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尽管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可我还是知道光一天是不可能让她怀孕的，但是甫一听到这个消息，我还是惊讶了一下。

戴蕾“噗嗤”笑了出来，说：“放心啦，不是你的，我找你就是想请你陪我去做人流。”

我一时莫名，“你的孩子是你的事，干嘛来找我，而且就算要找的话，也应该找你孩子的父亲吧。”

戴蕾忽然扯起一个怪异的笑容，眉尖上挑，带着股魅惑的风情：“一句话，去不去。”

我自然不会跟她去，我跟她又不熟，就算昨天有过一次，也是她主动的，她自己把自己当妓，我又何必把她当人看。

可是我终究还是心虚地没有去找商玫。

中午吃饭的时候遇到了她，她和几个室友坐在一起吃饭，室友们说说笑笑的，她就在一旁听着，不时附和一两句，显得有点冷淡。

我背对着她坐下，不论如何给自己辩白，我还是对昨天晚上的事情有点介怀，心里没有出轨，而身体出轨的感觉让我很不自在。

我一个人吃了午饭，回宿舍的路上却遇到了戴蕾，戴蕾看着精神很好，跟一个男生走在一起，样子很开心，那个男生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动作很轻佻，不过戴蕾毫不在意。

我却觉得有点扎眼。

不过下一秒我就觉得我多虑了，人家自己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你在那瞎操心什么。

然后转头回到宿舍。

下午没有课，我在宿舍里打游戏打到睡着，又做了昨天晚上的梦。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难不成真是憋太久了？

我自己都难以置信。

就这样时间慢慢过，慢慢地，那种和商玫冷战的难受劲也过去了，当然，那个梦也没有再继续过，似乎时间流过去后，我还是觉得一个人比较好。

同时，我开始怀疑我的爱情。

所谓爱情，不过是两人空虚寂寞冷罢了，我这么想着，也释怀了，想着早点跟商玫说分手吧，开始没有个准确的界限，结束总得有一个吧。

我们的关系在这样的疏离中慢慢越走越远，我辞去了班长职务，或许这也是个暗示吧，不过商玫究竟有没有明白我就不得而知了。

室友们也察觉出来了，笑着问我说：“你的爱情观失败了？”

我笑笑，不知道说什么，到了现在，我自己都迷茫起来了。

给戴蕾的补习一个星期后结束了，那天之后戴蕾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动作，一直心不在焉的，我也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也做得很马虎，一个星期后，戴蕾有种解脱的感觉，我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然后冬天就到了，B市的冬天很冷，我在宿舍里窝着打了一个冬天的游戏，有的时候到了晚上还不停，室友们也没有说什么，因为大多时候他们是不在的。

他们说：“热水袋哪能跟纯天然的好。”

我难以理解他们那种玩玩的心态是哪里培养出来的，我尽管丢弃了最初的想法，但还不至于能接受他们这样的玩乐心态。

戴蕾没找过我，倒是室友们常提起，这样一个女人有钱又有得玩，谁不想弄到手里好好玩一把，只是室友们条件不足，人家也看不上。

我自然不会跟室友说我跟戴蕾做过的事情，毕竟这样的事情说出去也没多光彩的。

渐渐的，戴蕾会在群里私戳我，又加了我为好友，问我的也只是班里的一些事情，她经常在外面玩，班里有很多通知没有收到，一开始我还能耐心地回答她两句，但是越到后来我就没觉得没意思了，她好像故意用这个话题来跟我找话说，我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原本我就不是班长了，班里很多的事情我也只是被通知而已，何况被她勾搭，对我来说不算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

我逐渐冷淡后，戴蕾也察觉到了，不再烦我，我乐得清闲，却没有想到她其实是换了另一种方式。

她会故意出现在我去教室或者食堂的路上，找一些没有意义的话题跟我聊，我不理她，她就装做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我又不去在意她，她高兴不高兴关我什么事。

可就算是这样，她仍旧一副纠缠不休的样子，我忍无可忍，直到戴蕾那天晚上爬进了我的房间。

那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怨不得人。

那晚我做的很粗暴，戴蕾又疼又爽，直叫唤，我听得头疼，用被单塞住了她的嘴巴。

还好那一晚我爸妈不在家，可是等第二天我醒过来，看到一片狼藉的床铺，还有地上奄奄一息的戴蕾，忽然慌了神。

戴蕾的确被我折腾坏了，浑身青紫，嘴角撕裂，流着血，眼角有泪，神志不清。

我不敢把她送到医院去，匆忙把卧室里收拾好了后，我给戴蕾穿好衣服，抱着她在外面找了个旅馆住下。

我爸妈上午就要回来，我不能让她们看见这个。

把戴蕾放到床上后，我又出去给她买了药，有些地方真的我难以去下手，戴蕾看到我这个样子，嗤笑了一声。

她嘴角疼得抽气，还要说：“周越，真不知道你还是sm倾向。”

我皱了眉，说：“闭嘴！”

戴蕾白了我一眼，最后没有说话。

我把戴蕾安置在这个小房间里休养了很久，直到她身上的伤全部好了我才让她回去。

我给她请了假，身边也没有人问起她去了哪，或许是我编的那个去国外旅游的借口挺可信的吧。

爸妈那边我也瞒着，这样的事情被谁知道都不好。

只是我不知道戴蕾会不会跟别人说。

毕竟这件事是我有错，要是我火气没有那么大的话，也不会把她伤成这样。

我没有跟戴蕾再提那个晚上的事情，戴蕾有的时候会故意提起来，像是我动作粗暴的时候会故意说哎呀弄疼我了跟那天晚上似的。

那天晚上可以说是我最失败的一天，连我自己都不愿意回想。

戴蕾这样说过后我会注意手里的力道，当然她说得我烦的时候我会撂下不干，戴蕾于是就嬉皮笑脸地说其实不疼，你继续擦，这里还疼。

我对着这样的她，实在有点无语。

戴蕾因为有伤，所以一直没有出去，每到下课的时候我就拎着饭菜去找她，她就欢欢喜喜地扑过来，当然目标是我手里的饭菜。

戴蕾没了妆，倒还是个清秀的妹子，有次我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忽然说，你这样不就挺好的，何必化得花里胡哨的，难看死了。

戴蕾笑，那这样好看？

她眼睛依旧是那么亮，我一愣，忙低下头，恶声恶气：“赶紧吃你的饭！”

戴蕾嘻嘻傻笑，米粒粘在了嘴边都不知道。

我想起她上次跟我说怀孕的事，于是提起来问她，戴蕾心不在焉，说：“我搞错了，那个月大姨妈没来，我以为又有了，所以想赶紧弄掉，哪知道大姨妈在下个月一号来了。”

我淡淡回了一句“哦”。

戴蕾倒是来了兴趣，说：“怎么忽然想起问这个的？”

其实我也不是有意的，我和她接触这么长时间以来，实际上交谈并不多，对对方的了解也没多少，不过我也没兴趣继续了解，因为她不是我的菜。

戴蕾伤好了后又恢复了她的妖孽生涯，化很浓的妆，交各种各样的男朋友，夜不归宿，我倒是没有多在意，只是好像戴蕾总是故意带着她的男朋友从我身边经过，脸上总是很高兴的样子，但是分分合合的，她能有多高兴。

我知道她是故意的，却仍是忍不住被扰乱了心神，戴蕾像是注意到了，变本加厉起来，我忍无可忍，在一天晚上把她劫回了家。

一进门就拥抱亲吻抚摸，一吻结束，两人都气喘吁吁，戴蕾摸着我的脸，在黑暗中笑着：“终于把你钓到手了。”

我不管她说什么，抱着她进了我的房间，匆忙地除去了彼此的衣物。

我想，爱情的本质或许就是欲念。

在戴蕾身上，我实现了我对商玫所有不能做的梦想，可是到了最后，我自己都迷茫起来，在床上把戴蕾当做是商玫的时间越来越少，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否真的已经喜欢上了现在这个躺在我身下喘息的女人。

我和戴蕾的关系，一开始算是炮友，最初的时候我会用套，戴蕾虽然不乐意但还是大张了双腿迎接我，与此同时，她身边的男人依旧是一个换了又一个。

我生气，看见她在别人男人身边笑的时候我会怒火冲天，抓着她不由分说地拉进房间里用强的，戴蕾自然不会乖乖顺应我，但是她人瘦，根本抵抗不过我，我一手抓着她的手臂拉高，一条腿卡进她的双腿间，恶意地顶着。

我和她的开始总是充满了暴力，她身上的青紫也从未断过，戴蕾在感情上伤害我，我在身体上折磨她。

就这样，她的位置慢慢取代了商玫，我也彻底背叛了我最初的爱情观。

有的时候忽然想起之前的事，会在黑夜里莫名地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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