多余力气。
飞燕前踏一步,霍汪和葛温随即同时迅速站起,面向他们。
「我们先采个虚实,我打空手的,你打拿棍的,来个单挑x2吧。」
「就这样子吧。」
「要我一挑二也无所谓喔?」
「有自信斥好斥,不过过信会要人命喔。」
「好好好。」
「认真一点。」
「知道知道,惹由莉生气就恐怖罗。」
「你喔。」
「呼呀呀。」
皮笑肉不笑的飞燕再向前一步时,场面有了变化。
开始了。他们动了。较矮的哥哥霍汪移向左后,较高的弟弟葛温滑步上前。飞燕有如受霍汪牵引般向他直奔,由莉卡下意识地定下架势迎击葛温。葛温不仅迅如疾风,手上那棱棱角角、看似金属制的棍棒,光是重量就具有可观威力。他穿的鞋似乎质轻底柔,移动时几乎没出声,气息也静得听不见,耳里只有他身上看似麻布织成的衣物彼此摩擦的声音,却带来扎刺全身肌肤的压迫感。他身高约有一·八美迪尔,体格虽瘦,身高却有明确差距。即使武器长度所差无几,手臂较长的他仍在攻击范围上占了上风。由莉卡呼地吐口气摒住呼吸,果敢主动缩短距离。无论如何,不能先在气势上被对方压倒,主导权绝不能轻易让人。
只差一点就能攻击。
由莉卡做好出棍准备。
这时头上传来怪异声响。
直觉驱使她即刻后退。
声响随之骤然而降。
来自顶端。
有什么要来了——飞燕刚这么想,从厅顶落下的物体己碰轰轰轰轰轰轰轰地撞出震天价响的地鸣声。这啥啊!是墙,将宽十五美迪尔、深二十五美迪尔的会场分成两半的墙。一面巨大的墙从顶端落下,在一半深处将会场完完全全斩钉截铁地一分为二。真真真的假的,开什么玩笑啊,这样我不就看不见由莉了吗?由莉,你在另一边吗?为什么我要在这里,这下子由莉不就要和那个拿棒子的怪家伙单独关在一起,这算什么啊?虽然是要单挑x2没错,不过那只是总之暂时姑且,目的是要试探对手的实力啊。即使由莉实力超强,用不着太过担心,可是看得看不见差很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畜生,没事搞这什么鬼啊混帐!飞燕原想冲到墙边赏它一脚,还是作罢了。因为现在没那种闲功夫。
「吾名霍汪!霍汪·钱·罗……!」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他身高约是一六五桑取,体重为七十切尔葛拉哈姆以上,赤裸的苍白上半身和穿麻裤的下半身都肌肉发达得惊人。奇怪咧,眼睛干么包绷带啊?飞燕虽有扯下绷带的冲动,但同样地,现在不是那种时候。霍汪已迫至眼前,但没有直接冲来,而是放低重心步步逼近。这动作,他绝对是高手……
此时响起的与其说是空气削裂声,更接近锤裂。右上钩拳由低处轰来,接着是左钩拳、右钩拳、左右连击、连击、连击。一次就来个十五发啊?真是带劲。看清所有攻击而全数回避的飞燕也是同样带劲,灌注他多到满溢的活力以左高踢招呼对手。而霍汪也不是省油的灯,几近挑衅地同以左高踢应之。双方腿腔剧烈碰撞,冲击力沿骨直上脑门,震得嗡嗡作响。飞燕一收回踢麻的左脚,即以裂帛之势刺出右正拳,对方也以毫无花招的右正拳突刺还击。两拳正面对撞,力道强得令人不禁怀疑拳骨为何没有当场粉碎。这正拳真是漂亮得夸张。飞燕瞬时退离,甩甩右手。不得不承认他功夫确实了得。
「我是飞燕,把艾尔甸黑市治理得服服贴贴,所谓s*k的超究极狂野大首领飞燕大爷,指的就是我……!」
我是多久没有这么认真应战了……?该说是架势还是情绪乱了呢,想不到我竟然会被人逼成这样。总之不能再这样下去,一般的拳脚对他不管用,不认真点恐怕会很麻烦哩。
飞燕踏出左脚侧身站定,两膝顿然一沉,重心置于双足间自由运转之处,左开掌右收拳。掌有攻防一体之效,但仍以防御及眩惑敌手为主,而拳则等同于剑戟。这便是八十四散乱打·中庸立的架势。
「——你挺强的嘛,虽然有个叫『全裸』的怪名字。」
「是钱·罗,不是全裸。」
「嘿,明明就差不多嘛。」
「差很多。」
霍汪跨脚扎马,双掌紧紧合十于胸前。那是飞燕未曾见过的特殊架势。
「而且在下只是半裸,并非全裸。」
「在下?哈,那啥,演什么蠢独角戏啊?半裸全裸还不都一样,这点小事计较个屁啊……!」
飞燕右足移往右前,左足跟至其后;右足再挪向左前,左足同样跟进。如此步伐中,他的左掌始终正对对手,右拳如上箭之弓般收紧。若是一般对手,视觉焦点易受手掌牵引,以致跟不上左右步伐,但霍汪看似并不依赖视觉,无法期待其眩惑效果。然此名为「柳足步」的步法不仅是八十四散乱打的基础,也是绝技。精熟八十四散乱打所有招式的飞燕,宛如随风飘摇的柳枝接近霍汪,像蛇盯上猎物般贴身跟随,并伺机刺出拳剑。霍汪开掌一拨,飞燕的左掌随之滑溜地伸向他的手,且在霍汪欲以另一手架挡时如鞭一扫,穿过障碍。
同时将拳剑刺向霍汪颜面。
霍汪侧首闪避之余以双掌为刀,前后飞快刺来。
每一击都是快、狠、准地攻向要害,以一击必杀形容也不为过。飞燕以左掌拨弹、流卸、击溃他的手刀,拳剑不时趁势攻击眉心、下颚、咽喉或心口,可惜无一命中。霍汪与左防右攻的飞燕不同,双手能防能攻。其中并无孰优孰劣,纯粹是流派差异,双方皆无空隙。再这么下去,哪怕是再过十分钟或一小时也难分轩轾。不,目前看来确是如此,但实际上没那么简单。
因为飞燕的身体有所限制。
无法长时间持续百分之百全力应战。
飞燕并不焦急。他生来就是这副身体,早就习惯了,没人比他明白埋怨毫无意义。就算如此,我还是要赢,因为我就是够强。不过有些人还是强过我,例如皮巴那几个。虐杀人偶是个狠角色,如果和多明德先生打起来,事情应该也会很棘手,但我是死不了的。只要活着,总有一天绝对能胜过他们。现在的我很强,以后会变得更强更强。只是这场战斗没有第二次机会,必须在此分出胜负不可。其实这也没关系吧?没错,好玩就好。
「——嘶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飞燕骤然摊开右手,以双掌致力拨弹霍汪的手刀,同时深深吸气,将「圣气」积于丹田。一旦防御稍有松懈,霍汪必定会对飞燕造成致命打击,要兼顾两者极为困难。但若加上「短时间」的条件,就不是不可能办到。在八十四散乱打中,圣气是种在体内流窜的能量,将化为一切「阳动」的根源;与其相对的魔气则宿于脏器之中,维持「阴动」。飞燕不仅将圣气积于丹田,也在双掌汇聚魔气,发动适合防御的阴动,并在圣气蓄足准备妥当时展露笑容。
「看招……!」
拳已不再是剑,而是溃击之锤。飞燕拉高右锤砸向赫汪胸口,但霍汪似乎已有所察知,瞬即远远退离。这无疑是正确反应,但相信飞燕并不期望对手的正解。
原来的剑还能中途收回,猛烈的锤势可不能说停就停。
飞燕的右手立刻将地面锤个粉碎。
而他的攻击没有就此结束。
丹田中仍有圣气。
仍多得很。
「——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飞燕扭身一跃,将左手里拳锤向霍汪。霍汪的选择并不多,只有接躲二途,而他选择了躲,让飞燕再度轰碎地面。圣气依然充足的飞燕跟着向横旋身跳开。飞燕的师父蓝才年事极高,甚至早已忘了自己的岁数。尽管眼耳几乎快失去作用,脑袋至死都是一样清晰,据说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事物。蓝才临终之前,对飞燕那连任何医术士也束手无策的怪病道出自己的见解:「你的病,或许是圣气超出常人过多所致。」飞燕听了心里一喜,在师父枕边笑了。「如果真是那样,那我不就是圣气超多、才能超高,百年难得一见的旷世奇才了吗?就算有什么不方便也都无所谓了,因为我已经非常得天独厚了嘛。」听飞燕这么说,蓝才略有忧虑地低喃「你的乐观或许也是那超常的圣气带来的吧」并叹了口气,又深又长,而那也是师父、爷爷的最后一口气。「你啊,活得还真是够久了。」飞燕笑着抚摸蓝才满布深纹的脸说:「不过你能遇上我真是太好了,能在死前收了我这么一个天才徒弟,一定很幸福吧?因为别人用一次就累坏的绝招,我可以连用四次呢。我真是强到爆了。」所以了,我不会再让你继续躲下去,尝尝我的八十四散乱打绝技,炸裂爆打
「睫啊啊啊啊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飞燕右足一锤而下猛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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