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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章 拜师学艺于少林

作者:三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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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王宝们到了少林寺山门,站在艳红晚霞下仿佛站在炉火边,多温暖的感觉!

带头大哥早有交代:自古以来嵩山少林寺俗家弟子都是需先拜师后,方可学艺。

他们几个在门前等待问讯小和尚通报。

半柱香功夫,只听一声禅钟,一位自称释宏的大师带着一群持棍僧人将王宝们围住,吓傻了现场几个孩子。

出人意料,跟其他伙伴不一样,一见到慈祥和蔼的释宏,乖巧的王宝学着电影里面的桥段,“扑通”双膝下跪磕头,忙叫“师父”!

释宏仔细打量眼前的少年,王宝皮肤黝黑蜡黄、体型瘦小、瞪大眼睛炯炯有神,俨然一个朴实的农村小孩,不禁让人惊呼憨厚可爱。

于是,让他站直别动,然后从头到脚摸了摸骨头,是块练武艺的材料,心中暗喜但不动声色问:“你为什么要来少林寺?”

王宝用那独有的自小而生鸭公般嘶哑声音宏亮地答道:“练得一身好武功!”

释宏说:“功夫不是一两日就能练好的,你可吃得了苦?”

王宝依旧大声说出去年看电影时跟乡亲说出的话:“我不怕苦、不怕累!”

像周杰伦从小开始练习钢琴一样,王宝也算起点高的,他更小时候的习武功底让释宏在他表演几个动作后,就把他留下来了,剃度、换僧服。

晚上,王宝见到了一起学武的师兄弟们,二十几个师兄弟都睡在一个房间里,十几张双层铁架床,上下铺。

寺院不是学校,没有统一的教学时刻表,第二天王宝就被安排跟着同宿舍的师兄弟一起锻炼,寺院规定师父只在武僧团教学,所有入门新弟子都受在武僧团学习的大师兄的管理和教习,偶尔才会得到师父点拨和校正一二。

清晨,夏天的四点,冬天的五点,少室山上,总会见到一条黄色和灰色线在山路上迅速挪行,从山门到山上的达摩洞,再从达摩洞折返山下跑步爬山,一天来来回回几十里。周而复始的单调枯燥体能训练,汗水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回来后,踢腿、劈腿、马步、虎步、扑步等基本功再训练好几个小时,生活异常的艰苦。

最初的日子,王宝走路是直的,腿不能打弯,睡觉的时候都觉得两条腿跟铁棍似的硬邦邦,一动不能动,连翻身都做不到。更为艰巨的是,训练量每天都会有一点增加,每增加一次,疼痛就加剧一分。

这样高强度的练习,对于一个八岁的娃,是劳累过度的,所以他总是睡不醒。每次他稍微偷懒一点,大师兄的一记皮鞭抽来,骂道:“贪吃贪睡不勤快,不可教也!”这时,他一定飞一样蹦起。

终于有天早晨起床的时候,王宝不再觉得痛了,他的韧带已经全部撑开,下腰能弯成整整一圈,头能舔到自己丁丁。

新鲜感过后,就要咬牙忍受单调重复带来的烦躁。这是一个非常要毅力的过程,王宝拥有的信念是把每天的练武当作在拍电影,并一直相信不久就会有人请自己上戏。双子座在信念的面前,是有着一种异乎常人的疯狂和顽强的笃定执着,还有一种乐天。

一晃三年,时间一长,同来的小伙伴们当初的好奇感早就荡然无存了,开始暗暗地怨恨师父定是偏心偷偷教其他师兄弟真功夫而只教他们一些入门皮毛基础锻炼,陆续不来学艺了。只有王宝不太一样,一直坚持。

这时候,开始训练轻功和腿力,提着两只尖水桶爬山,并随着作息表安排在腿上绑上大小不一的沙袋,逐渐加码,除了洗澡之外,其他时候均不能离身。

王宝感到体力不支,受不了了,每当这时他会想起师父说过:“没有三九彻骨寒,哪有梅花扑鼻香,李连杰也是这么练出来的,要练武先练力。要想人前显贵,必得人后受罪。”

也正是年少时期艰苦的少林寺生活,打磨了王宝吃苦耐劳的品质。

翻跟斗翻得好是王宝自己修炼的独门骄傲,他一直都喜欢把这个特长表演给身边要好的师兄弟们看。

入寺庙第四年,师兄弟们推荐他参加寺院里表演比赛,翻跟斗赢得了第一,得到释宏关注,师父开始准备找机会考察王宝,让他有更大的学习空间。

无独有偶,只要王宝看见释宏教大师兄练习醉拳、醉剑、二指禅,就站在旁边偷师,释宏见他根底不浅了,便准备找个机会开始传艺,他交给王宝一把长满锈斑的长剑,要求他练功之余把它磨亮。

不超过一周时间,王宝就把剑磨得亮蹭蹭地送到释宏眼前,师父连声叫好,赞道:“我的第一个考验你通过了,这把剑你留着,马上就有用了。”

天下师父喜勤徒,释宏看王宝这样的好学、诚恳,就在寺院例会上引荐他。武僧团并不容易进,不仅要武术练得好,而且要考文化课,还要看形象长得怎么样。王宝过五关斩六将——拼文化课、武术比试、考佛学知识、形象表演,按照寺规,考察品行、修养、学问、武艺,均达标后才被调到了武僧团。

王宝很得意,这说明他的基础已经练到了一定程度了,可以正大光明地学习八段锦、铁布衫、醉棍、醉剑等专业功夫。

青涩的年少模样、顶着光头的王宝被安排学习各种拳法套路。王宝学套路学得快,姿势标准,眼神犀利,身板结实。释宏夸他:“悟性不错。”

术业有专攻,师父早就注意到王宝是很难培养那种血气方刚、英雄正气的硬汉,他身体软、身法好看,把他叫到身边:“我传授一套自创的醉剑给你,你要用你自己磨的那把剑勤加练习,日后作为你的一个谋生特长,不负为师的一片苦心!”

王宝听罢师父的话,热泪盈眶,扑通跪在了面前:“师父放心,弟子一定刻苦专研,发扬醉剑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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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时代》写得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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