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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安纪,这家伙要怎么办?」
「这个嘛,反正想拿的东西都拿了,为了永绝后患,把他解决掉吧!」
「哇哈哈!你还真坏心呀,安纪。喂,小鬼,记住喔,要恨的话,就去恨gippderais的安纪吧!听到没?听懂了吗?同是gippderais的彭果大爷最怕幽灵了,所以绝对不可以到我那里出现喔!」
「怎么,彭果,你相信幽灵喔?」
「不是信不信的问题,我可是亲眼看见过哩!第一次强奸丶死在我手上的女人,好几次出现,站在我的枕边耶!又不是活人,幽灵又杀不死,我可应付不来!」
「哼!要说的话,那八成是你潜意识中的罪恶感让你看到的幻觉啦!不,等等,怎么可能有这种事嘛!罪恶感那种高尚的东西,根本不可能出现在你身上啦!」
「哇哈哈!说得没错!那么,差不多该干掉他了吧?」
「杀丶掉」
结束了吗?开什么玩笑。别想愚弄我!还没,还没有结束。雷尼呸一声吐掉口中累积的血,使尽全力转身。
「你们杀掉,谁受得了呀!」
「喔!这家伙还没放弃哩!安纪!哇哈哈!同样要杀,跟默默被杀的家伙比起来,这种家伙好玩多了!」
「真是的,你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彭果。算了,反正尽快解决掉就是了。一只就赚到三万,今天走运了,这时要把握机会多赚几笔才行。」
「我知道啦!好啦,你看着吧,安纪。他绝对会立刻哭着哀求我,请我快点杀了他的!哇哈哈。喂一让那家伙仰躺过来。」
雷尼原本期待在被翻转成正面的瞬间会出现空隙,但在那之前,他的脸就被人踩了下去,形成得舔彭果鞋底的局面。「咕」比起疼痛本身,他更感觉屈辱。血液直冲脑门,悔恨几乎要冲破血管,杀掉丶杀了你丶一定要杀了你丶杀掉丶我要杀光所有人!但环绕身边的杀意,却像被什么盖子盖住了似的制止了他,精神一下子委靡了下来。有一瞬间,他甚至以为自己不行了。别开玩笑了,他又立刻重振精神。这时,「怎样?好吃吗?给我说好吃!快点!哇哈哈哈!」彭果大笑,同时把鞋尖硬塞进雷尼的嘴里转动着。「呜咕呜咕呜」惨了,真的不妙,眼泪快流出来了,我真是逊毙了。唉唉,我在干嘛?像个白痴一样拚命丶东奔西跑的,这就是结果吗?被迫吃着混帐恶党的鞋子,只能发出咕嘎之类的声音,痛苦丶想吐丶想哭,我在干嘛?这样下去好吗?被玩弄嘲讽,蒙受奇耻大辱,最后悲惨地死去。雷尼,雷尼.布兰迪克。这样好吗?你真的认为这样好吗?
才不好呢。
怎么可能会好?
那家伙还在等着我。因为她是笨蛋,所以就算受骗再多次丶被当成白痴丶被有心人利用,都还是想相信人类,无法不相信,是个人好到不行的笨蛋。就算内心几乎瓦解丶险些坠入绝望深渊,她仍在等待。她一定相信着我,正等着我。
「哇哈哈哈!哇啊?什丶什么?这家伙」
彭果把鞋子从雷尼口中拔出,倒退一步。
「眼丶眼睛在发光?」
没错。不能背叛她的期待。对吧?没错吧?
─是呀。
没错没错!干掉他们吧?干掉他们干掉他们!把他们全都打飞!
啊啊,是呀。没错。狂风吹吧!火焰燃烧吧!给我力量,透过我展现出来。我在这里。你们在哪里呀?我在这里喔。这里喔。就在这里喔。就在附近。来吧。来吧。来了。要去罗。要去罗。要去罗。但是不行喔?不行喔?
为什么。
墙壁。
耸立丶厚实的,高墙。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打破。冲破。破坏它。破坏。坏掉。坏丶掉。不行。不行。不丶行。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我的头。好痛。好痛。我的头。好痛。好痛。我的头。好痛。好痛。我的头。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疯狂。
快疯了。
疯掉了。
坏掉了。
「怎丶怎么回事,突然这样安丶安纪,这家伙,好像不太对劲!」「胆小鬼,这种事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不要拖拖拉拉的,在变得难以收拾之前,赶快把这小鬼给杀了!」「喔丶喔!说丶说得也是!喂!你们几个赶快去把他压住,我负责砍他的头」「怨sy款冥grum爱死雷」
雷尼还记得那似乎是魔术咒文之类的东西,紧接着是宛如打雷一样,使无数玻璃同时粉碎,震耳欲聋的巨大声响。但是不仅如此,头盖骨丶脑浆丶发出轧轧的声音丶摇晃丶歪斜。好痛。发出啊丶啊丶啊丶啊的声音。什么?这到底是什么?好痛,死了,好像快死了,干脆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来人呀。可是,再一下子。再一下子似乎就能跨越了。不要。把墙壁。破坏掉。砸个粉碎。这样一来,我我会变成怎样?
「雷尼小弟。」
我。
叫我。
把我叫醒。
叫我的人,是谁?
「雷尼小弟,振作点,要是你不振作起来,我就要亲你罗?」
「啊。」
这个声音丶是
雷尼勉强摇摇仍痛得不得了的头,伸手抹了一下脸。呜哇!好夸张!唾液丶血液丶鼻水。不只是被一堆东西搞得灰头土脸,黏答答的丶彷佛针扎一般,痛得要命。
「认得我吗?是我,知世大人喔。」
「啊丶啊啊勉强丶可以」
「你打算叫精灵来呢。」
「是这样吗?我没有印象」
「那搞不好不是雷尼小弟叫来的,是他们在呼唤你也说不定。那可是很危险的。」
「危险」
「幸好先下了暗示吗?有点微妙呢。要是知世大人没来,你就危险了。不过能赶上真是太好了。」
知世这么说,突然将雷尼的头压进自己胸部,紧紧抱住。该怎么说像那个吧?所谓的母亲,就是这种感觉吧?我的养母从来不会跟我四目相对,继母就是奇欧的母亲也差不多,所以我不太清楚。不过说知世像母亲,只会被当成笑柄吧。
不过,她让我非常安心。
小时候,我一定很渴望获得这种温暖吧?从老爸那里拿取我的养育费,养父母的家在老街算是相当富裕,但我还是很羡慕虽然贫穷,却有父亲丶有母亲丶有兄弟的家庭。或许是因为自己很清楚,那是我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得到的事物。
但是,我已经不是小鬼了。
「会弄脏喔,衣服。」
「没关系,知世大人不介意。衣服脏了只要再买新的就好。但雷尼小弟就不行了。」
「你说得也对啦。不过,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雷尼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离开知世胸前,环顾四周。喂,真的假的?
「他们死了吗?」
「谁知道呢?知世大人已经手下留情罗,死了就算了。因为知世大人绝不原谅对雷尼小弟动粗的人。」
「魔术吗?」
安纪丶彭果以及其它三人全都倒在地上。虽然有的指尖还会抽动,但不能因此判断他是否还活着。再怎么说,虽然没有被烧得焦黑,但身体许多地方都被烧焦,黑烟缓缓升起。还有浓得刺鼻的烧焦味。
「你不是对魔术没有兴趣吗?」
「是没什么兴趣呀,魔术无聊得很。不过有没有才能又是另一回事。知世大人是魔术士,所以不可能对任何事都很坦率丶诚实。雷尼小弟要帮我保密喔。这可是知世大人的自创魔术。黑魔术。爱与★死亡雷电。知世大人没有告诉任何人我是很厉害的魔术士,不过搞不好已经有人看穿了,像是大姊。」
「啊啊虽然我不太懂,总之我不会说出去的。」
「那,这就当交换条件。」
「嗄?」
「药。知世大人认识一个技术不错的非法炼金术士,就请他帮忙吧,很快就能做好。」
「这样好吗?」
知世没有回答,几乎都抱着雷尼让他可以靠自己站立,然后用毛衣的袖口轻轻擦拭他的脸,温柔地检查伤口状况小心翼翼到让他觉得有点恶心,简直是无微不至。
「没办法呀,迷上的人就输了。」
「迷丶迷上?」
「知世大人好像真的喜欢上你了,雷尼小弟。虽然知世原本就很喜欢年纪比自己小的处男,不过好像不太一样。不是性欲而是恋爱?真奇怪,只要是为了雷尼小弟,知世大人什么都愿意做。」
「啊,不那个,可是」
「没关系,雷尼小弟用不着介意。单恋也是很美好的,知世大人虽然会因为没有结果的恋情,过着镇日焦躁哭泣的日子,但只要是为了雷尼小弟,我愿意像奴隶一样为你做任何事,叹息的次数使我的思慕之情日益增长,最后有如未曾绽放的花朵一般枯萎,总有一天会悲伤地消散吧。开玩笑的。好了,走吧。」
知世像喝醉酒一般,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堆之后,突然牵起雷尼的手走了起来。雷尼没有反抗。或许是因为知世的力气出乎意料地大,但也是因为雷尼太虚弱了。而且,他也不能再违抗知世,毕竟现在如果做出让知世的好意白费的举动,可是会遭天谴的。
「不过,至少在出来外面时,下面多少穿一点吧。」
「如果雷尼小弟这么希望,我就考虑看看吧。」
「我有希望你这么做吗」
「骗你的。我会听的,只要是雷尼小弟说的话。」
知世回头露出浅浅的笑容。
真是令人猜不透的女人。
9
记忆是很重要的东西。即使如此,却又那么暧昧不清,脆弱且虚幻。紧紧抱住,无论多久都不会忘记,连一个都不希望它消失,却又会一点一滴慢慢失去。比如说,昨天的早饭吃了什么;前天与谁在一起做了些什么;父亲的脸,母亲的手,奶奶的声音,爷爷的味道,偶而会背我的哥哥的背影。一切一切都已变得模糊不清。一个不小心就会忘得一干二净,好可怕。还觉得可怕时就没关系,而这种恐惧感所有的一切反正都有消失的一天,这时究竟又应该累积什么才好?反正记忆及身体总有一天会变得破破烂烂然后死去,那又为何非得努力活下去才行呢?
我老是在哭泣。
我老是遇到痛苦的事。
总是被大家说驽钝无能没用笨蛋迟钝智障很碍眼消失吧,不可能什么感觉也没有吧?虽然我总是傻笑着,但也不是发自内心的笑。这是很正常的吧?
一直支持着我的事物。
只有一个。
记忆。
家人温暖的记忆。
师父褒奖我时的记忆。
某人对我很温柔的记忆。
但是这些在某一天也会散落,我会全部忘记。果然是垃圾渣,所以才会被师父舍弃,逐出师门,开始漫无目的的旅程。我说正朝艾尔甸出发,其实是骗人的,只是那瞬间只能想起这个地方而已,我根本没有什么目的地,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无法思考。只是因为眼泪怎样也停不下来,听见风声丶听见鸟的振翅声,我为了停止哭泣一直抬头仰望天空,想要销声匿迹,想要消失不见,所以我偏离道路,走进森林,就这样一直走丶一直走丶一直走,走累了就躺在地上休息吧!这么一来,应该很快就会死了吧。死亡,成为动物的食物,就算是这样的自己,或许也能有点用处。但是好寂寞。非常寂寞。为了寻找人的踪影,我迷了路误闯鬼人的村落。那时,我为什么逃了呢?明明用不着逃的,默默献上自己不是很好吗?因为这样,我给许多人添了不少麻烦。我到底在做什么?果然,我什么事都做不好。于是,我连这个想法以及绝望都失去了。
啊啊
多么没有意义呀。
我不要出生就好了。
就连活下来都是逼不得已。
已经,不行了。
请原谅我这么做吧!请让我解脱吧!
「稍微冷静下来了吗?」
「是的。」
谎话连篇。
我还是睡在上铺,已经没有被绑起来了,虽然帘子没有拉上,但我把毛毯盖到头上,闭上眼。不久前雷尼大人让我吃了药。雷尼大人是从哪里拿到药的呢?钱的问题怎么解决?虽然我很想问,却又觉得问了也无济于事。
那都无所谓了。
雷尼坐在床边,只剩我们两人。那又如何?那都无所谓了。外面天色渐暗,那都无所谓了。总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无所谓了。
「如果觉得很痛苦或是哪里不舒服要说出来喔。」
「是。」
「那个,药。据说药效比之前的药差一些。所以吃完后的感觉可能会不太一样,忍耐一下。」
「是。」
「不要忍耐。」
「是。」
「你没在听我说话吧?」
「是不是我有在听,真的。」
「是吗?算了,随便啦!不管你想说什么,我只是做我想做的事情而已,卡洛那」
「是。」
「你说过吧,反正自己是不被需要丶没有必要的存在。」
「是。」
「我不这么认为。」
忘了是什么时候,在师父那里时,米雅姊姊也说过那种话。我记得是说:「卡洛那,或许你认为自己是不被需要的人,对世界来说是没有必要的零件,但你错了。万物出生时,一定都有属于自己的职责,因此世界才能保持平衡。或许乍看之下似乎很碍眼,少了他却会让整个平衡崩毁。魔术中将这种平衡构造称为真理,并将如何解读它视为终极目标之一。」这样的内容。
我记得,我还记得。这一让我稍微松了一口气。
但是,真的是这样吗?如果少了卡洛那,真的会有什么影响吗?我不这么认为。大概不会有任何改变。就算卡洛那不在了,这个世界一定仍是毫无改变地继续下去。米雅姊姊不但很会使用魔术丶又认真丶又很会照顾人,大家都很仰慕她。所以我才会相信她说的话吧。反正米雅姊姊无法理解卡洛那的心情。被某人需要的人,怎么能说自己了解不被任何人需要丶毫无价值的人呢?根本不可能理解。
雷尼大人也是一样。
「我」
所以,雷尼大人也会跟米雅姊姊说出一样的话。
「对我来说」
一样的话。
「我需要你。」
一样
不,不一样?
「我下定决心了。说决心或许会觉得有点奇怪。不过,像心情啦丶感情啦,这种都是会动摇的事物。摇摇欲坠,只要被强风一吹就不知道去哪儿了。我觉得能够维系住这种关系的,最终还是自己的意志。我可是很倔强的,一旦下定决心,就算被杀也不会改变。所以我下定决心了,我决定自己是需要你的,不管别人怎么说。」
「决定,这种说法好奇怪,太奇怪了。」
「或许吧。不过,我已经下定决心了,没办法。」
「怎么会丶没办法呢。只要重新思考就好了,这是很简单的事。」
「简不简单不是由你判断的,这是我的问题。」
「依心还,真任性。」
「是呀。」
「太任性了。」
「没错。」
「太任性了─」
是呀。
我无法思考,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到现在为止,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说过,一个也没有。我很希望有人能这么说,什么人都好,只要有一个人就好,只要有人对我这么说,我就能活下去,我就会想活下去。我相信这个人一定在某处,要是不相信,就活不下去了。
「那是我小时候的事。」
雷尼大人的声音传入耳中。我拚命忍住满溢而出的泪水,仔细的听,不想放过一字一句。我想把它全部记下来,或许还是会忘掉,但至少,只有一点也好,我希望能将它刻在脑海中,留下痕迹。我想活着,我想活下去。
「我养过猫,找不到母猫,只留下三只小猫。总觉得应该活不了吧,发现时它们都已经相当虚弱,有两只不行了,只剩下一只。好不容易才让它活了下来,但它几乎不怎么喝奶,也好不容易才会走路,总之费了我很大的工夫。但是它却非常会叫,喵喵的吵死人了,我几乎没办法睡觉,就算困了也得花很多时间才能入睡,真要命。但是,当它不在了,我却觉得好寂寞,寂寞得不得了。虽然很逊,但我还曾哭过呢。」
「它死掉了咩?」
「是呀。也请医术士帮忙诊断过,似乎不是生病,只是没有支撑它活下去的体力。我一直抱着它直到它逐渐变冷。因为我一开始就下定决心,既然养了它,就要照顾它到最后。」
「对雷尼大人来说卡洛那跟它一样咩?」
「这么一说,喵喵的吵个不停,还有需要人照顾这一点或许还满像的。」
「卡洛那又不是猫咪。」
「那还用说。」
雷尼大人好像站了起来。
卡洛那也不能再继续躺着了。
虽然现在还没办法,但她似乎很快就能坐起来了。
「你就是你,如此而已。」
10
铁炼休憩区附近有间叫做「咖啡.弁天」的店。由于是将某栋莫名坚固的建筑物一楼打通,所以店内十分宽敞,然而却没有半张椅子,也就是所谓的站饮,不过在里面柜台买茶的人并不多,因为价格贵得不像话。
不过,如果真的口渴得不得了,也可以找擅自在店里贩卖饮料或食物的人。价格比起来合理得多,反正走进咖啡.弁天的人目的并非饮食,润润喉填饱肚子只是顺便,客人的目标是在贴满其中一面墙的无数纸片。
「不过,真没想到还会再跟你们组队。」
「吵死了小鬼,那是我要说的话白痴!还不是因为权堂一直说一直说一直说吵得要命,不得已才会答应的。要不然我根本他妈的不想看到你们的脸!去死吧!」
「别这样,沙头。不管之前有什么过节,既然决定组队就是伙伴。对于把自己背后交给对方的伙伴,也要有相应的态度才行。」
「是是是是。权堂大人是成熟的大人,虽然小了我两个月又四天。真是伟大呀你最棒最厉害了,厉害到让人不爽。真是的,给我去大便到肛门爆掉而死吧!」
「权堂,真亏你能跟这种无药可救的烂人搭档那么久。」
「嗯,习惯是很恐怖的。」
「我无法理解让你忍耐到习惯的理由是什么。」
「真要说的话,就是他个性虽烂但不至于有多坏吧,或许。」
「或许,吗?」
「事实上,我有点失去自信。在弁天贴了告示,但总是没有下文。虽然看到其它人的告示,请他们让我们同行,但全被拒绝了,由此可见沙头的评价有多差。」
「喂,等等,权堂。为什么一定是我的错?搞不好其实是你的错哩!」
「我不这么认为,因为有很多人跟我说,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就愿意让我加入。」
「啊啊是这样吗?他们人真好。既然如此你就不要管我这个他妈的下三滥,跟其它人一起开心地去地下区不就好了?你是笨蛋呀?所以你的脑袋里才会全是寒天粉条还绑马尾呀!」
「我的发型并不是一般的马尾,这是颠圣虞成年男子的标准发型之一,叫做马尾结。要我说几次你才会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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