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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离别的终焉之地 chapter.11 原本的意思

作者:十文字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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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语言,只是稍微有些口音。

「偶叫安艾克洛马鲁贝尔拉斯赛尔冯斯,因为有点长,诸叫偶亚克赛尔呗。啊,介绍迟了,或许也还没那么迟,在后面的是偶的跟班,来,自我介绍呗。」

亚克赛尔一边说着,并向左移动。三只脚唰唰地移动的模样,超乎想像的诡且令人不快。躲在亚克赛尔身后的家伙们,也长得相当奇形怪状。它们每一只都长得比亚克赛尔还小,其中有的甚至是可以放在手掌心上的大小,但每只都穿着跟亚克赛尔相似的黑衣服,打着领带。身体形状各有不同,甚至也有令人觉得穿衣服本身或许就是一大挑战的家伙在。有一只眼睛的家伙,也有两只眼直立并排的家伙,也有超过三只眼睛以上的家伙,也有找不到疑似眼睛的东西的家伙。有会令人联想到那种黑色生物的,全身毛绒绒的家伙—也有全身无毛、表皮光滑的家伙;还有肌肤宛如鳞片一般的家伙。那些家伙并不是同时,而是以微妙的时间差各自说出自己的名字。马罗比艾基斯塔统达特贝尔盖斯帕鲁索基亚品德尔比米裘斯坦卡鲁亚伊南克雷兹托姆克雷斯特比艾尔安吉鲁尔修托拉姆特——这样根本就分不出来哪个是哪个呀。

亚克赛尔回到原本的位置行了一个礼。

「偶们全部总称为亚克赛尔与属下们。缩写为aaa,因此略称为triple a、athree、或triple ace对偶们而言都无妨,这是偶刚刚才想到的。不好意思,那么就立刻着手准备,可以吗?可以呗。好,请借过一下,你太挡路了。」

「——喔、呜哇……!」

被亚克赛尔推开,差点一屁股跌坐在地的卡塔力,好不容易稳住脚步,从腰际拔出爱用的变形斧丙三跟戊五。

「等、等等等等——!还不站住……!你们突然闯进来搞什么鬼?话说回来,在说明打算干什么之前应该先说自己是什么东西吧?你们到底是什么来头?」

「偶叫亚克赛尔。」

「名字叫什么都无关紧要啦!你已经说过了,老子早就知道了!老子问的你们是什么来头,指的不是那个意思,也就是说,该怎么说咧,哪,就是那个呀!是人类呀!或是半鱼人呀!就这点来说你们也太过来路不明了吧?」

「老子也只能告诉你老子叫亚克赛尔而已呀。」

「腔、腔调竟然变了……!而且还不是伊兹鲁哈腔……!这、这怎么可能!是坎梅克腔呀啊啊啊啊……!」

「这种事无关紧要吧?呐,对吧?浪费时间,借老子过一下。」

亚克赛尔无视于卡塔力走进办公室里,其他家伙也排成一列跟了进来。但是,现在不是应该集结全力阻止它们才对吗?虽然也不是没有这么想过,但实在无法猛然起身扑向它们。原因之一,是因为从它们身上,完全感受不到类似敌意的事物。虽然无论怎么看都相当可疑,可说是真面目不详,但并不认为它们会有危险。就像在街角看到很亲人的猫时,应该不会有人提高警戒并摆出架势吧?话虽如此,有时看似稳重的猫其实是凶暴至极的猫老大也说不定,也或许是披着猫皮的其他东西也说不定。话说回来,它们原本就不是猫,绝对不能掉以轻心。不,虽然不至于大意,但将它们赶出去是不是比较好呢?不过它们也有相当的数量,如果真的是相当危险的生物,或许就不妙了。至少,除了玛利亚罗斯以外的人,是不是也该动手将它们加以排除才对呢?

「真是不错的墙壁。」

玛利亚罗斯踌躇不定的期间,亚克赛尔轻触辫公室的墙壁,停下脚步看向窗户,似乎觉得很耀眼似的眯起独眼。

话说回来,它的口音已经完全消失了。

「贝尔盖斯帕鲁素基亚品德尔比米裘斯坦卡鲁亚伊南克雷兹托姆,帮忙弄暗一点,因为这么明亮不适合『放映』。」

「……放映……」

这么喃喃自语的人是亚济安。

然而,奇怪的是,亚济安似乎并不是在询问「放映」这个不熟悉的词汇的意思,并不是那种语调,亚济安似乎是知道的,只不过对于会在这里听见那个词汇感到意外,似乎相当讶异。说到底,直到刚才为止,亚济安一直一语不发、目不转睛地盯着亚克赛尔看的模样也很奇怪。搞不好,亚济安对亚克赛尔的真面目已经心里有数了,我不敢询问。很快地,亚克赛尔的部下们开始行动。或者应该说它们的动作相当迅速,反应过来时,办公室里已经变得一片漆黑了。啊?一片漆黑?为什么……?

看向窗户,便知道原因及手法了。窗户上似乎贴着什么。但是,外面的光线仍会从几处渗进来。定睛一看,那是——它们。其中一部分那种生物,将自己的皮薄薄地摊开,并贴在窗户上。恐怕跟玛利亚罗斯察觉到同样的事,卡塔力发出呜咿咿的怪声,也听见由莉卡屏息的声音。「好黑呀喂!」飞燕则是很直接地这么说。接下来很快地,啪、啪,传来类似什么东西断掉的声音,在刚才亚克赛尔碰触的墙面上出现了白色横向的长方形,是光。不知何时,在墙壁与大圆桌之间的位置放了一张椅子,椅座上放了一个盒状物品。光束是从亚克赛尔所触碰的,似乎正在运转的那个物品中发出来的。而且,那并不是单纯的光。又传来啪的一声,光束投射出的长方形晃动。在一瞬间的漆黑后,出现了那个。

那是什么地方?只能这么说。无法形容是粉红色或红色或紫色,充满像是生物脏器般的物体,彷佛四散在各个角落似的,那是房间吗?虽然无法确认,但从地板上「长出」许多粗圆的圆筒状物体。那些物体是半透明的,表面爬满了网状分布、类似血管的物体,上头还蹲据着似曾相识的黑色圆形毛绒绒的生物。全部。记得那是叫纳吉吗?那个生物不只有一只,也不是只有数只,十只,不,还有更多。

话说回来,那些圆筒状的物体是什么?

简直像是在回答疑问一般,缓缓接近。

越来越靠近。

很快地近在眼前。

几乎迫在眉睫了。

那该不会是被某种黄色、混浊、半透明的液体,没错,是被某种液体灌满、透明容器似的物体吧?

里头有着什么。

除了液体以外的东西。

不对——

与其说是有着什么,正确的说,应该是有人在里头才对。

「凯伊……?」

是蓓蒂的声音。

在圆筒状物体中,抱膝缩成一团的是个女人。黑色头发相当的短,只穿了一件背心及短裤。身材结实,但体型毫无疑问地是女性。

由于液体混浊,看不太清楚,但女人是闭着眼的。

是在睡觉吗?

就像那时的亚济安一样。

「——难道是失踪的人……?」

「似乎是如此,虽然无法断定。但是,这究竟是——」

「是投影机。」

亚济安的声音微微颤抖着。

「以前他经常放给我看。虽然不清楚构造,但似乎是可以拍摄现实存在的事物,并像这样放映出来的装置。」

『——就是这么回事。』

再度变成一片漆黑,下个瞬间,出现了别的景色。住在高处的玛利亚罗斯立刻就知道那是什么了,是艾尔甸,艾尔甸的夜景。是在某处建筑物的屋顶上吗?不,不对,并非如此。那个男人俯视着比闪烁的星星更为耀眼的,夜晚的艾尔甸,并不是站在某处,而是漂浮在天地之间。

男人身穿着在黑夜中也相当醒目的纯白服装。

头发也是白的,肌肤在月光的映照下微微散发着蓝白色的光芒。

由于逆光,看不太清楚脸部。

『亚济安,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我想你应该已经理解了吧?我应该没有必要冗长地一一说明才是。我是这么期待着的,亚济安,因为你绝对不会违背我的期待,这样的你,让我爱得不得了。』

「我很为难。」

『别那么为难嘛。』

「——呜……!」

亚济安难以忍受似地敲了大圆桌。

白色男子彷佛看穿了他的反应般地扬起嘴角。

『你是个好孩子,率直、顺从、惹人怜爱、可爱、真的是个好孩子。我这么说,想必你一定生气了吧?』

「我没有生气……!」

『没有生气?我似乎可以听见你这么说呢,因为你很固执呀、你知道吗?要随心所欲的操纵你其实是非常简单的。我很担心,不晓得你会不会被某人证骗,忧心忡忡呢。』

「……你这家伙,有资格说这种话吗?」

『我总是一直挂念着你,这是理所当然的吧?因为让你逃走的人是我,我也有责任吧?』

「我是以我自己的意志——」

『我不是用投影机让你看过外头的景象吗?许多次、接二连三地。所以你一直憧憬着外头,虽然没有说出口,但其实一直很到外头去对吧?』

「……我……」

『如此诱导你的我也有责任。』

「……我、是……」

『该怎么做才能到外头去呢?我也有炫耀似地实际操作给你看过吧?我从不认为你无法穿过那条道路。事实上,你的确办到了吧?你没有违背我的期待。你来了外头,坚强地活了下来,并且成长。我原本很担心喔,让你待在那种地方,也想过要让你去见识更加宽广的世界喔。其实也可以由我带你出来,但我希望你能够品尝到所谓的成就感,亲自去完成某些事,我认为这种体验对你来说是必须的。我相信如果是你,一定没有问题,果然如此,你以各式各样的经验为粮食成长了,那是靠我一人无法给予的东西。让你离开真是太好了,果然如我的期待,现在的你甚至还有了伙伴,许多伙伴,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

「——闭嘴……!」

亚济安站起来冲向放着投影机的椅子。原本以为亚克赛尔会阻挡他的去路,但它不但什么也没做,反而退了开来。制止亚济安的是白色男子。

『别弄坏了喔,亚济安,投影机是很贵重的。』

「那——」

亚济安原本似乎想说什么,摇了摇头。

他将手伸向投影机,然后,会怎么做呢?

白色男子保持沉默。

有好一段时间,只听得见似乎是从投影机发出的风声。

最后亚济安徽微地叹了口气低下头。

看起来他已经将力量从肩膀抽离,似乎放弃破坏投影机了。

紧接在那之后。

『真了不起,亚济安,你还记得要忍耐呀。你真的没有违背我的期待,是个好孩子喔。』

亚济安抬起头瞪着白色男子。

「令人作呕。」

『那么,外头见吧,我等你,亚济安。』

啪地发出声音,光束消失,室内变回一片漆黑,亚克赛尔的小弟们随即一个接一个剥落般地从窗户上离开。

办公室又恢复了白昼的明亮,但阳光出奇地微弱。理由很明显,直到刚才为止还晴空万里的天空,现在乌云密布,风似乎也相当强劲。

「那么,我们的主人正在外面等候着。」

亚克赛尔将盒状物体收进放在掎子底下的盒状皮包,指向办公室的门。

「顺带一提,亚济安大人,您若是拒绝主人的要求,将无法保障您伙伴的生命安全,敬请见谅。」

「……总而言之,就是要我乖乖照做对吧?」

「简而言之就是如此。」

亚克赛尔呵呵呵地发出刺耳的笑声,率领小弟们走出办公室。虽然还不了解详细情况,但依现在的情况看来,午餐时间成员的生杀大权似乎掌握在那个白色男子,或许就是路维·布鲁手中,因此我方无法拒绝对方的任何要求。但是,不用细想就可以发现,这不是相当绝望吗?那个男人跟亚济安究竟是什么关系,虽然还是不清楚,但说得极端一些,如果对方说出「只要交出你的首级,我就将伙伴还给你」这样的话来,一切就结束了。若是拒绝伙伴就会被杀害,若是接受就非死不可。而且,我不认为那个男人是会遵守约定的人。

虽然不知道。

即使似乎说了很长一段话,但由于不晓得内情,也不可能点头说出「啊,原来如此,是这么一回事呀」的话来,路维·布鲁究竟是怎样的男人,光凭这些是无法判断的。

但是,他毫无疑问地是个讨厌的家伙。

搞不好,是玛利亚罗斯至今为止见过的人当中数一数二的,讨厌至极的家伙也说不定。

现在才察觉到。自己的手颤抖着,还起了鸡皮疙瘩,虽然自己无法确认,但脸色或许是发青的,头晕目眩。那家伙是什么?那个差劲透顶的混帐究竟是什么?可恶,该死,真是糟糕透顶了。偏偏得跟那种家伙为敌,必须照那种家伙的话做。而且,那个男人恐怕还将这一切全部看在眼里,「活该」地嘲笑着。我方越是焦躁不安、越是火大、越是愤恨难当,那个男人一定会说「正如我所期待的」而相当愉快。即使知道,还是无法忍受。这么一来,那个男人又会很开心的说「你无法忍受吧?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那个男人恐怕就是那种人。该死,那种男人现在最好立刻被落雷击中而死,不,还有更好的死法,最好在道路正中央,在众人面前,不小心踩到香蕉皮滑倒,头碰地撞到地面而死。这种死法最适合那种讨人厌的男人。

我很清楚,不可能那么好运地正好有香蕉皮掉在地上。即使真的有,会不小心踩到的人也很少,即使真的踩到了,会以令人难以忘怀的姿势跌倒的可能性,别说是万分之一了,连亿分之一也不到。但是,落雷又怎样呢?可能性或许比香蕉皮还高。像是追赶着亚克赛尔般,亚济安带头走出银行,天气十分惊人,甚至令人不禁怀着打雷的期待。不久之前仍是晴朗无云的蔚蓝天空转变成此等狂风暴雨,再怎么说都太诡异了。风很骇人,说是暴风也不为过。降下的雨不但横向袭来,甚至还卷成了漩涡。王国第二银行不像王国第一银行那样周边有着市场,因此顾客比较少,往来的行人原本就没有太多,现在已经没有半个人影了。风雨实在太大,令人不禁犹豫着究竟该不该从玄关的屋檐下走出去。

在这样的暴风雨中,亚克赛尔它们默默地前进。

亚济安走出屋檐下,蓓蒂、约格也跟了上去。没办法。

玛利亚罗斯与卡塔力、皮巴涅鲁、由莉卡交换眼色后,朝暴风雨突击。

「——痛、好痛痛痛……!」

半鱼人的叫声被雨声截断。的确,被雨滴打到脸时相当的痛,无法顺利睁开双眼。飞燕喀哈哈哈地笑着。因为他是笨蛋所以没有办法吗?有什么在发着光,很强的光,几乎在同时,巨响传来。听见由莉卡的惨叫声。是打雷吗?

雨突然停了。

不对。

雨仍猛烈地下着。

「奇怪……?」

抬头一看,头上有黑色的伞。是摺叠伞吗?管它是摺叠伞还是和纸伞还是海滩伞,这种事无关紧要,总之似乎有人在我身边,并帮我撑着伞。

看不见那家伙的脸。

要说为什么,是因为那家伙远比玛利亚罗斯高出许多,而且伞很小。并没有什么好感谢的,但那家伙并不是让玛利亚罗斯进入自己撑着的伞,而是为了玛利亚罗斯特地撑伞的。玛利亚罗斯只能看见那个人握着伞柄的右手及腰部以下的部分。即便如此,还是很快就知道对方是谁了。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虽然猛烈地感到头痛,但总而言之还是先忍下来,他用手将湿透的脸擦乾,并搜寻着亚济安等人。午餐时间的三人在十美迪尔远的前方。转头一看,飞燕握着由莉卡的手,卡塔力正为此叨念着什么,而皮巴涅鲁则目不转睛地看着这里。再度闪电,响起雷鸣。这次非常的近。在亚济安等人前进的方向。遮蔽了视线上半部的伞相当碍事,我用手推开。不知为何,风雨突然弱了下来。

面对道路的那栋建筑物,过去曾是某个亲切周到且便宜地贩售苏生式的新兴宗教团体,为了做为据点所建的寺院,但由于畏惧生意上的敌人的崛起,高层寺院的僧侣们雇用了许多打手闯入,将数十名僧侣全数杀害,是有复杂内情的地点。建筑本身与知名的摩德洛里石工有关联,因此规模虽然没有那么大,但似乎花了不少钱,而且格调相当高,话虽如此,设计却相当新潮。但据说不仅是夜晚,就连在白天也会听见奇怪的声音、或是看见奇怪的人影、或是被杀害的僧侣的血迹没有消除,仍留在里面等等,不乏具怪谈风格的传闻。也因此基本上都是空着的。不晓得是真是假,据说偶尔会有不知恐惧为何物的人住进去,又死于非命而再度变成没人的空屋,现在不晓得是什么情况,但那个男人坐在屋顶的边缘上。

男人身穿白色服装。

湿透的头发也是全白的。

肌肤也宛如蜡一般白皙。

男人将双手拄着屋顶,仰望天空。

正好在他头顶上空,盘旋着一卷乌云。

当男人将右手伸向天空的那瞬间。

雷落到男人身旁。

简直像是以此为契机一般,风完全停止,雨势转小。

「我喜欢雨。」

男子的声音异常清晰。明明那么远,但却像是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而且总觉得有些杂音,因为觉得奇怪而环顾四周,发现四处都有身穿黑色西装的奇妙生物们抱着喇叭型的物体。仔细一看,男人所在的建筑物或墙面的突出部分上,不只几只,有数十只或者更多的生物紧贴着、抓着或站在上面。那个亚克赛尔与属下们也在建筑物的玄关前排成一列。每个家伙都和亚克赛尔它们一样,看似没有杀气、或是感觉不到危险性,但假使它们全都有战斗能力,即使只是平平,也相当不妙。至少,对玛利亚罗斯而言是如此。

荆王收起伞,移动到玛利亚罗斯的左斜前方。

由莉卡和飞燕在石斜后方,旁边则是卡塔力和皮巴涅鲁。

「荆,你今天的行径也相当变态呀,竟然还带着伞,未免也太强了吧?」

「有备无患,也会有这种情况。」

对于「变态行径」这部分不加以反驳吗?是承认了吗?该说是干脆爽快地承认了吗?由于他完美地改变态度,反而更加恐怖。话说回来,虽然完全无关紧要啦,但龙州联合真的不要紧吗?两名首领是这样的家伙。即使是在两三度以拳头敲打自己太阳穴一带时,玛利亚罗斯的目光仍没有从前方的亚济安的背影上移开。

亚济安的右后方是蓓蒂,左后方是约格跟着,他瞪着坐在屋顶边缘的那名白色男子,路维·布鲁。

明明只有十美迪尔左右的距离,但却感觉亚济安的背影相当遥远。

玛利亚罗斯轻咬下唇,又很快作罢。

为什么我非得紧咬嘴唇不可?

「我很喜欢被雨滴拍打。」

又听见声音。

是从那个喇叭型的物体传来的吗?

玛利亚罗斯开始缓缓前进。虽然也曾想过要停下,但双脚却自顾自地继续走着。荆王、由莉卡、飞燕、卡塔力、皮巴涅鲁等人也在稍微迟了一点后跟上。为什么呢?为什么我会?因为,太远了。若是离得太过遥远,就会感到不安。对了,不应该将战力分散,应该将战力集中,尽可能聚在一起比较安全,尤其是我,我恐怕是这群人当中最弱的一个。或许完全派不上用场。所以,什么也办不到。虽然总是在想,不可以这样。虽然这么想。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蓓蒂只是将头转过来,眯起眼睛。

亚济安的背影近在眼前。

只要再踏出一步就能构着的距离。

细小的雨滴敲打着柏油路的声响未曾间断。

呼出的气息是白色的。

抬起头来,与建筑物上的路维·布鲁四目相交。

即使从远处也可以看得出他的眼睛是黑色的。

并非是瞳孔,而是眼白是漆黑的。

虹膜如鲜血般殷红,虹膜与黑色瞳孔的分界线闪着不祥的金色光芒。

只能说是令人不快的眼睛。

「亚济安,你始终都在回应着我的期待,真的,真的是个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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