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山野的女人第十九节粗俗的玩笑

一场小雨过后，山涧的新鲜空气扑鼻而来，野花的清香袅绕在人们的身边，怎么也不肯离去，小草一下子好象脱胎换骨一样，小树在风雨中顽强拼搏着，碧绿的枝叶多么引人注目，鸟儿在树枝的顶上放声高歌，那轻脆地可口可歌唱声和树叶沙沙地伴奏声使人感到心旷神怡。√

太阳从对面山顶上升起来，挂在天空，山涧里到处可以看到人们忙碌的身影。刘晓梅锄完一块地中的杂草，抬头看看太阳，觉得时间还早，又在自家承包地一边挖窝点种着什么。

几个收工的男人和女人从地头旁边的小路上结伴走过来，有看见还在忙碌的刘晓梅，同她打着招呼，有的人小声议论着。

一个中年男人看着这个性格倔强的女人，摇着头说：“哎，这寡妇的日子就是不好过，什么事都要自己亲自做。再说了，有男人的女人也一样，现在这社会发展的就是好，年轻男人在家里根本就守不住，一门心思向城里跑，根本不管家，家里留下年轻女人守着，她们身体单薄，怎么能应付得了地里的庄稼活呀！”

“是呀！咱们这大山里条件差，与人家平原上比不成，什么农活都要靠人来做，这地里的庄稼活，自古就是你们老爷们的事，我们女人家懂什么，只能给你们打个下手。家里要是没有一个男人怎么能行呢，现在的年轻男人心气高，自认为念了几天书，认得几个字，好像什么都懂，家里根本就呆不住，都想着在外面挣大钱，过上城里人的生活，不愿意呆在这山沟里，真让人想不通，这种日子什么时间是个头。”一个中年女人跟着也叹息起来，好像有一肚子的委屈没有地方诉说。

那个中年男人随手甩掉已经流出来的鼻涕，认真地说：“咱们这山里自然环境不好，出门不是上山就是下坡，力气活太多了，大型农业机械也没有办法使用，只有三条腿的农用车能帮一点忙，剩下就要能靠人干。家里要是没有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支撑，靠女人是支撑不起来的，早晚就会累得爬下的，说不定还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

一个年轻女人开心地大笑了起来，大声地嚷嚷着：“你们的想法也太老土了，跟不上社会发展的步子，说出的话像旧社会人说的话。现在青年人观念新潮，脑子灵活，就是挣钱种地两不误，不用你们这样操心，他们有自己的活法。不像你们这些人，多少年就没有打算到外面去看看，整天就知道两口子守在一起，日出而做，日落而息，两口子在一起时间长了也没有什么意思，还会闹起不少的纠纷。你们长年在这山坡上不停的穷忙活，要是老天照顾，一年到头就打那么一点粮食，刚刚够自己吃，要是遇到不好的年份，一年就这样白忙活了，家里也没有什么剩余，不但嘴里紧，手里也紧，眼巴巴地看着没有零花钱。如果遇到更大的灾荒年，什么也收不到，自己连自己都养活不了，根本没有办法照顾家里其他人。你们在看看到外面打工挣的钱的人家，虽然家里种地发生了问题，少收了一点粮食，但不管做什么工作都会赚钱，一天的工钱可以买到一个月的粮食。只要肯吃苦，坚持几年时间，就会让家里的面貌发生改变，没有什么不好的。”

“是呀！你说得没有错，现在种粮的人确实也挣不了几个钱，像咱们这里，还要看老天爷混生活，不如在外面打工人的光景好，只要勤快每天还有一笔收入，照样可以买吃买喝，提高家里的生活质量。我们现在是老了，思想跟不上时代发展的步子，还是年轻人脑子聪明。我们这些人现在是赶不上了，只好在家里种种地，农闲的时候还可以领着孙子玩玩，这样就感到知足了。”那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叹息着从一个小路上向山下走去，转过弯就看不见身影了。

那个中年男人听了这话，看着身边的女人，无奈地摇着头说：“外出打工也不是什么好事，年轻的男人家庭能生活得好一点，他们这样实在也是出于无奈，把自己的女人放在家里，挣钱，在城里忙着。有时候几年也见不上一面，心里想对方了，只能在电话上聊一聊，根本见不着面。不像你们这些老女人有我们老爷们整天陪着，地里的累活我们干着，晚上把我们还看得紧紧的，不允许我们出门散散心，你们真是饱汉不知道饿汉饥。”

那个中年女人听了这话，心里有些不高兴，双眼盯着身边那个中年男人，大声地说：“哎呀！真是新奇的事，今天的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我以前怎么没有看出来，你跟我已经过了大半辈子，你身上还有这么多的优点，处处知道替别人着想，也知道会疼人了，一副温顺的样子，我怎么一点也没有感觉到你身上的这些优点。看看你都什么样子了，要是我找个年轻的男人还差不多，你就没戏了。”

有个年轻女人看到这一切，凑过来开着玩笑说：“嫂子，你真是前卫，今天你算是活明白了，你和大哥过了这么长时间，根本就没有发现，大哥身上的优点还真不少，是个特别优秀的男人，一定是你身在福中不知福，对他**太严格，没有感觉到罢了。”

那个中年女人也乐了起来，大方地说：“是吗，你要是喜欢他身上的那些优点，咱们都是多年的邻居，关系也不错，那我就把他无条件送给你你好好享受一下他身上的那些优点，看看你有没有什么感觉。”

那个年轻女人开心地大笑着，认真地说：“哎哟，真的假的，嫂子，我是在说正经的，你这不是在开玩笑吧，我想你不会有这么大方，把自己的男人转让给别的女人。这不会是真的吧！你要是把他送给了我，你晚上一个人没有人陪，那么长的夜晚你怎么睡啊？”

那个中年女人一点也乎，自豪地说：“这有什么，我说话从来就是认真的，如果你需要他，我现在就把他白送给你。他心里不是想找个年轻的女人，难道就允许我找一个年轻的男人，不让他找上个年轻的女人，这样做也不公平。”

那个中年男人看着自己老婆在旁边过着嘴瘾，心里有些不高兴，在一边小声地嘀咕着：“你还是算了吧！省省力气，我的身体都被你掏空了，还舍得把我送给别的女人。别在这里斗嘴了，还是省省力气回家快做饭，干了大半天的活，我的肚子现在都唱起了空城计。你别在想得美，也不洒泡尿好好照一照自己，都什么年龄了，黄脸婆一个，老牛还想着吃一点嫩草，准备另外找一个比我年轻的男人来陪你，说得多浪漫，能办到吗。你真有意思，那有我这个男人这样适合你，就是你的泄气包，也是你的泄欲包……”

那个中年女人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家一直都听话的男人，今天也不听话了，在这么多人面前亮出了自己那点私房事，心里来了气，不甘示弱地说：“哎哟！没有想到这么多年，我是委屈你了你活得不痛快。现在这个社会已经开放了，没有想到的事多了去，这是什么道理，就兴你们老男人在外面搞年轻漂亮的女人，享受快乐；就不许我们这些老女人也换换自己的口味，有机会吃点嫩草草。现在电视剧里不是有老女人和小伙子搞在一起的故事嘛，有的还生出了娃娃，我看这样也挺好的，其实女人年龄大一点，各个方面都成熟了，才知道怎样疼人，做事就是男人最好的帮手。”

那个中年男人看着自己女人的道理总是一套套的，好像永远也说不完，便眯着双眼说：“你也别太天真了，这样的事你也相信，那都是电视剧里编剧胡编的故事，演员照着剧本演出，然后拍摄成的。现实生活中怎么会有这种事，你不要在异想天开，白日做美梦了，都了咱们这个年龄，还是认命吧！晚上身边只要有我这个老牛陪着你解闷就已经不错了，你还不知足，还想找个年轻的男人陪你快活，你能办到嘛。”

那个年轻女人看着这对老夫妻在斗嘴，觉得十分地开心，也跟着笑了起来：“你们在一起一定有意思，真逗，斗嘴也和别人不一样，有特色。晚上睡觉也一定和别人不一样，是不是大哥永远在你身子下面，你在上面忙活着，大哥翻不了身，乖乖得听你的命令，施展不了男人的本领，心里才有这么多的不痛快，你们两个真是一对活宝。”

那个中年男人听见那个年轻女人的话，瞬间精神大增，转身看着这个年轻的女人，高兴地大笑起来，凑过来亲热地说：“这有什么难的，一切包在我的身上。你要是想知道我晚上在下面还是在上面，今天晚上我就给你留着门，你亲自过来跟我睡在一起，我给亲自示范一下，再让你亲眼看一看，什么事都明白了，就不用着你一直在这里瞎想了。”

那个年轻女人看见凑过来的中年男人，脸上的笑意更深，自豪地说：“你用不着给我示范，那份好意我心领了，现在用不着。我的男人最近回来一直在家，晚上有他在旁边陪着我，我已经非常满足了，你给我留着门也没有什么用处，别拿我说事了。你的心里一直想着你的老相好，晚上留门也许给你的老相好了方便。你们男人就是这个样子，差不多都有这个毛病，吃着碗里的，眼睛却看着锅里的，家里有女人陪着，还要出门到外面找别的女人，就不怕累倒在老相好的肚皮上。再说了，你的心事我也听出来了，原来你这头老牛心里还一直想着吃嫩草草。现在社会上嫩草草到处都有，你要在外面偷吃了，把自己身体的那点好东西送给别的女人，嫂子心里就有意见了，你就不怕嫂子晚上在炕上下功夫修理你你来个持久战斗，到时候你就好好地享受那份快乐吧！”

那个中年男人听了这话，显得心里还是不服气，还想再回敬那个年轻女人几句，却被自己的女人一边训斥着，一边伸手牵着一只耳朵向前走去，惹得其他人都开心在大笑起来。

刘晓梅从后面扛着锄头走过来，正好听到这些开心的玩笑话，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看着已经走远的那对中年夫妻的样子，也跟着在场的其他人开心地笑了起来……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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