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牛叉,基本与“牛”的意思相同,只是加上了现代年轻人的口语气息。更亲切的表达出一个人内心真实的想法。该词时褒时眨,做褒义讲时内含钦佩某人之意,叉更加体现了青年一代狂野的特性;而做贬义讲时,内含讥讽之意,表面似赞而实则非赞。
刚才,是百度百科对牛叉的释义。看得出来,牛叉这词雅俗共赏,既可登大雅之堂,又能入污浊之地,游韧于纷繁复杂的世界,似入无人之境,轻松自在。牛叉,绝对的词中极品,使用率首屈一指。
我也牛叉。我是姓名牛叉,姓牛名叉。我自编自创的一句名言是:给我一个叉,我就牛起来。啥子意思?反正做为当事人的我不太明白,只是听起来霸气,又符合我的身份,就编了这么一句话,权且当成我的座右铭。我本叫牛义的,当年那个该死又不负责任的户籍登记员欺我年少——还只是个婴儿,画蛇添足地在我的义字上加了一横,变成了叉字。牛叉就牛叉吧,只要不是牛屎,我都能接受。名字就一个称呼而已,可古时星云大师说名字关乎一个人的运势,取个好名字,就能绝处逢生,一路财运、势运,运运亨通。相反,名字没取好,再努力、再上进,都将碌碌无为,一事无成。
我是一个大学本科生,三流大学的学生。母校档次低得我都羞于说出口。跟别人介绍,我从不提起校名,只说是大学本科生。为什么要突出大学本科生呢?理由其实也很简单,因为我想考公务员,大学本科文凭是进军公务员队伍的一把钥匙。老妈当年跪着求我去上大学,无非是想送一把钥匙给我。老爸可不这么想,他认为读不读大学都无所谓。他时常用他的观点和理论来教导我:“我不一天学堂都没进过嘛,斗大的字认识一箩筐,但我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父亲说得来劲的时候,他会甩开膀子,抬首挺胸,摆出仰望天空的雄姿。那样子很像一只得胜的公鸡。
老爸说话时的志得意满,俨然一个成功企业家,坐拥数十亿资产的大亨。实际上,他就一个卖菜的,一个累得五十岁就拥有六十岁人容貌和七十岁人体型的菜贩子。起早贪黑,工作三十年,就拥有了将近常人五十年的工作经验。
老爸叫牛群。对,大家没听错,他叫牛群,但不是相声演员的那个牛群。人家是名人,不论走到哪,露露脸,咧嘴呲牙地笑笑,钞票就哗啦啦地进了自己的腰包。我爸得扯着嗓子吆喝——来,来,来啊,萝卜、白菜、玉米、莴笋哟,无毒无害非转基因啊,挣钱还不多。都是人发出来的声音,差别咋就这么大啊。同样牛群,为舍命运天壤之别?我爸想不明白,他也不想想明白。反正,他这个牛群,日子过得还算满意。
有一次,社区张主任对我爸说:“牛哥,你的名字最好改改,把群字拆开,叫牛君羊。呃,我看不错,多好听呀,君羊,君羊,当然喽,这个羊字加三点水,喜气洋洋的洋,牛君洋。听起来洋气,有面子。牛群是名人,你又做不了名人,取别人的名字又不如别人多气人嘛。”
我当时正在旁边,说了句:“张叔,你最好叫我一个邻居改改名字,他那个名字取得,恐怕他这一辈子都成不了。”
“叫什么,该不会是牛主席吧!”
“牛白页。”
我爸送了三五个新出的土豆和一两堆翠绿的油麦菜给他。张主任立刻乐呵呵地劝慰我父亲:“叫牛群挺好的,大方。”
走出很远后,张主任又转过头对我说:“牛叉,要你的邻居把名字改为牛屎,这样变起来容易一些。都是啥子人嘛,牛群、牛叉、牛百叶,没一个正常的。”
不一会儿,黄牛屠宰场方向传来张主任尖利的嚎叫:“怎么这么不讲卫生,牛屎拉在地上,我都踩到了。”
李场主忙赔礼道歉:“主任消消气,新鲜牛百叶,刚从牛身上取下来的,拿回去好打三合汤呷。”
我才回来不到十天,老爸就责怪我不去找事做。我跟他解释N次了,告诉他好大学的学生还没毕业呢,我们学校管得没名牌大学严,毕业设计搞完后,都作鸟兽散了,连个像样的毕业典礼都没有。不然,我还在学校里呢。
我爸不听劝告,有一次竟然五点没到就来叫我。我当即恼火了,不耐烦地嘟囔了一句:“叫魂呀,才几点钟啊!”
“起来了,叉子。带你去秦老板那里,以后进菜的事就交给你了。”
“啥呀,老爸,你要我也卖菜。拜托,麻烦你懂得尊重一下知识分子好嘛,好歹我也是个大学本科生。”
“你不卖菜,谁来继承我的事业。”
我“哼哧”一声,不屑地说:“你这也叫事业,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牛晚。累死累活,又脏又臭。”
我可能伤到父亲的自尊心,他很少向我发火的,这一次他急红了脖子,破口大骂:“你个冇良心个,忘恩负义的臭小子。我这不算事业,你好吃懒做就算事业,你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就算事业。”
所谓气头上无父子,眼开战争在即,母亲冲了进来。母亲是护着我的:“你说叉子冇良心,我看就你冇良心。叉子回来才几天啊,不让他休息休息,就逼他去做事,有你这样做父亲的吗?叉子这几年读书,你看叉子瘦得。哼,还跟我们母子讲良心!”
“你就惯着他吧,到时我们动不了,你就去卖金银首饰,砸锅卖铁,卖血卖肉养他。”
一语激起千层浪,父亲的一句话无异于火上浇油,我跟他针尖对麦芒:“你放心,我保证不要你去卖你那身贱肉,不要你养。”
“好,你有骨气,你不要我养。不要我养,怎么死乞白赖在家里,你有本事,你高飞呀!冇出息的家伙,读个鸡巴毛名不见经传的大学,就翅膀硬了。”
这是我跟父亲自我成年以来第一次吵得这么凶,父亲气得脸色发青,我也气得全身发抖,誓与他势不两立。母亲刚开始向着我,见我吵得越来越凶,慢慢地改变了立场。她捶胸顿足喊道:“吵吧,你们两个把家吵散算了。没法过了,父子不相容。”
父亲骂我废物,说我是寄生虫,我说他不得好死,他死了后,我一定不会给他送终。总之,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父子之间形同陌路,势同水火。要不是母亲死死地拦在中间,我们之间肯定已经升级为动粗了。父母给了我最优良的基因,一个一米七的父亲生下一个一米八的我,我却用来跟他肉搏,事后想想都觉得自己很不孝。可当时在气头上,天王老子都顾不上了。我跟父亲骂个痛快,该解的恨解得差不多,该撒的气撒得差不多,只是太委屈了母亲,她一个人夹在我们中间哭得死去活来。直到她哭晕了过去,我和父亲的战斗才嘎然而止。
刚才还牛气冲天的两个大男人,见到昏死过去瘫倒在地上我的母亲他的老婆,齐刷刷地傻了眼,愣在原地发呆。还是父亲经验丰富,他比我更快地醒过神来。他朝我喊道:“犯什么痴呀,快打120啊。”他跑去掐母亲的人中。
没等120赶来,母亲就被父亲活活地掐醒了。别看父亲枯瘦,手臂的力量可不小,足足把我母亲掐得人中往外喷血。
吵过,闹过,哭过,骂过,死过,活过,一场生活的悲喜剧转瞬即逝。吵时不顾一切,不经大脑加工的言语图了一时口快,却伤了最亲的人。冷静下来后,我心如刀绞,疼痛难忍。看着母亲流血的人中,看着父亲瘦削的身形,我那颗一半是肉一半是玻璃的心碎裂了,偏偏碎的是长肉的那一半,才痛不欲生。想着父亲竭斯底里地骂我废物,恨铁不成钢的无奈,真想一个雷劈死我,早早地结束我这个父亲眼中的孽畜。
老天呀,我真的是废物吗?我到底能做什么,我到底会做什么,谁能给我指一条明路?
创业,我不懂管理,又没经验,虽然菜贩子老爸能够给我提供百来万的创业资金。打工,我没半点优势。我的毕业文凭含金量不足,别人的文凭是纯金的,再差也是14K金,我的呢?充其量只是镀金的,并且我自卑的认为还只是铁镀金,连铜镀金都算不上。卖菜,我又嫌太累,不屑于做这种事。莫非我读高中时经常鄙视别人高不成低不就的事现在神奇地发生在我身上。
现在的我,除了茫然,就只有迷惑,除了迷惑,就只有彷徨,除了彷徨,就只有犹豫,除了犹豫,就只有踌躇,除了踌躇,就只有徜徉。难道我真的除了是废物,就没有别的了吗?
父亲早在母亲醒后,就走了。他的事业仍需他一个人打理。吵过架后,家中了无生气,曾经熟悉的角角落落,现如今却是死气沉沉。我去看了一眼母亲,也没跟她告别,就走出了家。
我没有去处,因为我仍然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我只想漫无目的地走走,好排遣一下心中的烦闷。
老天非常眷顾我,赐给我一个上好的天气。微风伴着盛夏的热浪迎面打在我的脸上,淡淡的舒心沁入心底。我选择车流少的老街走着,这里行人很多,路边公园里一群中老年人舞起青春的旋律,一首凤凰传奇的《最炫民族风》拂过葱郁的树木和青翠的草地。沉寂一晚的大地又充满了活力。路边几个小孩嬉笑打闹得正欢,还是小孩好,那么天真无邪,好像永远的没有烦恼,原来少年不识愁滋味是指十岁以下的小孩。我无心为他们的伫足,我的脚步不听使唤地向前迈出,永不停息向前走,死亡就是尽头。正走着,一个不让人待见的声音搅扰着我的梦魂:“是命非命皆是命,是缘非缘皆是缘。万物皆是命,万般皆是缘。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
“啥玩意!”我不屑地“嘀咕”了一声。
我没搭理他,继续往前走。可他竟然不依不铙:“望子成龙龙不成,盼铁成钢钢不硬。”
我顺声扭过头去,原来是个算命先生。我不满地朝地上唾了口痰,轻声骂道:“呸,江湖骗子。”不过,我还是有点小好奇,他那句望子成龙、盼铁成钢说的不就是我父亲目前的心态嘛。只可惜他找错人了,换成我父亲,说不定会坐下来听他啰里啰嗦胡侃一顿,兴起之时再打发他点钱。我才不会上他的当呢,他见人就七里八里的,总有一句能说中对方。
我又往前走,没走出几步,他的一首听似暗藏玄机的打油诗让我不得不停下脚步:“莫道前路迷茫,只因不知所向。若能拨云见日,他朝宏图必展。”
我走了回去,站在他面前,仔细端详着他:一个年近四十身着青灰色长袍的男子,稀疏的头发根根倒竖,大墨镜遮住他的半边脸。看不到他的眼,也很难看出他的脸庞,不知他面凶还是面善、面丑还是面俊。
我正要问他是不是瞎子,他开口说话了:“小哥,佛度有缘人,你我有缘呀!”
我很不喜欢他的故弄玄虚,一心想问个清楚:“你那首打油诗什么意思?”
“小哥,莫急,你我既然如此有缘。如不嫌弃,请到小馆一叙!”
“你爱讲则讲,不爱讲拉倒,恕不奉陪。”我用话语激将他,实则我很想弄清楚他到底想跟我说些什么,又能说些什么。
“烦有心生,一切皆因果。我虽是个瞎子,看不清小哥,但我能感受得到小哥一表容颜,却有万千愁绪,皆因一个男字。”
“难字,我有什么难的。”
“此男非比难,此男一指男人,二指抱负。无抱负非男人也。”
他神神秘秘的话语倒戳中我的内心,引起我的兴趣,索性去他小馆坐坐,看他是否像电视中神话人物一样能掐会算,能占会卜。
他的小馆挂着一个粉嫩的招牌——常淑算命馆。馆名很特别,应该为常叔算命馆吧,怎么会是三点水的淑呢?带我来的先生就是常叔了。
我走进算命馆,见到一位漂亮的大姐,三十五六岁。不过,女人的容貌都会说谎的,她看上去像是三十才出头,再化点浓汝,稍显臃肿的体型再缩一点的话,说她二十七八都不算过分。
我进去时,她只朝我抿嘴笑了一笑。我猜她也是来找常叔的,没搭理她。
屋内的摆设很是讲究,看上去一法不染。这里的家具、器什古色古香,每样东西都像是钉在原地,十分稳当。
常叔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来,开始接待他今天的第一位客人。
“小哥,你听我三句话,如若在理,你就听我唠叨下去,如右不再理,你大可转身走人。我绝不强留。第一句话: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第二句话:金鳞岂非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第三句话:路在人不知,一点即通透。小哥,我非神非仙,只是略通点天术,靠为迷路的人指明些方向,赚几个小钱糊口。现在由你选择,你要走,就当我们从没认识过,说明我们无缘。”
他的每一句话若有若无,若明若暗,跟我像是有关,又像是无关,却足够吸引我的注意力,让我留下来听他继续胡扯。
“既已选择留下,那我说明一下本馆的收费标准:从你说下一句话开始计费,每小时五十块,不足一小时按一小时计算。你是富家公子,另加十块钱富家(附加)家费。”他渐渐地露出了本意。
“我还富家公子呢?穷得只差砸锅卖铁了。”
“嘀嗒”,他毫不含糊的启动计时器,立刻响起一段娇甜的播音:“亲爱的顾客,您的服务已开始计时,请您捡重点说,珍惜时光,节省钱财。我馆价格公开、公道,接受您的监督。如有欺诈行为,欢迎举报。服务结束,请付费并索取发票。”
听得我想笑,一个小小的算命馆都实行诚信经营。我出来得太仓促,身上没带钱。可计时器已经开始,即使现在选择离开,也是五十块不在账上了。
“小哥,你有什么打算?”
“我要有打算还花钱来问你?你以为我冇事做,有钱烧得慌。”
“很好,我先问你几个问题。你喜不喜欢说谎?”
“长这么大,我都不知道谎为何物。常叔,你也知道,我一说谎就脸红心跳加速,我都得了谎言过敏症。”
“下一个问题,你觉得大学四年最大变化在哪三个方面?不一定跟学习有关,只要发生在你自己身上,是什么就说什么?比如发现JJ变长了,性欲更望盛了,都可以说。”
“你刚才举的例子就算一条吧!”
“这条不算,像你这种青春发育期的,又憋了四年,一般都会有这个变化。”
“论变化,我没觉得有太大的变化。硬是要说的话,我认为第一个,经常夜间奋战打游戏,看大片,熬夜的本事渐长。第二个嘛,酒量好像大了点,以前一两瓶就倒,现在虽然瓶数没变,内容变了,以前的是啤酒,现在是白的,度数过半百。第三……第三……”
我实在想不出来。
常叔右手食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虽然看不见我,但还是将头偏向我,像是用他无法射出的目光为我加油鼓劲,他提醒我说:“吹牛怎样?”
“好多年不吹牛了,再说,我也没什么好吹的。我的大学,说出来没人认识,不能吹吧。家里虽有点钱,那是我老爸卖菜卖出来的,累得像个王巴,同样没啥炫耀的。唯独能拿来吹的,就是我长得比较帅气,这是大家公认的,但我不是一个靠脸吃饭的人。帅比潘安于我又有何用,枉费了父母的良好基因。”
我的一番肺腑之言,常叔不动声色地听着。我忘了身边还有一个漂亮大姐,她忍不住偷笑。
笑得我怪不是滋味,我便问道:“美女姐姐,你笑啥子哟,站在你们女人的角度,难道我不够帅嘛?”
我又摆了几个帅哥才敢有的造型,她笑得更夸张了,露出一嘴晶莹剔透的牙齿。好美,看得我心理痒痒的,原来近四十岁的女人也有如此这般风味。也不知道哪个男人,能享此等艳福。
笑过之后,她才说:“我是想说,像你这样实在的人不多了。”
“谢谢啊,不过,你夸我帅就行了。‘实在’这个词,我听不出来是在夸我。别人都说,容貌是父母给的。我妈可漂亮着呢!我妈如果再年轻十岁,跟你一样,风姿绰约、风韵犹存、美丽大方、高贵典雅、气质女神。我会的成语不多,就这些,夸得不到位的地方,请多多海涵。”
一席话把她逗乐了,咧着个嘴,却始终不笑出声来。我想她憋得多难受啊,想笑就笑呗,仰天大笑,哈哈大笑,放肆地笑,无所顾忌地笑,都可以。女神啊,何苦为难自己。
想想常叔的计时器还在高速运转。不行,我不能逗她玩了,这个代价可不小呢,逗乐了别人还要我付费,岂不把我当傻儿了。
我迫不及待地问常叔:“我到底适合做什么吗?你的计时器准不准,才多久,怎么都四十好几分钟了呢,该不会是十进制吧!”
他略有所思,不停地拨动手指,而后淡淡地说:“适合做官,天生就是做官的料,并且还是大官。”
“别忽悠我了,常叔,好像我们牛姓的从古至今没出过大官。”
“谁说没有。牛弘,隋朝时安定人,官至礼部尚书。相当于我们现在的外交部长,不小了。再说了,凡事都有个开始,没有第一哪来得第二。你要相信自己,超过牛弘,做到尚书令。”
“什么尚什么令的,常叔,想要钱直说,没必要这样埋汰我。”
“别污辱我的职业操守,OK? 你具备做官的好几个素质,只要你能潜心修炼,假以时日,必定能成大器。从政者,骗子中的骗子,首要条件就是会说谎。你刚才跟我说:长这么大,都不知道说谎为何物。你当时说这话时,很是真诚,说谎的最高境界就是将谎话说得像是真的。你算得上登峰造极的人物。第二个因素是精力旺盛,大学期间熬夜玩游戏,看电影,极大提高了你的夜战本领,也培养了你充沛的精力。官职不大时,熬夜写材料是常有的事,尤其上头下来检查时,突击应付一连好几个晚上不睡觉。其次,你的酒量不错,一般的酒会都应付得了。还有你,拍马屁有功底。种种迹象表明,你是块做官的好料。”
“你说别的我都认同,唯独这个拍马,我不苟同了。常叔,像你这样一身正气、刚正不阿、超凡脱俗的人,不至于拿我开涮吧。美女姐姐,你最美了,你是我见过天底下最美的神仙姐姐,我相信你肯定心地也是最善良,最纯洁的,你帮我主持下公道。”
他俩相脸而笑——因为常叔是瞎子,无法相视了,非常地默契。我突然好像明白点什么。忙完事,到了算钱的环节。常叔停住计时器,意味深长地说:“小哥,再送你两句话,免费,不收你钱,一般人我不告诉他。要想在官场上如鱼得水,平步青云。一要皮厚心细,二要心狠手辣。我不跟你展开讲,具体还在于你以后慢慢揣摩。一小时十五分钟,收你两个小时钱,刚才两句送你的,总共一百块钱。”
“啥叫送啊,你当我文盲。你多收了我四十五分钟的钱,四十五分钟咧,不要说两句话,两百句话都没问题。我身上没带钱,下次给你。”
“小哥,常叔的规矩你应该懂的,绝不赊账。你打电话给你爸,叫他拿钱来赎人。”
“甭提我爸了,他要知道我在这里鬼混,又得拿我念经。这样吧,常叔,为了不坏你规矩,我也帮你算算吧,算得好,就抵一百块,算不好,我打电话要我妈送钱。”
“我还能有什么要算的?”
“算一个女人,你婆娘。”
常叔无语,当他默许。
我接着说道:“你喜欢上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也很喜欢你。女人的名字中有一个淑字,芳龄三六。她柳叶弯弯樱桃嘴,鹅蛋脸盘飘秀发,微胖身材丰迷人。”
常叔嘴角流露出幸福的笑,很显然我说到他心坎上了。一个中年男人,笑得这么淫,春心荡漾。
“怎么样,说对了吧!”
“你怎么知道的?”
“行,我告诉你,我可不像那样说什么天机不可泄露。我刚来时,就看到叔字多了三点水,变成淑女的淑。我起初以为,广告公司当你是瞎子,有意调戏你。进来后,见到这位神仙姐姐,我以为她也是来算命的。可她一直没找你算命,也没离开,在我们身边一坐就是一两个小时,最主要的是,她听你说话,默默地注视着你,一副饥渴少女模样,笑得比你还淫。此人跟你的关系不一般呀。一双红袜子,红手圈,本命年。我说得没错吧,呃,你不说话,就表示你们两个默认了。”
“说是被你说对了,但我没答应钱不给啊呀!”
“你别给我的啊,我的付出也是劳动。只是收费比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