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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出墙红杏(五)

作者:木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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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无邪因众怒而被击晕,迷睡中只觉耳畔有人低低啜泣:“你这傻小子,干么要帮我挡人家棒子。&29378;&20154;&23567;&35828;&65306;&109;&46;&120;&105;&97;&111;&115;&104;&117;&111;&46;&107;&114;我又对你不好啊,你真是傻透了。无邪哥哥,你为什么还不醒。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打你骂你了,你快醒醒啊!”

赵无邪颇是吃惊。这声音分明便是丁采儿所发。他正想要开口说话,却苦于嘴巴无论如何也张不开,更发不出声音。这时却听一个苍老的声音道:“丁姑娘不必着急,老夫自信赵公子戌时之前必能苏醒。”又听丁采儿喃喃道:“戌时,还有两个时辰呀!”忽然她“咦”了一声。说道:“华大夫。你……你怎么进来的!”话语间大有惊慌之意。

赵无邪深知丁采儿心境,暗想这华大夫定是刚到,却是无意间听去了丁采儿向自己吐露心曲的言语。如此必令她又羞又怒。只怕要做出什么事来。大声叫道:“别……别打他!”这一呼他才发觉自己能开口说话了。

华大夫与丁采儿都是大吃一惊。华大夫笑道:“赵公子年轻力壮,体质超过老夫预料。很好很好!”

此间最欢喜的自然是丁采儿,但她脸上仍不会有丝毫流露。冷冷道:“小*命还真大,这样也死不了。看来阎罗小鬼都睡大觉去了。”

赵无邪叹了口气,道:“却不知是谁说的。以后再也不打我骂我了。唉,听说那些在阳间说了话不算数的人,到了下面都是要被割舌头的!”

丁采儿又羞又怒,想举掌打他,但又碍于旁人,一时气火攻心,竟自剧烈咳嗽起来。

赵无邪一见大急,慌道:“华大夫,您快瞧瞧,她的内伤是不是又发作了?”

华大夫叹道:“老夫曾言明丁姑娘的病治标容易,治本难,姑娘还是少动气为妙!”

丁采儿哼声道:“不用你管!”

赵无邪苦笑摇头,环顾四周,却见所在之地乃是间木屋,一桌一椅虽是简陋,但整整齐齐,更是一尘不染,奇道:“这是何处,我怎么到了这里?”

华大夫正要开口。丁采儿抢着道:“那日见你昏迷,我本想一走了之,但想你毕竟救过我,我自不能弃你不顾,便请了华大夫给你疗伤。他说你伤得虽是不重,但创口在脑部,得及是抢救,耽搁不得。于是乎我们便在洛阳城外的山洞里暂住。唉,你不知道你有多麻烦,所用的药材都得到山上去采,华大夫说自己年老体弱,非要我上山采集,费了我好多心力,也不知道值不值得。”

赵无邪眼望华大夫,见他一脸苦笑,已知丁采儿之言并非完全属实,暗想定是自己昏迷不醒,丁采儿很是着急,自是大大惩处了那些人一番,并擒来华大夫,却说成是“请”。至于上山采药定是她主动请缨的。她一个千金小姐为自己吃了那许多苦,不由得甚是感动,抓住她手,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丁采儿见他目露柔光,不由得心中一甜,任由得抓着自己的手,轻声道:“你这小没良心的,现下才知道我对你好啊?”

赵无邪脸上也自一红,忙道:“之后便到了这里?”

丁采儿道:“哪有那么容易。咱们差点给谢先生抓回去了。”说着竟忍不住笑出声来。

赵无邪见她模样古怪,知道其中必有隐情,抬头望向华大夫。

华大夫叹道:“我们在山洞里歇了*,次日天色刚亮,便有几个乞丐过来。天下乞丐比比皆是,我们也并不在意。后来听起他们谈论,说要抓什么淫贼,救什么帮主夫人……”

丁采儿插嘴道:“就是伍浪那淫贼。”

赵无邪嗯了一声,道:“捉住了吗?”

丁采儿笑道:“那淫贼奸诈得很,东躲**。那群乞丐得到消息,知道他这几日在洛阳一带出没,说要在沿途安下机关,擒住伍浪,你说他们傻不傻?”

赵无邪奇道:“不能力敌,便要智取,我看他们挺聪明的。”

丁采儿笑道:“傻小子,你才是真的傻。哪有人根本不知对手所在的明确方位便乱下陷阱的,那不是明摆着告诉对手这里有陷阱吗?”

赵无邪沉吟片刻,道:“你是说丐帮中人螳螂捕蚕,却有人黄雀在后,那黄雀却是伍浪他自己?”

丁采儿笑道:“看来你还不真的傻啊。我想啊,那些所谓伍浪在洛阳一带出没的传闻,多半均是伍浪自己放出来的,那他必然已深谙丐帮中人动向。嘿,这群乞丐被自己要抓的人盯住,你说好不好笑。”说着又咯咯笑了起来。

赵无邪却道:“这只能说伍浪心计比对手高出一筹,那此事与谢先生有什么干系?”

丁采儿笑道:“瞧你这急性子。那群笨乞丐走后,过了几个时辰,便又有人来了。”

赵无邪惊道:“谢先生?”

丁采儿点了点头,道:“那时他还未见到我。我与华大夫一商量,打算先把你藏起来,谢先生不认得华大夫,自不打紧。我却要乔装打扮一番。”

赵无邪忍不住笑道:“丁大小姐易容之术天下无双,那谢先生定然认不出。”

丁采儿白他一眼,道:“你这是讽刺我吗?”

赵无邪笑而不答。

丁采儿猜不到新思,不由哼了一声,续道:“谁知那谢先生眼睛贼灵,竟将我认了出来!”

赵无邪叹道:“正所谓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唉,我的眼睛怎么不贼灵。”

华大夫插口道:“谢总管任神剑山庄总管日久,对丁大小姐的一言一行,自然再清楚明白不过。”

赵无邪趁机道:“我想谢先生决不会为难采儿,他们俩说了什么?”他已猜到其中之事,但丁采儿决不会告诉自己,是以转而寻问华大夫。

哪知丁采儿却道:“还不是说我为你所迷,抛下大好的江山不要。可是又有哪个傻瓜会去管这些烦人的事。”

华大夫叹道:“可惜这世上便有这许多傻瓜!”

赵无邪又笑了,说道:“谢先生劝你不得,便自走了?”

丁采儿道:“傻子,江湖凶险,你难道还不知。那谢先生可不是谢骥,一计不成又来一计。明里说的好听,不会打扰咱们,暗地里却使坏。你啊,像个死猪似的,被人劫走了也不知道。”

赵无邪未想此间居然还有这么多的变故,不由搔了搔脑袋,道:“我确实一点也不知道啊。”

丁采儿瞧着他,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赵无邪大怒:“对,我是很傻,但我有自知自明,不必你来笑我。”

丁采儿捧腹笑道:“谁说我在笑你啦,我笑的是谢先生。”

赵无邪奇道:“谢先生又有什么好笑的。”

华大夫也忍不住莞尔,想要开口说句话,但还是被丁采儿抢了先,道:“那谢先生更傻,跑得太急,没留心脚下,却做了伍浪的替罪羊。”

赵无邪恍然大悟:“如此说来,我也陪着谢先生一道落入丐帮中人安排的陷阱里了?”

丁采儿忽然沉默了,良久才道:“是的。”

华大夫却道:“赵公子幸免于难,未能掉入陷阱。”

赵无邪奇道:“这可怪了,我既被谢先生所擒,焉有不掉入陷阱之理?”

华大夫道:“那是因为……”

丁采儿喝道:“不许说!”

赵无邪知道其中必有隐情,试探道:“我们现在到底是哪里?”

丁采儿顿了一顿,才道:“这里是丐帮总坛!”

赵无邪点头道:”原来是丐帮中人救了我,我得向帮主道谢才是!“说着便要下床。

丁采儿忙来扶住他,嗔道:“他们夫妻俩阔别重逢,你又去瞎搀和什么?”

赵无邪一听大喜:“原来帮主夫人已被救回,看来那伍浪也不见得有多大本事呢。”

丁采儿似乎对此事极是气愤,哼声道:“以那淫贼躲人的本事,想要抓住他还真难。帮主夫人能回来,全因他玩够了……呸,这淫贼好不要脸……”

赵无邪瞎蒙一句:“莫非伍浪将帮主夫人裸地送回来!”

丁采儿暴跳如雷,杏目圆瞪,喝道:“你……你这小淫贼,原来那时候你已经醒了,快说,你是什么时候醒的。”

赵无邪不懂她为何突然发怒,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是道:“我……我……”

丁采儿哭道:“原来你一直醒着,那淫贼将那女人扔给你,你也早就知道!你……你以后再也不要来见我!”说着狂奔出门。

赵无邪此时才恍然大悟,知道谢先生既掉入陷阱,自己绝难幸免。想来那时伍浪正躲在暗处,找准时机,便将一丝不挂的帮主夫人扔出来,正好将自己救下,那时自不免有肌肤之亲。难怪丁采儿会如此生气,而自己却一无所知,此事非解释不可,急忙跑出,哪知竟与回转的丁采儿撞了个满怀。

赵无邪急道:“采儿,那时我真的一点都不知晓,你得信我!”

丁采儿淡淡道:“你向他解释去吧!”

赵无邪一怔之间,却见门口已多了一人,乃是乞丐装束,手中提着个酒葫芦,一脸酡红,走起路竟是歪七扭八,似已醉得不醒人世,正是之前见过的丐帮帮主。

却见他大咧咧地往椅上坐下,提葫芦喝了一口,笑道:“在下吴威,弟兄客气,称我一声帮主,你不是本帮中人,别来太多客套。”说着将酒袋扔给赵无邪,笑道:“若不嫌叫化子口臭,便来一口,如何?”

赵无邪见他似无恶意,且如此爽快,却之不恭,也就喝了口,但觉其味甚烈,只一口便有醺醺之意,已不能再饮。

吴威嘿了一声笑,将葫芦拿回,自饮自酌起来。

丁采儿瞧在眼里,笑道:“俗话说得好,酒逢知己千杯少,若不是知己,喝一口也是多余。吴帮主,我陪你喝吧”也不等他答允,夺过葫芦,一口而尽,叫道:“好酒!”

吴威急忙一把夺回,见葫芦里滴酒不剩,他非但不怒,反是哈哈大笑道:“好丫头,巾帼不让须眉。”旋即高声道:“拿酒来!”

不一会儿,几个乞丐便搬了几十坛好酒,摆了满满一桌。

华大夫瞧在眼里,眉头微皱,见丁采儿神情,知道劝他们不住,摇了摇头,道:“酒多伤身,各位好自为之!”说着走出门去。

吴威笑道:“华大夫说得甚是。只是叫化子我便是有这坏毛病,无酒不欢。丁姑娘,今**看还是作罢,你们好生休息吧!”便命手下将酒席退去。

丁采儿见美酒当前,若是错过,肚内酒虫如何能依,也不多言,单掌拍开泥封,对嘴而饮,顿时衣襟湿了一片,连称酒好。

吴威曾闻丁采儿之名,知她酒量胜过须眉,是以来此一试,见她果然名不虚传,顿生知己之感,大声道:“好,咱们便来喝个痛快!”当下捧起一坛烈酒,豪饮起来。顷刻之间两人各自将十来斤的一坛美酒饮尽,相视大笑。

丁采儿已有几分醉意,娇靥生晕,更添了几分娇艳,斜眼睨视赵无邪,笑道:“小*,敢不敢喝一口,是不是又怕醉了?”

赵无邪看着本就嫉妒不已,却哪里受得住丁采儿来激,便道:“喝便喝,谁怕谁!”

吴威大笑道:“好男儿,斟酒!”

赵无邪不愿向丁采儿示弱,也学他们捧着酒坛子对嘴狂饮,但这酒性太烈,才喝了一大口,便觉天旋地转,亏他此时酒量已有功底,不然便要晕倒在地了。

三人互相比斗,转瞬便将桌上美酒饮尽。赵无邪只求酒水能得下肚,便已算是大获全胜。丁采儿吴威则是品酒论酒,他们所言之事,赵无邪多半听不懂,想要倒头大睡,忽地想起一事,道:“尊夫人现下可好?”

吴威闻言神色一黯,方才欢喜之意荡然无存,叹道:“只怪我马虎大意,害得她……”说着长叹一声。

丁采儿看在眼里,忙拆开话题道:“不知帮主到哪儿讨得如此美貌的妻子?”

吴威又是一叹,说道:“说来惭愧。那年叫化子带着几个兄弟在江浙道上行走,不巧遇上几个毛贼打劫一支镖队。那些毛贼手头挺硬,镖师不是对手。咱们跑江湖的,路见不平自要拔刀相助,便打发了这群毛贼。那时我们也不十分在意,不料几天后余杭分舵竟发生件怪事。”

赵无邪道:“莫说是那群毛贼心有不甘,找人报复。”

吴威笑道:“我们丐帮虽不是什么武林泰山北斗,但谅那些小毛贼也不敢对我们怎样。只是咱们当乞丐一辈子,却没见过那许多金银珠宝哩。”

丁采儿拍手笑道:“我明白了,定是托镖的东家报恩来了。”

吴威笑道:“丁姑娘冰雪聪明,一猜便中。不过那时咱们也不知对方来历,不敢随便接下,稍一打听,才知是江浙一带的首富庞员外送的礼,想来那趟镖极是要紧,故而才重金相谢。我和陈兄弟一商议,都觉得对方这礼送得太重,我们受之有愧,非得登门道谢不可。哪知刚到庞府,又发生了一件怪事。”

赵无邪本想问陈兄弟是否便是副帮主陈守义,听他说又有怪事发生,好奇心起,便将此事搁在一旁,道:“什么事?”

吴威道:“我们一到庞府,却见府上红灯高挂,贴出喜字。我和陈兄弟对望一眼,暗想难道咱们鸿运当头,竟能讨得一杯喜酒喝。哪知刚通报姓名,那门倌便大声道:‘新郎官到了!’唉,此事当真猜想不到啊……”

丁采儿笑嘻嘻地道:“定是那庞员外知恩图报,要招你做女婿。”

吴威叹道:“此事也未免太过草率,我从没未见过那位小姐,不知她是怎生模样品性,却是稀里糊涂地进了洞房,拜堂成了亲。”顿了一顿道:“事后才知各中原由,却已是推脱不得。”

丁采儿沉思片刻,说道:“是了。定是那庞员外见你是一帮之主,便以报恩为由,将女儿嫁了给你。这些名商大贾多以这种法子结交武林中人,好找个靠山,倒也不足为奇。但如庞员外这般的先斩后奏,却也少见得很。”

吴威叹息道:“米已成炊,也只能作罢。杏儿温柔贤淑,倒不失是一位好妻子。唉,就只怪我大大咧咧惯了,不懂女儿家心事,只求一生与酒为伴……”说着长叹一声。

赵无邪本欲道出帮主夫人与陈守义私通之事,但心中又有些不忍,话到半途,又吞了回去,却听丁采儿道:“烦心的事咱们还想他做什么,不如大醉一场来得痛快!”两人大声称是,举杯痛饮,不多时便相继醉倒。

…………

此时夜阑人静,窗外寒风呼啸,打得两扇窗户啪啪作响,里外摇摆,便在窗户向外开出之际。忽然有条人影闪入房内,随即白光一闪,手中已多了把匕首,向吴威后背命门猛刺下去。

眼前吴威便要遇刺身亡,哪料这一刺下竟是如中败絮,全无受力之处。刺客已知事情败露,立时想夺窗而逃,猛听吴威喝道:“谁!”顿觉背后一股大力压至,胸口一闷,口喷鲜血,四肢发软,倒在地上。

吴威晃亮火折,点了蜡烛,立即推醒赵丁二人。两人睡眼朦胧,见黑衣人软倒在地,均是大吃一惊,异口同声道:“出了什么事?”吴威撕下那人蒙面黑布,却正是副帮主陈守义。

吴威大惊:“你……陈兄弟,为何要来杀我?”

那人却正是陈守义,他别过头去,冷笑不答。

赵无邪知道瞒不过了,便将陈守义与庞杏儿之事一五一十说了,最后又补充一句:“我早知此事,却没及时告诉帮主您,也是罪该万死。”

丁采儿见吴威脸色阴晴不定,闪身护在赵无邪身前,道:“这事可不能怪他!”只要吴威稍有异动,便以命相搏。

吴威仰天一叹,说道:“丁姑娘说得不错,此事与赵兄弟无关!”随即走到门外,大声说道:“请夫人来一趟!”

帮内弟子早已闻讯赶来,几个乞丐得令而去,剩余之人无不怒视陈守义。

原来吴威适才虽已大醉,但他所练“烈酒绵劲”纵使酣睡之际也能流转全身,护住要害,要不然那一刺如此猛烈,他早已一命呜呼了。

帮主夫人庞杏儿赶到之时,见陈守义已被制服,甚是吃惊,说道:“夫君,这是……”

吴威强行压下心中悲愤,道:“夫人真不知道其中之事?”

庞杏儿沉吟片刻,摇头道:“妾身不知何事。”

赵无邪见她绝口否认,心中大怒,忍不住冷笑道:“帮主夫人,你也太没良心了些吧。这人怎么说也与你相好一场,你竟是翻脸不认人!”

丁采儿瞧在眼里,不明他为何如此着恼,轻拉他衣袖,道:“别人家的事,你干么这么认真?!”

赵无邪充耳不闻,踏上一步,说道:“你敢说与这姓陈的没有私情?你敢说没想过要毒杀自己的丈夫,好和这姓陈的长相厮守?”

吴威也觉他神情太过反常,忙拉住他,道:“赵兄弟,你醉了。”

赵无邪喝道:“你敢不敢承认?”

庞杏儿漠然摇头,道:“我们确实想过要杀帮主,让王婆子准备毒酒。但这人前来行刺,我确实半点不知。你信也好,不信也罢……”语气甚是决绝。

倒在地上的陈守义突然哈哈大笑,瞪视吴威,冷笑道:“你想知道我为何要杀你。好,我便告诉你。我恨了你抢了我的帮主之位,老帮主在位时,我可比你能干得多,且屡建奇功,但那老头子说我心术不正,将帮主之位传给你,我好不甘心。那日陪你去庞府,嘿嘿,你好大的艳福,竟娶了个如花似玉的老婆,那时我便暗暗发誓,要夺回帮主之位,要抢走你的女人,给你戴上顶绿帽子,那才叫做快活。唉,可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杏儿自被那淫贼抓走后,整日魂不守舍。我抢行要她,她竟唤起了那淫贼的名字。我好恨,为什么我想要的东西都得不到,难道这真是天意么?”说着仰天狂笑起来。

庞杏儿看了两人一眼,道:“我对你们不起,你们也不必恨我!”说着走到赵无邪身旁,自发鬓上抽出一支珠钗,塞入他手中,耳语道:“告诉他,那天晚上的事,杏儿一生都不后悔!”说着转过身去,自袖内掏出一把匕首,直刺入胸膛,顿时鲜血喷出,性命已陨去一半。

这一系列动作皆在赵无邪面前发生,他似是被吓傻了,早以不能动弹,眼睁睁地看着她自尽在自己面前,鲜血喷了自己一面,顿时脑中乱轰轰的,心中只是想着:“她为什么要把话托给我,他为什么把话托给我……”此时此刻他感觉自己与世隔绝,身周一切都已模糊不清。

吴威大叫一声,扑将过去,抱住妻子,呜咽道:“杏儿,你可苦如此,我又没真的怪你。”

庞杏儿*道:“我爱上别的男人,已不配做你的妻子。你让我去吧!”轻轻将他推开,眼前似乎出现了伍浪俊朗的面庞,若有若无的笑意,唤道:“浪哥,你终于还是来见我了……”双目一闭,含笑而逝。

吴威悲痛不已,正要将妻子的尸体抱起,猛觉身旁有条人影闪过,却见陈守义抢过庞杏儿,拔出血淋淋的匕首,大叫道:“都给我滚开!”他咧嘴狂笑道:“吴威,你抢了我的东西,现下你的女人该是我的了吧!”倒转匕首,也**胸口。

这一变故委实太过突兀,在场之人均未缓过神来。陈守义抱着庞杏儿尸身轻轻道:“杏儿,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若不是那日因一己私念没去救你,你也不至于落入那淫贼手中。那时候,纵使是死,你也不会变心的。”说着朝她唇上吻去,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倒在庞杏儿身上死了。

赵无邪长叹一声:“痴心难遇真情意,红尘到头一场空!你放心吧,我一定把话转告给伍浪的。”说着摇了摇头。

丁采儿看在眼里,忽道:“你方才干么这般生气?你……你是不是也喜欢她……”

赵无邪哈哈一笑,道:“傻丫头,尽会瞎想。我……”顿了一顿道,“我是想到你妈妈。”

丁采儿不解:“这与我我妈妈有何关系?!”

“如何不关,你妈妈想来也曾真心对过一人吧,”说着赵无邪摇摇头,又道:“现下我已不在恨她了。”说着眼望丁采儿,露出笑来。

也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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