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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先帝驾崩,金字锦衣卫使刘思察带领手下快马加鞭赶往京城,在山海关与去通乾的弟兄回合,结果到了京城在入城门之时被告知,金字锦衣卫的封号被废止了,刘思察及以下十三人均被调离京城,同时削去了刘思察京城锦衣卫训导都督的职务,刘思察要求面圣却被御林军挡在了宫门外。
刘思察从腰间掏出了先帝御赐的金牌举过头顶大喊:“这是先帝御赐的金字金牌!见牌如见君!你们还不闪开!”
众人看到金牌纷纷下跪但却没人让开,正在此时一队带刀的宦官走了过来,打头的太监穿着甚是华丽岁数已然不小,开口道:“呦!这不是刘大人么!您怎么回来了?”
刘思察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太监冷哼道:“你不是太子殿下的伴驾太监魏忠贤么!快让开!”
那大太监身边的太监侍卫大声说道:“大胆刘思察!新帝继位,特命我们魏大人为司礼秉笔太监兼东厂掌印太监,掌管东厂并且现在代为监管锦衣卫,没让你跪拜已是极大宽容,你居然这般无礼!”
魏忠贤摆手打断那人道:“哎!怎么如此跟刘大人说话,不知者不怪,刘大人常年在外,京城的变动他当然不知了!这次连自己被调离估计也是刚刚知道吧,哈哈!”
“魏忠贤!你~~!”
刘思察十分愤怒却又无言以对,刘思察深知这魏忠贤自皇上懂事来便是伴驾,又跟皇上的乳母客氏关系暧昧,这些在宫内已然不是什么秘密,跟他闹僵绝对没有什么好处,
于是便说道:“那我要恭喜公公升迁了,我刚从沈阳回来,有些要事要向皇上亲自禀报!”
魏忠贤表情故作为难的说道:“哎呀刘大人,实在是对不起,你现在被调离的圣旨已经颁下,在没有确定新职务前,按律你是不能面圣的,你这个要求可是让咱家为难啊!要不刘大人你将事情告知咱家,由咱家代为向皇帝禀报如何?”
刘思察心想你算个什么东西,国事还需向个阉人汇报!你真是够狂妄!心有不悦却强颜欢笑着说道:“还是不必劳烦公公了,我去找锦衣卫指挥使!”
魏忠贤冷笑道:“你说骆思恭啊!(骆思恭,万历十年认锦衣卫指挥使,在万历朝鲜战争和移宫案中起到重要作用,后被魏忠贤排挤离职,详见百度文库)刘大人恐怕是见不到了!”
刘思察疑问道:“你们将他怎样了?”
魏忠贤叹息道:“哎!先帝驾崩之事是积劳成疾五脏俱损所致太医已有定论,他骆思恭抗旨不尊仍要追查搅得朝野人心惶惶,皇上一怒之下削了他锦衣卫指挥使的职务,现被关押在刑部大牢听候发落!”
刘思察怒道:“你们这些不知好歹的阉人,是不是皇帝下旨要我问过了才知道!赶紧给我滚开!”
还没等魏忠贤说话,魏忠贤边上的太监便高声大呼:“居然敢辱骂大人,给我拿下!”
众人抽出佩刀一拥而上,刘思察并没有动,但身边的十二金字锦衣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绣春刀将刘思察死死的围在中间各自摆出防御的架势,魏忠贤嘴中喃喃的说道:“十二金钟阵!”
随后大喊:“都给咱家住手!”
那小太监回头说道:“大人,这姓刘的甚是嚣张~~!”话还没说完魏忠贤一巴掌将那太监抽翻在地,
随后说道:“还不都给我滚后面去!刘大人,咱家的人不懂礼数你也别太见怪。咱家可已安排你与骆思恭见面,但禀报皇帝的事只能咱家代为传达!”
刘思察心想,魏忠贤现下人多势众,而且据说这魏忠贤武功极是高深,虽未曾见其施展,但若此人真是无能即便他是新皇面前的红人,东厂那么多高手也依然不会臣服于他,此刻闹僵实在是不妥。再有即便他干预朝政也必定不敢怠慢后金攻城这样的大事,告诉他也无妨,
思索后便说道:“好,只要见到骆思恭,我便告诉你!”
魏忠贤笑道:“好,刘大人爽快,今日天色已晚,明天一早咱家亲自带你们去见骆思恭,你等也不必担心,骆思恭现在很好。”
刘思察说道:“好,但愿公公言而有信,我等就去驿站等候消息!”说完便与其它十二人转身离开。
魏忠贤一边向宫内走去,身后的太监捂着脸对魏忠贤说道:“大人武功高强为何要放走这些金字锦衣卫?”
魏忠贤哼道:“你们这些没脑子的臭奴才,咱家刚才那是救你们!他刘思察手上有先帝御赐的金牌,当着这么多御林军的面咱家是万万不能出手,刚才他十二人摆出的十二金钟阵,就凭你们还想破了?杀光你们只是时间问题,他手上拿着金牌除了皇帝没人能拿他如何!一会去安排一下,把驿站的守卫都换成我们的人,子时动手给我围死驿站,杂家亲自收拾他们!”
那太监又问道:“大人,要不要在他们的饭里~~!”
魏忠贤怒道:“糊涂!他刘思察是什么人!这么做你毒不到他反而会让他们发现我们的意图!他能当上金字锦衣卫指挥使凭的就是他做任何事都不会疏忽!一会让那些臭奴才都机灵点,换岗的时候再换人!做的要是不利索咱家要你们也就没什么用了,快去!”
“是!”众人齐声道。
刘思察一众人来到驿站,拴好马匹后对其余12人说:“兄弟们,一会儿不要吃驿站的食物,这阉人的话不可信,一会儿天黑下来我会去刑部大牢,你等在这留守,若我没猜错,今夜亥时必定会有动静,但我们也不必太惊慌,我们有金牌在手他魏忠贤不敢调动御林军和锦衣卫,就凭他东厂那些番子还拦不住我们,我会尽快回来。”
众人皆答:“是,指挥使。”
天渐渐黑了下来,刘思察换掉了锦衣卫的官服将面上的胡须清理干净,又弄了些粉脂稍微修饰了一下,打眼看上去还真是个太监模样。一切就绪后便朝浣衣局去了,一路上持轻功避开了所有灯火之处,很快便到了。轻松的避开了看门太监,进得院内,零星的的灯火却也空无一人,轻松地在乘衣处拿到了一套合身的东厂官服,换上后便大摇大摆的朝刑部大牢走去。
来到刑部大牢门口守门的狱卒拱手问道:“这位公公这么晚了来此所谓何事啊?”
刘思察故意憋细了嗓子说道:“我奉魏公公之命来向骆思恭问些事情!还请这位小兄弟带个路。”
那个狱卒说道:“这~~,恐怕不妥啊这位公公,提审刑部的犯人需要手谕,虽说魏公公有命令我们也得照章办事不是?”
刘思察笑道:“咱家有说要提审了么,我只需进去问问便是了。”
说话的同时将一锭银子塞给了狱卒,这狱卒一摸是十两的大块,当时笑得都合不拢嘴了,立刻说道:
“公公早说便是,进去问没有问题,小的带路,小的带路。”
(明末银两是一两银子=一千文铜钱=今天的600-800人民币,普通狱卒一年的俸禄才10-15两左右)
来到牢内,骆思恭被关在很深的一处牢房内,手脚均被手腕粗的铁链锁着,骆思恭坐在地上闭着眼睛,听到了脚步声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嘴中发出轻蔑的哼声。
来到牢房外那狱卒说:“这位公公,这骆思恭可是原来的锦衣卫指挥使,武功十分高强,虽是锁住了但公公也要小心。”
刘思察说道:“恩,这里没你的事了,杂家问完便出去。”
那小狱卒陪着笑说道:“好的公公,您尽量快些,这刑部的规矩甚多,您也别让小的为难。”
刘思察笑着说:“好了,小兄弟你放心便是。用不得半个时辰。”
“好的好的,小的上外面候着,有什么吩咐出来叫小的便是!”说着便退了出去。
骆思恭依然不睁眼,刘思察便继续捏细了嗓子说道:“骆思恭,见了故人没有什么话要说么!”
骆思恭一边说道:“我跟阉人没有故交!”
一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到面前的人先是一震,随后便与刘思察互相读起了唇语。所谓唇语是一种只动嘴唇不发声的交流方式,是锦衣卫必修技能之一,为了在不安全的地方交流不被监听而用。
刘思察说道:“骆兄,我已知道你是被魏忠贤陷害所抓,我现在需要知道我不在京城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骆思恭答道:“刘兄,先皇自登基到驾崩不过三十日,便突然暴毙而亡,朝野上下居然有一众人想含糊了事,我便疑心追查此事,不料经我调查却发现先帝暴毙是因为吃了鸿胪寺丞李可灼(李可灼,鸿胪寺丞。鸿胪寺是明朝掌管朝会、宾客、礼仪等事的一个机构。官阶分为卿,少卿,丞。李可灼也就是鸿胪寺的三把手,官居六品。详见百度文库)进献的红色丹药!此人先后进献两粒,先帝吃后先是精神许多可第二日便突然驾崩了,首辅大臣方从哲不但没有治他的罪反倒嘉奖了他!方大人有意庇护,也警告过我事不关己还是避讳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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