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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
荆王将脑袋凑到玛利亚罗斯的右耳旁。
微微传来类似薰香的气味。
看样子,他似乎是将手伸向椅背后方,打算帮我解开绳子。
动作很快就结束了。
接下来,荆王蹲了下来,替我将脚踝及腰部的绳子也松绑。
虽然暂时松了一口气,但玛利亚罗斯并没有忽略。
这家伙在解开绳子前,确实地将那个口枷塞进了裤子后方的口袋中。
「我不会要你不加追究。」
荆王站起身,从玛利亚罗斯身边离开,只有脸转向他。
「但是我在反省了,抱歉。」
反省?那又如何?你以为只要道歉就够了吗?怎么可能?追根究柢,假如你真的是由衷地认真地纯粹地感到抱歉不好意思非常愧疚,该说是也得有个相称的表达方武或形式吗?我并不是叫你付我赔偿金之类的,但一般来说,应该要思考一下任何人都能够接受的谢罪方式并执行才对吧?什么都好,只要是能够将歉意传达给对方,简明易懂,比如说是赔款之类的,不是钱也无所谓喔,总之,就是应该要有类似的东西才对吧?顺便写封悔过书之类的或者是发誓决不会再做出这种事来的切结书之类的,当然要署名,如果可以,最好还要捺血指印。在表达歉意的同时也将这种书信一起奉上之类的,照常理思考,如果真的真的有在反省,至少也该要这么做才对吧?我是这么认为的喔?
虽然我很想说出口,想越说越激昂,想尽情地畅所欲言,将他骂得体无完肤,但还是一咬牙忍了下来。冷静,冷静下来呀我。好不容易才要从这个危机中脱身了,都努力到这个地步了,绝对不能做出愚蠢的行为来破坏一切。我知道,虽然清楚,但只有这一点不能让步。
玛利亚罗斯从椅子上站起,虽然有些不协调感,但并没有感到疼痛或麻痹,可以正常行走,没有问题。玛利亚罗斯大步走向荆王,伸手探进他裤子后方的口袋中,拿出了口枷。
「已经不需要这种东西了吧?」
刻意在脸上堆满笑容这么说,「啊、是呀。」荆王点点头,慌张地别过头去。是我的错觉吗?总觉得荆王似乎满脸通红。算了,这种事无关紧要。我将回收的口枷塞进放置在房间角落的背包里,只要在离开这里后确实处理掉即可,接下来只要将跟背包放在一起的伪劫火及护腕等迅速戴回身上,就准备完成了。
荆王拿起灯打开房门。是想向玛利亚罗斯辩解吗?话虽如此,他并没有看向自己,当然我也不想被他看着,这样也好,只是总觉得行迹有些可疑。
「我没有那种兴趣。」
「……我也想这么认为啦。」
「我对你的附属品没有兴趣,我感兴趣的只有你而已。」
真是恶心,非常讨厌,能不能不要这样?应该说,为了不让你再次说出那种话来,我可以把你的嘴缝起来吗?不行,要忍住,还没,等确保人身安全后再说吧。现在要忍耐,要乖乖忍耐。可恶,差劲透顶,你给我记住。
玛利亚罗斯拚命地、竭尽全力地压抑发狂的自己,压制住,跟着荆王走出房间。光源只有荆王手上的灯,但由于这是并不算长的狭窄走廊,因此能大致掌握周遭的情况。位于其中一头、往上的楼梯已经崩毁,另一头的墙上开了一个洞,这里应该是某栋建筑物的地下楼层,那个洞跟下水道相连吧。这里和玛利亚罗斯所居住的高层寺院地下楼层有些相似,但其实只要耐心寻找,这类场所在艾尔甸相当多。根据传闻,似乎也有专门介绍隐蔽住所的掮客存在。搬离现在的住所后,那个地方也能用来赚钱吗?毕竟几乎没人知道那里,似乎有考虑的价值,但现在并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
我和走在前方的荆王保持二美迪尔的距离,并不是担心会被他的变态给传染,只是不想再更靠近他而已。穿过洞穴,如我所料地进入了下水道,接着右转又左转,走了大约五十美迪尔左右吧,终于出现了梯子。「就是这里。」荆王只这么说便攀上梯子,由于听见盖子打开的声音,我走进梯子往上一看,已经看不见荆王的身影了。爬出地面的瞬间,会不会被他怎么样呢?虽然有些不安,但还是勇敢地爬了上去。到了地面上一看,那里是阴暗的巷弄,荆王则在稍远的地方等着我。总觉得他是个像狗一样的男人,虽然是个变态。
「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什么事?」
「你在做什么?」
「什么做什么?」
「你当时跟虐杀人偶在一起,感觉似乎不像是在游玩。」
「这个嘛……发生了一些事。」
「你不想说吗?」
「并不是说不说的问题——」
为什么我非得跟这家伙像这样普通地交谈不可?
玛利亚罗斯叹了口气,伸手拨了拨浏海。
「这跟你无关吧?」
「倒也不尽然。」
为什么?我差点想问出口,连忙改变主意。无视,面对这种人,无视是最好的,否则如果处理不好,他就会得意忘形地缠上来的。亚济安也是一样,无论对方再怎么纠缠着自己不放,也不要加以理会,不要跟对方说话,也不要四目相对就行了。虽然很想这么做,却办不到,无法顺利这么做。因为——当我遇到危险时,他也会来救我。托他的福,我不晓得多少次捡回一条命,这也是事实。如果没有他,我或许早就已经死了。但是,这当然不仅限于那家伙,zoo的大家也是,莫莉也经常帮我疗伤。说到底,如果没有父母亲,我也无法诞生在世上。
叹了一口气,甩甩头,正想继续向前走,荆王抢先一步朝着巷子出口迈出脚步。虽然也想要追上去,并超越他,但还是决定随自己的意。玛利亚罗斯仍然继续走在荆王身后二美迪尔处。走出小巷,便是有着街灯的道路,这里似乎是放眼望去有许多旅馆的第四区内,搞不好离濒死雷电并不算太远。虽然只是感觉,但这里的景色我似乎看过。总觉得或许自己曾在白天,经过这附近一两次。接下来就不需要他来带路了吧,我一个人应该也能认得路。
看看时间,已经接近二十二时了。首先应该先前往动物园办公室吗?距离约定好的时间早已过了一个小时。在得知玛利亚罗斯失踪后,也不晒得大家会如何行动,他们有顺利会合吗?真是的,原本就已经够麻烦了,荆王还来扰乱计划,总有一天一定要他补偿这个罪过才行。该说这个机会来得出乎意料地快吗?
「——唔……!」
荆王瞥了玛利亚罗斯一眼、或许正要说些什么,但察觉并没有那个空档,他一句话也没说地跳了回来。说实话,虽然完全搞不清楚在那瞬间发生了什么事,但玛利亚罗斯也跟着后退。什么?怎么回事?掉了下来?没错,掉了下来,从上面,既然是掉下来,这是理所当然的。某种黑色的东西。不,我已经知道那是什么了,应该说,知道那是谁了。
那家伙应该是从附近的三层楼或四层楼建筑物的屋顶上飞身而降,正确的说,是朝着荆王所在的位置纵身跃下的。
但现在蹲在着地点的他,似乎不是因为脚或膝盖疼痛而蹲着的。
证据就是,他迅速地站起身来。
右手握着短剑。
睑上没有任何可以称为表情的东西,完全面无表情。
冰冷。
这世上竟然存在着拥有如此冰冷眼神的人,令人感到惊讶。
被那对眼眸贯穿的人,在开始颤抖前便会先冻结。
虐杀人偶。
「回答我。」
声音宛如冰枪一般。
「为什么你会跟我的玛利亚在一起?」
谁是你的玛利亚?虽然想抗议并叫他更正,但却办不到,无法动弹。糟糕,有什么好糟糕的,虽然一时之间搞不清楚,但就是糟糕了。好恐怖,杀意,不,是比那还残暴的、冷酷的、凶残的、决定性的、彻底的意志团块之类的东西,而且彻头彻尾地冰冷,远比严冬的北风还要冰冷的某种事物充斥在这一带。
绝对不会弄错。
这里已经化为虐杀领域了。
玛利亚罗斯、荆王、当然地,以及虐杀人偶本身都在其中。
动弹不得。
即使想试着做些什么,但光是想像会有什么结果,就令人感到害怕。
玛利亚罗斯不会有事,亚济安不会加害于玛利亚罗斯,毫无根据,但他这么想,脑子是这么理解的。即便如此,还是不行,身体仍旧不听自己的话。
就连玛利亚罗斯都是这样了,直接面对这种超越杀气的杀气,暴露在更加剧烈、毫不留情的强烈威胁下的荆王,即使失禁也不奇怪。
真是惊人的意志力。
虽然并不想夸奖或感到钦佩,但真亏他有办法开口。
「什么叫作你的玛利亚呀?」
荆王将手伸向身后,是想抽出武器吗?
「我已经问过他本人了,他说他是属于他自己的,并不打算交给任何人。」
「回答我的问题。」
「我为什么得回答你的问题?」
「废话少说,快回答。」
「我拒绝。」
「是吗?那么……」
亚济安冲了过来。
我是这么想的。
但不见了。
看不见。
不在任何地方。
不对。
他在。
在上方。
「我会让你回答的。」
所谓的重力究竟存不存在?正在摸鱼吗?还是碰巧在休息呢?或许是我的错觉,但亚济安看起来仿佛静止在半空中似的,紧接着踢了过来,是右脚回旋踢。但是,该说令人吃惊吗?荆王竟交叉着双手挡了下来,不,不仅是依靠手臂,他拿着什么,那是什么呢?
总而言之,荆王挡住了亚济安的踢击。
的确是挡住了。
但就在下一瞬间,荆王竟然被弹飞了。
镜片碎裂,镜框变形的墨镜掉落地面。
是另一只脚。
亚济安的左脚朝荆王侧面重重一踢。
看不清楚,正确的说,其实完全看不见,但看来亚济安似乎是对荆王使出了空中二连踢。
荆王倒地,该说是头部着地比较正确,但他向侧面翻了个筋斗,借力使力地迅速一跃而起。
他的右手握着以锁链连接两根棍棒的武器,双节棍,左手则握着由长短两根棍棒交叉组成的罕见武器。从形状看来,姑且可以称之为十字棍吗?刚才荆王挡下亚济安的踢击时,使用的就是这个。
「你想跟我打吗?」
亚济安的嘴角微微往上扬起,但怎么看都不像是在笑,甚至连冷笑都称不上。啊,不过,竟然会有这种感觉,我或许有些不对劲,一定是的——真是美丽。我原本就觉得他是个只有容貌格外出众的男人,关于这一点应该也不会有任何人否定,我从未感受过如此可怕的美,如此令旁观者恐惧、畏缩的美,这还是第一次。
血液仿佛就要冻结一般。
搞不好已经开始结冻了也说不定。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看起来不像是自负,似乎也不是在奚落对手。亚济安只是在宣告,自己是强者,自己眼前的人是弱者,而强者会打败弱者。由于这过于单纯、简单且明确,换作是我,甚至不会想去思考自己有没有办法抵抗,不可能,想也知道绝对办不到。
荆王应该也是一样的,那个男人也是掌控黑市的龙州联合首领之一,倘若没有实力,是不可能保住自己的地位的,既然能够抵挡亚济安的第一击,想必一定也相当厉害,但等级是不同的。姑且不论自己的本事或力量,自从加入zoo以来,玛利亚罗斯已经见识过许多非比寻常的人类或怪物了。所以他很清楚,有着切身的体认。在这世上,依然存在着无论如何也达不到、绝对无法填补的差距。比如说,即便是借用某个真面目不明的人物的力量,但多玛德君连神都能够杀掉。莎菲妮亚的魔术,也能毁灭太过庞大、太过具压倒性、太过骇人、不仅是城镇,就连国家也能吞噬的莎莉亚·贝尔。这种事,像玛利亚罗斯这种普通人即便竭尽全力也不可能办到。即使是与玛利亚罗斯相比,体格上以及其他天资都远远地占有优势的荆王也还是一样。大部分的人类都是属于这一边的,多玛德君等人则是另一侧的居民。而且,亚济安也是属于另一侧的。
荆王应该也不是愚蠢透顶的家伙,或者应该说,这种事就连笨蛋也应该能了解。还是说,他明知道这一点,仍不打算退让吗?
「我并非不擅长跟强悍的家伙战斗。」
若是如此,就是半鱼人等级的笨蛋了。
荆王非但没有退后,反而前进了半步。
「虽然也没有非常擅长。」
「我会让你无法继续这么说的。」亚济安跑了起来,又再度消失。
到哪儿去了?上面?不在。不对,是荆王的旁边吗?似乎有听见脚步声。但是,不在。明明不可能不在,但荆王并没有动,甚至没有转头寻找亚济安。为什么?不——他动了。前面,往前。而且,并不是挥舞着双节棍或十字棍,只像是要冲撞某种肉眼看不见的什么似的,向前冲去。事实上,他也撞上了。啊?为什么?虽然怀疑起自己的眼睛,总而言之,形成了荆王宛如搂住亚济安一般扑上去的姿势。亚济安被荆王给推倒,状似如此,但这是错觉吗?没有这回事,亚济安立刻让荆王的下颚吃了一记肘击,趁他上半身向后弯去的空隙,将短剑刺了出去。荆王迅速跃起闪避,期间,亚济安便趁机拉开距离。几乎是一瞬间的攻防。就连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也难以理解。说到底,那究竟是怎么回事?荆王看得见亚济安吗?亚济安替我揭晓了谜底。
「原来如此。」
亚济安的表情微微改变。
「你是在猜我的攻击方位吧。」
荆王一度张大嘴又闭上。被亚济安击中的地方变红,但似乎并不是骨折之类的重伤。
「我虽然讨厌赌博,但很擅长。」
「话虽如此,也并不是百发百中吧。」
「我曾经连胜数十次,只要在胜利的同时思考下一步就行了。」
「你现在已经在思考了,不是吗?」
亚济安无声无息地迅速前进。几乎与此同时,看起来甚至稍微快了一些,荆王也一边挥舞着双节棍一边前进。亚济安摆出迎击荆王的态势,但以惊人的速度、从各种不同的角度、描绘出独特轨道袭来的双节棍,却完全没擦到亚济安。那种令人完全感受不到体重存在的动作究竟是怎么回事?太荒谬了,他不是人。虽然皮巴涅鲁使用身体的方式也相当不寻常,但这又是不同的种类。皮巴涅鲁有着双手双脚,两只手脚各有五只指头,有着颈部有着头。总而言之,他是将以人类之躯能达到的动作发挥到极致,但亚济安不同。以人类的肌肉、骨骼,应该是不可能做出那种动作来的,他该不会是某种别的生物吧?
数秒内,原本专心闪躲双节棍的亚济安转为攻势。
他钻到横扫而过的双节棍底下,压低姿势朝右方侧翻,接着再将身子压低,朝着荆王的左脚扫了一腿,但被对方躲开了。既然是玛和亚罗斯也能跟上的程度的反击,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也就是说,他并不是认真的。亚济安逼近略为后退的荆王,可说是不费吹灰之力的接近方式。亚济安刺出的悲哭之剑,也被荆王的十字棍轻松挡下。虽然现在才察觉,但两根棍棒中央的交叉处附有一个类似小钩子的东西。只要使用得当,似乎也能勾住对方的武器。荆王原本打算这么做,但并没有成功,因为亚济安将短剑跟放出时一样迅速地收回。是猜中了吗?
「那种浅薄的策略究竟是否能奏效,你可以试试看。」
「——唔……!」
但荆王并没有上当,迅速地退了两步。没错,那毫无疑问地是在挑衅。亚济安是在夸示,我能够像这样直扑进你的怀里,即使你想要加以抵抗,我也能看穿你打算怎么做,只要我有这个意思,要先下手为强是很简单的。如果将其化为言语,大概就是这样吧。如果是用说的也就罢了,但像这样以行动表示,一般人应该都会感到着急,搞不好还会勃然大怒。但荆王并没有如此,他承认彼此实力上的明显差距,并选择重新摆好架势。
「呵。」
亚济安微笑。
确实是笑了。
「真是冷静,看来似乎不是只有嘴巴厉害而已。」
「或许是我的错觉,但你似乎很开心。我并没有那种余裕。」
「我没有感到开心。」
亚济安一个跨步,移动到荆王面前后停在那里。
「——还没有。」
又在挑衅了。这次荆王也上了钩,但并不是从正面攻击。他宛如昼圆般将身体往左斜前方摆出架势,将左手的十字棍留下来防御,右手的双节棍则连续不断地朝亚济安攻击。亚济安没有闪躲,而是用短剑握柄末端将其全数弹开。悲哭之剑的剑柄有着许多状似人脸的恶心装饰,亚济安竟然用那个部分铿铿地将双节棍反弹回去。每当他这么做时,那些脸便会哑——唾——地呻吟,恶心的呻吟声趑来越高亢,哑——唾——哑——唾——哑——唾——光听就觉得越来越不舒服。虽然亚济安蛮不在乎,但原本以为荆王会因为双节棍起不了作用而沉不住气,结果似乎并非如此。荆王默不吭声地继续挥舞着双节棍。是虚张声势吗?还是他有什么秘计呢?无论如何,他虽然满头大汗,但并没有露出被逼上绝境的表情。
这些家伙究竟是怎样?
对亚济安而言,只要想分出高下,应该就能立刻解决,却反而执拗的专心反弹对方的双节棍。
荆王也一样,因为他即使再怎么努力也敌不过亚济安这种宛如怪物的对手,快点投降或怎样不就好了?
玛利亚罗斯无法理解,也不想去理解。或者应该说,说到底,这究竟算什么?究竟在做什么?这些家伙是为了什么而战的?有必要战斗吗?不,是无所谓,随他们高兴,反正他们似乎很开心。嗯,似乎真的很开心。总而言之,你们是乐在其中才这么战斗的吧?当时的亚济安也是如此,在泉里和多玛德君战斗时也是。多玛德君也一样,似乎非常开心,有种两人世界的感觉。那时虽然阻止了,毕竟是那种情况。但是,仔细想想,这次又是如何?是亚济安跟荆王喔?跟我无关吧?随他们去打比较好吧?随他们高兴打到天荒地老都行。事实上,我也从未想过必须阻止他们,或是拜托别打了之类的事。两入也完全没有看我,或许是没有那个空闲,而且我完全置身事外。没关系喔?无所谓喔?虽然我认为亚济安应该稍微思考一下比较好喔?现在不是做这种蠢事的时候吧?你是笨蛋吗?话说回来,哑——唾——哑——唾——的吵死人罗?头很痛耶?我想回去了耶?我可以回去了吗?可以吧……?
当我一迷惘就已经输了。
早知道就应该立刻离开才对。
这么一来,就用不着被卷入这个除了笨蛋一号、笨蛋二号之外,再加上其他笨蛋登场的闹剧之中了。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听见声音,高声呐喊的声音,逐渐接近,甚至不需要思考是从哪里传来的,是身后。虽然没错,但我实在不想回头去确认,总觉得似乎可以预料到事态会朝这种情况发展,也有种随便了啦的感觉。总而言之,只希望别把我卷进去,与我无关,玛利亚罗斯正想横向移动到道路旁时,身旁突然有某个什么以惊人的速度冲了过去。并不是什么傻蛋或蠢蛋或皮蛋或卤蛋或完蛋,不出所料,是笨蛋三号。笨蛋一号及笨蛋二号同时跳了开来,就在那之后。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朝着笨蛋一号与笨蛋二号在眨眼之前仍打得难分难解的地方冲去的笨蛋三号,往地面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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