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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娜公主是法兰西斯科王子的监视人。&29378;&20155;&32;&21715;&35498;&32178;&120;&105;&97;&111;&115;&104;&117;&111;&46;&107;&114;
毕竟血统或年龄都是法兰西斯科王子高得多,因此姑且由法兰西斯科王子担任代表,然而来到卡巴王国才过了三天,法兰西斯科王子强烈的个性已经是众人皆知,从此以后再也没人找他谈事务问题。
因为如此,繁杂的工作也就必然地压在年轻的柏娜公主双肩上。
而且法兰西斯科王子根本不可能静静躲在屋子里。一下子参加午餐会搞错人家的名字,一下子参加舞会又踩到女士的礼服裙摆,每天顺利地搞出一些花样来。
所幸由于法兰西斯科王子不符合年龄的天真人格,让事情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但总是频频引发各种状况,至少也得写一封道歉信,有时还得赠送若干财物才能保住体面。
结果,柏娜公主根本没精神尽情欣赏原本期待的异国珠宝文化,每天过着忙于处理事务的生活。
有一个人为柏娜公主的这种境遇感到忧心忡忡。不是别人,就是卡巴王国女王奥拉一世本人。
「呃,所以意思是?柏娜公主忙到快要不行了,所以我们不妨稍微慰劳她一下,是这样吗?」
某天夜晚,已经换上蓝色睡衣的善治郎,仰躺在床上,向妻子的提议做确认。
「嗯。大致上就是这么一回事。无奈另一个王族法兰西斯科王子太难应付了。万一柏娜公主倒下了,双王国使节团的窗口就要关闭了。」
至于同样换上睡衣的奥拉,则是坐在床边,点头回答丈夫的话。
她的表情有些忧虑。
从那时候起过了半个月。虽然没善治郎这么多次,不过奥拉后来也跟法兰西斯科王子与柏娜公主两位碰过面,体会到与法兰西斯科王子认真对谈有多么没意义。
法兰西斯科王子的言行是演技还是本性,这时候并不重要。跟那家伙是不能正面较劲的。
奥拉的这番话,很遗憾地,善治郎也全面赞成。
在应对法兰西斯科王子方面,善治郎首当其冲。他亲身体验过那个王子是多么开朗、天真无邪,但又是个真正的问题儿童。
「哎,的确现在是关键时刻嘛。我记得第一个魔道具好像终于决定了?」
「嗯,结果就决定是『未来代价』了。看来会是个很惊人的道具喔。照法兰西斯科王子所言,似乎还可以做『添补』呢。不过分割使用就实在没办法了。
这么一来,就能更有效地运用我的魔力。」
听到善治郎在床上抬起头问,奥拉坐在床边转过身如此回笞。
「未来代价」正如其名,就是预先支付未来自己的魔力,补足不够的魔力量的魔法。
这本来是个不得已的方法,是为了发动本来所需魔力量就多到不行的「时空魔法」的高级魔法而想出来的,不过若能将这种魔法单独做成魔道具,就会有完全不同的用途。
打个比方,今天奥拉使用了这种魔法,将未来三天份的魔力灌入了魔道具。
这么一来,奥拉从明天开始,有三天都不能使用魔力。这与至今的「未来代价」并无不同。
然而,用「魔道具」的方式将魔力保存下来,就可以任选使用魔力的时机。
而且还说可以「添补」,因此没有预定使用魔法的日子,可以将魔力慢慢累积起来,一年后再用来发动大魔法。
累积魔力时,至少会有一整天无法使用魔力;只有累积的本人能够使用累积的魔力,而且一旦发动就得用尽累积的所有魔力;虽然有这些诸多限制,但能够累积魔力还是有很大好处。
制作魔道具所需的弹珠已经交给了法兰西斯科王子与柏娜公主,一人一颗。
善治郎从仰躺的姿势撑起了上半身说:
「那么,因为要着手制作那个『魔道具』,所以法兰西斯科王子的行动会暂时受到限制,是吗?」
「对。从明天起的几天内,只有法兰西斯科王子着手制作魔道具的期间,柏娜公主可以从『监视人』的重责获得解放,也就是放假了.
据我所闻,所幸法兰西斯科王子在制作魔道具方面,也是有着高度自尊的,会极为认真、诚实地处理。
事情就是这样,善治郎。你能帮我替柏娜公主放松一下吗。」
「嗯——?可是,我也算是他国的王族耶?我跑去找她反而让她顾虑我,岂不是本末倒置了?」
善治郎提出很有道理的疑问,奥拉轻轻点头。
「嗯,你说得对。不过,柏娜公主来到我国时i尚浅。只是获得假期,只怕她会在自己房间里睡觉度过。」
「我觉得睡觉也是很有益处的度假方式啊?老实说,我最近工作也多起来了,还真有点羡慕。」
「少骗我。有这种价值观的人,才不会在工作前一天自动撰写行程表与问答一览表,做自我管理呢。」
「唔……」
善治郎讲不赢妻子调皮的口吻,有点不满地闭上了嘴。
话虽如此,他的确很难反驳。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善治郎也稍微开始发现,自己其实是个会对「无所事事的时间」感到痛苦的人。
不管怎样,奥拉将有些离题的话拉回来,继续说:
「哎,就是这么回事了,你就在第一天拜访柏娜公主吧。届时,你就把结婚戒指等你那个世界的物品给柏娜公主欣赏欣赏。
看情况也可以短期借她使用。
这么一来,她就能拿剩下的假日来磨练珠宝技术,开心地度假。因为我看柏娜公主,好像把珠宝看作是生活的意义。」
「喔,原来如此。」
听了奥拉所言,善治郎明白了。
这么一说让他想到,公司的同事里也有相同的人种。就是那种将一个月只有一、两天的珍贵假日用在自己的兴趣上,星期一红着眼睛上班,还声称「充电完毕!」的类型。
善治郎没有那么沉迷的兴趣,无法理解这种价值观,但他得承认那些人的确充电成功了。
就算没有那么夸张,只要把柏娜公主想成同一种人,就能接受奥拉的提议。
「那么,我就把结婚戒指、我的国家的硬币,还有串珠用珠子带去,可以吗?」
「嗯,大概就这样吧。细微判断交给你决定。」
「了解,那么,差不多该睡觉了吧。」
善治郎算准话题结束,想到了一个轻微的恶作剧,于是在床上悄悄移动,取得坐在床边的妻子背后的位置。
「善治郎?」
「看我的!」
然后,他猛然抱住爱妻的背后。他将双臂绕到奥拉胸前,以双脚锁住奥拉的腰。姿势就像抓住树枝的无尾熊。
接着,他还滚动着把抱住的妻子拖到床上。
「一、二,嘿咻!」
「啊,你干嘛啦?」
奥拉发出好像很困扰的声音,脸上却笑呵呵的。真要说起来,如果奥拉有意推拒,善治郎再怎么使力也很难把奥拉拖到床上。
力气是奥拉比他大,而且这不能说得太大声,其实奥拉生产后还没完全减重,体重也是奥拉比较重。
「嗯……」
不知是否知道这些事实,善治郎在床上抱紧了爱妻,将脸埋进奥拉的颈项,像是要尽量贴紧一点。
「真是,你是怎么啦?」
妻子让善治郎从背后抱着自己,只扭头向后看着他,善治郎掩饰般地笑了。
「没有啦,因为最近忙,都很晚才回后宫嘛?所以很少有机会可以抱抱善吉,觉得好寂寞。」
「怎么,我是代替卡洛斯啊?」
听到丈夫的话,女王故意嘟起嘴,好像在闹别扭。
看到奥拉这样,善治郎满怀爱意地对她笑笑。
「不是啦,我哪会那么没礼貌,说拿你代替善吉。况且奥拉与善吉根本就完全不一样啊,大小跟体重……」
他原本还要接着说「还有触感」,但却被中途打断了。
本来像温驯的宠物狗一样,乖乖委身于善治郎臂弯中的奥拉,一瞬间翻转身子,转眼间就从背后抱住的姿势,变成了骑乘式(坐山式)姿势。
对于生产后还没减重完毕的新婚妻子,「体重」这个话题似乎有点敏感。
「奥拉……?
善治郎仰望着坐在腹部上微笑的妻子,眼睛眨啊眨的。
奥拉促狭地笑了。
「好,我知道了。今晚我就代替卡洛斯吧。爸爸,抱抱。」
「呃,我说了不是拿奥拉代替卡洛斯……!」
她没理会善治郎说什么,直接倒进善治郎的胸口,迅速将双臂插进床与善治郎的背部之间,紧紧抱住他。
什么啊,原来奥拉是在开玩笑。善治郎如此判断,于是笑着陪奥拉「恶作剧」。
「啊哈哈,拜托一下,我还没有这么大的女儿啦。」
他很想将双臂绕到奥拉背后,抚摸她的头发,或是拍拍她的背,但很不巧,奥拉连同善治郎的双臂一起抱住了。
「爸爸,爸爸,最喜欢爸爸了——」
「谢谢,我也是啊。不过,你手臂可以放松一点吗?有点紧耶……」
「爸爸——」
奥拉不可能没听见善治郎说什么,但她一点都没有要放松力道的样子。
「欸,奥拉?欸,放开一下啦,越来越紧了。」
大而柔软的乳房压在胸膛,柔嫩的大腿缠住了脚。不只如此,还像小孩子跟爸妈撒娇似的,在脖子上亲吻。
爱妻的小小恶作剧,可爱的撒娇手段。应该是这样的。
可是,为什么呢?
「奥拉,我真的开始难受了耶?欸,放开我吧,投降,我投降。我手臂开始麻了啦。」
「爸爸,爸爸,抱抱。我最喜欢爸爸了——」
善治郎脑中鲜明浮现出「被母老虎捕食的自己」这种十分不吉利的影像,挥之不去。
◆◇◆◇◆◇◆
几日后。
善治郎造访卡巴王室借给柏娜公主的「王宫南侧第二栋」。
善治郎手上握着小袋子,里面有结婚戒指、在日本使用的钱包,以及装串珠用珠子的布包。
(不过话说回来,我还是不太习惯这种松散的时间观念。)
善治郎在人家叫他「请在这里稍候」带他来到的房间里,啜饮着人家端给他的冰茶,内心如此发牢骚。
在适个没有机械式时钟的世界,「相约碰面」以现代人的感觉来说,时间松散得令人烦躁。
自己以为是按照时间赴约,却老是得等对方来,让人家等的一方也不觉得自己有错。既然没有绝对正确的时钟,就无从判断谁的时间感才正确,因此这也是无可厚非的。
话虽如此,什么事都是有限度的。
(再怎么说,今天好像也太慢了。)
善治郎悄悄掀起袖子,看看戴在左手腕上的手表。
10:18 am
对方是在九点刚过时将他请到这间候客室,所以他实质上在这里等了超过一个小时。
善治郎好歹也是贵为王夫。就算时间观念松散是这个世界的常态,他也很少等对方等这么久的。
(嗯——我觉得柏娜公主看起来,比较像是不好意思让人等她的类型耶?是我看错她了吗?还是说发生了什么意外状况?)
遇到这种情况,通常都会安排一个接待人员以免访客无聊,但善治郎嫌罗嗦,一开始就拒绝了。
就在他无聊到开始后悔这个判断时,有人敲了敲入口的门。
「失礼了,善治郎陛下。柏娜殿下已经准备妥当。请陛下移驾。」
通知会谈开始的使者总算是来了。
「非、非常抱歉让陛下久等了。本日陛下为了我专程前来,真不知该如何道谢。」
「……」
被带到房间的善治郎面对深深鞠躬的少女,不由得张口结舌。
「呃……是柏娜殿下吗?」
「是、是的,我是……」
善治郎为了确认而喊了对方的名字,眼前的少女缩起脖子,语气微弱地承认。
「喔,这还真是,该怎么说呢……」
善治郎虽然知道失礼,但还是细细端详了站在眼前的少女。
淡紫色少装饰的连身裙礼服,包裹着窈窕的身子。
虽然五官端正,但总嫌缺乏特征的平凡相貌。
这些都没有问题。跟至今见过几次面的柏娜公主的特征吻合。问题在更上面的部位。
前发到后面头发绑成一束的发型。硬要形容的话,大概可说成打结位置非常低的马尾吧。不,下管怎么看,这都没好看到能称为「发型」。只是嫌麻烦而绑成一束罢了。
仔细一看,绑住头发的也不是缎带之类的高级品,而是细麻绳。而且没有完全绑好,各处都有头发跑出来。
老实讲,很邋遢。就算是没有旁人在场的非官方场合,也不宜用这种打扮迎接他国王族。
遇到一点小错当作没看见叫做厚道,但把这个状况视若无睹,反而会让对方无地自容吧。
「呃……可以请您仔细解释一下吗?」
「……是。」
柏娜公主死了心,点点头。
后来,善治郎总之先与对方面对面地坐在沙发上,倾听因为羞耻而使得白皙肌肤一路红到脖子的柏娜公主解释事情经过。
「原来如此。」
「……」
柏娜公主双手在大腿上紧握,打着哆嗦,善治郎对她投以同情的视线,但还是开口向她做确认,整理刚才听到的话。
「换言之,柏娜公主为了迎接我,一大早就做好了准备等着。」
「是的。」
「可是,我来的时间比您想的晚,所以您开始闲得发慌。」
「是、是的。」
「于是,您向自己找藉口,说『一下下就好』,开始处理昨晚做到一半的胸针雕金。」
「……是的。」
「这时,您嫌头发碍事想绑起来,但平常使用的缎带不在手边,就用绑工具的麻绳代替。」
「我太轻率了……」
「您就这样沉迷于雕金,一直做到侍女告诉您我来了。」
「真、真的万分抱歉。」
「您急着想把绑头发的麻绳拆掉,头发却跟麻绳打结了,怎么也拆不掉。您找侍女们帮忙,却越弄越糟。眼睁睁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经过。
您被迫决定是要让我继续等,还是用这副模样出来见人,最后就变成这样了,对吧。」
「……我无话可说!」
面对这个再度深深低头致歉,把头发全部绑在后面的少女,善治郎领悟到了。
(啊啊,我知道了。这个女生就是那种人。大学的理工学院会有几个这种型的。就是「沉迷兴趣型的废柴妹」。)
在大学时代,他记得有看过几个这类型的人。
通常年轻女性会将金钱与时间等有限资源,优先用在打扮或交友等方面上。煞而,少部分倾心于特殊兴趣的女性,会把自己的兴趣看得比打扮或交友更重要。
同样的人种,男性比女性更多,不过男性狂热者与女性狂热者,有着一点决定性的差异。
那就是不同于男性狂热者,女性狂热者还会稍微修饰一下仪容。
男性就算不在乎穿着,至少只要注意整洁就还说得过去,然而世间对不在乎穿着的女性,眼光可是很严苛的。
甚至还有人说「过了二十岁出席正式场合就得化妆」。
因此,女性狂热者为了避免遭受世间白眼,「不得已」只好也花点钱与心思做打扮。
结果女性狂热者就这样漂亮地「伪装」成一般人,交情尚浅时甚至看不出她们的本性。
现在坐在眼前的少女就是最好的例子。不过此时的她「伪装」正好解除了。
「……」
(这状况是要我怎么办?)
善治郎很想当作没看见这个默默发抖的少女,直接掉头回后宫。但既然他有著名为「非官方会谈」的「工作」,就不允许临阵脱逃。
「呃。虽然我不能叫您别放在心上,不过我已经接受您的道歉了。
只要今后留意不要再犯,就可以了。」
「谢、谢谢陛下。」
听到善治郎这样说,柏娜公主像是得到地方官大发慈悲的村姑那样,深深鞠躬。
◇◆◇◆◇◆◇◆
(不过话说回来,她可以说身体突然不适,瞒混过去就好了,竟然直接当面道歉,我本来以为她是太死心眼了,要不然就是不知变通,不过想想,搞不好这个女生只是单纯地「为兴趣疯狂」而已?)
善治郎目睹了柏娜公主看到「结婚戒指」「串珠用珠子」「日本的硬币」,双眼炯炯发光的样子,心中产生如此感想。
后来,善治郎以为理所当然地对方会说「因此,请恕我因为个人因素,必须取消本日的会谈」,然而柏娜公主虽然脸红地低垂着头,最终却仍抬眼望着善治郎,还说「因此,若获陛下允许,我希望能就这样恭听陛下谈话,不知能否获准?」。
「咦?啊,好。可以啊。」
善治郎必须坦承,自己之所以如此回答,是因为他无法理解这句出乎预料的话,几乎是反射性地回答的。
脖子以下规规矩矩地穿着整齐的轻薄无袖礼服,只有发型是乱糟糟地绑在后脑杓,整个样子体现了「不协调」三个字,柏娜公主就以这样的模样,专注地欣赏摆放在桌上的戒指与串珠月珠子。
「真是惊人。这透明的颗粒仔细一瞧,大小与形状几乎是均一的。而且正中央的洞,怎么这么小呀……」
那眼神跟一般女性看到宝石时的闪亮神采明显不同,坐在对面的善治郎,默默地注视着用工匠的眼光端详桌上珠子的柏娜公主。
由于柏娜公主的视线对着桌子,因此善治郎看见的必然是柏娜公主的头顶。
(嗯——虽然发型乱七八糟,但是跟平常一样,整头头发都洒了银粉呢。闪闪发亮。哎,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她只是中途输给诱惑,本来是有做好迎客准备的啊。嗯?那是?)
他从洒在柏娜公主头发上的银粉中,发现一片大得不能称为粉末的银块。那块银子形状细长,而且扭转成螺旋状,如果要形容,就像是用雕刻刀刻出来的木屑。
(嗯?雕刻刀的碎屑?我记得柏娜公主直到刚才都在做雕金,对吧?该不会是……)
跟银粉一起黏在头发上,形状像雕刻刀碎屑的银屑。
察觉到这点后,善治郎开始连锁性的思考。
这让他想到,平常的柏娜公主总是在头发洒上银粉。而且发型是上半段直发,下半段是和缓波浪的独特造型。
那直发与波浪的界线,看起来正好就是这个「往后绑头发的打结位置」,恐怕并非善治郎多心。
(该不会平常那个「洒了银粉,半直半卷的发型」搞了半天其实是「雕金的银屑,外加绑头发绑到发型固定」?)
真相应该不至于遗憾到这个地步,不过为了不用担心临时沾上银屑或是梳直头发,而故意选择这种发型的可能性倒是挺高的。
回想起来,柏娜公主总是同一种发型——洒上银粉,上半直发下半卷发。
经常维持同一种发型,虽然还不到奇怪的地步,但她这个年纪的贵妇人,一般都会配合出席派对的主旨或是搭配当天的礼服而改变发型。
这么一想,善治郎的猜想也就添了几分可信度。
「真厉害,这个硬币也是从大小到形状完全一样。善治郎陛下,可以请您详细说明吗?」
光用眼睛欣赏似乎已经不能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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