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一刺，我静静走上前。

见我进来，丽丽的眼珠子转动了下，现在的表情，反到是静如死水。

我将她的双腿放平，脱下外套后披在她的身上，女子勉强撑起身，两条腿直颤，已经并拢不起来，我蹲下身，将她被褪至脚踝的热裤轻轻提上去，安静许久的女子，这才掉出了眼泪，“我没事，就当是被疯狗咬了几口。”

我认真地给她穿好，并将扣子扣上，低着头抬也不抬，也没有望昊正南一眼。

她们的命为什么就卑微至此？昊正南为什么要这样狠心？

“充其量，她不过就是和你跳过一次舞，这件事你也要管？”昊正南见我头也不抬，便冷冷说道。

“你永远不会懂，”我起身，眸子上笼罩出一层朦胧，“你认定的事情，可有听听别的声音？”

“这件事的起因，你也应该在场，她找人对付洛娃，这样歹毒的手段，就该让她自己尝尝。”

“我是在场，”我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这件事，也是因她而起，“就算丽丽千不该万不该，你也不能这样对她。”

“还有，”我目光瞥向洛娃，“你问过，丽丽为什么要这样吗？你对洛娃只有袒护，你听过别人说的话吗？”

“我为什么要听别人的话？”昊正南见她如此质问，火气也被挑起来了，“那些事，是我亲眼所见。”

“南，算了，”洛娃拉住他的一手起身，脸上，害怕的神色还未褪去，“我不想留在这个地方了。”

那样的手段，看的她也是胆战心惊，可总算是给她出了口气，思及此，望向丽丽的视线便流露出几许快意。

“你现在知道算了？”我见她一副假惺惺的样子，顿觉愤怒，心里的悲哀蔓延的如此之快，“你若真想算了，就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昊正南，她若真有你以为的那么善良，就早该让你住手了。”

洛娃，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竟做的如此娴熟，我想起丽丽的那双眼睛，心中就被堵住了一样，她顺手拿起桌上的一杯红酒，朝着洛娃脸上泼去。

“啊----”

昊正南显然没有料到她会有如此举动，当他扣住我手腕的时候，那杯酒已经悉数落在对方的脸上，“你，你真是目中无人了！”

我挣开他的钳制，将酒杯扔到地上，朝着埋下头的洛娃说道，“在他面前，你不敢还手，我不需要装，所以，这杯酒泼的就是你。”

酒水随着洛娃的头发滴落下去，脸上满是酒的香醇，她一语未发，被遮住的双眼却透出浓烈的恨意，我说的没错，她不会还手。

昊正南虽然面色难看到了极点，可却并没有为她出头，洛娃气的紧咬下唇，只能暂时将这气咽下去。

我回到丽丽的身边，双手环住她的肩膀，“能走吗？”

女子点了点头。

我搀着她起身，丽丽几乎将全部的力量交到了我身上，两腿艰难地移向门口，一路上，还有斑驳血渍流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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