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陛下，无论重来多少次，老臣还是会这样做。”

北冥沅的话饱含深情和认真，他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她的唇，狭长的眸子里泛着温润的光泽，他轻声说：“我想说的，都在那封信里，我是认真的。离开你，也是认真的。”

这话听着其实很纠结，就是因为纠结，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倒是想不管不顾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做个神仙眷侣，但那是不可能的，从她来到这个世界起，一切都不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苏锦咬唇，看向他的细长眸子里满是愤恨，她恨声道：“北冥沅，你是不是觉得我拿你没办法？嗯？仗着我喜欢你，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伤害我？嗯？今天……”

她说着细长的眸子渐深，右手直接扯开他的腰带，她冷笑：“今天，不管怎样，你，我是要定了！”

“……”北冥沅呆愣地看着她愤恨的表情，目光复杂而又柔软，有多恨就有多爱，在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嘴上说着恨他，讨厌他，却用天底下最温柔的方式来惩罚他。

真是……太傻了。

“小锦……”

北冥沅抬手捉住她肆意妄为的手指，正欲起身，然而苏锦却不给他机会，直接将他的两只手高举头顶，她俯身压了过去，在他唇边冷声道：“哼，我来。”

明明这话说得有些冷，但听在某人耳里却是别样的风情。

她说着手指已经游移至下，北冥沅呼吸一窒，狭长的眸子陡然深邃无比，仿佛将人扯入万丈深渊般，他呼吸微微有些乱，却没有挣扎，只道：“你非要如此？”

一开口，声音无比低沉沙哑，还莫名带着一丝悦耳的磁性，苏锦眸光深了几许，动作未停，她咬牙道：“你说呢？”

她气息紊乱，心跳加速，手法也很生疏，但她要做的并不止这些。

“好，我乐意之至。”北冥沅低笑，眸光依旧深沉的无边无际。

苏锦以前也看不过不少类似这样的动作片，该怎么做，她心里都有个七八成的过程，但真正上手的时候却有些生涩，不过胸腔中那团愤恨和怒火，如果不做点什么，它是没办法消失的，只会越积越多，积到最后，她都害怕真的对他只产生的只是恨。

她俯身攫取了他的唇，野蛮的，疯狂的，一点都没有章法可言，但北冥沅还是很配合地享受她的笨拙。两人气息萦绕，不分你我，忘我的在这冰天寒地里肆意妄为，直到苏锦点出了无数燎原，北冥沅这才翻身掌握主权。

他气息粗重，眸子深不见底地望着她动人的模样，衣袍一挥将她裹了起来，“换个地方。”他声音暗沉，正欲将她打横抱起，那厢苏锦揪着他的衣领，坚决道：“不换！”

“乖，我们换个地方。”

“不换！”

此时的苏锦早已忘乎所以，整个人早已烧的通红宛若煮熟的龙虾，就等着被剥壳吃掉，但眼前的北冥沅也没好到哪里去，她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态度十分坚决，“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你若是不介意别人看到或者听到，我倒是无所谓……”北冥沅闷笑。

苏锦闻言眉头一皱，能掐出水来的眸光染上一层疑惑，“这里难道还有别人？”

“当然，巫族上上下下几百个人……”北冥沅说着垂头在她嫣然的唇上印上一吻，这才打横将她抱起，他大步离开，便走边道：“等会再跟你说，先办正事。”

所谓的等会，一直过了很久很久。

久到苏锦自己都忘了本来是欺负他的，结果却变成了他欺负她，中间过程有些凄惨，在他各种折腾下苏锦哭天喊地，深深地觉得女人在这方面终究是抵不过男人。

太特么能耐了！

待苏锦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她睁开眼第一个见到的就是北冥沅那张十分欠扁的笑脸，“醒了？”

“嘶……”苏锦本想动一下，发现浑身上下酸疼的让她倒抽一口冷气，而且更要命的是他们两个人还是果着的，某人……

苏锦额头青筋直冒，想着是自己送上门的，她咬牙道：“纵那什么对身体不好，你给我克制点。”

“你觉得一个乞丐饿了那么久，给一次荤就能满足了？”北冥沅支着脑袋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满脸通红的样子，明明之前她不是挺硬气的嘛，这会倒晓得脸红了。

“你特么那叫一次？”苏锦气极反笑，伸出手指头猛戳他的额头道：“说谎都不觉得臊的慌？”

北冥沅轻笑，拉下她的手指在掌心摩挲，他说：“我以前说过，有些帐终究是要和陛下算清的，这只是刚开始，我会连本带利地吃回来的。”

他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苏锦就一肚子火，伸出另外一个手指继续猛戳他的额头，没好气道：“你还好意思说？老子真是见了鬼偏对你念念不忘，老子后面一大堆男人，你算老几？各种欺骗我，捉弄我的感情，还像胆小鬼一样躲起来，如果不是我反应过来是你捣的鬼，你想躲我多久？嗯？”

北冥沅无奈地看着她，微叹。

“怎么？你还觉得委屈啊？”苏锦瞪他，“你要是不出来，我又没死，你觉得我会怎么着？”

“怎么着？”北冥沅好笑地看着她问。

苏锦一看见他轻松自在的笑就莫名的火大，“老子就去娶七八个男人回家，每天轮流宠，直到把你忘记为止你信不信？”

“我不信。”北冥沅目光落在她因被子滑落而露出的肩头上，她皮肤偏白，上面哪怕是细小的红点都能看到，斑斑点点，不止是肩头，他记得她的每一寸地方他都烙上了印记。他伸手将被子连同她人一起搂进了怀里，下巴垫在她的头顶上，他喟叹：“你这个人……也就嘴巴上耍横。你若是真的是那样的人，你今天也不会躺在我的怀里了。我说过吧，遇见你我不知道是你的不幸还是我的不幸。”

“这是最后一次……”苏锦在他胸前拱了拱，闷声道：“你要是再敢放手，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活着不让你好过，死了也不让你瞑目。”

“你可真是……”北冥沅失笑，搂着她的胳膊紧了紧，他微叹：“你总是做些让我出乎意料的事情，既然你来了我便不打算放手，直到你松手的那一刻……”

“就算我松手了，你也不许松！”苏锦厉声道：“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就算我抛弃你了，你也不许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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