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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没有选择的选择续

作者:华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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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送走了孩子们的家庭来说,每个家庭的反应他不一样。√兄弟姐妹多的人家,他乎。比如,梁学超他们家,走了一个梁学超,家庭气氛还是那么井井有条。妹妹梁学苑,一放学,还是围着爷爷奶奶转。三第梁学军,比妹妹大两级,他已经上初一。而四弟梁学科,比妹妹梁学苑还小两级,他还在小学三年级。

对于他们三来说,哥哥家,他们似呼活动空间更大一点,就连吃饭的桌子也不用那么拥挤。包括睡觉的床,也翻身打滚没人揍他们了。妹妹梁学苑更是得意,为什么呀?因为只要梁学超在家里,爷爷奶奶整天嘴里都是他们的大孙子。自从梁学超走了以后,爷爷奶奶似呼已经将他忘记。总是嘀咕着梁学苑:小丫头,又跑到哪里去了,一个姑娘家,就知道整天疯疯癫癫,长大了就怕没人敢要。

梁自豪和段谷芬也是一样,刚开始的20多天里,脑海里总是梁学超的影子。吃饭时候,段谷芬还经常多拿一双筷子。有时候还对着梁学苑吼道:“四丫头,还不快把你哥叫过来吃饭,菜都快凉了。”每每听到妈妈再叫哥哥吃饭,梁学苑就故意指着空位子叫到:“大哥,吃饭了!”

爷爷奶奶知道这种情况后,就会骂梁学苑:“你这不是和你妈开玩笑,是在咒你哥哥呀知道吗?不能对着没人的地方说瞎话,那是说给鬼听的,以后可不允许开这样的玩笑知道吗?”梁学苑点点头:“奶奶,那我妈妈总是对着我说鬼话,哥哥明明去部队当兵了,她还是对着我吼,四丫头,叫你大哥吃饭,快,菜都快凉了!那她这叫不叫说过话?”

奶奶连忙说:“她也不允许这么说,待我以后收拾你妈妈。”吓得梁学苑捂着嘴就跑开。因为,她知道,奶奶是言出必行,尽管她妈妈是个大队主任,但在家里,绝对出不了奶奶的范围。因为他们家奶奶也是个老党员,据说,还是一名地下交通站的通讯员。

既然奶奶都是通讯员,那么爷爷更是了不起了?那是当然,爷爷老家是河南省滑县人,是名老红军战士。抗战胜利以后,才发现两条腿已经保不住了。所以,爷爷是从膝盖以下没了。而奶奶是只有一条腿,另外一条腿也是被子弹打穿了,结果锯掉了。算起来,梁学超他们家是个标标准准革命家庭。

因此,梁学超入伍期间,部队领到搞政审,梁学超是第一个政治合格标兵。他的家庭背景,立刻引起部队首长的重视。只是梁自豪和段谷芬他们不知道而已,不用说他们家里人不知道,就包括乡人民武装部部长也不知道这件事。至于梁学超本人,肯定也是不可能让他知道。

由于几辆大卡车一起行走,在和家长们分别的那一刻,梁学超和其他人一样,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因为和自己一起的人当中,有好几个都是他认识的。至于他们去到哪了,车子上人都不知道。一路上,他们只知道汽车在一直向北的方向。经过一个个村庄,穿过一座座城镇,终于在下午的六点钟左右,他们来到了一个大城市的火车站。

当时真的不知道东南西北,只是听从部队领到口令。在火车站广场集中排队的那会儿,我们才看到对面的购票大厅上面有五个大字:徐州火车站。就是在这里,不同的兵种,去不同的地方。梁学超和顾飞等被点名到了一列北上的火车上,虽然知道那是去北边的方向,但是,直到这一会,人还是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究竟是哪里。

点名上火车时候,有几个认识的老乡被分到另外一列火车上。和梁学超一个村的两个人,就是上了西去的火车,其他人就去了南下的火车。这一会,是不允许他们之间相互打招呼地。谁先走,只能默默相送。连挥挥手的机会都没有,点名上火车的一刹那,气氛居然紧张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部队带兵的领导口令的严肃性,使大家不敢怠慢。

刚坐上火车,便开始开饭。记得那是一顿红烧肉加粉条,每个人还有两只荷包蛋外加一分青菜豆腐汤。不过都是11个人为一组,一组就是三个大盆子。饭都是一人一个大瓷碗,一碗饭基本上吃的饱饱的,人吃得特别香。接下来就是每个人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自由活动。所谓自由活动,即你可以睡觉,也可以观看一路北上的风景。除了上卫生间,其余,不允许随便走动。

在火车上的第二顿饭,吃的是馒头和鸡块。馒头不限量,鸡块就是11个人一大盆。好像是土豆炖鸡块,特别辣的哪一种。梁学超不爱吃辣椒,所以,就光顾着啃馒头。可看着大家伙都被辣椒辣出汗,好奇心也迫使他尝试一次。刚开始吃第一口,他还没有什么感觉。就在他心里在说:没什么可怕的呀?不就是有一丁点辣嘛?

于是,他准备吃第二块,这一会来神了,舌头被辣椒辣得不知文木。他便拼命喝水,希望以此来解决被辣的滋味。看到他如此滑稽表情,连眼泪都辣出来了。车上一名带兵的告诉他说:“别喝水,越喝越辣,要想不被辣,听我的话,吃鸡块,如果你还是感觉辣,就干脆找辣椒吃,这就叫做以毒攻毒。”

梁学超看着这位带兵的,知道这是个玩笑话,可他感觉说的有道理,于是,他照着做了,直到自己被辣出满头大汗。哇塞,那个爽,真的是无法言表。真的感觉这辣椒越吃还真的越没有第一口那么辣,原来,这辣椒也是欺软怕硬啦?

接下来在火车上除了吃饭,就是睡觉,除了在徐州刚上火车第一顿饭是大米饭,接下来的每一天都是馒头加菜。大家都知道,这苏北人都是以大米饭为主,面食只是相当于点心而已。像这样一天三顿都是馒头为主食,苏北人肯定是不习惯。但是,没办法。部队他就是部队,不可能根据你个人的爱好,来满足你的饮食习惯。或许,这只是在火车上,到了部队,允许都是大米白饭。

经过三天两夜的火车行程,军列终于到了一个火车站,那就是北京火车站。哇塞,比起老家可冷好多,虽然,大家都穿上军大衣。刚下火车,就开始排队,紧接着又坐上汽车,开了6个多小时,终于到了部队营房,老兵们正在敲锣打鼓的欢迎人。于是,我们便知道这个地方是铁道兵三师的师部所在地,密云。

老兵们把我们带到属于自己床,被子,脸盆,牙缸,毛巾等等。其次就是告诉我们,几点钟起床,几点钟休息,洗漱所用时间规定,以及个人生活方面的点点滴滴。比如,夜晚上卫生间应该怎么做,训练时候突然要上厕所怎么办?发现自己身体上有什么不对劲怎么向上回报等等,老兵们讲解特别细心。

分班那会儿,几个老乡还是在一起训练。顾飞,***,卞强,蔡晓庆都是在一个班。而梁学超,吴挺强还有董飞等又在其它一个班。使人做难忘的就是老兵的第一课我们知道什么叫部队生活。一句话,服从命令听指挥,吃苦在先莫推诿。苦干实干加油干,争取领导来提拔。20:532018/9/4星期二、第三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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