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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即使如此,这也不能说是轻伤。面对步步逼进的多玛德君,d·b·v干脆弃守为攻,舍身往多玛德君的剑上撞去——用他的右肩牵制住了多玛德君的剑锋,仗着自己在体型上
的优势,硬是把多玛德君压制在地上。
“多、多玛德君……!”
眼见情势演变至此,卡塔力也没办法再继续沉默下去。目前,皮巴涅鲁还得对付一个姆萨德,还有几个刚才没被d·b·v破坏掉的半死者,此时也越过同类的尸骸而来。虽然卡塔力
一直告诉自己,要老实一点,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碍手碍脚,平添伙伴的困扰,但如果情势已然危急至此,他却仍不能帮上半点忙,那么,他宁愿去死。
“滚开!”
操起伊诺伊契与洛诺尼,卡塔力一口气便往那只缠住了多玛德君的d·b·v的脑后击去。虽然卡塔力已经竭尽全力,但那个d·b·v仍是
不动如山。就算那个造型特异的头盔,看起来很坚硬没错,但也未免太硬了吧·这样下去绝对是不行的……怎么办?就在卡塔力一脸迷惘的这个当口,多玛德君突然叫喊了起来:
“……卡塔力,不要管我!注意情势……”
“那怎么行呢!”
话虽然这样说,但卡塔力还是抬起头,看了看周围。这一看,才发现事情不妙。
后方支援——
就因为他的自卑,所以,他弄错了多玛德君的意思.
再怎么样,多玛德君都不可能真的让他待在后头,抱着膝盖,什么都不做。他们只有三个人啊!再怎么说,最起码要有一个人盯着全局,采取最适当的处置才行。在这样的状况下
,卡塔力当然就是最好的人选。
然而,看着多玛德君与皮巴涅鲁……卡塔力的想法,也产生了若干歧异。他变得有些畏首畏尾,几乎是把自己当作是旁观者看待。所以,事情才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从通路深处,似乎传来了些什么——
声音。
制造出这些声响的,还在仍持续前进着的半死者们后方。
打从进入第五层开始,他们已经看到过这个家伙好几次了。在此之前,他总是坐在一条半死下等龙,或是其他什么东西上头移动。为了避开这家伙,他们还专挑些小路走。因为
就小路的宽度与高度来说,那家伙应该追不进来才是——至少他们原先是这么想的。
然而,很显然,这根本就大错特错……事情根本没有那么简单——那家伙现在就用自己的脚,一路追了上来——
那个穿着长袍的家伙。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听起来,似乎是在咏唱咒文?但声音实在太小、那家伙又站得至少有十美迪尔远,实在是很难听清楚在念什么。不过就算听清楚了,他们也搞不清楚这是什么咒文。反正,这个咒
文很长就是了。这下可糟糕了……虽然就魔术而言,卡塔力只是个门外汉,但一般来说.魔术的强度,与咒文的长度成正比。
如果他现在拼上全力奔过去,穿过那些半死者。然后几斧头斩死那个穿着长袍的家伙……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算了,来不来得及现在还不知道,不过,眼下也不是犹豫的时候……再加上,卡塔力其实也拿不出什么别的办法。只不过十几美迪尔哪,并不是完全没有成功可能的!
啊,对了……还有那个!他之前偷偷练习的密技……这个时候用——应该没问题吧?不可能失手吧?
奔出两美迪尔外,卡塔力抛出了伊诺伊契。紧接着再抛出路诺尼时,他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看起来,时间点似乎有点没抓准……不过,如果只是多虑,那就太好了。
不管再怎么想,都没有意义了——卡塔力没有成功,伊诺伊契击中了刚好不心跑进场中的一个半死者,洛诺尼则只擦过了那个穿着长袍的家伙——这就是最后的结果。
卡塔力失败了。
不过,就因为这样,皮巴涅鲁也注意到了这个家伙的存在。这只能说是侥幸吧,在这之后,皮巴涅鲁的动作,可以说是有如艺术一般、几乎要到达神技的地步——一瞬间,皮巴涅
鲁撇下了正与他激战的姆萨德,从半死者的包围当中脱身、眨眼之间便冲到了那个穿着长袍的家伙身边,抄起一对雌雄短剑,就往那个家伙的身上斩去。
“……太——”
太好了。卡塔力喃喃自语着,但他却没法子把话说完。因为——那个拿着弯刀的姆萨德,竞一下子跑到他面前来了!
对了——几秒钟前,这家伙还在跟皮巴涅鲁打呢!所以现在是达到离他最近的一个猎物吗?而且,这个猎物手上还没有武器——对姆萨德而言,简直是等不及要下手了。
当然,对猎物——卡塔力而言,这可是空前绝后的大危机。
怎么办?他现在可是空手哪!虽然他在身边放了小刀,但在这样的状况下,他也没那种时间去把小刀给掏出来。总之,他现在就是只能像这样,人依旧跌坐在地上,然后接受一刀了
事。
卡塔力双手交叉,护住自己的头脸,同时闭上自己的眼睛——乍看之下,这反应实在是很像第一次被色狼堵到的少女。不过,都已经跟人家呛声说有本事就杀掉我好了,结果对方
过了老半天,却为何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卡塔力有些惊讶,怎么回事?自己居然还活着?当他看清眼前的状况以后,心里却是波涛汹涌不已。
以姆萨德的双肩为两个立足点,皮巴涅鲁就蹲在他的面前。
那柄雄剑·库雷亚达.此时正钉在姆萨德的右腕上;而雌剑·莉蕾札,则钉在他的左腕上。
然后,皮巴涅鲁的肢解作业便开始了,没有两下子便告完成。
多玛德君在花费九牛二虎之力后,好不容易才把那个d·b·v的头砍了下来,然后开始把那些半死者一个个干掉。皮巴涅鲁也加入帮忙。卡塔力则完全没办法行动,无论是他的膝盖
还是双手都在发抖,只能眼睁睁看着皮巴涅鲁那已然被鲜血染湿的背影、看着自己根本无法停止颤抖的掌心……
终于,有人喊了他的名字。
“怎么了,卡塔力?”
多玛德君一边说,一边喘着气——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景象啊!
“受伤了吗?哪里受伤了?”
“不……不是……”
卡塔力发现,在这样的状态下,自己根本没办法去回应多玛德君的视线。对他来说,那双有如黄玉一般的眼瞳,仿佛能够看透一切。平时还好,他光明磊落,当然什么都不怕;
但是现在可不是了,他就是没有办法……于是他抽离视线,但他仍然能够看见皮巴涅鲁……在半死者与姆萨德的残骸当中,似乎正在找寻着些什么。
他刚才也已经瞥见——那件砂色的衣服,如今已被染红。
他的背部一定受伤了吧?一定有很严重的割裂伤。事实上,卡塔力也猜对了。事情的确是在皮巴涅鲁宰杀那个穿着长袍的家伙时发生的,那道伤口,想来不是那个被皮巴涅鲁撇下
的姆萨德,便是那些与他擦身而过的半死者干下的好事。
如果不是因为卡塔力曲解了多玛德君的指示,事情不会变成这样。
全都是卡塔力的不好——
都是他的错。
“那个……多玛德君……呃……”
卡塔力依然提不起勇气看着多玛德君的眼睛说话。
但也不能老是这样子下去吧?
他的胃很痛,心脏就像是被针刺着一样。眼下,他的心情,虽不能说是不想要好好道歉,但其实想要从这种痛苦当中逃开的成分应该更大,为了逃避这些苦痛.他开始胡说八道
起来——
卡塔力把额头抵在地面,跪在地上向多玛德君道歉。与其在这个地方呕吐反胃,他宁愿让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代替呕吐物给呕出来。
“——拜托你。老子我在这儿只能算是后辈……所以,你就不要管我,当作一开始就没这个人,把我留在这儿。忘得干干净净吧!老子我没办法帮上你们的忙、一点用处都没有.
你们根本不需要这样的人……所以,拜托,把老子我丢着就好.不要理我……”
“……这样啊……”
多玛德君叹了一声,用力地扯起了卡塔力的衣领。
卡塔力根本没办法抵抗。他只听到一声钝响,接着眼前一阵金星乱冒。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察觉,眼前发生了什么事。
跌坐在地板上,嘴里泛出一阵成味与血腥气息,卡塔力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伸出手,抚摸着自己的左脸——好热……
或者应该说,好痛!
舌头在嘴里探了探,有一颗臼齿有点动摇……卡塔力这才回过神来,他跳起身,扑向多玛德君喊道:
“干嘛突然揍人啊!会痛你知不知道!”
“那是因为你太不像样了!我可没有手下留情,不痛才奇怪哩!”
夸张地挑了挑一边眉毛,多玛德君扯了扯嘴角:
“你终于醒过来啦?是不是还不够啊?我看我再给你多来几下好了!
你要继续睡昏头没关系,我再多给你几下也无所谓。”
“什、什么睡昏头?谁睡昏头啦!你说谁睡昏头啦,啊?”
“就是你啊。看起来是睡得很熟嘛,做什么春秋大梦啊?不死一死就不会知道吗?不对——”
多玛德君笑了,看起来有些茫然。不过,这样的表情,应该也是和卡塔力相应原吧……?
“就算死透了也不知道,这才是我认识的卡塔力啊!”
“……这、这样啊……”
确实,多玛德君说得一点也没错。不过,被别人以那样的表情讲了这一番话,心里总是有些疙瘩……但又无法完全否认,卡塔力最后只好点点头““是啊,这样说起来,老子我根
本就是常常在给你们添麻烦嘛……连自己死了,还学不会教训……而且一点用都没有,只会给你们带来负担而已,这样待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老子我真的很过意不去……”
“然后呢?你要自己待在这里……然后呢?”
“老子我不知道……怎么做啊,想办法回到上头去吧……死在路边也没关系……”
“那、那些家伙怎么办?莎菲妮亚怎么办?玛利亚怎么办?还有由莉卡又要怎么办呢?”
“那、那……”
卡塔力拼命地握紧了拳头,挤出声音来:
“……只能交给你们了啊……就算老子我在……真的也没办法帮到什么忙……”
“你觉得这样真的可以吗?”
“随便啦……”
“那是你,我可不要这种随便。”
多玛德君的那双眼,依然是有如黄玉一般——但他的眼眸深处,此时,则是染上了些许其他色彩。能够看到这一点,表示卡塔力终于能够抬起头.注视着那一双眼。
多玛德君在想什么呢?卡塔力真的不知道。那双眼,与他的那些表情.根本就凑不到一处。在这样的状况下,卡塔力其实也很好奇,到底玛德君在想什么?
不过,多玛德君并不只是虚言恫吓而已,他是真的生气了,而且连卡塔力都能够体会得到。他的声音变得特意淡泊,感觉起来就是有哪里不太对劲。
“我不可能把你丢在这里!当然,我一定要找到由莉卡他们,但不会因此而把你丢在这边,而且,也没有必要。没错,有时候我们总是得有所取舍。我是那个必须下决断的人,这
我自己很清楚。但是,现在还没有那种必要。只是这种小状况,我干嘛非得把你丢下来不可呢?”
“……因、因为……老子我害得皮巴涅鲁……受伤了……”
“然后呢?”
“如果……老子我有好好看着四周……如果没有老子我坏事……”
“如果没有你?那只是假设性好不好,无不无聊啊!实际上是怎么一回事你知道吗?你在这里,是我的伙伴,是——我们的伙伴。”
“但是……”
“你要我再说一次吗?”
多玛德君再度叹下了一口气:
“你是我们的伙伴。你就在这里,除此之外,你不需要再去假设些什么。我没有那种舍弃伙伴的恶质嗜好。你是瞧不起我是不是?”
“瞧……怎么可能!”
“那你是在抖什么?只是受伤而已,又不是死了……还是你认为光是受伤就很严重了?”
“啊,当然很严重啊!不然呢?”
这应该才是卡塔力之所以如此烦恼的原因吧!他做什么都没有成功,又从各种方面体会到自己的无能,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结论。然而,那显然多玛德君并不这么认为。
“什么不然呢!就算你死了,我也会扛着你的尸体去找由莉卡他们,这是小事一件。当然,事情不会演变成这样最好,但你要弄清楚,更糟糕的状况我都碰过了,我是不会为了这么
点小事就丢掉这条小命的!就算你与皮巴涅鲁都死了,我也会拖着你们的尸体,一路往最底层去!”
“这、这太乱来了!那怎么可能啊!”
“卡塔力,再怎么都要把全部财产赌上去——那才是你该说的话啊,卡塔力,你不是个绝不会得到教训的死亡爱好者吗?”
多玛德君一边再度发出嘻嘻嘻的不入流笑声,一边把手放到卡塔力的头上,就像是为人父母者,伸手摸摸小孩的头一样。事实上,跟孤儿也差不多的卡塔力,长到这么大以来,还
真的没被人好好摸过头呢!
“你觉得其他人很重要,但对其他人而言,你也一样很重要啊!不要这样轻视自己的生命价值,好吗?”
就在多玛德君这么说的同时,有人从旁边碰了他的肩膀一下——
什么事啊?卡塔力看向来人,原来是皮巴涅鲁捡回了伊诺伊契与洛诺尼,
还把两把斧头送回到他的眼前。
“啊——是你帮忙找回来的吗……谢啦……”
卡塔力接过了伊诺伊契与洛诺尼。
皮巴涅鲁虽然没有说什么,但令人惊讶的是,他居然耸了耸肩——这个动作本身就极度地不自然,还附加了呈现八字型的眉头、以及整个往下拉的嘴角,看来简直不像是皮巴涅鲁
该有的表情——平时.他嘴角与眼角的动作总是极端和缓,没有什么表情。有什么状况.最多也
只是让他略微睁大眼。至于比手画脚之类的动作,那就更不可能有了.
他到底想干吗?
一头雾水。卡塔力只觉得这感觉真的很奇妙,而不由自主地笑出声音来。皮巴涅鲁回复到原本的面无表情后搔了搔头,接着,也露出了一丝微笑。
“我没事,伤、不严重。没关系……快赶路……”
“我知道了。”
点点头,卡塔力终于能够理解了。即便是皮巴涅鲁,也会用很皮巴涅鲁的方式去担心他。
不只是这样而已,皮巴涅鲁刚刚还救了他的命。现在想起来……不要说是皮巴涅鲁,在这之前,他的伙伴们不是一直在帮助他,一直在支持着他吗?所以,卡塔力才能活到现在,
才能死了好几次,又复活好几次不是?
对现在的卡塔力而言,不只是有想要守护的东西而已,他还有愿意保护他的人。
这个世界、没有所谓的救赎——真是这样吗?
是谁说的……啊,对了!是那个——约翰.莫洛。
那时的他,是真的把那个欧吉桑的那些抱怨啊、嘟嘟嚷嚷的,都听进耳朵里去了。所以从前的卡塔力对这个世界,其实只感到绝望而已。他知道,他的出生,本身就是一种罪恶。
以伊兹鲁哈王国的第三王子身份诞生,但卡塔力其实并非”国王之子”——很矛盾不是?事实上他是皇后与左大臣私通所生。形式上的父亲,也就是这个国家的国王,是个既小心
眼又无能的人:而且,卡塔力的脸像极了左大臣——那个头脑清晰、面貌珍奇,而且身后传言丑闻不断的男人。所以,卡塔力的一切其实都让国王很讨厌、憎恨。
但是,卡塔力并不知道。
伊兹鲁哈王国,原本就是个凭恃着己身的物产丰饶,进而操纵领近诸国,并且赖以生存的小国。所以呢?对这个国家而言,掌控了外交大权的左大臣,其实才是最为不可或缺的存
在。而与这个男人私通的皇后,其实是同盟国的王室之女。所以呢?
按照约翰·莫洛的说法——对与左大臣完全相反、眉清目秀却质平庸的国王而言,两人都是这个国家存续不可或缺的存在。所以国王既没办法处理掉左大臣,也没办法与皇后离
婚。然而,国王却也没有那种能够对这种事视而不见的雅量。况且,这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毕竟卡塔力只是第三王子,根本没有必要为了连王太子都称不上的卡塔力力赔上
整个国家。
所以,国王决定隐瞒这件丑闻。
这样的决断,与其说是条好计。还不如说是一条瞒天过海之计。当时,国王流着眼泪,对全国臣民说。自己的孩子得了先天性的重大疾病。然后,为了避人耳目,就把笑容与左
大臣极为相似的卡塔力戴上面具,然后关进王宫的深处。
于是,在这个瞬间,悲剧成了喜剧——约翰·莫洛是这么说的。然而,对卡塔力这个当事人来说,悲剧就是悲剧。这一点,并不会有所改变。如果是这样的话。何不一生下来就立
刻杀掉,这样不就一了百了——卡塔力是这样说的。对于卡塔力的疑问,约翰·莫洛则报以冷笑:
因为陛下是个善良的人,这也是他的宽厚与仁慈的展现。其中或许有点误会,不过.国王怎么可能下达那种杀害婴儿的命令呢!”
在卡塔力十三岁的时候,他真正的父亲——左大臣,便死于一场流行病中,造成情势有所改变。详细情况卡塔力自己也不清楚,总之是与王宫内的势力争斗相关——有一派势力开
始主张,要重新追究那件丑闻,弄个瓜清水白。
于是国王乱了手脚。他的脑海当中,浮现一个最简单的解决办法——把证据,也就是卡塔力湮灭,把一切都抹煞掉。之后,国王还提拔了约翰·莫络去做新任左大臣的副手。如此
一来,在这个皇宫当中,卡塔力便有如风中的灯火。被彻底地孤立了。
他的处境原本就艰难。如今处在这样的危机当中,又该如何脱身?
幸好,约翰·莫洛并没有赶尽杀绝——
就在他上任的那个夜晚,他便让人从王宫里把卡塔力给弄出来,然后,他让卡塔力坐上马车,一路越过边界。在此之前,卡塔力一直都以为自己会被这个欧吉桑给舍弃。但如今会
有这样的结果,感觉上就跟奇迹一样,卡塔力其实很高兴——不仅只为了自己能够活下去……比起那个,有人愿意让他活下去这件事,更让他高兴。
是以——即使一眼也好.他想耍见约翰.莫洛.他知道.这会是他们最后一次的相会。如果真的不行,最起码也给他一封信啊……离别之时,这位欧吉桑完全没有留给他只字片语。这多么的寂寞啊……比起钱来,卡塔力其实更想要这位欧吉桑的一句话。那个聪明得要命的欧吉桑,为什么就是不明白这一点?
之前,曾听闻这个约翰·莫洛已经成为伊兹鲁哈王国左大臣的消息。按照他的脾气,目前应该也还是在孤军奋战吧!
虽然卡塔力也知道,自己想必是没有机会再见到这个欧吉桑了,但如果可以,他还是很想找到这个欧吉桑,然后,他要订正他一个观念——
这个世界,还是有所谓救赎的。
即便是在这个浑沌混乱的沙蓝德无政府王国,只要抱持着这样的信念、又有这样的运气,自然能够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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