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奥拉呼出一口气,回到原本的话题。
「话说这几天,夫君让我看了他的世界使用的『数字』这种文字,那可真是方便的玩意啊。我在想,若能以某种形式加以采用,或许会很有益处。」
善治郎学习这个世界的文字的同时,奥拉也向善治郎学习了阿拉伯数字的发音与用法。
当然,比起必须重头学起文字与语言的善治郎,奥拉只需要记住0到9这十个数字以及它们的用法,因此很快就精通阿拉伯数字的用法了。
虽然她还无法以阿拉伯数字进行笔算,不过她已经获得了知识。看到以阿拉伯数字写出的数目,便能够理解数值的内容。
看看善治郎借给自己的这份纳税单,阿拉伯数字的简单明了可谓一目了然。
举个例子,把同一个数目分别写成阿拉伯数字与英文比较看看,就能看出它的不同。
阿拉伯数字只需要写成「2932」的数目,用字母系统却会变成了「two thousand nine hundredand thirty-two」这么长的一串文字。
纳税单上记载了几百个这类数字。就算每个书写及过目所需的时间只有些微差异,几百几千个加在一起,产生的时间差就大了。
无论是读是写,引进数字之后作业必然能大幅提升效率。再来,正如善治郎所说,即使是目不识丁的一般庶民,也可能产生「不会阅读文字,但数字勉强读得懂」的族群。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一般庶民当中增加了会算数的族群,此事对于国家与王室带来的利弊孰大孰小,也难以分辨。
听到奥拉述说肯定的意见,法比奥秘书官考虑片刻后,答道:
「依臣之见,数字的确是有益的存在,不过臣反对短期内全面采用。如此会对现场造成巨大混乱,况且无论阿拉伯数字有多么好记,从头学起完全陌生的事物,仍然会是一个负担。
若想强制要求学习,必然会招致一些反感,只是程度大小还不知道。」
「唔,是吗。说得对……」
听了法比奥现实层面的意见,奥拉以手抵着下颚,陷入沉思。
「嗯,那么,就先将数字发音一览表发给主要处理算数的部门,要求今后王室制作的所有资料,除了原有的文字标示外,必须一并标示数字好了。先这样做看看情况,如何?」
「如果这样做,至少就必须强制要求王室专属的事务官们学习数字,这样可以吗?」
对于奥拉的提案,法比奥始终冷静地提出疑问。
「不可行吗?」
被奥拉反问,法比奥秘书官思忖了一会后,点头。
「不,这点程度应该可行。臣立刻派人处理。」
「嗯,有劳你了。」
奥拉满意地点头。
不能一口气引进虽然叫人心急,不过这方面的大胆改革,太急躁的话常常会失败。若是真的行不通,也许必须看开点,在今后录用新人们的初期教育当中混入阿拉伯数字教学,能使用数字的人才就从下个世代培养起。
引进数字带来的效率化,或许不能奢求立即成形。
若是想追求即时的利益,比起数字的本身,善治郎使用数字帮她计算的这份「纳税单」的内容,才是发挥了真正功效。
「贝尔维迪斯边疆伯爵、科伦加男爵、达维诺领主骑士与加美斯领主骑士。纳税额误差大到无法容忍的,大概就这几个吧。」
奥拉一面念出名字,鲜红色的舌头舔了舔嘴唇。
看到女王面露肉食动物般的笑意,中年秘书官以冷静的声调提出忠告。
「陛下。就算他们有非法行为,毕竟也受到包庇至今,已经成了惯例。若是在短时间内加强取缔,恐怕会爆发抗争。」
「我明白。我不会愚昧到强行进攻,冷不防把罪状塞到他们面前的。这不过是暗示取缔的可能性,诱使对方让步的材料罢了。」
奥拉说完,有些烦躁地皱起鼻子。
人性很有意思,即使是明文规定的违法行为,如果这种行为长达几十年间都没有受到正当取缔、放置不管,一个人就会产生错觉,以为自己的违法行为是正当权利。
具有这种认知的人,等到有一天突然遭到法律严正处罚时,会愤慨地想:「以前都没有说什么,怎么现在突然不准了!」
虽是不理性的意见,不过如果是多数意见,一旦疏于顾虑,就算是君王也会遭到沉痛的反击。在卡巴王国,君王与王室虽然威震天下,但还不至于能够忽略贵族勾结的力量。
「容臣再补充一点,陛下现在举出的各位人士,都是前一场大战当中立下战功之人。」
「……说得对。我国能够成为战胜国,他们诚然功不可没。」
奥拉坦率同意了法比奥秘书官补充的话,点点头。
现在剩下的贵族,大多是在前一场大战存活下来的功臣。几乎没有一个人是单纯为了中饱私囊而向领地人民课重税,在缴税时在帐目上作假的无能之辈。
像那种无能之辈、只能寄生于王国的贵族,在战乱之中大多无法保卫家园,纷纷走上没落的命运。
正因为如此,剩下的贵族们才难以对付。
奥拉刚才指名的贵族们,都把帐目作假省下的税金充当自领地的军备。而他们的兵力在前一场大战担负了国土防卫的一部分责任,因此也可以说他们没付的税金绕了一圈,最后还是用在王国上面。
可是,如果这份税金有正当缴纳,国家能够更进一步强化国王军,也是不争的事实。
为了军队效率化,主张以国税强化国王军的王室,与认为国王军机动力太低,无法协助防卫自领地,坚持强化自领军的地方领主。
两边理论都站得住脚,王室与地方领主之间也就不可避免地会产生摩擦。
若是这次发现的逃税行为得到默认,地方领主继续强化兵力,有朝一日国内的势力之间将会失去均衡,这是相当清楚的。
国王军至少要保有在发生最糟情况——地方领主们率领联军企图谋反时,能够加以镇压的优势。
目前看来,主要的地方贵族们当中,还没有哪个人不切实际地敢随便反抗王室,但不能保证下个或下下个世代的继承人都是有才干的机灵人。
「不过,违法行为毕竟是违法行为。我会手下留情,也会顾虑到他们的面子与名誉,但还是得让他们付出相应的代价。」
听到奥拉如此断言,法比奥沉思片刻。
「……那么,不妨私底下通知他们迄今文件上的错误,并且为了今后不再发生这种状况,请他们『自发性地配合』,从这个方向来谈,如何。」
一会过后,秘书官整理了想法,提出了这个妥协案。
「哎,顶多就是这样了吧。知道了,细部调整交由你处理。」
「是,遵旨。」
谈话告一段落,奥拉不经意地提起另一个话题。
「对了,夫君的家庭教师选得怎么样了?我想主要人选差不多都出炉了吧?」
对于奥拉突如其来的问题,法比奥秘书官不慌不忙地表示肯定。
「是。自荐三名,他人推荐三十一名。大多数都是拥有高度魔力的妙龄未婚女性。」
魔力高强、正值适婚年龄的未婚女性。显然想抢侧室位子的人选,让奥拉不禁失笑。
「真叫人无奈,如果是没察觉我的心意才这样做,还只是普通的无能之辈;要是明知故犯,那就有点麻烦了。我这么让人看不起吗?」
无视于女王的真正心意,将侧室候补送到女王伴侣的身边。就算说是为了维持血统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简直是故意惹君主生气。
「与其说是看不起您,倒不如说『将自己的心腹送到善治郎大人的身边当侧室』所具有的魅力让他们不顾危险了吧。」
法比奥所言,让奥拉不快地用鼻子哼了一声。
「哼,我可不认为夫君有那么糊涂,会被暗地教唆侧室的人摆弄在手掌心里。」
「臣有同感,但会这样想的,只有了解善治郎大人实际情形的我等。」
「哎,说得对。这么一来,夫君的家庭教师,还是只能劳烦芭思夸拉婆婆跑一趟了。」
说完,奥拉坐在椅子上伸展一下四肢,试图解除身体的僵硬。
对于这样的奥拉,法比奥秘书官难得有些不便启齿地开口道:
「不,关于这点,有人推荐了一位我方也不便忽略的人物。马奎斯伯爵推荐了他的妻子——奥塔薇亚女士。
陛下想必知道,奥塔薇亚夫人是公认的贵族女性典范。无论知识、教养或魔法技术,从各方面来看都无可挑剔。
不只如此,她又是已婚妇女,也算是体察了陛下的意愿。」
「那、那个色老头……」
听到出乎预料的名字,奥拉从喉咙中挤出声音来。
具有知识与教养,又长于魔法的已婚女性。只听这些列举的资讯,还真是个体察了奥拉心意的人选。
当然这建立在必须忽视一个事实的前提上——虽说奥塔薇亚是马奎斯伯爵的妻子,但其实是续弦,年纪轻轻还在二十岁前半,由于其美貌、含蓄与尊重男性的人格,几年前还被称为「宫廷名花」。
顺便一提,曾经是奥拉的夫婿候补、马奎斯伯爵的儿子拉斐尔·马奎斯,年纪比继母奥塔薇亚大了十岁以上。
「那个老不修,该不会是想叫自己的妻室红杏出墙吧?」
对于奥拉的猜测,法比奥秘书官摇摇头。
「不,依臣浅见,从马奎斯伯爵的人品判断,他应该没想那么多。
正如陛下所知,奥塔薇亚夫人是符合这个国家常识的『理想的贵族女性』。她擅长自然地以男性为尊,挑动男性的自尊心,给予对方行动的自信。
臣认为,他可能是想让此等人物与善治郎大人长时间接触,引出善治郎大人的积极性,让陛下与善治郎大人之间产生龟裂。」
被含蓄美女称赞,得到尊敬的目光,吹捧个两句,几乎所有男人都会得意起来,觉得「我只要有心也办得到」。只要能像这样诱导善治郎的精神状态,提升他对政治的积极性,对马奎斯伯爵而言,善治郎就会成为直接通往王权的好用管道。
比喻得粗俗点,法比奥秘书官是在推测,对方的目的可能是想「治好善治郎的妻管严」。
如果这项推测属实,最棘手的地方,在于就算背后唆使的马奎斯伯爵再阴险,成为众矢之的的奥塔薇亚夫人,本身却一点恶意也没有。
如果奥拉至今听闻到的奥塔薇亚夫人的形象都是对的,那么夫人将不会有半点恶意,只是纯粹地尽力完成「家庭教师」的职责。
表面上,她可说是最适当的善治郎的家庭教师人选。
「您意下如何,陛下?您也可以找个适当的理由拒绝。」
秘书官试探心意似的无礼视线让奥拉有些不快,她摇摇头,答道:
「不,也没必要这样做,招致伯爵的恶评。反正夫君总有一天至少还是得出来见人。
我也不能对什么都挑三拣四。先不论藏在背后的马奎斯伯爵,只要奥塔薇亚夫人本人的人格没有问题,对夫君来说倒是有益的人选。接受。」
「是,遵命。那么,臣就这样安排。」
听了奥拉所言,法比奥秘书官以殷勤的动作行礼答覆。
◇◆◇◆◇◆◇◆
这天,后宫弥漫着些许紧张感。
以往除了善治郎与女王奥拉之外,就只有侍女们在后宫工作的封闭空间,今天将首度有外人踏足。
后宫的一间房内,善治郎深深坐进沙发里,做了不晓得是第几次的深呼吸。
(不过,家庭教师啊。想不到都这个年纪了,居然还要回头念书。虽然进了社会以后也有学过一些东西啦。)
在社会人时代有过几次外务经验的善治郎,与人第一次见面并不会让他特别紧张,但这是他头一次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立场与人应对。
出于「最好不要让外人看见善治郎带来的电器制品」这个理由,此时善治郎所在的位置,是后宫的一间普通房间。
没了冰块电风扇的恩惠,炎热的室温让善治郎汗流浃背,从刚才就一直以混合了适量黑砂糖与盐巴的水补充水分。
(不可以讲敬语,等到对方报上名号后才能说出自己的名字。但严禁做出极端无礼的语气或态度。这也太难了吧。)
善治郎在脑中想起奥拉至今教过他的基础应对,想着想着,时间到了。
「失礼了。小的带奥塔薇亚大人来了。是否可以让她入室?」
「……准。」
听到侍女在门的另一头这样说,善治郎先是干咳一声,然后以平时不太使用的命令口气如此说道。
出于上班族时代的习惯,他差点走到门口去迎接,腰一离开沙发才想到这样是错的,便站在沙发前等着。
下个瞬间,伴随着喀嚓一声,房门打开,一名淑女走进房间。
「初次拜见善治郎大人。
妾身是卡巴王国马奎斯伯爵领地领主,曼纽尔·马奎斯伯爵之妻奥塔薇亚。此次有幸身任善治郎大人的教师,不胜喜悦。
妾身虽无学无才,但将鞠躬尽瘁,完成所负使命。」
淑女以悦耳的柔和声调如此说完,深深地鞠了个躬。
(哦——她说自己无学无才,原来这个国家也有「谦虚」的美德啊。)
善治郎在一些书上读过,「谦虚」即使是在地球上也不是每个国家地区都通用,因此才产生了这种感想。他尽量装出有威严的声音,命令道:
「抬起头来。」
「是。」
淑女——奥塔薇亚与低头行礼时一样,以流畅的动作抬起头来。
(原来如此,这就是在这个国家被称为「贵妇典范」的人物啊。确实名不虚传呢。)
纤柔、清纯、贞洁。看到奥塔薇亚的容貌,善治郎的脑中自然浮现出这些词汇。
身高不算高。从善治郎来看,她的眼睛与「一般」高度齐高,所以大概在一百六十公分左右吧。
不过因为肩膀窄而下垂,所以看起来比实际上的身高更纤细娇小。
光泽亮丽的直顺黑发、即使是日本人也难得一见的漆黑双瞳,还有与头发、眼睛颜色正好相反,以南国人来说色素较淡,接近奶油色的小麦色肌肤。
鼻梁高挺,但整张脸轮廓浅,说成「晒黑的日本人」似乎也能通用。
不过话说回来,想在现代日本看到这样的美人,恐怕得去模特儿或艺人的经纪公司才行了。
「我叫善治郎,是奥拉女王陛下的丈夫。虽然不知道今后会相处多久,但愿我们之间能建立起良好关系。」
「是。妾身不敢当。」
善治郎念出拚命在脑中想好的台词后,奥塔薇亚一本正经地低头行礼。
像这样与不能随便说话的对象交谈,超乎想像地消耗着善治郎的精神。
「那么,让我听听马奎斯夫人的指导方针吧。坐。」
可能是这种精神的疲劳感在不自觉当中让善治郎变得急躁。善治郎跳过了昨天在脑中预先想好的步骤,催促奥塔薇亚坐下。
「?……是,失礼了。」
听到善治郎所言,奥塔薇亚一瞬间露出讶异的表情,但她很快就想起自己是为了什么才来到这里,便顺从地坐到沙发上。
看到奥塔薇亚坐下后,善治郎也慢慢把屁股放回沙发上。
中间隔着桌子,与对方相对着坐在沙发上的善治郎,听奥塔薇亚对今后将采取什么样的方针与方式让自己学习常识、礼仪与魔法进行说明。
「也就是说,原则上你会教我历史与魔法。在上课期间,如果我的态度违反了礼仪或常识,你再指出来。是这样吗?」
善治郎在脑中整理对方告诉自己的内容,然后化为言语,奥塔薇亚听了,对他回以柔和的微笑。
「是。常识与礼仪这两件事,只用听的并不容易记住。善治郎大人似乎已经了解了大致上应有的举止,因此妾身认为这样做会比较有效。」
「而且今后午餐也要跟你一起吃?」
「是。聚餐的场合,是凝聚了常识与礼仪的空间。妾身认为这是学习两种知识时最适合的办法。」
原来如此。讲得确实有道理。礼仪这种东西,光用听的是学不会的。
要亲身实践,犯过错,一一受到指谪后改善,逐渐磨练。虽然很花时间,但或许这才是最好的办法。
不过,他只要想到今后每天都要在常识与礼仪的老师注视下吃午餐,就觉得有那么一点烦。至少不可能像这几天跟奥拉一起度过的时光那样惬意畅快。
话虽如此,善治郎也没有傲慢到为了个人的任性要求而拒绝有效率的受教机会。
「知道了。既然你说这是最好的方法,那么我也没有异议。就这样安排吧。」
听了善治郎所言,奥塔薇亚柔和地微笑,低头行礼。
「谢谢您。那么恕我性急,方才善治郎大人在我进来时,站在沙发前面迎接我,对吧?」
「啊!」
这么快就被挑毛病,让善治郎忍不住叫了一声。
奥塔薇亚细心注意,不让语气带有责备的意味,告诉他:
「感谢您如此诚挚以待,妾身惶恐之至,不过以善治郎大人的立场来看,这样做恐怕会被人『看轻』了。原则上,善治郎大人需要起身迎接的,在国内只有奥拉陛下一人。
即使是国外的王族,除非是君王本人,或是第一王位继承人,其他您都不需要那样必恭必敬地应对。
此外,善治郎大人还在自己站着的时候向我劝座,这也是妾身不配享有的厚爱。常识与礼仪会根据对象与状况而改变,因此不可武断,不过身为王族,应对上最好能够更沉着。」
「……知道了。以后我会留意。」
善治郎表面装做镇定,点头回应,内心却巴不得能用手遮着脸,趴到桌上去。
(真糟糕……我以为我已经很小心了,结果上班族时代的毛病又跑出来啦。)
以上班族的常识来说,在请客户前来商谈时,必须等客户就坐,自己才能坐下。想矫正积习成常的习惯,看来比想像中还难。
也许是看穿了善治郎的内心,奥塔薇亚像是要安慰他般莞尔一笑,以沉稳的语气转到下一个话题。
「那么,今天就容我先从魔法的基础开始说明。有任何不明白或是有疑问的地方,请尽量提出。我会在我所知的范围内回答您。」
「嗯,拜托你了。」
「……善治郎大人,那个,『拜托』这种说法……」
「也、也是喔。呃……准君发言,开始说明吧。」
马上又出包的善治郎,干咳一声掩饰过去,重说了一遍。
这次似乎是合格了,奥塔薇亚轻轻低头行了个礼,便以悦耳的声音开始仔细说明。
「那么,首先容我从魔法的基础开始说明。魔法大略来说可分成两种。一种是有大小之别,但任何人都能使用的『四大魔法』;另一种是只有特殊血统的人士才能使用的『血统魔法』。」
「所谓的四大,指的是地、水、火、风;而血统指的是『时空魔法』之类的吗?」
对于善治郎中途插嘴的态度,奥塔薇亚并未表示不悦,而是面带笑容地点头回应。
「是,正是如此。不过,『血统魔法』除了只有特定血统之人才能使用之外,其基础部分与四大魔法并无不同。
发动魔法的条件有三个。『正确的发音』与『正确的认知』,以及『正确的魔力量』。」
「发音、认知与魔力量?」
乍听之下跟游戏或书本里登场的魔法一样,但具体上还是不够了解。
看到善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