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消息是：金杯车一进凤凰山就凭空蒸发了。√

没有消息或许是好事，或许是坏事。

凌晨四点，一行人从刑侦队出来，叶泉水已经筋疲力尽，沈天梵扶着她进了车子，送她回家，季烈跟那蓝一道。

夏日的天，四点一刻，东方已经隐隐发白。

一路上，两个人谁都没说话，车子在空无一人的马路上飞驰。

季烈从昨日到现在没有吃东西，精神稍微松懈了一点，便觉得饿的难受，经过军校附近的时候，径直停在了以前经常去的那家小饭店，随便点了份粥和爽口的小菜，走到桌子边坐下。

店里的电视画面正在播报新闻，主持人一脸沉痛的表情：两年前两起儿童失踪案悬而未决，昨日又有一名儿童在松鹤墓园附近走失……

那蓝的心情瞬间又沉入了谷底，拎起桌子上的茶壶，倒了杯热水推给季烈，犹豫了一下，说：“小蛋蛋……”

季烈低着头，打断：“他不会有事的。”

那蓝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接下来是一阵沉默，电视画面开始播报碎尸案……

老板刚好送菜过来，顺着电视画面，扯开话题：“上月一起美林大厦失火案，前天一起碎尸案，昨天又是一起儿童走失案，一个月三起大案，两位都是警务人员，我想问问，警方到底啥时候能破案？”

季烈没应声，那蓝很官方地回应了一句：“警方正在全力侦破。”

老板失望地摇着头：“最近治安这么差，弄的心惶惶的，街面上人都少了，我这个店刚好在酒吧街和学校中间位置，平时这个点，店里起码两三桌客人，可自打陈雅琪碎尸案发生以后，你们看，这个点就只有你们一桌了。”

季烈直接问：“碎尸案的死者陈雅琪，你见过？”

老板往收银台走去，一边走一边说：“当然见过，我在这开了二十几年的店，附近几个学校的尖头学生，我都认识。那个姑娘，‘骚’，卫校的学生，长的漂亮，大高个，脾气泼辣，说话声音特别大，她一来这儿吃饭，整个店光听听她说话，喜欢泡吧，夏天爱穿超短裙，超短的那种。那姑娘酒量特别好，从酒吧出来到我店里还能再喝一瓶白酒，没几个男的能喝过她。好几次，都是差不多这个点过来吃饭，跟一群小男孩。”

季烈打断：“跟的都是谁？你认识吗？”

老板说：“每回都不一样。”

“见过她男朋友吗？”

“每次跟她一起过来的小男孩，都自称是她男朋友，不过她不承认。”

季烈见问不出什么，便不再问了。

老板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说：“哦，对了，一周前的一个晚上，大概凌晨2点，她穿着个睡衣过来打包夜宵，两份葱爆肥肠和一份水煮腰花，说是她男朋友爱吃。”

季烈问：“那她口中的男朋友有没有跟她一起来过？”

“没有，那是她唯一一次单独一个人来店里，后来就再没在我这店里出现过。”老板絮叨道：“不过听说她死了，还是挺可惜的，18岁，多好的年纪啊，死的那么惨，这万恶的凶手……我记得她胳膊上有个纹身，你们肯定想不到她纹的什么？是一只小乌龟，你说奇怪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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