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在哪儿见过？

江攸琬的脸色一变，飞快的推开了凌璟然，凌璟然一时没察觉，倒是真被她推开了一步。

江攸琬红着脸，低头匆匆走了出去，凌璟然自然跟着她的脚步出去，不过紧接着后面就传来一声惨叫声，声音正是方君沂的。

江攸琬下意识的回头要看，却没凌璟然揽住了肩膀，“没什么可看的，走吧，我的确有事想问你和夏歆。”

看到凌璟然脸上颇为严肃的样子，江攸琬这才点了点头没有开口。

两人才一走进之前的包房，就看夏歆的目光在两人的唇上扫来扫去，随后就笑嘻嘻的用眼神瞄着江攸琬，弄的江攸琬面红耳赤的。

也不怪夏歆，刚才凌璟然咬肿了江攸琬的嘴唇，江攸琬以牙还牙，咬破了他的嘴唇，这样难得一见的场面，任是谁都得多看两眼。

方君沂紧跟着两人身后走了进来，却是一脸的冷汗，看到凌璟然立刻拉耸着脸哭丧着道：“用得着这么狠吗，不就是坏了你的好事。”

凌璟然一眼看了过去，方君沂立刻坐的离他远远的，却没有再吱声。

凌璟然清了清嗓子，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江攸琬和夏歆，表情有些严肃，“我有件事，想要问你们。”

“凌总，您说。”夏歆敛了刚才脸上的笑意，开口道。

“仲副总的秘书，曹云舒，你们两个还有印象么？”

江攸琬和夏歆一起点头，夏歆开口道：“记得，曹秘书怎么了？”

江攸琬也有些迷茫的睁着双眼看着凌璟然，她虽然脸盲，不过对这个总是觉得有些熟悉的曹秘书，印象还算深。

凌璟然看了看江攸琬，目光移到了夏歆的身上，“我记得有一次，你和攸琬回公司的时候，她的脸色不大好，我有问过你发生什么事，你还有印象么？”

夏歆皱了皱眉，显然有些不记得了。

“你告诉我，攸琬说自己见鬼了。”

江攸琬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指尖在夏歆的腰间一拧，夏歆龇牙咧嘴的坐直了身子，一边拽着江攸琬的手，一边苦哈哈的用埋怨的眼神看着凌璟然。

“攸琬，别闹，我再说正事。”凌璟然开口，有些责备的看向江攸琬，可眼神中的宠溺，满的都要溢出来了。

江攸琬的小脸瞬间烧得通红，连身子都僵住了。

夏歆偷笑了一声，之后才严肃起来，对凌璟然道：“我记得，凌总，不过这和曹秘书有什么关系？”

“我记得你那天还告诉我，攸琬说看见曹秘书，觉得有些面熟。”

夏歆和江攸琬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眉头都是一皱，凌璟然绝对不是个喜欢打听别人八卦的人，他好端端的说起曹云舒，和面不面熟的话来，肯定有用意。

江攸琬忍不住问道：“那个曹秘书，有什么不对吗？”

凌璟然点了点头，“攸琬，昨天早上你看到我办公室的门没有关上，对么？”

江攸琬的脸色一变，“难道你丢东西了？”

凌璟然又点了点头，“保险箱被打开，丢了两份文件。”

方君沂一听这话，立刻蹦了起来，“我靠，谁那么大的本事，不但偷东西偷到你那儿，还开了你的保险箱！是那个姓曹的？”

“丢了什么？”江攸琬追问。

“我和君沂签的关于商业街的合约，还有一份买来的文件。”凌璟然说到这儿，看了江攸琬一眼，“恰好就是回国那天晚上，在这儿买下的那份文件，说起来还是攸琬你看着我买的。”

夏歆突然张大了嘴巴，“死丫头，我说之前我问你那晚发生了什么，你不肯告诉我，原来……”

说到这儿，夏歆突然闭了嘴，她突然想起来，那晚她给江攸琬打第二个电话，是凌璟然接的。

江攸琬没有注意夏歆说了什么，因为她的脑子已经停机了，那晚是她第一次来Show吧，为了躲避楚昊擎，无意中闯进了凌璟然的包房，那晚江攸琬被迫装作风俗娘，被凌璟然禁锢在怀里，亲眼看着他花天价买下了一份文件。

“是……在这个屋里买下的那文件？”

江攸琬下意识的追问了一句，显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看凌璟然点头方君沂的脸色也变了，那次方君沂虽然不在T市，但是凌璟然做的事，他多少是知道的，如今那东西丢了，绝对不是一件小事。

夏歆不知道那文件是什么，也不知道那是凌璟然花了天价买来的，所以倒是最先反应过来的，“那两份文件，是曹云舒偷了？”

“对，所以我想问问你们，之前是在什么地方，看到的她。”凌璟然开口。

江攸琬的双眉瞬间拧到了一起，夏歆也是一般无二的表情，可随后两人对视的一眼，摇了摇头。

“夏歆应该是不知道的，是我觉得她眼熟，所以肯定不是我们俩个在一起的时候，见过她的。”不等夏歆解释，江攸琬便开口说道。

凌璟然的脸色也沉了沉。

江攸琬想了想，又道：“自从我回国之后，除了工作之外，就自己出去过一次，并且我能保证那天我没见过曹云舒。”

江攸琬说到这儿，脸上红了红，她之所以能保证，是因为那次是她从S市回来的那晚，那次是凌璟然约她到餐厅，结果他和她擦身而过，理也没理她就走了，江攸琬心里难过，去了戎叔的面馆。

“攸琬，你慢慢想，你的记忆力那么好，既然你觉得她面熟，你肯定能想起从哪儿见过曹云舒的。”

夏歆抓着江攸琬的手，安慰她道。

这件事关系重大，江攸琬也觉得有些压力，她闭上眼睛，抱住自己的头，“不是我自己出去的时候，也不是和夏歆出去的时候，没有楚昊擎，也没有……”

江攸琬突然睁开了眼睛，看向凌璟然，她原本想说，也没有凌璟然的，可是话到了嘴边，却突然顿住了。

“攸琬，你想到了什么？”凌璟然开口问道。

江攸琬皱着眉有些疑惑，“你之前有没有见过她，和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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