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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石溪竹、郝芳没有协商成功,村委会黄圣业、石奇又各怀心事。肖挡子只好打道回府。她章乡长室坐下不语,章乡长主动提问:“进行的顺利吗”?肖挡子很不乐观的神情:
“现在不是我们去**人家了,而是人家在教训我们腐败了。人家说了,超生就是冲你章乡长来的,是在醉剑对醉棍,以毒攻毒!还说不但要生下来,还要亲自写信告诉区里,怕我们欺上瞒下拿奖金”。
“噢,哈哈腐败,我怎么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呢,和什么人有过什么冲突呢。也想不出工作中,有什么不公道之处哇”?
“人家要求你落实政策,你说民办教师,谈不上什么落实政策。他觉得不恭,说,民办教师就该死吗”。
“噢,是有这么一回事。是啊,一个无视、不经心的推卸,竟会酿成难以平治的后果”。
“后来你招聘中学音美教师,人家考上了,你就撤回招聘了。以公开招聘报考名誉,竟是暗中为某亲属安插就业”。章乡长开始深思自己:
“以前我还真不服气,谁说我不是好干部,说我腐败。现在这么一想,不知不觉真的就……我确实是为安置一位老同志的孩子,虚设招考聘用音美教师的,乡里的干部都知道史凤生啊,在我们乡楼上帮忙呢吗。他也受过触及陷害,以前也是个教师,给平反时,也曾经激动地说过,为国家做过贡献,曾经为抗美援朝捐过款。是他跟我商量,要求我给他女儿,在乡里安排个工作的事。我想,乡里每个干部都脑瓜削尖,往里拉人。以各种名目,已人满为患。就想到了中学,可多可少安插副科。这个石溪竹,是我忽视了他,当初我对他还真没有足够认识。见是一个沒什么背景的人,是想几句话就可以打发了。现在看来,不可小看老百姓。石溪竹和史玉比,史玉只是父亲受过触及,而石溪竹不仅父亲,是自身冤假错案没给解决,我错了。权力的力量永远是暂时的,公平正义的力量才是潜力股,永久的”……
“乡长啊,我可是向你汇报完了啊”。
“这沉香湾人,真是让我欢喜让我忧哇,初建涛成全了我的地位,石溪竹不让我小看群众,你呢,又全将责任全推到了我身上”。
“是啊,这上边的奖金,本来么,一个美好的故事仅仅留下了一个开头,怎么能够”!
却说石奇。他高兴坏啦,还没上任接替黄圣业的位置呢,心里就先点燃了三把火:如果我能办明白全乡上下最难办的事,可就一炮走红了乡府!
他来到白鹤楼:“这二胎你们得作掉”!没等他再往下说,便遭到了郝芳的一顿臭骂:
“你还别来跟我扯狗蛋,惹恼了我。现在就是你四哥,石溪竹也沒有发言权了,儿子在我的肚子里。你再六亲不认,想踩着我的肚子上去,做你升官发财的筹码,我就告诉乡里,是你逼一把手下台,是你花钱,每天一百元买我坚持保胎的”。
石奇一着急,离开炕沿,笑对郝芳双手推摆:“哎呀呀我四嫂,我服你了服你了可以吗,咱们不提这事了”……
飞雪迎春到。
章奎海乡长一行进了白鹤楼宅院。先是发出一阵贺彩声:“谁说江南园林美……这人心美环境才会美……”
“石溪竹的家,果然是别有洞天,不错,如果有这么个环境哈,再过着与世无争的五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田园生活,何尝,不也是人生的一种乐趣哈”。
又见那金针、芍花丛中的青石板上书有篮色的字:为白楼引鹤而题:
青龙坪上起白楼,
香风满堂烟花秋。
戏捏丹顶云脊立,
引来仙鹤荡空游!
“写得确实不错”!此刻的章乡长确实自觉惭愧内疚了:人才不能为设稷所用,确实是官场之不幸,国之不幸,这确是腐败现象的发酵!石溪竹迎出来:
“有请各位领导于寒舍内小歇”,大家向石溪竹走来,看见房门上贴的春联写得也很别致:
龙国龙年青龙宝地出龙子,
天意天时奉天福处呈天堂。
天地同欢!
章奎海连连点头……
进厅落坐,石溪竹为大家上了白开水,章乡长开门见山:“今天我来就是向你承认错误来了,一是,你找我要求平反昭雪,一九七四沉香湾小学的冤假错案,落实政策被我拒绝。二是中学招聘音美教师,你获得榜首被我废除了。三是怀孕四十天就通知我们,我没过问,造成如今临产了。所以你的第二胎形成我们有一半责任。你呢,第二胎也就不要生了,你可以马上,以之前的,乡试榜首资格,到中学就任教师。其它一切待遇也将是优厚的,你看这样可以吗”?
石溪竹激愤万分:“终于有耐心,愿意听我将话说完了。看来于位置的高低,是乞丐和皇帝下棋而已。世间其实就两种人,一个是从政的,一个是过百姓日子的。我石溪竹不能从政,那就过百姓日子,去想百姓的事终没错吧。再假借站在你们的角度去想,为何要到无法挽留,才又想起我的温柔,才能思己过!哼,你们天天来我这上班了,如果你们为官的当初能有一点点服务公心,有一点点实事求是的责任心感,人民都会知足会感激你们的。什么呀,落实政策没有上边具体条款就不作工作了,不是还有中央拨乱反正的精神吗,吃堆食传令兵式的干部哇!
你们来这里到底是为维护基本国策,还是在维护自己的乌纱帽,还是即得利益三万块钱奖金呢?那么我呢,要想平反昭雪,得到落实政策,就得拿儿子命换”!
农业常副乡长觉得与石溪竹没挑:“不,你不能那么看,这还是响应国家召,你看我就是要一个孩子吗”。
郝芳不爱听立刻反驳:你那是不能生,生不出来,是让弟弟多生抱养来的,这换了我,不能生,就还不给国家找这个麻烦了呢”。
面对掌管一方的渎职干部们,此刻石溪竹才开始注意到,这些坐满屋的干部们,都在比着谁的头低得最深,却都在吸着香烟,遍地英雄下夕烟了!是都在想逃避责任只是来混场的,还是在羞愧惭愧未卜。石溪竹更毅然想到,就这样腐败官我不做也罢了。
乡里人走后,郝芳斥责石溪竹:“我是看你今天是不是有点心软了,说了那么多的感情话?我可告诉你石溪竹,乡里从来对你沒好良心,现在也不会有好心情,你爹也把你前程踹了。现在你若想踩我的肚子爬上去也没门儿”!
乡府的一间房里。烟云缭绕中,第一把手张庆德发现,廉仲在与人大干部常珍借耳一用,便手中香烟头拧在灰缸中:“廉仲,有什么好办法了不妨说出来,不可以不要紧,只供参考”。廉仲站起警视了一下大家和屋门:
“如果能让农业技术推广站的,站长石汉作他兄弟的工作,哈,列宁不是说过吗,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张庆德一拍桌:
“嗯嗯好主意,世界上就有老美的用亚洲人打亚洲。不过用什么办法,才能叫这个国库干部肯出力呢。机关得一下了,大家看看这样怎么样,向他许愿,事成后,任命他为农业副乡长怎么样”?
听了张庆德要封石汉做副乡长,廉仲和常副乡长也都泄气了,竞起了帮別人升官提级的作用,阻挡了自己的仕途路。廉仲自打嘴巴:“呦,哪来的蚊子呢”,有人回道:“这才春三月呀,怎么会有蚊子”?
张庆德示意刚刚由前任武装**、新上任的农业乡长孙照明。孙照明孙乡长虽然点头,但表现出心里不高兴。他忧郁的是:石汉是有文凭的,农业技术的实力派,级别靠近自己,而自己在文化方面,只会写信,石汉上来对自己不利。
乡委张庆德约农业孙乡长,一道推开了农技站的门,石汉站起身:“二位领导请坐”。张庆德回手将门带上,并坐在了石汉对面:
“石站长啊,我来乡里时间不长,还没来得及对你关照,报欠啦哈”。
“您太客气了”。
“你弟弟很有才呀”!
“噢,是有点小才”。
“嗨,和乡里用上脑子了”。
“都是那兄弟媳妇的事,结婚那天就闹得家天翻地覆的”。
“其实我和你叔伯兄弟,石奇关系都不错的,我想将你农业技术推广站站长的位置,提升你为农业副乡长”……
郝芳骑自行车回娘家。被农业乡长孙照明路遇看见了。光天化日之下孙照明沒敢与她说话。
孙照明同郝芳本是大榆村同村人。他原籍山东人,是在当兵探亲乘火车时,遇见了大榆村的姚丽英。姚丽英从小沒妈,是郝芳**的干女儿……
孙照明下班回家后,就急着郝芳保胎之事,叫媳妇姚丽英,到郝家告密:“你老姑父让我来告诉你,乡里开会决定你大伯子石汉来逼你们作掉二胎,承诺封他为副乡长!石汉已经答应乡里了。听说你这二大伯子石汉,在石家很有影响召力,你可要心里有数,別被拉下水了……”
沉香湾村的青龙街上。李萍高兴地跑来告诉郝芳,说自己好像也怀上了,郝芳也为之高兴:“这下好了,你能安心过日子了,再也不会独蹲仓房一哭就是到深夜了,连我都劝不好你”。
“这不能怪李萍”。石溪竹拿着一本《浅谈歌曲创作》从书房里走出来:“以后哇就不要轻易提离婚字样喽”。
石溪竹突然想到父亲的话:老说我不爱你们,我若不爱你们你们能长大吗。细品味也是有道理的,老人拢住了家不散,至于对妻子儿女性焰暴烈,那大概与社会环境影响有关。父母不容易,给予再少也有恩,恩不是商品。九妹晓波结婚走后,一定很孤独我应该常去看看。
石溪竹家的东院是老大哥石浩,闲无事领明杰过石溪竹家来坐坐。李萍知他们与自己的公婆常有接触,便起身就走,郝芳随送出。
石浩对石溪竹讲:“这李萍人样子是真没说的,就是太不知趣了。你说你不生长,还干占窝儿不主动提出离婚”。明杰也说道:
“可不是咋的,她老太太王大凤缝人就讲,为什么白兵总不爱回家,这就是打铁烤糊卵子看不出火色”。石溪竹听不下去了:
“你们也跟着替她老婆婆这样反说。这人哪,初到异地两眼漆黑是真难遨。那白婆子明明知道,是自己儿子的毛病,还硬往外扬风撒沙子,洗黑儿妻。要不是我亲眼见到诊断书,还要出来千古冤案了呢!也是李萍不接触外界没机会揭示**而已。你们再讲这话就要挨嘴巴了”。
“这么说,你是说李萍有了,还是白兵有病”?石浩神秘地追问:“要是白兵有病还有了,那该不是你留的呀”?明杰和石浩都嬉皮笑脸的表情,见郝芳回来才不往下说了。但石溪竹还是讲:
“是药膳和生活,开花结果了”。
郝芳也接一句:“我和石溪竹都懂一些医术的,她举目无亲常爱来我家,我们就告诉他俩一些营养知识,常吃维生素AD食物,是有了”。郝芳端米盆去作饭了,石浩、明杰二客仍不怀好意地笑,石溪竹摇了摇头:
“生下来象谁你们就知道了,生活已给我不少的冤案了。天那,若一定要从**人头骨化石上,去找我与那孩子共同点,那可就惨了”!
明杰说收场话:“就象谁能给你往外造谣似的,要是真的那算你能耐,石家多了骨血,大嫂高兴还来不及呢”。
“那你监视大哥还那么紧呢”!
石浩窥探郝芳,没见她进来,便向石溪竹压低嗓子:“石溪竹,你二哥到我家了,大概是从妹妹们家又到了老爷子那里过来的,挨家拉票呢。让我也劝你别要第二胎了,还给我戴高帽,说我是老**,说话有分量”,说到这,石浩自嘲笑道:“其实我是啥呀,你大哥不适合当老大,兄弟姊妹我能管得了谁,都比我有脑瓜。现在这一没有能耐了,都不拿我当回事了。你想那六零年前后吧,吃四两三钱四低标准粮食时,那,我那家伙,嗤”,他擤鼻涕抹拭在炕沿下,“是我挖藕、采莲籽、鸡头米、捞虾撇鱼、扫草籽扒树皮,养活了弟弟妹妹们,现在都没人承认了?嘻嘻嘻~”。石浩盯着石溪竹一劲傻笑,弄得石溪竹也忍不住随笑:
“那个,当时我小,我记得扫草籽扒树皮挖野菜,二姐二哥三哥也参加了。爸说我才七岁,跟不上大家,就让我在家,将扫回来的草籽,里面挑出鼠粪、鸟粪,妈再在锅里炒糊后,去推碾子容易磨碎点。但我那时吃了带皮壳草籽饼子排不出便,我哭,二哥石汉没办法帮我,也只能站起来仰天哭……”
石浩冷静下来:“现在在家里真正说得响的,在爸妈面前有分量的,是二儿子老女儿啦,人家姊妹俩都是吃皇粮的。老人脸上有光。其实我也知道我场面上不行,不适合当老大,本应该是二弟,其实你们都比我强,可偏偏我又是老大”。
明杰马上添了一句:“人家都是老儿子大孙子,老太太命根子,咱家就换成了老女儿二孙子了”。
石溪竹与郝芳回前街老宅。那老太爷手捻着一对碧玉鸳鸯球,斜卧在炕上那自己的铺盖卷上。郝芳悄问石溪竹:“怎么从不见老爷子的被褥,放到被格子上呢”?
“**说他人生得大被子也大,太沉拿不动了。说洗也不好洗便给他染了黑兰色,老爷子也将就当了白天的躺椅。
见他们来了,石成雨坐起来:“孩子的事,去你大姐那,托人做B超怎么说了”?
“男孩”。
听了是男孩,石成雨有些精神头:“那乡里还闹得很利害是吗”?
“是的”。
“嗯,是上班,还是要孩子我都不参加意见了。哦,前面的三个孙子,一个成器的都没有,下一代我不抱希望了。孩子太多你一生负担也重啊,生多少到头来也是一场空”。
石溪竹坐在炕边,见老爷子现况心绪还好,便说道:“你老人家能怨谁呢,孙辈不聪明,那都怪你尽拣便宜的媳妇儿给我们娶。跟本没考虑过智商问题”。
“爸爸不是不懂这些,不就是因为贫穷又受**了吗。我说过,家穷人多房子破,爱跟过不跟过。七亿五千万,女人占一半,那都是无奈之举的,是面对外界的空城计,欺骗恫吓人的高口豪言壮语。硬撑着,其实我心里是空虚的,非常怕你们有打光棍,取不上来的”。
郝芳在一边瞪了他父子一眼。
石溪竹见墙上贴出一联新诗:
九只小燕都离窝,
老巢空荡真寂寞。
一生辛劳无所求,
欢迎常来唱支歌。
“爸,要不然,你们搬北青龙街,来我家住吧,有房间的。花草虫鱼也有玩的,生了孙子也可帮照看一眼”。
石成雨认为四儿石溪竹,特孝顺憨头,又不会作事,凡事都听媳妇郝芳的,所以有事无须跟他讲。这石溪竹既然又想从政为政府工作,因沒让他接我的班有意见。现在章奎海乡长认错了,同意恢复中学招考录取了。那四儿石溪竹如愿了,二儿石汉又要升为副乡长,四儿给我生孙子、四儿子当教师,还是二儿子当乡长,这落下哪一头都算好哈!于是,老爷子便单独与郝芳谈:“郝芳啊,你是怎么打算的呢”?
“我是作好了离婚准备要生下这个儿子的。我不管他石汉当不当区长**的,因没儿子他占了我的前院,三哥又扬言这老院房产只给孙子分,都欺负人啊,想在石家站住脚,没儿子就不好活”……
“嗯,他们怎么说,我不能那么作”。
“就是石溪竹不同意我要儿子,我也和他离婚”!
石成雨听了,心里还很高兴,想儿妻就是离婚了,生下来的,那也是我孙子。看来,我双喜临门了,我老石头老来老了,又恢复名誉有了养老金,是又来了一个大孙子哈……
这日。石溪竹进了自已家月亮门,只见楼墀花砖墁地上玉立着郝芳,她向他挥手:“你快进去吧,二哥等你呢”。
石溪竹见二哥蹲在龟背竹边用网勺舀小泥鳅喂缸中龟,他主动打招乎:“二哥来啦”。
“啊,石溪竹回来啦,这龟不错,也是经济动物至富门路,什么品种”?
“巴西龟”。
“亚马逊的老客也来啦。朋友给我几盆日本君子兰,你有空搬两盆来”。
二人坐沙发里,石汉按了按近视镜:“我们有话还是在男子汉之间说吧,其实你从小就比我聪明,我不如你,而我只不过是了中年后,智商才有了一个飞跃”。
“二哥是在以成败论英雄吧”?
“哪里呀,我是劝你抓点钱吧,现在的形势多好哇,过去是能者多劳不多得,现在能者多得了。我们都要做明天的主宰者。你老认为挣钱容易那是挣小钱容易,有志就当想着去垄断金融世界,然后再拿钱去普照社会,你不是总想为社会有价值观吗”。看石溪竹只是笑,石汉有些急:“我知道我说话你老是不上心。现在当官算啥呀,我们机关干部哪个垂涎大款们!你看款女儿小香丫头,从到乡里当电影放映收票员,广播站到如今,是官位渐作大了不,一转脸乡委二把手了,不就是靠他爸爸开房地产,成本价给机关干部了吗。还有机关每年的年终发奖金!不要总看过去,指责品评老人沒让你接班、不你上大学,父亲老了,叶帅曾有诗曰:八十勿须论废兴吗”。石溪竹觉得石汉二哥有误解,便从茶几下拿出一张半成品诗稿,补写完了最后四句便递给石汉看:
“这是我为父亲七十寿辰准备的,并不是你想相的那样”。
石汉接过来还未看就发议论了:“就不要拐弯抹角讽刺老爷子了”,他细看一遍:
《贺老七旬?一九八八年春》
思教育骄子傲国,
五四运动识烽火。
几斗高谷抵军去,
红雨疑右改养鹅。
队时放猪日影表,
洗相时用烟叵箩。
注重儿女学技艺,
勤奋节俭传美德。
虽说地薄苗难茂,
绿色恩情同样多。
古松虽老春秋永,
更看周围幼林合。
欲问执家功何在,
请看满天九燕歌!
“嗯”,石汉深呼吸:“这生第二胎的事,你还是应该仔细考虑呀,听说你们很没有自知之明。要那么多苛求条件,哈哈,还没听说有哥俩都在乡里当干部的呢。啊?一个当农技站长的,一个当文化站长的,这不是家天下了吗?
这都是根本不可能的,到头来是什么条件也不能答应你,孩子还得作下去。既然是早晚得作下去,那就不如早点去作掉算了!儿子又能怎么样,我们把我们的爹妈怎么地了?老爷子要不是赶上了拨乱反正,我们又能给予什么样的生活”?
“那不对,二哥”,郝芳终于找到了发泄的机会:“这样我终于有资格了,要回我的前半截院子了,我有儿子我有理由了,拥有一个完整的宅院了。这几年的气儿我也算受出头了,当初你占我的院子说是为给儿子,现在你已花半价住上了乡干部家属楼。前院这房子也在盘算着卖掉,这半截院子你还不肯松口退还给我们。石溪竹说出一千元买回,你都不答应,还让它长了两年草,是算计留给你东院小姨子吧,又害怕社会舆论正犹豫不决哈?现在我也用不着拿钱哄回自己的地了,我也有儿子了,也是扬眉吐气为石家,续了香火的功臣。在石家也可以腰别扁担横晃了!但我不耍小聪明,不称霸,不会拿别人的儿子换乡长当”。
“行啦”,石汉站起,从公文包中抽出一纸条给石溪竹:“我回去了,这是我为你写的一首诗”。
送走石汉石溪竹拿起纸条:
抑抑墙内柳,
从小欲风流。
重重惆怅志,
明君何自囚!
—于竹府园林题。
石溪竹一只手拿纸,昂起胸,另一只手背于身后:“嗬,姜太公钓的鱼,是愿上钩愿自囚的”。
石汉来前街老院见父亲。他想把刚才捅的一鼻子灰抖落给父亲:“爸,你说石溪竹他们哈,我当不当乡长这没什么,我是说生活得穷困潦倒,就知道盲目要儿子,也得掂量掂量自己这辈子过出个人的尊严来不是!那猪生的多还不都是吃糠菜挨宰杀的”。
“嗨”,老爷子心平气和:“就别逼他们了,这不是你兄弟的本意,你兄弟这人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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